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因果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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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碎叶城，乾佑二年冬）**
琉璃数到第一千零四十九颗星时，预言应验了。
占星台上，祆教长老割开她手腕，血滴入银盘凝成波斯文：“圣女将死于七重身份者之手。” 她摸索着擦拭血迹，反而笑出声。因果经在她颅内轰鸣，代价是提前看见自己腐烂的脸。
“错了。” 她蘸血改写谶言，“是七重身份者因我而死。”
三日前，她预见到谢无咎与萧烬将在碎叶城相遇。一个顶着契丹商贾皮囊的唐国细作，一个自断左臂的弑父者，加上她这个伪造神谕的盲圣女。因果经的丝线开始收束，她兴奋得浑身战栗。
夜风送来驼铃，琉璃突然按住心口。无相诀的气息……竟与记忆深处那个雨夜重叠（南诏竹楼，九岁，汉人女子将玉扣子塞进她手心：“跑！别让任何人看见你的眼！”）
她摘掉蒙眼金纱，空洞眼眶对准星空。因果经反噬骤然加剧，却也在剧痛中看清新的未来碎片：谢无咎的脖颈将被萧烬的刀斩断，而刀柄刻着南诏王室的孔雀纹。
“原来是你啊。”她对着虚空呢喃，“阿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