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即定的世界》潮生则

63、原稿 "哪来

　　"哪来的？"

　　"不知道。"071仔细回想起来，在他们掉入一个阵法中，就近就钻入了司俞的包里，后来钻出来了，也没什么危险的邪物出现。除了一头蓝色斑点气质忧郁的鹿出现，带他们入了一个传送阵法以外，也没有别的生物了啊。

　　"应该是不小心弄上的。"
　　018在前面引路，分神瞟了一眼说道。

　　"小树。"落在后头的白苏言突然喊了一声，手上还是拨开草丛的动作。

　　于小树探头过去："应该就在这附近了，泉井村。"

　　果然，绕过转角，一座村庄赫然立于空地，不是荒村，已有几个孩童朝村口走来。奇怪的是，这几个孩童都没有孩子本该有的稚气，取而代之的是老成。

　　光单看他们的眼神都不会觉得这是一群还在向父母撒娇打滚年纪的小孩，倒像是一群成年人。

　　"你们也是来找我们村报恩的吗？"
　　走在最前面的小孩开口，连说话的语气也像极了大人。

　　"来，调查。"

　　于小树走在最前面，对上他们的目光。

　　"不欢迎。"领头的孩子态度突然恶劣，"这里不欢迎外人。"

　　于小树稳若泰山，淡淡开口：
　　"我们是环境检测员，查到村子河流有重金属污染，来检查你们的身体健康数据。"

　　"说人话，听不懂。"

　　领头小孩成功被一番话唬住，听不懂但听起来好像对他们很重要的样子。

　　很显然，这群孩子没有什么文化。于小树完全忽略了尽管这群是小孩也听不懂的事实，歪着头想了想，换了个好理解的说法：

　　"你们村的水有毒，而我们是来帮你们解毒的。"

　　"这……"领头小孩脸色变了变，"走，去见村长。"

　　一行人成功进入了村子。

　　"她怎么知道这村子的水有什么重金属有毒的？"

　　路上，司俞实在没忍住悄声问白苏言。

　　白苏言专注观察着路走过的村户，听此，胡乱扯了句："她乱说的。"

　　司俞不信，喊了几声白苏言，他也没再回答。于是转头去问于小树。

　　"我乱说的。"

　　司俞没问完，于小树就回了他。显然，她方才听见白苏言和他说话了。

　　什么啊，司俞明明自己两人搁这糊弄自己呢，但他俩也不糊弄认真些，分明就是把他当猴耍。不对，他本来就是。

　　见司俞消停了，于小树才收回视线。

　　她确实有一部分是乱说的，至于中毒……光看这些村民的面相，就大约猜到是金属中毒了，很简单。

　　孩子们把他们领到一户住宅处，门吱呀打开，走出一位年迈的老人，眼眶凹陷下去，再往远处看就是一副脱了形的骷髅干尸。一双浑浊的眼珠隐晦地上下打量着一行人，久久停留在了于小树身上。

　　白苏言默不作声地上前挡住，司俞后知后觉，也一步上前遮住于小树的身形。

　　就这样僵持了几分钟，以村长先移开视线作为结尾，白苏言和司俞才收回投过去警告的眼神。

　　"不错，非常绅士啊，先生们。"

　　018满意地收了眼，翻找着自己的背包，她决定去教训一下这个敢用肮脏眼神看女孩子的人。

　　刚准备扯出一个道具时，就见于小树从两位男士身后绕过来，一把掐住村长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众人来不及反应。

　　于小树在他们的印象中都是较为冷淡、平静的，没曾想会这么生猛。

　　白苏言和018缓神过来后，下意识看向071。

　　"啊……"071也不明白自家宿主所做何意，但面对两位同伴的目光，只能硬着头皮讲下去："我宿主她……呃，平时一般蛮温柔的吧？呃，对的。"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

　　不想听071在这胡扯，白苏言干脆自己找了个理由：于小树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总归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

　　于小树扼住村长的脖子，每当他快窒息晕过去时又把人松开，来回几次才开口：

　　"一个墨绿色头发跟我差不多高的女人，见过没？"

　　村长大口喘息着，生理求生的本能让他不停地吸入新鲜空气。在于小树松开桎梏时，脱力跪在了于小树面前。

　　司俞嘴上说着残忍，眼睛却眨也不眨地盯着。

　　"真的没有人阻止她么？"

　　倒也不是。最先那个领头小孩去搭救村长时，被温柔的于小树一肘子干翻在地，不醒人事，被众人遗忘到一边。

　　这会被司俞记起来了，他朝于小树竖了个大拇指，言简意赅："尊老爱幼个屁，这姐够厉害。"

　　018瞟出去一眼："啰嗦。"

　　"嗯。"白苏言点头认可。

　　这边的于小树不受影响，踢了踢瘫在地上的村长："别装，说话。"

　　村长在地上哼哼唧唧，眼神却向四周瞟去，明显是在拖时间等人支援呢。

　　于小树眼不见心不烦，没了耐心："你敢喊人我就立马杀了你，再不说，我就连你也杀了，村子烧了。"

　　明明是平淡无波的语气却有着真切的威胁力。

　　眼看着于小树的手就要伸过来，村长下意识身子一疼。

　　"我说！那个女人在学校里面，我看见她进了学校，在那边，我……这个老人进不去……"

　　"走。"于小树揪着村长的领子往他指向的那边走去，整个雷厉风行。

　　"酷。"018跟了过去。

　　"那必须的。"071挺了挺胸，夸他宿主不就是夸他吗！

　　白苏言掠过司俞的低声："少说些废话。"说完径直离开，跟上于小树，独留司俞一人在微风中凌乱。

　　"？"嗯？他，被嫌弃了？是被嫌弃了对吧？对吧？对吧……

　　自我怀疑的司俞挠挠头跟上。

　　"我进不去啊！"村长哀号的声音惊动了林子里栖息的鸟，纷纷展翅飞走。

　　"闭嘴。"于小树纵使手中提着个人，脚步仍稳。

　　察觉到于小树有想把他扔出去的趋势，村长清楚自己这把老骨头不经摔，识相地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