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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一个爱装妖娆,一个娘子说的“无假” ...

  •   “今晚夜色黝黑,你整理一下,同我一起回去。”
      福笙眨巴了两眼,对着向明月望叹的“大叔叔”,露出了蔚然一叹,思绪不禁被牵回了很远很远之前,那时候,她也万般想要和他……永……远……在……一……起,等等,不对劲,她怎么感觉和这老男人的烂账,根本就不是她的呢?
      没错,肯定不是她的,妈妈呀!她太想笑了。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铁汉不是软蛋。
      “张大人,请留步,我不能跟你回去。”
      “由不得你。”早就料想到这小浮莲不会太听话,所以啊!张谦!他呀!早就把人给绑了。
      他以为,只要将她一直绑在身边,一直带在身边,曾经种种就都能回来,夭儿会有一个人人称谓的爹爹,会有一个貌美温柔的母亲。人世间,或也会多一个幸福的小家庭。
      不过呀!他纯属是脑子锈掉了。感情又不是种菜。不是一把种子下去,又能长回一片菜地的事。
      这样一想,张谦心里就十分高兴,心里一跳一跳的,一蹦又一蹦的。他开始偷偷回望身后的人,心里面充满了悸动。可这又怎么了。即便他舍下冷面阎王的称号,干些痴儿的行径,他也依旧见不到她略带笑意的唇角。
      外面传来更夫的打更声,一声悠扬,一声绵长。此时又传来几声蟋蟀声,一面噪杂,一面令人沉醉不已。
      夜深人已静,带着冷月的问候,福笙只觉得自己不过是夜里,睡的太熟,作梦了而已。
      而已?而已!真的是而已吗?想来真的是而已,这绳子绑法儿戏到不行,一扯就掉,完全就是个摆设。死男人,就你那司马昭之心,还怕别人不知?也不害臊。
      “来。来。既然大人如此有良心,又有悔过的心。这样吧!今晚你就别回去了……干脆,在这四处穿风的……穿风堂凑合一晚,就行了。”
      张谦刚才不察,当然了,他也是没想到福笙会这么做。
      在速度与激情的碰撞下,福笙也是麻利将人绑了。当然了,正所谓,要速度,不要安全,高速行驶,有违安全法则。这其中,嗑嗑碰碰也是再所难免。不过也没什么大事,只要人还活着,就没什么大事。
      福笙又说:“大人。我真诚地唤你一声大人。别看你平时这么古板,这干起来的事,还真没几件是人干的出的。在这件事上,我对你可谓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我知道,我长得这么美,让大人跌下高冷男神的神坛,也是情理之中。大人也莫要怪罪。夺人妻,终是不可为的。小心啊!福祸就在旦夕之间。”
      张谦看着福笙露出的狐狸笑,又看着她那高高翘起来屁股,脸色猛地一黑又一黑,“福笙!你要是敢走,我就把你砍了。”
      “讶!都被我绑了,还嘴硬呢?大人!你该不会是失心疯了吧!”福笙见张大病被自己气的半死,捂着脸,笑的就像个偷吃糖的小孩,得意地噘着嘴,踢着后裙摆,“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嘿嘿,张——帅——哥——哥,我先走了。拜拜!”
      “站住。”
      张谦如回光返照般,突生神力,挣脱开了绳子。此刻心中腾生的怒意让他站不稳脚跟,几次都险些崴倒。不过好在……那女人也没讨着好,不知因什么原因,双膝着地,背部弯曲,甚是严重。隐约还双肩颤抖。
      【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下场,福笙。既然你选择留下来,那你就必须按本系统指令行事……不然你就别想着能回去。】
      福笙耳旁响起系统的声音,脸色难能可贵的红润了起来。实在是太好了!
      【现在本系统命令你,攻克你的官配男主一号,把禁欲高冷男神拉下神坛,让他为你,马首是瞻。】
      福笙:???什么,官配男主?我官你个大头鬼。看我不呼死他。
      可还没等福笙呼死张谦,福笙的手就像骨头断了一样,疼的撕心裂肺。心里立马就生出了鬼点子来。只见她晕浑浑往前走去,气若游丝道:“南哥哥,你怎么才来,张大人不仅打断笙儿的腿,还打断笙儿的手。”
      行了,她也只能装到这个份上了。
      【你这演技也够烂的。人家好歹也是一品宰相。你这破三小四的伎俩。人家看不出?我……】
      “张谦!你无故恶伤我爱妻,此仇势不轻了。”冀南听了美妻一番言语,心中盛怒不止,眼尾微红,眼睛里涌起薄雾,跌撞向前,屈膝接住下跪的福笙。
      两人如患难夫妻,惹得张谦眼红,心也急,“放开她!福笙还没洗清嫌疑,我怀疑她与你是同党。来人啊!拿住匪徒二人。”
      “张谦,究是案不明?还是你私心作祟?”
      “本官有何私心?不过是一娼妇。”
      “张谦!”
      福笙气的站了起来,一把冲过去,仰手,抬腿给了张谦三脚,分别是□□,头和心,“张谦!我打死你。我打死你。啊!”
      翌日,市井街头便传遍了昨晚应天府的事。那场景,可不得了。
      有传言张谦知法犯法,打死人的,也有传言他一代权臣,为私情折腰的,更有传言,说——“张大人,没了那东西。就是那东西啊。”
      ——
      “呜呜呜呜,母亲,姨母,大将军,你们可要为我和……表兄做主啊!你看那张谦,力大无穷,不但弄伤了我的手,还打的表兄牙齿出血。表兄日后可是官拜宰相的,这要是留下了什么祸端,这可怎么的好。”
      福笙双腿叠跪在地上,轻伏在福母双膝上,那美人落泪,泪水宛若颗颗价值连城的鲛珠。常言一颗鲛珠,半筐金。这得值多少钱啊?
      今日,冀二夫人请来了她那当将军的侄儿,势必要为小辈讨回些许公道。
      冀琼喝了半盏茶,语气诚恳向冀南说道,“你不会一招半式,虽是满腹经纶,却不通性情,遇事难已懂得灵活应对。这样下去,怕是不行。”
      冀南也不是个蠢的,自然知道这冀琼安的什么心,“大哥怎么说?武将虽能马上定乾坤,文臣亦能提笔画从容。再说了,那张谦也没讨着什么好。”
      冀琼见在冀南上离间不了二人,索性又搬弄起福笙的事非来,“婶娘莫要心恼,那张谦也许也不是故意的。张谦此人,心正,一心只为官家办事。因此在朝中颇受官家器重。莫要因为一件小事,得罪了他。给冀家添堵。”
      底气浑重厚达的声音,徐徐如炎夏热风,缓动吹了过来。福笙内心,大为震颤。险些没被气倒,可也不能直骂,“看来冀家分家后,你们就不是亲人了。畏手畏脚,险有能成就大事的。是吗?大将军。”
      冀琼道,“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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