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生日 三天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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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是莫犀壑的生日，也就是3月24日。
翼枢从宁萁祉那里打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开始秘密筹备。
他动员了全班同学，计划在午休时给莫犀壑一个惊喜。
那天中午，当莫犀壑像往常一样推开教室门时，迎接他的是全班同学的欢呼和彩带。
教室中央的桌子上摆着一个抹茶蛋糕，上面写着"祝莫犀壑生日快乐"。
莫犀壑僵在门口，黑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翼枢笑着走上前，把一顶生日帽戴在他头上：“生日快乐！”
“...谢谢。”莫犀壑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快许愿吹蜡烛！”同学们起哄道。
在众人的注视下，莫犀壑僵硬地走到蛋糕前，闭上眼睛片刻，然后吹灭了蜡烛。
掌声响起，翼枢得意地宣布：“这蛋糕是我亲手做的！学了三个晚上呢！”
莫犀壑惊讶地看向他：“你会烘焙？”
“现学的！”翼枢挠挠头，“宁萁祉说你喜欢抹茶味，我就...”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同学们已经闹哄哄地开始分蛋糕。
莫犀壑站在一旁，看着翼枢忙前忙后的身影，眼神柔和了许多，但始终没有再多说什么。
派对结束后，翼枢有些失落地收拾着残局。
他本以为莫犀壑会表现得更加...开心一些。
至少多说几句感谢的话？
“别那副表情。”茈霁拍拍他的肩，“冰山能出席就不错了，你还指望他热泪盈眶啊？”
“我没有...”翼枢嘟囔着，把剩下的蛋糕小心地装进盒子，准备晚些时候给莫犀壑带回宿舍。
那天晚上，翼枢辗转难眠。
凌晨两点，他悄悄摸出手机，登录校园论坛，在一个匿名版块发帖：
【求助】对同性朋友有奇怪的感觉怎么办？
内容写道：“我有一个朋友(真的是朋友！)，我们同班，一开始觉得他很冷漠，但后来发现他其实很温柔。
现在我看到他和别人说话就会烦躁，总想给他带吃的，记住他所有的喜好...这是怎么回事？我从来没有这样过...”
发完帖子，翼枢松了口气，仿佛卸下了一副重担。
他不知道的是，同一时刻，男生宿舍另一端的房间里，莫犀壑正盯着手机屏幕，眼睛微微睁大。
那篇匿名帖子因为内容具体而迅速走红，被顶到论坛首页。
莫犀壑原本只是随意浏览，却被帖子里熟悉的描述吸引了注意力。
当他看到“一开始觉得他很冷漠”和“总想给他带吃的”时，隐隐约约能猜到此帖是谁发的了。
而那个明显的语法错误，“我有一个朋友”后面括号里的内容——更是让他几乎确定发帖人是谁。
因为那是翼枢常犯的错误类型，他在作文里纠正过无数次。
莫犀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很久，最终没有回复，只是默默截屏保存，然后关掉了页面。
他翻开日记本，写下今天的日期，然后停住了。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写道：“今天是我十七年来最特别的生日。有人为我做了蛋糕...”
班级出游日如期而至。
初夏的森林公园层林尽染，美不胜收。
翼枢一路上紧跟着莫犀壑，生怕他改变主意半路消失。
令他意外的是，莫犀壑虽然依旧沉默，但并没有表现出不适，甚至偶尔会停下脚步观察一些植物或昆虫。
“你对这些感兴趣？”翼枢好奇地问。
“只是觉得...”莫犀壑罕见地主动解释，“每种生命都有自己存在的方式，很奇妙。”
这个回答让翼枢心头一暖。
他喜欢莫犀壑这种不经意间流露的哲思，像是冰层下突然闪现的粼粼波光。
傍晚时分，同学们聚集在观景台等待日落。
人越来越多，推搡间，翼枢下意识地站到莫犀壑身后，用身体为他隔出一小片空间。
“挤什么挤！”翼枢对前面的人喊道，同时用手臂护住莫犀壑，防止他被撞到。
莫犀壑转过身，两人突然面对面贴得极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翼枢的手还撑在莫犀壑身后的栏杆上，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
四周的喧嚣仿佛瞬间远去，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我...我只是...”翼枢结结巴巴地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
莫犀壑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推开他，只是静静地回望，眼神复杂。
时间仿佛凝固在这一刻。
“哇哦...”旁边传来茨霁意味深长的声音，当然，也就是开玩笑，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
翼枢赶紧后退一步，脸颊烧得通红。
莫犀壑则转身面向远处的山峦。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