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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在逃匪首 ...

  •   “传说,那是一个乌云蔽日,万里晴天的日子。江边上有几只绿头野鸭。水面上荡漾着几片鸭毛。”
      “乌云蔽日?还万里晴天?还荡漾着……几片鸭毛?!”
      “嗯……阿嫂,别急。请容我继续给你道来。”
      “不必。今日店里有些客人退回来的货,我得过去清点一下,如果你……”
      福笙话听着像还没说完,但又似已经说完了,她想聪明的人,应该知道怎么做。
      “明白!一个女的告诉我,说阿嫂长得若柳扶风,风情万种,生的不正规,长的还不安份。平日喜欢与一些有未来有前途的俊逸非凡男子……打交道。”
      “stop。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福笙扬扬嗑完瓜子的手,走的比野猪抢食还快。其实也没想说什么。主要就是——这冀清檀身边的人,可不像是什么好人啊。怎么着,提前规划一下人生,有错吗?有错吗?“有个毛错。”
      “嗯。喂。阿嫂?阿嫂。”
      冀清檀见呼喊无用,索性也就离开了,至于去哪里,不知道。或许是像往日一般,每月总有那么一天,去京都西面临朝坊朝北而建的雅间,相会一个她曾经以为会主宰她一生的人。
      又或者去依山傍水的茶馆,会饮一些曾经关系很是要好的贵女们。
      今日,马夫牵马到不知名的山的一处草地吃草,刚回来。眼下,时间还是太早了,后院里,没什么人,空气中迷漫着一股青青草原的气息。是山南后方的草。
      山南后方,背阳。空气湿度很重,故而草的味道很嫩,很清香。冀清檀眼睛坏了,鼻子却也更加灵敏了。
      想来,她也许久没有看过成遍成遍的绿海了。脑海中绚丽多彩的画面,开始褪色,似乎不再鲜艳,仿倒是盖上一层纱帐,罢脱掉了以往的厌倦,一股悸动油然而生,“大叔,你活得久,知道的事情肯定也很多。在上京里,有没有专门干杀人越货的?”
      马夫左眉跳起,右眉降下,神情有些惶恐道,“没……没有。”我的个娘啊!瞎子求爱不得,开始剑走偏锋,欲要大杀四方了吗?“小姐,是要去见小周公子吗?
      冀清檀宛拒了:我呸。谁要去见那个烂人?她本意,是去雇佣杀手杀掉那周烂人。君子如兰,不行鬼祟之事。而她,可不是君子。
      想到这,冀清檀就比划着手势,一个手刀,也再无其它。车夫看得一头雾水,十分不解问起,声音平稳,没有意外问道:“小姐是要杀谁?”
      冀清檀原是世家里养出来的小娘子。合该不会有这种杀人的心私,是已,她从马夫口中听到自己要杀人的消息,还是有点惊讶的,沉默几秒后,东头头数数,西里头看看。
      马夫恭敬道,“小姐可莫要说胡话。虽然主家有几钱,但终归不能草菅人命。干些违法勾档。一旦被人知晓,你往后荣华富贵的一生,可就全搭里面去了。”可他的神色却有些怪异。
      “你可别忘了,你可是签了卖身契的人。
      马夫长得孔武有力,像是行走江湖惯了的人,此时七尺男儿,正跪在地上给冀清檀擦去绣鞋上的污泥,他道:“小姐说的在理。不过,杀人总归不妥。小人有一计,可助小姐除掉那人。定妥妥让小姐心里舒坦百倍。”
      “说说看。”
      “……”
      “不行,毁了她清白做什么?她能有什么清白?我说的是姓周那狗东西。冤有头债有主,我要找他报仇。”
      “……”马夫无语,果断抽回满是疤痕的手,内心一万个吐嘈,你不早说。
      ——
      福笙正欲走进五福临门,不想却看到,门口处围满了人。不,是狗,走狗。进退两难,只得硬着头皮询问道,“官爷们是有什么事吗?”
      店里乌泱泱围了一大批人,整个屋里极其憋闷,空气中味道杂七杂八,险些没把人熏出去。
      怎么办?我的胭脂水粉,都要被熏臭了,“你们都给我滚出去!冀南!”福笙话音刚落,身后就走进来了一人,不过不是冀南,是冀琼。
      冀琼今日“恰巧”路过,又“恰巧”认识闯进弟妹店里的人。这不就又“恰巧”从一班来找事的吏从手中救下了惹人怜惜的弟妹。
      “大将军?”为首的吏从惊声道,刹时间,小店涌起了一股惊意。冀琼手中那泛散着寒光的大刀,刀身虽较为轻薄,但却给人一种恐怖如厮的惧感。
      “班头。是冀将军。”
      福笙也不例外,眨巴了几眼,声线平淡道:“可是出了什么事?冀南呢?”
      冀琼衣服上,豁了一个大口,里面血肉翻涌,血腥味冲刺看女人的鼻腔,不禁令人作呕。
      眼下,福笙头脑昏胀,胸闷气短,要不是想要找那迟到的夫君,她真想一头栽到地上,管他会不会破相。
      “西南安城匪寨,窜逃出匪首一人……”
      “糟了。真晕了。”福笙心中惊颤,谁能想到,还能遇上这事。不是!人都晕了,心中还能惊颤的吗?
      福笙软绵绵倒在冀琼怀里时,她那不堪大任的夫君,还在找自己的娘子,等他回应过来,刚才那不过是一个身影酷似自己娘子的女人时,赶到五福临门时,店门紧闭,店外里里外外皆有重兵把守。偏生,那冀琼还不知礼义廉耻,竟敢圈抱自己的弟妹。
      还真是好一个霸道狼系将军与已婚桃娘子。气死人了。
      “将军明察,我们都是张谦张大人的手下。遵他令来调查疑案的。我及手下弟兄,皆是良民,并不是什么窜逃匪首。”班头都快把头给磕破了,才让冀琼收回直指出去的刀,“既是这样,你且说明原由来,我给你一盏茶的时间。”
      班头急说:“好。好。昨夜给永毅侯……周大人妹妹验尸的仵作死了。然后,我们在仵作身上找到了五福临门的香粉,这才上门抓人的。”
      好吧!踩点了。踩大点了。不过这每日来五福临门买香粉的人,这么多,怎么就这么说呢?这不就是强扯逻辑吗?
      “好一个强扯逻辑。本将看你就长得挺像匪首,不如一并砍了,也好给官家一个交待?省的本将全城搜捕那匪首,浪费时间。”冀琼说着,就挥动着手中的刀,向匍匐在地,冷汗涔涔的班头砍去。
      关键时刻,班头翻身而起,对着身后一众跪在地下的弟兄,就是拳打脚踢,破罐子破摔喊道:“都没听到将军说的话吗?购买香料的人众多,福掌柜又晕倒了,我们只能拿走账本回去复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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