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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hapter 9 我的朋友, ...

  •   回了房间,心口又闷又沉。
      向执生竟然把我推开了。
      我抱住自己,蜷缩在床上。被褥残留着芍药花香——向执生的信息素。我裹紧被窝,闭上眼昏睡了过去。

      咔——
      声音很轻,但我翻身,将被子拉开露出脸。
      向执生端着一个木盘子,上面好几个碗,走了进来,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哥……”我弱弱地喊他。
      向执生没有回应。估计是他没有听见,或者听见了也不想理我。我闭上发干的唇瓣,向执生将手里的碗递给我。

      我看了他一眼,他立马撇开视线。
      接过碗,我没有吃:“哥,对不起。”

      向执生蹙眉,从我手里拿走碗,舀了一勺饭喂给我:“吃饭。”
      我移开唇瓣,拉住他的衣服,心里还是过意不去:“哥,我伤害了你,是我的——”

      “吃饭!”向执生抬手打断我的话,并把我扯他衣服的手扒开,“你一天都不吃不喝。就是为了让我原谅你?”
      “我没……”我闭上嘴,因为他说对了。

      “为了求原谅,用伤害自己身体的办法来讨好别人。”向执生放下碗,站起身,大长腿边朝后退边说,“改偲,我把你养这么大,是这么教你爱自己的?”

      “不是!”
      我脱口而出。
      向执生确实很注重我的教育,主打让我开心。上小学被同学打了,向执生了解实情,知道不是我有错在先,让我直接还手,责任算他的;告诉我:学习可以不好,但身体一定要健康,上课困了该睡就睡。我睡着了打呼噜打扰其他同学,他说我是没公德心的猫猫……咪。好吧,有点肉麻。
      因为向执生提前和老师打过招呼,老师不批评我上课睡觉,反而给我盖上毯子。向执生总是给足我安全感,让我健康、无忧地长大。
      我只是没想到,以前我靠他走后门,现在我却被他走后门了。

      “嗯哼,”向执生一歪头,转过身翩然走向门,“那你自己看着办喽。”

      我看着床头柜上的碗,心里知道向执生什么意思,拿起碗开始大快朵颐,填饱了肚子。

      洗漱干净,我趴在床上打游戏,一个黑影忽然覆在我手机上,接着一个冰凉从唇印在我唇角,腰被一只结实的手臂捞住:“想吃夜宵吗?”

      他的嗓音有些低迷,但好听,我的耳尖烫了起来,摁熄手机屏幕,觉得向执生可能是原谅我了,因为我把他送来的东西都吃干净了。

      “吃你的……”我自动吞了后半段骚里骚气的话,脸也烧了起来。

      “什么意思?”向执生在我耳边坏笑。
      “没有什么。”我把脸埋进被窝,没想到自己肚子里有了宝宝后,我的身子变得敏感,向执生冰凉的指间只是划了我的腰窝一下,身子又软又热,下边甚至有点水泄不通,我咬着下唇,“我想喝酸奶。”

      压在我身上的重量突然没了——向执生起身就出去了。

      嗯?他干甚去了?
      但我回头看了他一眼,那悬而未决的小东西已经开始支配我的身体了。
      我仿佛在火海里,热汗把睡衣黏在皮肤上,我扭着腰扒拉开衣服,衣领滑在肩膀上;一手降火,另一手扯衣服。

      全身血脉贲张,我被火海推至深渊,热汗滚着眼泪啪嗒而下。
      就在我快要痉挛之时,门却呼地开了。

      “……唔。”
      我声线有点抖,向执生愣在原地,手里拿着一杯酸奶。

      他快步走过来了,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

      他将我搂进怀里,亲拍我的后背,渐渐染上我的体温。酸奶是杯装,上面有层铝箔。

      向执生拿出一根大吸管,我抱着酸奶。
      吸管第一下没扎进去,可能是酸奶盖材料过于紧实;扎第二下时,吸管口先对准方才的孔,以惊人的力道猛扎下去,刺激得我热汗直流,满手都是黏黏的。
      我们终于喝上了酸奶。
      向执生掐住我的腰,趁我嘴里含着吸管时,使坏推我的头。酸奶也翻了,泼在我身上。
      吸管差点扎进我嗓子眼里,向执生见我有点反胃,一边揉捏我的胸脯哄我,一边把剩余的酸奶喂我嘴里,不肯浪费任何一滴。

      因为向执生总是捣蛋,以至于我喝酸奶很慢,全身力气都没了,只能睡在床铺上敞开四肢。
      弄在我身上的酸奶,向执生正在清理。

      他的舌头很温润灵动,每一次舔舐,我舒服得快要哭了,心里就流出两股白色小溪,向执生也把它清理干净了。

      我渐渐不热了,睡在向执生怀里,心口贴着向执生胸膛上:“……这就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吗?”
      “不是。”向执生说,“我没原谅你。”
      “只要你肯原谅我,我可以让你支配我无数个日日夜夜。”
      向执生没说话,轻轻笑了笑,抬手擦我的眼角:“刚刚都哭了,你还禁得起折腾?睡吧,别逞强了……”

      于他温沉的嗓音中,我渐渐睡了,身上的酸痛都化作了青烟。

      ·

      “……起床,懒虫。”
      我听着声音,睁开了眼。

      向执生光着上半身坐在床头,那刀刻般的腹肌正对着我的脸,上面还有我送给他的挠痕和咬痕,再往上看,是他无可挑剔的冷峻面容。

      “唔……不要!”我慢慢滚了个身,那股酸爽劲儿涌了上来,“我腰疼屁股疼,再睡会儿。”

      话罢,身后没有了声音,困意再次来袭,一个冰冷的巴掌忽然按在我后腰上,向执生边给我涂药膏,边打趣地说我屁股翘、还软!
      他好死不死捏……

      算了!

      反正我是被向执生弄醒了。

      吃了早餐,我们腻歪在一起;下午我肚子不舒服,向执生给我放了满屋子信息素,我才得以安心睡觉;闭眼时他在,我睁眼时他也在。
      他摸摸我的脑袋,说:“我陪着你。”
      “不需要。”我不羸弱,”我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这句话刚说出口,向执生冷不丁笑了一下,仿佛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没太多想。自那天起,我每天都不舒服,下身刺疼,肚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大了;心口两侧又热又胀,时不时还会流出分泌物。
      我的身体在变化,玩游戏都不能将我的目光,从这具身体上勾/引开。
      我开始怪向执生。
      他理解我,我打他拿他出气,他说他的错也在哄我,但身体上受罪的只有我。

      一个月里,心口分泌物把衣服弄湿了,我总是红着脸擦拭,可擦完又流出来,衣服一天要换七八次,我边穿衣服边骂向执生。
      他没有怨言,认真帮我清理干净。每次清洗我都脸红,刺激到神经和腺体,分泌物流出很多;我只能抓着床单闭上眼,向执生冰冷的指尖拿着毛巾,轻轻擦拭胸脯,它才不流了。日子久了,它好像只认向执生的手,他每天只要擦一次,那天我的衣服不会湿了。而我自己擦,它要流好多次。

      我失眠了,向执生也不睡,不论日夜地守着我;带我出去逛,也是他在我左右;他这个双学位博士,也在这些日子辅导我如何管理公司、投资等。
      可他时间宝贵,我没怀上孩子那会儿,他没有24小时陪过我。
      难道这些都是因为肚子里的宝宝?

      我们现在睡在床上,耳边是他的心跳,我从他心口前抬起脑袋,他低头看我:“怎么了?又想去卫生间?”
      “没。”我摇头,肚子里宝宝在踢我,我一个巴掌摸在紧绷的肚皮上,“……我没想到我和你有这么一天,竟然有了孩子。”
      向执生沉默半晌:“你不喜欢这个孩子,也不讨厌。”

      我的手在肚子上一颤,觉得向执生太过了解我了,我只能转移话题:“哦,对了。今天李一二给我发消息,他说我的东西落他那了,叫我去拿,还有事和我说。”

      “你想去吗?”他一臂箍住我的腰,力道有点紧。
      我看着他:“想去。”

      “你不介意他看到你这副样子?”向执生把我勒进他怀里,“肚子已经藏不住了。”

      我知道哇,有时候看着隆起的小腹也倍感不对劲。因为我的身体构造还是偏于alpha,孕囊浅,骨盆更是不同于omega,所以一旦显怀,肚子会比正常孕期的omega大上一些,长时间走路髋骨和腿会疼。
      但李一二不止救过我一次,在向执生不能及时照顾我的时候,他会送我去医务室,然后特地打饭送给我。既然他要见我,我应该出去见他一面。
      “我还是想去。”我说。

      向执生吻了吻我:“行,这是你自己的决定。你们聊好了,我来接你。”

      向执生这么容易地答应了?
      “我不会出去一趟再回来,你就把我腿弄断吧?”我双手推他小腹。

      向执生闭上眼睛,颇为惬意地说:“要断早断了。除了自由,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不自觉地绷紧后背,恶魔的体温正包裹着我。

      ·

      我为什么要见李一二?
      我和他曾经洗澡后,比谁的肌肉好看,比谁一分钟做的俯卧撑最多,比谁成绩好……
      现在呢,我只能和他比谁的肚子大?还是让他把我当异类来看?!

      我坐在咖啡厅里摇头叹气,觉得自己是个傻逼。
      店铺只有我坐着,其他保镖都站在角落。向执生包下这家咖啡厅了,把我和李一二的见面地点定在这里。
      咖啡香气醇厚苦香,我挺直腰板,盖在肚子上的外套恰好能遮住隆起的肚子。
      这套衣服是向执生选的,上衣是件淡蓝色衬衫,好看是好看,但这衣服一沾水颜色就变深。

      我看向有点鼓囊囊的胸脯,咬住下唇。出发前向执生已经清理过了,它大概不会自动流出分泌物了。而且向执生给我吃过药了,他说这个药是控制分泌物的。

      “嘿,改偲。”身后传来一串轻快的脚步声,“好久不见。”
      我回头,李一二身着剪裁考究的西装,隐藏在布料里的每块肌肉都展示着雄性荷尔蒙;发型看上去自然,却是被精心打理过的;皮肤也变白了,但没有向执生的冷白肤色好看。

      我往上拉了拉衣服,笑着回答:“兄弟,好久不见。”
      他的手往我肩上一捏,我立马甩开,受不了任何皮肤上的刺激。

      “嗯?怎么了?”李一二边坐边问。

      我笑着说:“没事。”
      “你瘦了不少。”李一二十指相扣,置于膝盖上,“向执生对你不好吗?”

      向执生?
      他直呼他前上司的大名?

      “……”我愣了片刻,“还行吧。”

      李一二颔首,忽然向我伸出手,百万腕表在灯光下闪着璀璨的光。他抢劫去了?我第一次见他戴这种名表。他微笑道:“重新认识下,我叫李涔。”

      李……涔?
      传言中李家最小的alpha儿子,李家未来的继承人?
      我松开眉头,回握他的手,可他紧紧不放开,我抬眼,他眼里暗暗汹涌的什么东西,牢牢地抓住我的视线。

      室内静得落针可闻。
      我的皮肤有点酥痒,我抽手,他捏得更紧了。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瞳孔一亮,才缓缓松手说不好意思。

      我说没事。可当我抬手摸脸的时候,我的脸有点烫。

      “你变得更好看了。”李一……不!李涔说。

      可能是李涔和我曾经是好兄弟,现在却有一种道不清说不明的感觉,我的脸更烫了,心口也有点胀。按这种前兆,我立马去摸衣服——已经湿了。

      怎么办?怎么办?……
      向执生这个大骗子!
      我双臂抱在胸前,微微含胸,但脊背还是要挺直的。在李涔面前摔了一跤,他笑我,我也要装逼在地上做俯卧撑,说自己在锻炼。因为我死要面子。

      分泌物已经湿透了衣服,顺着胸脯往下流,划过每一寸肌肤,都让我手抖。如果李涔看到我这副样子,我的自尊心简直被踩到了脚底。

      李涔忽然站起身,一大步走到我身边:“改偲,你身体不舒服吗?”
      我立马弓下腰,让他看不见我的胸腹:“没事,你先走。我等我哥来接我。”

      他不走,坚持要关心我。而向执生的手下明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没有一个保镖要上前拦住他的意思。

      我们僵持了五六分钟。
      它还在似小溪般不停的流,衣服已经开始滴水了。我只能压着背,用外套裹住胸腹。如果让他发现我怀孕了,我以后怎么面对他啊!

      “你他妈滚啊!滚!”
      我已经叫到失声的地步。

      “改偲,你总是这样,喜欢装没用的坚强,过河那次……”
      李涔的声音戛然而止,我死死抱住的外套竟然被他扯走了,估计是他看见我的外套湿了。最后的遮羞布也没了,我的自尊化作没用的眼泪,热泪噼里啪啦地砸在我手上。

      “你把衣服哭湿了?”李涔说。

      我已经哭出了声,没有回答他,心里想着他快跑出去,别在我耳边逼逼了。没多久,门那边传来声音,估计是向执生来了。

      “李少爷,请坐。”
      话罢,带着向执生温暖和芍药香气的毯子披在我身上。我不想直起身,恨不得把脑袋塞进桌底,可向执生以一种不能拒绝的蛮横力道,掐住我的后肩,硬生生把我拉起来。

      我与李涔对视了一眼,他瞳孔大到不能在大的地步了,一脸心疼的表情。
      向执生单臂箍住我的腰,往他身侧拦,我只能顺势把脸埋进他肩窝,渐渐收起抽噎声。

      李涔:“向先生,改偲身体不舒服,您让医生给他看看。”
      向执生:“改偲怀孕了,情绪容易激动——”

      李家家风严厉,长辈说话小辈没有插嘴的可能。李涔却不合时宜地疑问:“怀孕?改偲?Alpha?”

      我张开唇,死死咬在向执生脖颈上,如果他再多说什么,我会咬断他的血管。
      向执生似乎是没有痛感,甚至轻抚我的头发,笑说:“没错。到时候我和改偲的宝宝满月宴的时候,请少爷喝一杯。”

      李涔久久没有答复,估计是被吓坏了,我咬向执生没用,只能乖乖松开牙齿。

      李涔的声音毫无预兆的出现:“向先生,您开什么玩笑。”
      向执生松开我,冰凉的指间细摸我侧脸:“李少爷说笑了。我家改偲腼腆,不愿告诉你。”

      腼腆是这个世界上最不适合我的词!
      我大概是被气昏头了,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扶着向执生的肩头,站起身了。
      毯子在那瞬间没有遮住隆起的肚子,被分泌物浸湿的布料,贴在肚皮上。我拉起毯子盖住它,旋即李涔毫无预兆地打翻了咖啡,绝对是被我吓到了。我嘴皮子抖了下,说不出什么解释的话,挺起腰杆,边抹眼泪边走。

      “改偲,我不是故意的。”
      李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紧闭唇瓣。

      裤子也被衣服浸湿了。向执生早上给我吃的药绝对有问题。
      毯子里有股形容不了的味道,竟然是我制造的,胃里顿时翻江倒海。
      呕——

      ·
      如果说向执生是好人,那他就是我的哥哥。
      如果向执生是个人,那他不可能故意让自己爱的人出丑。

      被褥乱成一团,床头柜劈成两半,椅子掉了只脚,一地狼藉,却没有任何一件碎片可以弄伤我分毫。
      向执生站在门外,等我砸干净才进来,朝我脖子上扎了一针。
      我全身没有力气,情绪也淡了下来,大概给我扎了镇静剂。
      他抱起我,脸颊森白,走进电梯:“童凌要结婚了。李涔是个明白人,他不会再纠缠你了。改偲,你这一辈只能呆在我身边。”

      手垂在身侧,离向执生的脸很远,我心里不是滋味:“那你为什么非要我出丑?骗我吃药?我是因为相信你才吃药的,不是傻!”
      向执生拔高音量:“你还是alpha的时候,易感期抑制剂打多了晕过去了,你在寝室里,你觉得哪个吻痕是谁留的!”

      “那是蚊子咬的。”我咬牙挤出这句话。
      向执生冷嗤一声:“李涔真是好大只蚊子。”

      路过窗户,一阵风袭来,我整个胳膊上都布满了鸡皮疙瘩。李涔没说过喜欢我,他只是会给我擦头发,会偷偷带好吃的给我,会在我睡着的时候,给我拉被子……
      可是,这些在我遇到向执生第一天,向执生就这样照顾我呀。
      甚至比李涔照顾得好上千万倍。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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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蹲蹲预收狗血文《哥的病骨只为捡来的弟弟生花》狗血虐文生纯爱 完结可宰搞笑小甜文 《这个老公我重新再谈》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