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我们有自己的船（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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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头罩不说话了，他不知道他要说什么才好。
贝拉多娜真像个恶魔。
耳机里的红罗宾还在说话——对不起了提姆——红头罩断掉连线，现在提摩西连红头罩在说些什么话都没有办法知道了。
“B，”电脑屏幕那一边的提姆说，“红头罩已经被敌人控制了。”
“我们还不能确定贝拉多娜·布兰克究竟是不是敌人......”被点到名字的蝙蝠侠保持思考状态，“她是一个布兰克，却不是一个布兰克。”
“所以布兰克家族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不能永远瞒着我们——”
“我会告诉你们的，但不是现在，好吗，”蝙蝠侠说，“有些时候知道也是一种伤害，贝拉多娜·布兰克或许比我想象的更加脆弱，她不像一个布兰克，这是件好事。至于她家族的故事，你现在知道这些就足够了，不要自己再去追查，答应我，好吗？”
红头罩和贝拉多娜达成共识协议，红头罩继续追查究竟是谁想要杀死贝拉多娜·布兰克，并且通过想要杀死她的人追查偷渡者线索，也就是说开车男人那边的事情全部交给他了。贝拉多娜则继续通过她那些神神鬼鬼的手段去追踪材料，然后红头罩再联系她，他们再会合。
“就这样说定了。”
“记得念出我的名字。”
长风衣，贝拉多娜穿着一件长风衣。
这可真是经典，不是吗？
魔法师都喜欢穿风衣吗？起码有一个英国人是这样的。
红罗宾还在尝试联系上头罩，但很显然现在红头罩已经决定和那另外几只蝙蝠分开行动，死过一回的人总是会有一些特别的想法，有时候我们应该学会尊重。
如果你见过地狱的景色，也许就会想要升上天堂。
也有可能是准备为了这个终将陷入地狱的人间而向着上帝献身。（注一）
哈哈，如果把这些告诉贝拉多娜，她会大笑着告诉你这些都是假的。
“给我三杯不同的烈酒。”
贝拉多娜抱着风衣，随便走进一家酒吧，递出三百美刀。
酒吧显然和快餐店不一样，这里没有小孩，所以贝拉多娜是抽着烟进来的。
不过在看见女酒保微微抽动的鼻子活动之后，她还是选择把烟灭了。
一直通灵着也没有意思。
酒保只拿起一张纸钞，但倒给她三杯酒。
“你有合法身份吗？”贝拉多娜喝下第一杯酒，“是一张假证还是找了个人结婚？”
染了金发的酒保没有理会她。
“你一个人生活吗？”贝拉多娜喝下第二杯酒，“我看码头上死尸的面孔和你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金发酒保生气了，她的眼睛好像要喷出火。
贝拉多娜还在继续激怒她。
“你拿到了多少钱？”贝拉多娜喝下第三杯酒，“作为偷渡禁品的代价，交换死掉的那个女孩的一条命。”
金发酒保扇了她一巴掌，布兰克没有躲。
“不管怎么说生意还是要做的吧，”布兰克继续把钱推了出去，“死掉的人永远不能复活，死掉的人带来的东西总还是可以买卖的——”
布兰克躲掉金发酒保打过来的一酒瓶。
“嘿，”她继续挑衅，“你疯了吗，还是吸多了？还是说你们哥伦比亚来的都这么火辣——你是哥伦比亚人吗？还是墨西哥人，谁在乎——Bonita，mi casa su casa——”（注二）
“他妈的同性恋，你给我滚出去。”金发酒保声音很大。
贝拉多娜·布兰克看见酒保后头的保安陆续站了起来往这边走，没有拿钱，抓起放在一旁凳子上的风衣，穿着就走，边走边又点了一支烟。
隔着烟她听见后头有男人的声音在骂她是个死玻璃。
缅因州，在缅因州收集材料的时候，也有人这样骂过她。这说明她伪装的可真是不错，对吧。（注三）
Okey，布兰克想，对不起，这位女士。无论如何，排除了偷渡者自己下手的可能。
金发酒保可没有说谎，她妹妹更不可能。
她就站在酒保后头呢，贝拉多娜一直能够看见她。
贝拉多娜走出酒吧，黑色风衣被风一吹显得更加破破烂烂，仿佛有人往上面烧过火焰一般，处处都带着裂痕和破洞。
人生就像这样，她抽着烟回味刚刚的三杯烈酒，你越是想要改变现状，就越是会被命运折磨，你越是追求幸福，地狱就只在你头上不到三寸之处。一切全都被命运掌控，一切都受制于一只无形的手。
贝拉多娜拐进一个没有监控摄像头的巷子。
她感觉好像有什么人正在看她，这种感觉可不好，但在这个方面上炼金术毫无作用，她只能忍受。
“可能是被烟头烫出来的，”康斯坦丁说，“放轻松点，蝙蝠，她可是个布兰克，用烟头烫穿自己的风衣总比让一头喷火的龙来做这个要好吧，你说呢，好吧，你这人没什么幽默细胞。”
“她和龙有关系？”
蝙蝠侠还是用着他那种低沉的声音，用那种低沉的声音来评估人的危险等级往往会显得这个人更加危险，就像一片烟雾总会使得黑夜更深更远。
“一个布兰克而已，她叫做贝拉多娜又不叫做海德什么的，如果她叫做蕾菲尔什么的你不如更担心点吧，狭长的水域上空总是飞着准备着陆的海龙。贝拉多娜，她最多种种花草，玩弄玩弄天真的男孩。”但康斯坦丁停顿一会儿，“不过她可是死过一次的炼金术师，你不会想知道她究竟和真理之门交换了什么的。”
蝙蝠侠不说话了。
“别担心你的儿子，蝙蝠，”康斯坦丁洋溢着一种和他金色头发一样的乐观，“不过既然你害怕的话，为什么不把布兰克家族的故事直接告诉他呢，或者你为什么不告诉你的养子你在担心他？”
“我们还是不能知晓一个布兰克为什么又回到这里......”
“因为她的血脉，蝙蝠，血脉，”康斯坦丁不笑了，他开始回忆起以前撒切尔时期他玩弄过的那招，骗过了恶魔，每一次，他总是那个赢家，在那间酒吧里他见过好几个布兰克——他们那个时候正处在上升年代，“你是对的，没有人有把握，你总是不能知道，某个人会不会是带着面具的恶魔。和一个布兰克走得太近总是富含风险。所以我说，最好让你的儿子注意一点。”
“在第四百年，魔鬼总会选择吃掉它第一眼看见的东西。”
蝙蝠侠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看着蝙蝠电脑，找到贝拉多娜·布兰克的下一个露面地点。
这几乎是没有规律的，乱七八糟，她有很大可能其实是在随便乱走——这里面必然具有某种内在的联系，她在皮具商店买了一块蜡，办公文具用品店买了一张白色的卡纸——当然人家才不单买她，她只好买下一小包，盯着店员的白眼，他们哥谭人是这样的。
然后呢？
然后着火了。
蝙蝠侠眉头一皱，虽然戴着面具看不出来就是了。
康斯坦丁看着监控屏幕上红红的火焰，笑了一下，下一秒探头就损坏了，什么画面都不剩。
“蝙蝠，有人动手了。”
贝拉多娜感到烦躁，现代科技的窥视，还有不具名者的袭击。
现在很流行自杀式袭击吗？
她站在熊熊烈火之中。
她走出熊熊烈火，走到红头罩身前。
“头罩，”她说，“好像有人喜欢把我们当作双子塔——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红头罩觉得这个炼金术师还挺幽默的，幽默的就像她的魔法，从一团火中走出来。
他想笑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我们有自己的船（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