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百万初夜 要是哪天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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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扔给沈度了。
褚锦宸抱着双臂倚在门口，洗手池被沈度宽大的肩背挡得严严实实，只能在冲洗时看见些许从他指缝中露出的布料。本就不多的布料在他的大手中更是显得小小一片。
褚锦宸不自觉夹了夹腿，拿出手机想分散一下注意力，打开论坛却又全是沈度的话题。
全是张燎那家伙搞的鬼。
褚锦宸看了两条一阵嫌弃，正准备关上，忽然看见一条新发的。
#有没有人合包沈度一晚，那么大肯定很爽
他手指一顿，点了进去。
里面先是在问多大，楼主发了张换衣室里的照片，紧接着就有人发涩涩表情包，问楼主预算。
褚锦宸不耐地往下翻，这群包人
都只包一晚，甚至还要凑钱的家伙，居然敢把心思打到沈度身上，沈度惹上一身骚回来他还怎么睡！
滑到最后已经二十几万了，其中大多数都没真打算跟沈度春风一度，只是想让跟沈度睡的录个视频出来看看。
他抬头看向洗手台前的沈度。
沈度正低着头，认真地搓洗那块小小的布料。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曲起摩擦着薄料的指节微微泛白，泡沫顺着手腕往下淌，流出一道湿滑的痕迹。
褚锦宸猛地别开眼，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台面上。
“磨磨蹭蹭的，你到底会不会。”
沈度拧干水，展开手中的布料：“好了。”
褚锦宸给他让开路，意味很明确：去晾上吧。
晾衣杆对沈度来说不过是抬手的事，褚锦宸却要微微仰头去看，他想指挥沈度往中间晾晾，不自觉跨进了阳台，还未开口，沈度便转过了身。
阳台不算小，但实在是窄，沈度一转身，褚锦宸就被逼得无处可去，只能缩在他的阴影里，对上眼前人的下巴。论坛里那些模糊的偷拍，此刻都清清楚楚的出现在他眼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褚锦宸双手撑在沈度的胸口，软是挺软的，从不泡健身房的小少爷还是第一次知道胸肌是软的，但这并不能驱散他被人压在门口动弹不得的羞耻感。
“起……”他抬起头，原本赶客的话在看见沈度那双和父母一模一样的眉眼时，嗡的散了个干净，脑子里就剩一句话——
褚家的基因真特么的强大。
褚锦宸看得有些出神，目光从沈度的眉眼慢慢滑到他的嘴唇上，薄薄的，唇色偏淡，没有保养过，形状却很好。沈度的头微微往下低，鼻息落在他额头上，温热的，潮湿的，褚锦宸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他带跑了。
沈度的手轻轻摸上他额头发红的地方，刚洗完的手还有些凉，指腹的茧子也很粗糙，褚锦宸却不自觉向上顺着他抬了抬头。
沈度手一顿，眼神晦暗，两个人的唇越来越近，呼吸已经彻底乱掉，褚锦宸扇子一般的眼睫毛不住地扑闪，然后狠狠——
给了沈度一巴掌。
打在左脸上，听起来响，但其实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褚锦宸这双手从小到大干过最重的活就是白天拿起网球拍给沈度脸上来上那么几下，还打空了。
一天到晚大牌护手霜身体乳精油轮番上阵养出来的手，打沈度这不知道是不是十三合一养出来的脸，他还没嫌弃呢。
19.
沈度没反抗，只是把衣服晾上就回了书房，没一会又出来了，坐到了沙发上。
褚锦宸有些心虚，本想补偿他点什么，但一看到那张脸，再大的心虚也烟消云散了。
于是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沈度起身去了厨房，褚锦宸立刻从沙发上爬起来往厨房张望，听到冰箱开合的声音，摆正姿势盘腿坐好，脸微微抬起，正对着厨房出来的过道。
沈度拿着冰袋出来，看见他端坐的模样，脚步一顿，又接着往卫生间走去。
褚锦宸一愣，不可置信地看着人进了厕所关上门，反应过来蹭的站起身，走到卫生间正要敲个震天响，就见沈度打开门走出来，手里冰袋被毛巾裹的严严实实。
褚锦宸收回手，露出一个熟练的笑：“辛苦啦。”
沈度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嗯”了一声，把冰袋敷到了他头上：“你自己扶着吧，我……”
“我不会。”褚锦宸理所当然地说，手一点也不抬，只要沈度敢松手，裹好的冰袋立马就会掉到地上。
“只是扶着，到时间我会帮你换的。”沈度把冰袋轻轻往他额头上按了按，“你一只手就能做到。”
褚锦宸不抬手，他已经跟沈度说过辛苦了，难道他要白听吗？
沈度扶了一会，把冰袋从他额头上拿下来，在小少爷发下一个脾气之前，把书和椅子摆好在沙发边，把冰袋重新放了回去。
“躺吧。”沈度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书。
褚锦宸满意地弯了弯唇角，重新坐回沙发上，往后一靠，安静不过几分钟，又觉得无聊，偷摸拿出手机刷论坛。
他刚看的那个帖子已经变成热帖了，张燎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又发了新帖，直指帖子里众人最为关注的问题——
沈度是不是处。
张燎抛下炸弹就跑了，留楼里吵得翻天覆地。沈度能有现在帖子满论坛飞的黄谣，张燎负主责，他褚锦宸有零个责任。
要是哪天被扒出来，他就一口咬死是张燎暗恋沈度，是辱追。
褚锦宸歪头去看沈度，沈度顺着他的动作换了换冰袋的位置，把手中的书翻了一页，看不出来是不是处。
他再回头去看帖子，帖子里已经有几个自称知情人士的，言之凿凿说沈度入学前交过女朋友。
冰袋渐渐不凉了，沈度拿下来起身去厨房换新的。
褚锦宸趁机坐直了，上网搜“怎么看一个人是不是处男”。
沈度你不是处男你就完了，本少爷一定狠狠让你从谣言中全身而退，至于穿不穿衣服、往哪退你别管。
厨房里脚步声响起，褚锦宸赶紧躺回沙发，连带着手机往身下一掖，按照网上学的，仔细观察起沈度的走路姿势来。
20.
换了三次冰后，褚锦宸确认沈度是处，且腿挺长的。
鸡儿他没仔细看。
但应该不小。
论坛猜的还挺准的。
褚锦宸对着沈度拿来的镜子照了照，确认红印淡得几乎看不出来，挥挥手让沈度把冰袋和毛巾撤了：“行了，不敷了。”
沈度洗完手出来，褚锦宸已经换了个姿势，两条长腿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脚趾动了动，似乎在琢磨什么。
他刚刚又看了眼论坛，沈度一夜已经加码到五十万了。
五十万，也就给他家小狗换个狗窝而已。
但对从贫民窟出来的优待生，可不是个小数目。
“沈度。”他懒洋洋翻了个身，一副门户大开的样子翘着腿对沈度说。
“你缺钱么？”
他想好了，要是用钱就能让沈度滚蛋，他就不在这吃这个苦了，早早把人打发了他要回家住。
沈度握住他的脚腕，把他腿交叉了一下，搞得褚锦宸一头雾水，慢悠悠吐出俩字：
“不缺。”
褚锦宸眯起眼睛，不太满意这个回答。
“为什么不缺？”
“没有花钱的地方。”
“你不想买房子车子？养个宠物？”
“不想。”沈度深深看了他一眼。
“那你读书是为了什么？”褚锦宸不理解，沈度读书不就是为了找工作赚钱吗，现在现成的钱送到他眼前，他又在矜持什么。
“不读书能干什么？”沈度反问他。
褚锦宸眨眨眼，他怎么知道贫民窟里的人不读书能干什么，他的一切都是由金钱堆砌出的，他想不到什么事情是不需要金钱的。
“那如果有人出价让你换个地方读书呢？”
沈度看了他好一会，像是在思考，最后问出一句：
“谁出钱？”
“你别管谁。”褚锦宸撑起身子，“你就说走不走。”
“你希望我走？”沈度看着他。
“跟我有什么关系。”褚锦宸下意识反驳，话说出口又有点后悔，“你爱走不走。”
沈度没再说话，拿起书走到了沙发另一头坐下。褚锦宸目光跟着他动，见他不打算再挪窝，又打开论坛看了眼，钱数还在往上涨。
大有一副百万初夜的架势。
褚锦宸看看手机又看看沈度，看看手机又看看沈度，手机顶上突然冒出张燎的消息，问他怎么样了，打个视频看看呗。
褚锦宸没给他打视频，连语音也不给他发，哐哐一顿打字问他现在怎么办。
张燎听完大惊失色。
沈度居然不知道论坛吗？！这么大的事怎么没人通知他！！沈度不看论坛那他这两天不是白忙活了！！！
褚锦宸赶紧安抚好友，说自己看了。张燎沉默几秒，给他发语音。
“你看有屁用，你又不能卖。”
褚锦宸面无表情地把这条语音删了，打字回复：你要死啊
张燎又发来一条：“你得让他看啊，该不会他那个破手机看不了论坛吧？按键的？”
那倒不至于。褚锦宸打字，他好像不知道论坛，也不关心这些。
“要不你卖个惨，引着他去看论坛？”张燎说，“我给你发几条黑贴？”
褚锦宸让他滚蛋，收起手机思考该怎么让沈度自然接触到论坛，想着想着，发呆的目光就移到了沈度脸上。
他有办法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百万初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