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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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完之后，上了几天课，欢乐愉快的国庆假期就这么来临了。
阎王在班里讲述着国庆假期注意事项——
“这次的国庆节假期一共七天，该放松的还是要放松，但是学业也别落下，在家里好好复习，等着月考考试成绩下来，我说几点啊，你们出去玩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到处乱跑……”
顾悦听到这有点听不下去了，在下面喊了一嗓子：“老师，难道你当我们是小学生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笑声，吵得阎王心烦。
“顾悦，难道你的小学老师没教过你，在老师说话的时候不要插嘴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阵笑声，吵得顾悦心烦。
林笙忍不住笑了一声：“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有点意思啊。”
“闭嘴。”顾悦小声嘟囔了一句。
阎王在那叭叭叭讲了一大堆，然后便也没再说什么，宣布放假了。
顾悦和林笙准备在外面吃点东西了回去。
顾悦拿起手机，准备跟江渝汐说一声，结果发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群。
群名很简单，单字一个【约】，群人数是8个。
因为顾悦目前没加几个班里的同学，除了知道这个群是刘桓给他拉进来的，这个群里还有刚加进来的林笙和原本就在的渡离若和刘桓，其他人他都不知道是谁。
【yy：这是个什么群？】
无人在意。
“操……”顾悦忍不住骂了出来，他最不喜欢这种发消息之后没人理他的感觉了。
不过好在他旁边还有一个“宠爱”他的哥哥，他倒是帮顾悦排忧解难了：“群主是刘桓，这个群大概是为了以后约着玩的吧，他那个性格，就喜欢跟人打交道。”
“那其他人是谁？”顾悦最想问的其实还是这个问题。
“不清楚，我问问。”
说完，没过多久，一条群消息出现在顾悦面前。
【刘桓：@所有人，各位都改一下备注！】
这下群倒是有了点变化，之前那些不认识的ID顿时就熟悉了。
顾悦算是明白了，都开着消息免打扰呗。。
【渡离若：各位，国庆节假期出去玩不？】
【向秋婷：我和小雯可以。】
【方夏彤：可以。】
【何东阳：哪天啊，我不知道我有没有时间，可能要被我妈带回老家。】
【刘桓：时间……暂时还没想好。】
顾悦指了指群消息，问林笙：“你去吗？”
“我都行，看你。”
林笙依旧是这么随意。
没关系，经历了这一个多月的磨合，顾悦习惯了。
“那……要不约2号？3号不是你生日嘛，我寻思着我妈和你爸估计会给你过生日，所以2号咱们跟他们一起出去玩个痛快！……对了，你应该不介意的吧……？”
顾悦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比较小心，他担心林笙还是不愿意捅破这层窗户纸把自己包着。
他想要的，是原来的，三年前的林笙。
林笙意义不明地笑了笑：“可以啊，毕竟是小朋友的建议，大人怎么可能不同意呢？”
“谁是小朋友？！”顾悦恶狠狠地盯着他。
“你啊。”
顾悦不想跟傻逼计较，他点开群聊——
【顾悦：10月2号大家有时间吗？】
他想说得清楚点，或者说，让林笙开心点，所以又补充了一句——
【顾悦：我哥3号生日。】
这话一出，群炸了。
【刘桓：那肯定有时间啊，我笙哥生日怎么能不去呢！】
【向秋婷：我也去，正好我们可以去KTV，想唱歌好久了！！】
【许雯雯：对啊，小婷唱歌可好听了。】
【方夏彤：文娱委员官方认证。】
【何东阳：2号应该可以，咱们大学霸的生日，肯定要重视一下！放心笙哥。】
【渡离若：桓桓都去了，我也去。】
嘶……
【顾悦：@渡离若，你不觉得你这话说的很腻歪吗？】
【渡离若：还好吧，我跟他关系好所以这么叫，没啥的。】
顾悦很疑惑，他不知道刘桓是怎么接受渡离若叫他“桓桓”的，如果他喊自己“悦悦”的话他得恶心吐。
【向秋婷：@林笙，学霸，你想要什么礼物啊？】
【何东阳：废话，像咱笙哥这么爱学习的人，肯定是最喜欢习题册啊！】
【顾悦：别了，他可不喜欢习题册。】
顾悦这话其实是为了帮自己才说的，如果何东阳真的送了林笙一堆习题册，那这些多半是被他送到自己手里，然后被他守着写完了。
想到这，顾悦不禁打了个寒颤。
“挺会自保啊。”林笙端着两碗面，一碗放到顾悦面前，一碗放在自己面前。
“那是，我是谁你还不知道啊？这种时候还是得要我出口！”
小朋友今天异常的可爱。
许久未开口的人终于有点反应了——
【林笙：礼物就不用了，心意我收下了，到时候好好玩就行了。】
顾悦迅速吃完碗里的面条，随后问林笙：“到时候打算去哪玩啊？”
说句实话，林笙这辈子去过最多的娱乐场所，好像只有一个——
网吧。
em……不太合适。
经过他的深度思考之后，想到了个好地方：“去CBD吧，买点东西，吃点小吃。”
顾悦用手比了个“OK”的手势，随后在群里通知了一声。
【顾悦：10月2号下午2点，CBD不见不散！】
*
周二下午。
这几人都还是很准时的，一般不会做出失约的事，不过也是有人失约了。
——他们今天的主角都没来。
好吧，主角没来是有原因的，还不是因为某个小朋友一直在找这找那，磨磨蹭蹭不出门，最后什么都没找到，浪费了一堆时间。
刘桓本来已经扣好长篇大论准备问顾悦怎么还没来了（其实想问林笙，但是毕竟今天是人家的主场），就看到顾悦和林笙从远处的出租车上下来了。
“抱歉，来晚了。”林笙淡淡地说。
刘桓赶紧把打好的字删了：“没事，我们也才到不久。”
其他人看着刘桓，眼神里似乎都在传达：“嗯……确实才到不久……”
几人约定了一下，准备先去玩玩那家新开的密室逃脱。
何东阳指着密室逃脱的海报：“笙哥，你生日，玩什么副本？”
“反正不要太恐怖的都行，毕竟有个小朋友害怕。”林笙默默地看向了旁边的顾悦。
旁边的店员发现这几人好像有些犹豫不决，所以帮忙推荐了一下：“建议几位试试我们店新推出的副本《寻光》，这个恐怖系数不大，只不过可能需要动用点脑力。”
顾悦自己打量着上面的简介——
【副本名称：寻光。】
【你将扮演一个盲人，在无数的黑暗和恐惧中找寻光芒，获取新生。】
【恐怖系数：1星/5星。】
【难度系数：5星/5星。】
有点意思。
林笙似乎是注意到了顾悦嘴角轻微上扬，于是便跟店员说：“就这个吧。”
“笙哥……一定要是这个吗？……”何东阳颤抖着说，“你看啊，这个难度系数这么高，虽然我知道你是年级第一很聪明，但也要为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着想啊！”
很显然，何东阳好像有点怕了。
向秋婷倒是很识趣：“好了，没事的，你看我们顾悦，都已经落漠成这样了，不也还是很愿意玩这个副本的嘛。”
虽然顾悦知道向秋婷说这话是为了鼓励何东阳，毕竟他是在场所有人中智力最低的。
但总感觉向秋婷在侮辱他。
“没事，我带你们赢。”林笙说完，几人便进去了。
“果然是《寻光》啊，一点亮光都没有，就只有我们身上的荧光棒会发光，还不让取下来。”刘桓自言自语道。
不过渡离若可不是什么冷场的人，他接话道：“看来我们要想办法找到光源了。”
*
虽说这个副本确实很难，但是有林笙这么个学霸在，完全难不倒他们。
所以几人很快便到了最后一关。
店员给的荧光棒道具看来是有使用时长限制的，几人到了最后一关的时候，荧光棒已经快要发不了光了，暂时只有一些微弱的光亮。
最后一关，难度也必然最大。
——他们得在荧光棒亮度耗尽前，摸着黑找到开门的密码。
很显然，密码也不可能是简简单单一张纸写着告诉他们的，而是需要思维跳跃一下。
还好他们人比较多，找起线索来比较快，不久后就找到了隐藏密码的纸条。
他们借着微弱的光亮，看清了纸条上的字——
《混沌之数》
我生于质数的缝隙
在斐波那契的指间滑落
被凯撒加密后藏于π的第五夜
又在玛雅卓尔金历的第2314天苏醒
若以ASCII译我：
32 51 31 34
但真正的钥匙藏在四象之中：
青龙仰望
白虎低吼
朱雀焚尽
玄武沉眠
当北斗七星指向大熊座2314号恒星时
答案将在四阶幻方的残缺角落浮现：
16 ? ? 13
? 5 11 ?
? 10 ? ?
4 ? ? 1
——缺口的和，正是我的名字。
（打一四位数密码）
“我靠，这你妈是啥？！”何东阳不禁爆了粗口。
不仅是何东阳，其他人也都处于懵逼状态，对于这样的数字谜语，他们都还是第一次见到。
包括林笙。
但是顾悦不一样。
作为一个高材生（好吧现在可能不是），他从小就喜欢这些新奇玩意，天天捣鼓这些，对于这种东西他也是再擅长不过了。
他越看这道题越有意思，嘴角都不禁扬起了一定幅度。
五分钟后，当其他人还在读题的时候，顾悦站起来说道：“答案是2314。”
其他人有点懵，林笙挑了挑眉，问道：“怎么知道的？”
为了保持人设，顾悦随便找了个借口：“你们看，这纸条上不是都写了吗？这反复出现的数字，不就是2314嘛！”
其实这个理由顾悦也是才发现的，没想到跟着他的思路走下来最后的结果正好和题目里的信息重合了。
还挺好，借口都不用找。
顾悦这么想着。
“悦哥，我觉得我们应该还是要稳点，毕竟只有一次机会呢……”刘桓担心着说道，“要是这个答案错了，我们就通关失败了！”
“但是等到我们身上的荧光棒彻底不发光，我们也输了。”林笙冷静地说道，“我们别无选择。”
对，进副本前店员就已经通知过他们了，荧光棒是有使用时长限制的，这也是他们的游戏时长限制，要在荧光棒熄灭前通关副本。
站得离密码门最近的许雯雯翻开了密码盖，将“2314”输入了进去。
“咔——”
“恭喜各位通关副本《寻光》！”
门口站着的店员满怀笑意，似乎是对众人感到不可思议。
“没想到还真的是2314，蒙还能蒙对……”刘桓不禁开始思考人生。
*
几人玩完密室逃脱之后，随便逛了逛，顺便吃了个晚饭，就准备去KTV唱歌了。
何东阳看了看点歌的页面，问道：“这个《rain》是谁点的啊？”
“我的我的！第一个是我的歌。”向秋婷答道。
顾悦听到这，突然坐起来了一下，动作幅度不是很大，没被什么人发现。
是他写的歌，是他原唱，没错了。
向秋婷没有关掉原唱，音乐一响起，她就跟上了节奏。
她的声音柔美，和原唱的声音几乎融到了一起，就像一幅跳动的篇章——
“……”
“雨啊，下吧，淹没我的孤单，
反正世界，早已灰暗。
如果悲伤，能随水流散，
为何我还，困在昨天。
镜子里的脸，陌生得可怜，
笑容褪色，像旧照片。
天气预报，说阴天持续，
像我的心情，从未放晴。
也许某天，我会习惯，
这种潮湿，这种腐烂。
直到最后，连痛也平淡，
像街角被冲走的，花瓣。”
“……”
音乐结束，全场欢呼。
许雯雯：“小婷太厉害啦！”
刘桓：“不愧是咱婷姐！”
何东阳：“好听！厉害！”
“……”
林笙笑了笑，鼓鼓掌说道：“唱的很好。”
其实顾悦也不得不承认向秋婷唱的确实很不错，但是其中有几个小差错，让他有点难以接受。
毕竟人家是个标准的完美主义者。
“班长大大，”顾悦随口提到，“你刚刚好像有一个单词音调没发准，‘shall’这个词应该是fa这个音，但你是re这个音，音太低了没发准。”
其他人全都不禁转头看向顾悦。
向秋婷有点意想不到：“顾悦……你也喜欢Miss的歌吗？还这么熟悉调子！”
“是还挺喜欢的。”顾悦回答说。
林笙嘴角往上扬了扬，问道：“顾悦，你有绝对音感，对么？”
被揭穿了的顾悦现在很慌。
“额……这个嘛……应该是有吧。”
方夏彤像是被突然点亮了一般，突然站起来对顾悦说道：“顾悦，你是不是没点歌啊？要不来一首吧，有绝对音感的人唱歌都不差，而且说不定到时候艺术节你也能发挥一下自己的特长！”
“不了。”
顾悦又补充一句：“我音痴，算了吧。”
就当方夏彤还在疑惑时，不知道谁突然说了一句：“笙哥，你的歌！”
顾悦下意识抬起头——
《听晨听昏》
随着林笙的声音响起，顾悦才意识到，这是首日语歌。
“为了不让追寻的无数温暖零落消失，
我紧握双手，
太过期盼神秘未知的明天，
是我贪心的坏习惯。
破晓时的微风，归家时的日暮，
这些随处可见的日常也十分美丽。
将来会有什么样的事情等待着我们，
谁都不知道。
远方的呼唤啊，你听到了吗？
寄托着我珍重的相思。”
“……”
“唱的好！！！！！”
“笙哥！太帅了！学习好，歌唱得更好！”
“不愧是我们全能的大学霸！”
“……”
“诶，笙哥，你怎么会日语啊？”
林笙随口回道：“以前喜欢，就学了点。”
不知道为什么，林笙放下话筒之后，有一瞬间，跟顾悦对视了一下，让顾悦心里突然有点梗。
让他莫名其妙的有些难过。
顾悦起身，走到门口说：“我出去一下。”
刘桓有些不解，问道：“悦哥，干啥去啊？”
“上厕所，怎么，你要跟踪我？”
“不……不是，你去吧。”
顾悦出去后，刘桓更不解了，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说话这么冲？
本来他还在思考ing，结果渡离若拿着话筒说话的声音响彻云霄，直接给他的思路打断了：“告诉各位个好消息，月考成绩出来了！”
真·好消息。
“我去，我进步了！居然排到年级前一百了？！”
“那你很厉害了，我是年级第101。”
“哈哈哈哈哈哈，虽然我承认确实很好笑，但是我觉得我这个年级垫底不该笑。”
“学霸还是年级第一啊，果然厉害。”
“……”
林笙倒是不怎么注重自己的成绩，他往下翻，翻到表格的最底端，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顾悦的名字果不其然出现在了最下面，根据他和林笙之前的赌约来看，只要他和前面的人相差1分，他就赢了。
不过很不巧——
本次考试，顾悦其他科目的成绩都和倒数第二一模一样，而唯一不一样的是，他的数学成绩比他多扣0.5。
林笙心里突然暗爽了一下。
但这种想法在他想到顾悦去厕所这么久没回来之后，就消失了。
他得去找找看。
很显然，他发现厕所没人，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这家KTV是有天台服务的，一般天台是供那些唱累了想休息的人准备的休闲区，不过基本没什么人想浪费自己花钱包下来的唱歌厅，所以这里没什么人。
果不其然，林笙看到顾悦一个人坐在天台最靠外的位置上，俯视着整个宜城，手上还掐了支烟。
林笙缓缓走过去，步子很轻，貌似是不想打扰到吸烟的少年。
但还是被发现了。
顾悦生来就对声音极为敏感，所以即使是再微弱的声音，他都能有所察觉。
“哥，你怎么来了？”
顾悦嘶哑的声音传出来，让林笙莫名的一颤。
他——又抽了这么多？
但是周围似乎没有上次那么多的烟头，反倒是多了几个酒瓶子。
这家伙喝酒了。
“说话。”大概是喝了酒后的精神萎靡，顾悦有点不耐烦了，“你是来带我走的？”
“不是，看你半天没回来，就来看看你。”
顾悦本来想说什么，但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林笙就乘胜追击：“你又不开心了，对么？”
顾悦看了看坐到他旁边的林笙一眼，没说什么。
“现在该轮到我说了，说话。”林笙好像认定了他的想法是对的，继续说道，“本来好好的，怎么就突然不开心了？”
顾悦犹豫了一下：“因为你的歌，还有……没什么。”
他的声音嘶哑而又不失张力，透露出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忧郁感。
顾悦接着说：“你那首歌……唱的真不错，可能是因为突然有几句歌词触动到我了，所以才……”
林笙没有问他是哪几句词，而是换了个方向：“听得懂日语？”
旁边的人点点头，喝了酒的他就是不一样了，以前什么事都喜欢瞒着，现在似乎开放了那么一点点。
一点点，也够了。
“很久之前被家里人逼着学过，所以就听得懂了。”
但还是不够开放，虽然顾悦喝了酒，脑子可能不太清醒，但是这种小谎话他还是能说出来的。
其实根本不是被迫的，而是主动的，很早以前顾悦有尝试过唱日语歌，所以拼命地学，但是被他爸给否决了。
理由到现在他都不明白。
也不知道林笙信了没，只看到他点了点头，把手放到顾悦的话脑袋上轻轻地揉了两揉。
顾悦愣了一下：“你……干嘛？”
“月考成绩出来了，你知道么？”
“——很不巧的是，你跟倒数第二名相差了1.5分。”
顾悦不理解，他自认为自己的控分天衣无缝，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0.5是从哪冒出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林笙像是猜到顾悦想说什么，提前开口：“可以提醒你，这1.5分是在数学上比他低，是我们日日夜夜补习的数学。”
林笙后面半句话读的很重，大概是在强调。
“我输了，你说吧，想让我干什么？”
顾悦这么自觉的反应，让林笙觉得有点意外。
“让我想想……”本来林笙想到了什么，但那样太过分了，不敢说，余光又瞟到了周围的酒瓶和烟头，所以便换了一个：“那就这样吧，答应我，以后……不要再抽烟喝酒了，好不好？”
“——别的不良行为也不要做了，好么？”
林笙这句话似乎是带有哭腔说出来的，顾悦知道这只是他的感觉，事实上并不是这样，但是他的心头还是有点发酸。
“好。”
“哥，我答应你。”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