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现代医学征服所有人》是阿May

9、第 9 章 手术室内，

　　手术室内，气氛凝重而又紧张。沈清雅紧紧盯着手术台上的第五惠，她的预产期已至，由于种种复杂因素，剖腹产手术势在必行。

　　卫子诺和赵灵儿在一旁严阵以待，她们的眼神中满是关切与专注，有条不紊地协助沈清雅进行术前准备。

　　沈清雅深吸一口气，手稳稳地握住手术器械，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这台手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她不要经历保大保小的问题，成年人才不做选择，无论大小她都要她们活着。

　　手术室的自动门缓缓闭合，将外界的光亮吞没。无影灯下，第五惠苍白的脸像是被漂白过一般，额角的碎发早已被冷汗浸透，黏在皮肤上。

　　卫子诺将硬膜外导管置入第五惠的腰椎间隙："会有点胀痛，请保持不动。"
　　?沈清雅用碘伏消毒液从剑突下至大腿上段进行大面积消毒，黄褐色的消毒液在皮肤上画出同心圆轨迹。

　　沈清雅站在手术台前，指尖轻轻抚过第五惠紧绷的腹部，那里的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皮下蜿蜒的血管。

　　"子诺，刀。"

　　她的声音很轻，卫子诺立刻递上手术刀，银白的刀刃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芒。

　　第一刀划下时，手术刀划开下腹壁皮肤时，发出轻微的"嗤"声，第五惠的腹部像是被撕开的绸缎，裂开一道细缝。

　　皮下脂肪层呈现淡黄色，电刀切割时冒出细小的青烟，带着蛋白质烧灼的焦糊味。腹直肌前鞘被剪开时发出"咔嗒"的脆响。沈清雅双手食指探入切口，她的动作精准得近乎残忍，每一刀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切开脂肪向两侧钝性分离腹直肌，肌纤维像橡皮筋般被拉开，直到那层薄薄的腹膜暴露在空气中。

　　腹膜被镊子提起的瞬间，透过这层半透明薄膜能看到肠管蠕动的阴影。剪刀尖"噗"地刺破腹膜，温热的水汽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膨隆的子宫壁布满蚯蚓状的血管。沈清雅用超声刀在子宫下段做12cm横切口，暗红色的羊水突然喷涌，溅在无菌单上形成放射状血点。

　　第一个婴儿的头露了出来，小小的，湿漉漉的，是新生儿滑出时带出温热的羊水。沈清雅的手指轻轻托住那柔软的颈部，另一只手压住宫底，微微一用力——

　　"哇——！"

　　啼哭声划破了手术室的寂静。

　　卫子诺迅速接过婴儿，用早已准备好的毛巾裹住，动作轻柔却迅速。她低头看了一眼，婴儿的皮肤还泛着青紫，但很快在氧气的刺激下转为粉红。

　　"第一个，女孩，Apgar评分8分。"

　　沈清雅没有停顿，她的手再次探入子宫。

　　第二个婴儿是臀位。

　　小小的脚丫先露了出来，像是顽皮的孩子不肯乖乖出世。沈清雅的手指扣住那纤细的脚踝，轻轻一拉——

　　"脐带绕颈！"卫子诺惊呼。

　　赵灵儿盯着监护仪突然喊："氧饱和度掉到90%！"同时调整面罩氧流量至8L/min?

　　第五惠因失血血压降至85/50mmHg时，迅速推注200ml羟乙基淀粉，输液袋在加压器作用下快速瘪缩。

　　沈清雅的眼神一沉，指尖灵巧地滑入缠绕的脐带，像是解开一团乱麻般迅速而精准。婴儿的身体终于完全滑出，但脸色已经有些发绀。

　　"吸痰！"

　　赵灵儿立刻递上细管，插入婴儿的口鼻，暗绿色的胎粪被吸出，婴儿的胸膛终于开始剧烈起伏，随后爆发出一声比第一个更加响亮的啼哭。

　　"第二个，男孩，Apgar评分7分。"

　　第三个婴儿最麻烦。

　　它在子宫里横躺着，像是固执地拒绝离开温暖的巢穴。沈清雅的手完全探入，指尖触碰到那小小的脊背，一节一节的脊椎像是串起的珠子。

　　"准备内倒转。"

　　她的声音依旧冷静，但额头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卫子诺和赵灵儿屏住呼吸，看着沈清雅的手指在第五惠的腹部微微隆起，像是隔着皮肤在轻轻推着什么。

　　终于，一个小小的脚丫被抓住，沈清雅轻轻一拽——

　　第三个婴儿终于出世，但它的哭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缺氧！"

　　沈清雅没有犹豫，直接俯下身，嘴唇对准婴儿的口鼻，轻轻一吹——

　　一下，两下。

　　婴儿的胸膛终于开始起伏，随后是一声微弱的呜咽，像是小猫的叫声。

　　"第三个，女孩，Apgar评分6分。"

　　手术室里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监护仪的"滴滴"声，和三个婴儿此起彼伏的啼哭。沈清雅的手依旧在忙碌，可吸收缝线在子宫肌层穿行时，针尖每次刺入都带出细小的血珠。

　　随着逐层关腹，第五惠原本鼓胀的腹部逐渐恢复平坦，只留下缝合器钉合的整齐钉痕。

　　但当她终于摘下沾满鲜血的手套时，她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

　　"结束了。"

　　她轻声说。

　　窗外，天已经亮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

　　【成功救助病人：75
　　主治医生：沈清雅
　　医生职位：妇科医生
　　任务难度：高级
　　基础奖励：2000元
　　本月津贴：500元
　　经验值：800】

　　第五惠出了手术室，脸色苍白却难掩眼中初为人母的喜悦。她虚弱地躺在推车上，轻声呢喃：“我的宝宝……”

　　一旁的赵灵儿连忙安慰：“放心，宝宝很健康，已经送去护理室了，等会儿就抱来给您看。”

　　丈夫沈念之一路小跑着跟在旁边，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辛苦你了，惠娘。”

　　第五惠扯出一抹微笑，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始终追随着赵灵儿离去的方向，满心牵挂着自己的孩子。

　　被推进提前包好的病房后，第五惠还没来得及看一看孩子就沉沉地睡过去了。

　　几个时辰后，赵灵儿小心翼翼地抱着裹在襁褓里的宝宝走进病房。第五惠挣扎着坐起身，眼中满是温柔与慈爱。

　　轻轻将宝宝抱到她怀里，那一刻，第五惠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宝宝皱巴巴却无比可爱的小脸，手指轻轻触碰着宝宝的小手，轻声说道：“宝贝。”

　　在接下来的月子时光里，第五惠在崔嬷嬷和丫鬟的悉心照料下，每天变着花样炖各种滋补的汤品，作为一个称职的贴身保姆，崔嬷嬷不光照料第五惠的身体，还会时不时讲点趣事，给予情绪安慰，逗得第五惠笑声不断。

　　沈念之只要一有时间就会来安康医院看望孩子，虽然两头跑有些疲惫，但满脸都是幸福。

　　一个月很快过去，第五惠在家人的呵护下，身体逐渐恢复。出院那天，丫鬟提着大包小包，崔嬷嬷抱着宝宝，一家人欢欢喜喜地踏上回家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