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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第 103 章 “你长成这 ...

  •   钟弈白穿好睡衣从浴室里走出,钟优优还没睡,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他。

      钟优优问:“之前不是洗过了?怎么又洗一遍?”

      钟弈白淡定地掀开被角上床:“之前那遍没洗干净。”

      钟优优眼睛弯成月牙,笑嘻嘻地说:“下次我们一起洗呗,你洗完我帮你检查一下就不会洗不干净了。”

      钟弈白不搭话,钟优优翻身趴在床上,用手托腮撑着脸瞧他:“别害羞嘛,又不是没有一起洗过。”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了个鹅蛋大小的圆圈:“你那时候,才这么大……”

      钟优优的动作撑起了被子,钟弈白的视线扫过去,目光一滞:“你怎么不穿衣服?”

      钟优优刚才变藤的时候,把衣服脱了,现在又变回人,睡衣被他踢到床角去了,这会正光溜溜地在被子里卧着。

      意识到自己走光的钟优优抱起枕头挡住前胸:“我就是忽然发现不穿衣服躺着好舒服。”

      他兴高采烈地征求钟弈白的意见:“我以后能不能裸.睡?”

      “不能。”钟弈白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起身拿过被钟优优丢到一边的睡衣,“把衣服穿上,你晚上睡觉不老实,会着凉的。”

      钟优优缩进被子里,扭来扭去地耍赖:“你不要那么急着否定我,你也可以把衣服脱了试一试,真的好舒服!”

      钟弈白忽然就很恼火:“那你自己舒服吧,我去睡书房。”

      他说完就拿起自己的枕头走了,来到书房刚躺下,匆匆忙忙套好衣服的钟优优慌慌张张地追过来,掀开被子就往钟弈白的怀里挤。

      钟弈白感受到钟优优就像一头生气的小牛犊一样,使劲地从钟弈白这里争夺位置,往他怀里顶。

      钟弈白伸手搂住他:“怎么气成这样?”

      钟优优腮帮子鼓鼓地问:“你竟然还问我?你怎么回事?到底怎么了嘛?!”

      钟弈白的手,不轻不重地在钟优优的腰肉上隔着衣服掐了一把:“你不明白?”

      钟优优瞪着眼睛说:“我不明白!”

      “真讨厌……”钟弈白说完就变本加厉地咬钟优优的脸、掐钟优优的肉,一双大长腿蟒蛇一样紧紧纠缠着钟优优的下半身,跟洗衣服一样使劲反复揉搓着钟优优。

      钟优优身上都被他搓得发热发红了,他感到不舒服,就挣扎,可是钟弈白紧缠着他不放,他感到受了欺负又反抗不过,就呜呜咽咽地哭了出来。

      钟弈白一听见钟优优的哭声,动作立马就停了,他半撑起身去看,钟优优躺在他身下抽抽搭搭地抹眼泪。

      钟弈白扯过几张纸巾,把他湿漉漉的脸蛋擦干净:“是我不好,别哭了。”

      钟优优把手背搭在眼睛上不看他,瘪着嘴巴说:“果然……小白讲的一点都不错。”

      钟弈白警惕起来:“那台破音响,又给你传播了什么有毒思想?”

      钟优优反驳他:“什么有毒的思想,本来就是这样!小白说男人都是这样的,得到了就不珍惜!”

      “我就不应该让你得到我!你现在喜怒无常,一会好好的又亲又抱,一会又丢下我自己睡觉。还说讨厌我,然后竟然还家暴……”

      钟弈白:“……我没有家暴你!”

      “怎么没有!”钟优优推开他,坐起来,卷起袖子,撩开衣摆展示,身上红一块白一块的,全是钟弈白留下的印子。

      钟弈白一把给他搂进了怀里,钟优优不情愿,挥着豆沙包似的拳头锤他。

      捶也不撒手,钟优优大喊:“你觉得我讨厌就不要抱我!”

      钟弈白根本不听,越搂越紧:“我就是讨厌你……”

      钟优优离水活鱼一样乱挣,钟弈白用菌丝将他们两个紧紧缠绕捆在一起,无可奈何地朝钟优优认输:“我更讨厌我自己……”

      钟优优愣了下,听见钟弈白在他耳边说:“我讨厌我自己这么喜欢你,我爱死你了,我拿你拿我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

      “真讨厌,你还没到成熟期,给我老实一点,别成天勾引我……”

      钟优优委屈巴巴地问:“什么是勾引啊?”

      钟弈白:“勾引就是鼓励男人对你做坏事。”

      钟优优弱弱地回答:“我没有……”

      钟弈白栽赃他:“怎么没有?你长成这样就是在勾引我!”

      钟弈白太会诡辩了,钟优优不知道怎么反驳他,伤心地说:“我确实除了美丽一无是处,但我不是故意的……”

      钟弈白:“……”

      钟弈白:“你从哪学的一无是处这个成语?”

      钟优优:“我在白房子里的时候,他们都这样说我,除了美丽一无是处。”

      钟弈白:“也没有一无是处,你还会勾引男人。”

      钟优优一时之间完全分不清,这究竟是优点还是缺点:“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其实钟弈白自己也分不清,他把钟优优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就跟他的心一样,他把钟优优往被窝里一塞:“睡吧,别问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天还没亮,钟弈白就起床准备了起来。

      饭都来不及吃,叼了片面包,去库房提了把□□给钟优优防身。

      这把□□也改造过,弹仓里一共六枚液氮子弹。

      他装满子弹,把枪递给钟优优时,钟优优嫌弃地撇了撇嘴:“有加特林吗?”

      钟弈白把枪强行塞进钟优优手里:“又不是去打丧尸,拍个蚊子没必要上大炮。”

      驱车一个半小时,钟弈白带着钟优优抵达白狸市。

      临下车前,钟优优化成细藤,爬上了钟弈白的上身,仿佛是黑色大衣上浑然一体的暗纹。

      钟弈白将钟优优落在车座椅上的衣服仔细叠好,下了车,赶赴约定地点,是一处中档小区里面的咖啡厅。

      钟弈白见到了他的客户,是一位年轻的女性,面容憔悴,黑眼圈浓重,长期睡眠不好的样子,靠着热美式续命。

      对方主动朝钟弈白伸出手:“你好,我叫盛蕾,2级B等水系玩家。”

      钟弈白与她短暂握了下手:“你好,钟弈白。”

      钟弈白甫一落座,就从文件包里拿出两瓶精神值恢复药剂交给了盛蕾:“喝下它,能快速缓解精神污染的症状,这是服务里面包含的,不额外收费。”

      盛蕾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多谢。”

      接过药剂喝掉,果然没一会,盛蕾就感觉到周身的萎靡忧郁、疲惫眩晕感消失了,身体轻快不少,精神也为之一振。

      钟弈白直入主题:“你母亲怎么样?”

      提到母亲,盛蕾的神情哀伤起来:“很不好。”

      钟弈白:“带我去你家。”

      盛蕾急切追问:“您一定能保住我母亲的命吗?”

      钟弈白没有打包票,他暂时还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我尽量。”

      盛蕾带着钟弈白回家的中途,两个人在串台词,方便一会应付盛蕾母亲。

      盛蕾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便利店:“我去买点水果牛奶,到时候您就说是我的大学同学,来这里工作,想租我们家房,过来看房子的。”

      钟弈白点头,站在路边等她去置办东西,盛蕾一走,盘踞在钟弈白身上的钟优优凑到钟弈白耳边,叶片沙沙地响:

      “她身上有股很难闻的气味,你闻到了吗?”

      虽然这样背后议论一位女性有些失礼,但实事求是,钟弈白也回答:“闻到了。”

      那是一种,肉类腐败的气味,又腥又甜又臭,哪怕盛蕾身上喷了香水也完全盖不住。

      她的发丝、衣服、皮肤,都在往外散发这种味道,就像是在一个很臭的地方浸淫许久,而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

      盛蕾很快买好东西走出便利店,钟弈白很自觉地把牛奶水果接来提着,在盛蕾的带领之下,他们来到了盛蕾的家。

      打开入户门的一瞬间,宛若打开了一个在三十多度高温时节断电了半个多月的冰箱。

      钟弈白都不禁屏息,钟优优被臭得叶子都黄了。

      “天呐,这家人的下水道爆炸了吗?”

      钟优优崩溃地叶子乱晃,钟弈白眉头紧皱:“不是下水道爆炸,是尸臭,人类尸体腐烂的气味。”

      钟优优痛苦地钻进了钟弈白的衣服里,想用布料和钟弈白身体的气味阻隔掉外部源源不断传来的臭气。

      但那强烈的尸臭味太霸道了,效果微乎其微,他趴在钟弈白外套的内兜里,几乎要陷入昏迷。

      钟弈白顶着臭味,面不改色地走进了盛蕾家。

      盛蕾一进家门,就迫不及待地呼喊:“妈!我之前给你说的,来看房子的我同学来了!”

      房子面积不小,三室一厅,其实单从表面看,干净又整洁,可就是臭,整个家都臭不可闻。

      其中一间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有些佝偻的妇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其实并不很老,至多五十岁的模样,但是看起来虚弱得很厉害。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扶住门框,盛蕾急忙上前去扶住她:“妈,这就是我同学。”

      钟弈白对盛母露出笑容:“伯母你好,我是盛蕾的大学同学,我叫钟弈白。上周刚来白狸市找工作,想租房,盛蕾带我来看看。”

      盛母也朝他笑了笑,点点头,招呼他:“坐,快坐。”

      三人落座,钟弈白问:“伯母您身体怎么样?”

      盛母跟他解释:“我身体挺好的,一直很少生病,就是这两天,有点感冒了,你不要介意。”

      钟弈白得体地回答:“没事,马上换季了,头疼脑热很正常。”

      盛母:“你打算租多久?”

      钟弈白:“我就是临时过渡一下,不会叨扰太久。”

      盛母笑着说:“没事,外头找不到合适的,就多住几天,正好我平常自己在家,也没个人说话解闷。”

      钟弈白似是无意地提起:“对了,我听盛蕾说,家里有养宠物是吗?好像是小猫?”

      盛母一听他提猫,就立时来了精神:“是,家里是养了猫,但是不打紧的,我们家小猫特别乖,平常都老老实实在房间待着……”

      似是激动过度,盛母没说两句,就忽然咳嗽了起来,她急忙抽了张纸巾掩住口,盛蕾捋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盛母咳嗽地非常剧烈,那动静听得人心惊肉跳,钟优优在口袋里揪紧了身下的布料,他甚至担心她会把自己的肺咳出来。

      盛母咳到后面,咳到作呕,她猛然起身,推开盛蕾,冲进了家里的卫生间。

      一阵撕心裂肺的呕吐声后,钟弈白听见呱啦一声,几乎微不可闻,是什么东西落进卫生间洗手池的声音。

      盛蕾站在卫生间门口焦急不已:“妈,你怎么了?开门啊!”

      钟优优强忍着臭味爬出钟弈白的领口:“她把什么东西吐出来了?”

      钟弈白镇定自若地坐着:“她的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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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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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