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定位器 Fairy ...
-
第四章：定位器
凌晨1点43分，时隔23个小时，属于红罗宾的信号再次出现在屏幕上，芭芭拉第一时间就把坐标分享给蝙蝠侠，同时按下内部通讯。
要先确认提姆的身体和安全情况，还要弄清楚他失踪的这段时间发生什么。
然而联络电话刚通就被挂断，芭芭拉一愣，刚想黑入接管红罗宾出现地点附近的监控，就收到他发来代表暂时安全的信息。
在夜幕的另一边，从撕开的不规则黑色椭圆出口离开空洞的伊埃斯一行人，正凭空出现在哥谭老旧城区的巷道内。
冷风卷着潮湿的雾气弥漫在这里，破败的废弃材料堆在一边，周围红砖斑驳发黑，铁锈腥气与腐朽霉味充斥在四周。
“咦?这次的出口是在北区吗？”
清亮鲜活的语气打破这颓溃的氛围，伊埃斯单手撑住脸颊，目光看向身前出现的透明荧幕。
阿全的迷你施工车在走出空洞时就消散成粒子，红罗宾背靠在墙边，正按着胸口，平复自己激烈跳动的心脏。
突然从光亮的世界变为黑暗，他的眼前出现大量光斑残留，一直压迫神经的以太粒子消失，耳鸣、皮肤刺痛、胸闷等不良症状同时引发，疲惫感如潮水般袭来。
但现在显然不是休息的时候。
“你还好吗？要不要给你喊救护车?”
伊埃斯在红罗宾面前左看右看，耷拉下来的荧光眼满是担忧，或许是看他还清醒的缘故，正在迟疑要不要打120。
毕竟这个世界的救护车还是挺贵的，而且义警不是都要隐瞒身份嘛。
“嗡——，嗡——。”
空洞内报废的电子设备总算恢复原有的作用，看着红罗宾从背包取出通讯器，伊埃斯迅速转过身，圆滚滚的屁股对准受伤的义警，它用双手遮住眼睛，坚决表示表示自己绝不会偷看。
但红罗宾并没有接通，他迅速按下几个键，就将联络器塞回原位。
“你不接吗？”
“啊，不用，他们一会就过来。”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可不是联系蝙蝠侠，而且他相信B他们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得先把这突然出现在哥谭，邦布口中称呼“空洞”的存在调查清楚。
红罗宾轻咽喉咙中溢出的血腥，确定自己能正常说话，他嘴角微弯，语气非常礼貌友好：
“对了，你们接下来还有事吗？夜晚的哥谭并不安全，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换个地方聊聊?也算是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
在离开空洞的17分钟内，红罗宾深刻了解什么叫作无序，因为小钻头车的存在，Fairy导航的都是可供行车的路程，将需要攀爬，跳跃的部分都删去了，不然仅一个学校大小的空洞，怎么也不可能需要半刻钟才能出来。
即使如此，坐在车上的红罗宾就看见明明面前是宽大的人行道，偏偏要开到花坛上，甚至直直撞入教学楼，名为Fairy的智能播报的导航非常精确，还包括在多少棵树转弯，穿过第几扇门。
红罗宾有理由相信，若不是带着他这个病号，邦布们甚至能直接爬到天上去。
也正因如此，提姆.德雷克非常确定，没有它们的出现和指引，仅凭他自己，根本不可能活着走出来。
那就更加不能随便放它们离开，作为目前唯一了解这些的专家，得想办法得到更多的信息
更何况在这短短半小时不到的相处中，红罗宾也大体摸清它们对义警并没有恶感，或许它们并不属于这个宇宙，他可没有忘记自称法厄同的少女在附身伊埃斯时话里话外提及的“这个世界”。
“诶，这是邀请吗？”
伊埃斯的大眼睛眨了眨，正当它思索着怎么回答时，一直跟在它身后的阿全萎靡下来，它伸手扯了扯伊埃斯的兜帽，脑袋抵在它的背后：
“嗯……呐……”
音量微弱，简单重复的音节都十分费力，明显是体内的以太能源即将告罄。
毕竟邦布阿全从头到尾都在开车，能量肯定比纸袋布先一步用完。
“阿全?阿全?”
伊埃斯赶紧转身扶稳眼睛已经出现加载状态的邦布来回摇晃，掂得阿全柔软的身体前后摆动。
而恰巧就在此时，Fairy清晰疏离的电子音响起：
“主人，监控到两枚陌生信号正在极速往这边靠近，目标评估为蝙蝠侠和罗宾，预计半分钟内抵达。”
暂时不用担心红罗宾的安危，接应他的义警们到来了。
伊埃斯低头捂住自己并不存在的左耳，另一边的朋友也在和她对话：
“系统任务……结算，先回……吧。”
事情都汇聚在一起，在铃很快理清了，她控制伊埃斯重新转过身，拒绝了红罗宾今夜的邀请：
“今天就算了吧，我还得回去给它们充电呢，你也记得去检查看下身体呀，残留的以太粒子应该无法在空洞外存活。”
“等一下，要不我们送你回去吧，顺便加个联系方式?万一又发现空洞的存在，还能及时告诉你呢。”
面对这样的好意，伊埃斯连忙摆手：
“不用啦，我们一会可以自……”
“主人，在伊埃斯背部外壳检测到未知频率定位器，请问是否进行屏蔽?”
提问，往救命恩人身上贴定位器却被她家人工智能当场抓获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红罗宾嘴角抽了抽，刚想把贴纸取回应付过去，就看见伊埃斯一蹦三尺高，手忙脚乱地想要把背后贴上的小东西揭下来。
但邦布的手臂显然太短了，无论怎么用力伸展都够不到。
失去依靠的阿全也跟着“噗叽”一声瘫倒在地，原本眼睛的部位一闪一闪着红光。
眼看实在拿不下来，伊埃斯迅速站稳，装模做样咳嗽了几声，它没有等红罗宾的解释，而是理直气壮地竖起小手：
“既然如此，我们也礼尚往来，Fairy！”
“好的，主人。”
叮叮叮叮叮——
伴随着一连串清脆的提示音，Fairy直接黑入红罗宾的通讯仪内，当他把仪器掏出来时，密密麻麻待接收的文件出现在屏幕上。
“这是有关空洞的一些基本资料，不过应该会和实际有所不同，你慢慢看，我们就先走了，有缘再见！”
说罢，青白色的光晕霎时显现，再一抬头，邦布们都已消失不见。
抓钩枪的射击声出现，漆黑色的身影稳稳落在地面，迟一步的罗宾站在墙上。
蝙蝠侠赶到时，现场只剩下红罗宾一人。
*
哥谭西区一间普通公寓内，已从HDD系统退出的铃拿起桌上开封的可乐，畅快地喝了一大口。
碳酸饮料带来的愉悦感是任何东西都取代不了的。
蓝黑色短发的少女从座椅上站起，就看见她的同伴佚名正在检查邦布们的身体。
哥哥得留在新艾利都负责那边的绳匠工作，于是佚名临时担当了“助手三号”的职责。
按理说邦布们得要自己走回这间暂租的房子，但就像来到这个世界的铃自带着伊埃斯和Fairy一样，佚名也有她特殊的能力。
黑发黑眸的少女将伊埃斯背部的定位器取下，信号已经屏蔽，她刚准备直接扔掉，铃赶忙拦住这个行为：
“先放着吧，说不定还要联系他呢，别忘了我们可还没找到主空洞呢。”
佚名的系统只能显示空洞的危险程度，并不能进行定位，而且这个宇宙的空洞完全隐形，据系统显示，还尚且处在“雏形”阶段。
倒不是没想过让Fairy检索下哥谭整座城市的以太浓度波动，但两个世界情况不同，再加上权限不足，耗电量暂时还供应不起。
就像现在，hdd系统已经关闭，能容纳Fairy的只剩一个屏幕。
啊，希望系统赶快结算报酬，不然铃就真的得去偷电养活Fairy了。
佚名没有说话，她点点头，将定位器放在办公桌上，随后继续蹲下查看阿全和纸袋布的情况。
除去看店和开关门的邦布外，录像店的绳匠兄妹只养了伊埃斯一个邦布，剩下的两个则是佚名通过系统抽取出来的。
将剩下的可乐一饮而空，铃向垃圾桶投出个完美的抛物线，随后她拍拍手走到佚名身边：
“怎么样，阿全情况还好吗？”
佚名摇摇头，她将两位辛苦打怪的邦布收回系统空间，无奈地叹了口气：
“普通电源没用，系统抽出的邦布得要用以太能源补充，我还以为自身携带的‘七天神像’能为它们恢复电量，结果也行不通。”
“但邦布用的以太电解液不在你的卡池里吧。”
想起佚名抽取卡池大杂烩的内容，铃有点担心地揉揉自己的额头，
“虽然邦布是可以抽出来没错，但总不能用一只耗一只吧。”
铃所在的绝区零世界只有邦布进了系统卡池，倒也不是没想找代理人帮忙，然而跨空间审核异常严格，得要有邀请函兑换成的加密母带才行。
但是邀请函的几率只有1%，铃本来还有些生气，但佚名表示不是0.6%就好。
“这个不用担心，崩铁世界的提纯以太在卡池里，反正都是以太，应该没问题。”
系统从四个融合世界里各选择一类物品塞进卡池，绝区零的邦布，fgo的御主礼装，原神的单手剑以及崩铁的提纯以太，最后还有可以兑换母带、呼符、纠缠之缘和车票任意之一的邀请函。
要是卡池物品不互通，佚名肯定要去狠狠投诉。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定位器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