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年回首》不要醋

2、第 2 章

　　出院那天周喃跟着葵子去结费，被告知已经结过了，葵子没什么大的反应，周喃倒是有些好奇

　　“谁给你结了啊？你有男朋友了？”

　　葵子笑，“我哪儿来男朋友”

　　“那是谁给你结的啊，不对，你不对劲”周喃停在原地不懂一脸八卦地看着她

　　葵子拉着她往医院外走，“走了，别猜了”

　　回学校的车上周喃依旧在说这个事情，葵子只说了句，“可能是哪个很坏的人突然想变好的人吧”

　　回到学校葵子开始忙课题，葵子是林远的关门弟子，很多东西都交给她做，后来那段时间葵子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再次见到余迦是在A大校庆上，他受邀参加

　　葵子见他从人群中被邀请入座第一排，神情淡漠，嘴角噙着笑，好像世间繁华外景于他不过是身外之物

　　校庆晚上林远带着她参加学校的饭局，饭桌上的人不是教授就是外校的企业家，都是说得上话的人物

　　饭局中途葵子去了洗手间

　　走廊上脱离了厅内的空调反倒有些燥热，回厅内的路途忽然一股劲将她拉进房间，葵子来不及惊呼只听到“咔哒”一声门上锁

　　身前的男人将她抵到墙，揽着她的腰头埋进她脖颈间，身旁传来淡淡的烟酒气，渐渐地，脖颈开始湿润，他的唇游走着

　　“余迦”葵子偏开头

　　余迦停下，闷闷嗯了声

　　“放开我”葵子低眉说

　　余迦没动也没说话，良久，他哑声开口

　　“回到我身边吧，葵子”

　　葵子蹙眉，“不要”

　　“说原因”他声音带着夜色的温柔，让葵子有些恍惚

　　“没有原因”

　　余迦失笑，“敢这么跟我说话的，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

　　余迦抬头刮了刮她的鼻梁，“你就仗着我还对你有感觉”说着就要吻上她的唇

　　他说的对，也就是仗着他还对她有感觉，换作别人这么说走就走，招呼都不打一声，早被收拾得不成样子，葵子想到这也说不上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葵子偏头躲开，“你醉了”

　　他看着葵子，也不恼，眼底还有淡淡的笑意，“可能吧”

　　说完起身拉开房门就出去了，葵子在原地缓了口气也走出门去

　　回到厅内林远隔着点距离叫她过去

　　葵子快步走到林远身旁，“老师您叫我”

　　林远笑着像葵子介绍旁边的男人

　　“这是你师兄，现在在云鼎担任总经理，以后实习方面有不懂就问你师兄”

　　“这位就是葵子吧，你好，我是苏枫”男人浅笑道

　　葵子点点头，“苏师兄好”

　　林远说了句你们年轻人聊便离开了，留葵子和苏枫，葵子不是善话语的人，一时沉默着

　　显然苏枫长期游走于饭桌应酬，自然比葵子善话语得多，话语自然又不失分寸，让人和他相处间很舒服

　　“听说你是林老师的关门弟子，对你挺严格吧”

　　葵子开口，“还好，就是有时候盯我盯得紧”

　　“很多人说老师盯得紧往往代表着越看中，其实我反倒觉得这也算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葵子一副同道中人的样子点点头，苏枫看着她的样子也觉得有些好笑

　　这一幕都落在不远处男人的眼里

　　程阳看了眼余迦，“那不是那晚你开口放走的女人么？”

　　余迦没说话喝了口酒

　　“你缺女人？”程阳不可置信地开问

　　余迦看他一眼

　　“那你吊死在她那儿干嘛”

　　“我什么时候吊死了”

　　程阳抬手示意不再多说，“我先说啊，您家那老太太最近喜欢朱佳佳得紧啊，我看八九不离十，你别上心就好”

　　余迦淡淡地说知道

　　晚上苏枫开车送葵子回学校，路上堵车，两人也随口聊了几句

　　“谈恋爱了么”苏枫看着前方漫不经心地问

　　“我说没是不挺意外”葵子回答

　　苏枫淡淡笑了笑，“不会，漂亮女孩儿不谈恋爱很正常”

　　“很正常吗？我妈就觉得不正常，还隔三差五给我介绍相亲对象”

　　苏枫笑着看她，“很苦恼吧？”

　　葵子将手撑在窗户边，叹气般道“是啊”，随即偏头看苏枫，“你呢，恋爱了么？”

　　“不瞒你说，刚分手，她提的”

　　“抱歉，提到你伤心事了”

　　“没事”

　　这一茬倒安静了一会，漫漫堵车路上，苏枫突然问了句

　　“在一起过和没在一起，你觉得更偏向于哪个”

　　葵子脑子里下意识闪过晚上余迦那张脸，眼神有些发飘“在一起过吧”

　　“我也觉得，至少我们有过在一起的时光，其他的我不多求，只求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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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学校后葵子忙着做课题，一直没有再见过余迦

　　寒假来临，放假回川南

　　屋内林晗问葵子，“什么时候走？”

　　葵子贴着春联，“年后，初七”

　　林晗挑眉，“不多留几天？”

　　“留着干嘛？相亲么？”葵子看向林晗

　　这下把林晗逗乐了，哈哈笑着

　　果不其然，年初四那日电话里陈莉提到的相亲对象便登门拜访

　　陈莉有意让两人发展，很快就退到一旁让葵子和那人相处

　　葵子看了眼男人，他穿得休闲却不失风度，人也很礼貌，“你就是周朗吧？”

　　周朗笑着点点头，“抱歉今天来得比较突然，没给你带什么礼物，我也是临时被通知过来的”

　　葵子边往外走边说没关系

　　一下午的相处，葵子站在公路前看着远处的黛山眯了眯眼，傍晚的风吹过她的耳发，天边是绚烂的晚霞

　　“你是个不错的男人，如果跟你结婚的话确实会很幸福”

　　周朗哂笑一声，“这算是发好人卡么？”

　　葵子不说话，也跟着笑了声，“我说真的”

　　“那你呢？你猜我对你有什么感觉”

　　葵子垂眸听他讲

　　“我这人一向坦荡，我明说，我对你一见钟情，我想和你结婚”

　　“但我能感觉得出来你对我没有这个想法，所以我不着急，我想尊重你，好好地追你，跟你谈一场认真的恋爱”

　　“……”葵子一时没说话，只是微微笑了下说了声好

　　回去路上脑海里闪过两年前的画面

　　日落时分，山谷幽鸣，她和余迦在虞山的时候，那天他听见她打电话，挂了之后他点了支烟，烟雾缭绕在指尖，他声音带着近夜色的磁性与醇厚：
　　“相亲？”

　　“嗯”

　　“想结婚？”

　　“……”葵子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见他下一句接着说：

　　“跟我吧”

　　葵子抬眼看他，没说话，余迦失笑：“当真了？”

　　那时她在那一刻差点当真，而他好像在感情里总是这般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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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市，余迦坐在桌前叼着根烟跟三五好友打着牌，屋内烟雾环绕，处处充斥着香烟香水的名利气

　　“欸迦哥，你猜我年前去川南出差看项目看见谁了”公子A开口

　　余迦抬眼看了眼他，吐了口烟气没说话

　　“你女人都不在意？我看见她跟那晚林教授介绍的云鼎总经理一块呢”

　　余迦垂眸看了眼牌，有些莫名烦躁，“关我屁事”

　　那晚余迦的那句话在座的人都是听到了的，公子A见余迦这反应有些意外，“……分了？”

　　余迦没回答，抬手出了张牌

　　公子A就很眼尖，看了眼旁边身材不错的女人，那女人也是懂事的，直接到了余迦身边，为余迦点了支雪茄，“余先生请”

　　余迦看了眼她接过烟，“不打了，你们谁来”

　　程阳从沙发上起来，说我打

　　女人跟着余迦来到沙发休息区，女人比他后几步，余迦听着高跟鞋走在地板的声音，看着燃烧的香烟，想起那年葵子穿着高跟鞋跟她出去吃饭，他早看出来这姑娘是第一次穿高跟鞋，走路都走得不稳，但他也没拆穿她，也没多问，其他的，他只记得那晚他们做得很狠，葵子趴在他肩膀哭得很美，让他忍不住又要了一次

　　余迦回过神漫不经心地开口，他声音醇厚，宛若京北京市这漫雪夜晚里的古酒让人心醉

　　“哪儿的人？”

　　女人笑着回，“南方的”

　　“南方哪儿的”余迦声音轻慢，带着懒散

　　“川南”

　　余迦默了默，“……四川的茶花很漂亮”

　　女人有些欣喜，“余先生去看过茶花吗？”

　　余迦笑了下，“没有，我一个故人的家乡也在川南，当初她经常跟我说四川的茶花很漂亮想回四川看茶花，说是有空了也把我带上一起回去看”

　　女人默几秒说话，“没关系，如果余先生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加个联系方式，等到茶花开了的时候我就拍给您看”

　　余迦抖了抖烟灰，随即开口，“不必了，茶花的话我有空我去看就是了”

　　“那您记得最好三月份去，那时候才是最美的”

　　余迦嗯了声，看了眼时间，“你住哪，送你回去吧”

　　女人欣喜报了个地址，送到位置后女人穿着裙子下车

　　“谢谢余先生，您早点休息”

　　余迦嗯了声，随即吩咐老李开车

　　“余先生咱们去哪儿，回老宅么”

　　“去梁园”

　　汽车停在楼下，余迦走进这处地方

　　里面陈设都还未变，都还保留着当初的痕迹，唯独人不在，显得十分冷清

　　余迦走进浴室冲了个澡出来躺床上休息

　　想起跟葵子在一起的有天晚上，遇到一姑娘打错电话，葵子在床旁听到女人的声音直接怒了，并且事后直接告诉他，“有我在，你就不准有其他女人的联系方式”

　　现在想想也就她这么大胆，敢跟他提这种要求，他想想又觉得有些好笑，他承认他现在有点想她

　　翻身，天已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