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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治水有术 ...

  •   “娘子,娘子。”
      “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
      “娘子,果真是好狠的心。难道不是你非要和我结为异姓鸾凤的吗?”
      “是。可那是我还没清楚地认识你。现在我认识你了。我不喜欢你。”福笙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面红耳赤的冀南就会越过桌台,猥琐且油腻地将自己扑倒,然后说着,女人,你是逃不出我手掌心的。光是用脚趾头想想,都觉得恶心。
      冀南露出一抹笑意,眼睛看向福笙时,笑意四迸而出,“娘子莫要害怕,我只是有点喜欢你。”
      红色纱帐,摇曳在烛光中。外面是层层把守的两位母亲。冀琼虽说喜欢福笙,但到底也只是恋她的皮,爱她那柔弱的性情。眼下,冀家大房的风评,因他沉不住气,而直线下降,这将直接影响他在朝中仕途。一个女人,他相信自己若是爱她,定也不会嫌她是再嫁之身。“笙笙,男子尚可一夫多妻,女子为何不可?你可不要让本将失望啊。”
      “娘子,这是要逃到哪里去。夜深了,我们该就寝了。”冀南说着,整个人就向福笙扑去,吓得她两眼一晕,直接向桌子下面倒了下去,“娘子,笙笙……你醒醒,我这都是骗你的,我没喝酒,也不敢轻薄于你。你醒醒,你醒醒。”
      福笙原本还想再装一下,但因某些人的声音,实在是太高音了,耳膜被震的生痛。只得像个深闺怨妇,扬手给了这狗东西一巴掌。
      那巴掌打的好,把冀南扇得分不清怀中的人是何等“大人物”,直接松手一摔。
      “啊!啊!疼。疼死我了。啊!”福笙眼角噙泪,身体蜷缩起来,只感觉一会头更疼,一会又是手更疼,总之疼的要命。
      里面的人哭喊的有多惨,这外面的人就有多高兴,只道是,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想抱孙子,其实也没错。
      “喂。老姐妹啊!这以后我家姑娘,可就是你的孩子了。你可要把她当亲闺女一样对待。可不能薄待了。”
      “这好说。我就一个要求,赶快给我生个大胖小子。我家南儿,自打从娘胎里出来,就没有对哪位丫头上心过。好姐姐的女儿一来,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还是姐姐有本事。”
      ——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东北的人啊,去见西南的人。
      福笙、冀南两人双双跪趴在床上,两人身上同盖一床被子,倒也不是俩人在感情上,有什么猫腻,实在是俩人,也是迫于无奈,谁家新郎新娘新婚夜不是盖同一床被子的?
      微弱的烛光,照映出两张巨大的影子,影子和两位母亲,也就只隔了一扇门。
      被子里闷热得紧,等福笙感觉确实很热时,冀南已经热的肌肉线条分明。
      福笙心里大惊,心中憾然,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简直岂有此理。慌唐。啊!不行了,不行了,处女快要把持不住了。
      “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冀南,你干什么?”
      冀南听着福笙嘴里呢喃的话,躬身向其靠近,男性那赤热的荷尔蒙讯速将人包围了起来。
      热啊!
      福笙没想过这一天,更没想过是和二愣子木头书生一起,一时间内心忐忑不安,心烦意乱,更热了。
      跳动的小人,欢快地在雪地上跳动。泱水十分色,双姝占八分,可在木头书生这里,娘子啊!一人啊!就占了九分,“我干什么?当然是干点不一样的事啊。娘子。”
      女子闻言,抬腿就欲要踢开这个登徒子。不想登徒子却领先一步,死死扣住她的脚踝,音嗓如那夜莺一样,份外恶心人。
      “干柴烈火,娘子倒不如随了我。与其忍着,憋坏了身体,倒不如酣畅淋漓一回。”说到此,祥云迅时包裹住山峰。烈日炙烤着泱水。
      四海初开,大地物博,各种风景数不胜数,这平地有山丘,山丘有山地,山地有穷峰峻岭。平地也有深海湖泊。山壑凹凸,恰能与穷峰相合,峻岭再峻,也有深海湖泊。
      “别动。再动,我就把持不住了。”
      女子枉顾劝阻,开山劈地,让那山中玉河改了道。又略施风云,教那深海湖泊成了穷峰峻岭。
      治水相纶有云,水,人间利器也,一动则万物开,非山石可挡也,亦非毅力可阻也。是而,将其归为“驭夫”之术也。
      ——
      翌日清晨,冀二房家财绵薄,是而桨洗昨夜婚房隐私之物,就理所当然落到了冀南肩上。
      冀南食髓知味,故而起的特别早,本想着快些,好回去陪娘子用个早膳,不想就撞上了那来夺妻之人。这说话前后一搭没一搭,究竟要怎搭呢?委实是个技术活,
      “本官知道,你二人大喜。顺带拿了些花生、莲子来”,在民间,送新婚礼,多数不送散的,因为散就是散嘛,张谦有些尴尬道,“事急从权,也无太多闲余时间置办贺礼。全因,案件性质恶劣、离奇,还望新科状元郎,多担待一、二。”
      言罢,报喜的人就来了。原来呀!这冀南呀!果真及第,金榜提名了。只听那报喜跑腿的人说啊,“恭喜冀四公子,蒙祖阴蔽,又是文曲星下凡,恭喜恭喜。”
      冀四公子,是的,是冀四公子,而非冀南书生。冀家是汴京皇城里的“老人”了。冀家四公子才名冠绝上京,是无需进行殿试。只待吏部任书一下,便可上任。
      可莫要说这不公平,既然活在这芸芸众生中,你当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早就已经注定好了的。
      冀南心里一高兴,这鬼点子可不就来了吗?“哎呦,瞧我这记性,这新婚之夜的床单、衣物,我都还没晾晒完呢。这要是误了时辰,可不好……大人若是有什么事,请待我忙完再说吧!你要进内宅,又是见新妇,总归是不大好的。”说着,冀南还特意将福笙的手绢掏出来擦汗,文声文气哎怨道,“六月伏天,就是这般热。”
      那位女子的私物?张谦此刻就像咽了一筐子青柠檬一样。想他与她曾共有一女,也未曾有她一方绢帕……罢了,算了。气,事也已成定局,此刻多思已无益,“劳烦了。之前之事,理应有所误会。本官再等等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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