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雾森林》墨千鹤

2、罗森

　　一年过去了，墙上换了新的日历。
　　落雨已经可以正常的生活了。
　　罗森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给落雨带了枝蔷薇，“花园里的蔷薇开了，我给你带了一株。”
　　“谢谢，我可以去花园里看看吗？”落在一年的时间里都没出过门，他有时会望着窗外的景色发呆。
　　“不行。”罗森果断地给出了答案。
　　“以前是身体不方便就没提过，现在我已经可以走路奔跑了，我也不需要你扶，为什么不让我出门？”落雨很少会有怎么大的情绪波动。
　　“我说了不行，外面对你来说太危险了。”罗森大吼道，之后又平静了下来，“别出去了好不好？我只有你了……”
　　落雨皱了皱眉，之后叹了口气道，“你出去……”罗森愣在原地。“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他把罗森推出房间，反锁了房间。
　　罗森在门外拍着，“雨，我的雨，你开门好不好，我错了，你开门，别做傻事阿！”
　　落雨没有理他，开始在房间里找离开的方法。
　　他环顾四周后，走到窗前。打开了一直锁着的窗户，当他伸出手时发现窗户上有隐形的栏杆。
　　“没法走了，去开门。”系统说道。
　　落雨也没得选，只好开了门。
　　开门的那一瞬间，罗森冲了进来立马把落雨按在床上。落雨还想挣脱开，可罗森的力气太大了。
　　“你干什么！放开我！”
　　“你先冷静下来，好不好，听话。”
　　落雨慢慢地调节情绪，“你从我身上下来。”
　　“你跑了怎么办？”罗森没有让步的意思。
　　“你还想干什么。”落雨更加生气了，但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罗森亲了亲对方的脖子，“让你真正成为我的东西。”
　　落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知道现在的他任由这男人摆布，索性不反抗了。
　　又一天
　　落雨起床时，刚要站起来又摔在了地上。罗森上来了，落雨看着他，“你为什么？”
　　罗森抱起他，“让我真正的拥有你。”
　　之后的每一日，落雨再也没有笑过，也不吃东西，一直呆着。罗森还是每天照顾他的起居，时不时跟他说几句话，落雨都没回复对方。
　　一日，罗森出门采购，落雨一个人在家。一位访客来拜访，按了门铃，“有人在家吗？罗森，你在吗？”
　　“去开门，还有，别让他走。”系统的话落雨没有不从的。
　　当他坐着轮椅，来到门前，出于礼貌回了一句，“有人在家。”打开了门。
　　对方愣住了，”落雨。”
　　“是我。”那一句没有任何感情。
　　“错觉，一定是错觉。落雨明明几年前死于空难了……”对方还在自言自语。
　　“你进来吧，罗森很快就会回来。”落雨还是没有任何感情。
　　“你不是他，他不会这样和我说话的，他不会……”
　　“先生，你情绪不稳定，你要不要进来坐会儿。”
　　落雨把人引进屋里，“先生请坐，我去泡茶。”说完便去厨房泡茶。
　　厨房的布局是改过的，没有了上排的柜子，东西挪放到下排，除了刀具与部分餐具。有个空心的台子，是为了给落雨设计的，方便他拿东西。
　　在轮椅上的落雨，把台子往下挪，茶叶放在偏低的柜子里。他拿起茶叶罐正准备泡茶。
　　“停下，茶叶有问题。去拿冰箱里的牛奶。”
　　茶叶是罗森上次采购买的。
　　落雨拿着牛奶出了厨房，来到客厅。
　　”跟我读，家里茶叶过期了，牛奶刚从冰箱里拿出，有些冰。”
　　“家里茶叶过期了，牛奶刚从冰箱里拿出，有些冰。”落雨照做。
　　“谢谢，你还记得以前的事吗？”
　　“多久前的？”
　　对方懵了下，“你记得我是谁吗？”
　　“你是罗森的朋友。”
　　“你还记得什么？”对方还在往下问。
　　“我醒来就一直在这屋里，大概有一年时间。”
　　就在这时，罗森进了屋，气喘吁吁的，“你，你怎么来了？都不提前打声招呼，兰蔻。”
　　对方站了起来，“我打招呼了，你是不是还要瞒着这件事，你这事是犯法的！”
　　”落雨，你过来。”罗森很气愤，落雨看着他，没有任何动作。
　　“别让我再说一遍，你！过来！”罗森真的生气了。落雨只好推着轮椅到了罗森的旁边。
　　“没有认证的人造人是违法的！被发现了，他会被焚毁的！”兰蔻的话让落雨有些吃惊，也意识到自己与他们的不同。
　　“我、我……”落雨有些结巴。
　　“你别说话。”罗森撇了眼落雨。
　　落雨低下头，不在出声。
　　“你连他都凶，怪不得原装货没选择你。”兰蔻讥讽着罗森。
　　罗森听到这话脸都黑了，正准备动手就被落雨拉住了，“不要，不要这样。”落雨的手在颤抖着，他还是很害怕。
　　罗森看落雨这反应，“你走吧，今的事你就当做没看见，就当为了他。”
　　兰蔻愣在原地。
　　客厅很安静，婉如时间静止了般。
　　落雨推着轮椅准备离开，但把手被拉住了，“我的雨，你为什么开门？”
　　“我，我，对不起……”
　　“下次别这样。”罗森冷冷地回复道。
　　“你还想囚禁他……”
　　“原本的他已经死了！我想他有错吗！”罗森吼道。
　　“你这是违法的，他会被焚毁，你也会死！”兰蔻强调了后果。
　　“可我，可我不能没有他，他死后，我就，我就更加想他，需要他，并且要得到他。”罗森已经崩溃了，瘫软在地，抓着落雨的手，“雨，你不要离开我，别走……”
　　”罗森……”落雨叫了他一下，见他没反应，“兰蔻先生，你先走吧，别在说了，让他静静。”
　　“那你……”
　　“我是不该出现的，我自有打算。”
　　兰蔻在落雨的注视下离开了，他弯下腰，抱着罗森，“我不会再走的。”
　　毕竟走不了。
　　“你挺会安慰人的，如果是我，你会这样做吗？”
　　落雨没理系统。
　　“不理我吗？”系统又问了句。
　　落雨没有把系统这话当回事，他看着眼前的罗森，不知说什么好，想了想：我俩也不能这样一直保持不动…
　　落雨松了手，看了看罗森带回的东西，挑选了几件，进了厨房。
　　当落雨端着饭菜走出厨房，放到桌子上，看了眼罗森，“过来吃饭。”
　　罗森愣了下，之后在落雨对面坐下了。
　　他看着对面的落雨，开口小心翼翼地问了句，“你原谅我了吗？”
　　“吃饭别说话。”
　　罗森看着对面的落雨，带着祈求地眼神。
　　“不吃你别在我面前坐着。”
　　罗森只好开始动筷，心想着：他是不是原谅我了？
　　吃完后，落雨准备去收拾，但被罗森拦下了，“我来，我来，你去做别的事情吧。”
　　落雨看了眼罗森，便往电梯那推，上了二楼，打算去淋浴。
　　罗森把用过的餐具放入洗碗机，便跑了上楼，看见落雨进了浴室，冲去拉住落雨的轮椅把手，“可以一起……”
　　“滚。”这个字冷淡中夹带着些怒气。
　　“可你不方便，怎么洗。”罗森没有放弃。
　　“有残疾人扶手，你装的。”还是冷淡地回答。
　　罗森想着请求他不行，只好硬上了。
　　他当着落雨的面把衣服脱了，落雨愣了一下，打算把衣服穿回去，罗森一把抢过，丢进了洗衣机。
　　落雨这下只好拿着浴巾披在身上准备出去，但被罗森拦下了。
　　罗森抱起落雨把他放到洗漱台上，帮对方脱裤子，落雨两只手捉着裤子两边，但力气没有罗森大，裤子还是被脱下来丢进了洗衣机。罗森凑到了落雨耳边，低声到，“都一年了，又不是没一起洗过。”
　　落雨很不甘心，但也没办法。
　　俩人在温水下，落雨扶着栏杆，罗森从他身后环着对方，“别想反抗。”
　　之后落雨在不情愿并且抗拒的情况下，被强了。
　　折腾了半天，俩人从浴室里出来，落雨的睡衣还是罗森帮他穿上的。
　　罗森一脸满足地看着他，落雨扶着墙上的扶手一点点地往卧室那挪。
　　罗森走了过去，要去扶落雨，但刚碰到就被打开了，罗森只好一把抱起对方，走入了卧室，把对方放倒在床上，落雨再次去用手去推，跟以前一样，推不动。一气之下，给了对方一巴掌。双方都愣了一下。
　　“完了，我给了他一巴掌，他多半要疯……”
　　“他是真的不喜欢我吗……”
　　罗森起开了身，抱起对方，在床上摆正好，躺在他旁边关了灯，心里有些失落，“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