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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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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辰峰，衍天宗主峰，钟灵毓秀，灵气浩荡！
衍天宗经历了一阵大清洗后，门内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金珍珠坐在仙鹤上，底下山峰云雾环绕，前方吹来的气流轻柔地扬起她的发丝，吹得她心旷神怡。
落地，金珍珠看到聂素心也在，正和越云萧在商量些什么。
闭关出来的越云萧像是已经完全好了，姿态闲适，笑意浅淡温和，只是那双温润的眼睛却空洞无神，半点看不出神采。
“越郎君……”金珍珠有些难过，不知道说什么好，便将刚到衍天宗就求来的平安符递了过去。
这是金珍珠刚到衍天宗就准备了的，她知道衍天宗有棵古树，可以祈福，无论门内门外，基本来过衍天宗的修士都会去求一个。
金珍珠求了四个，不光是越云萧，宁无尘、聂素心还有玄真剑尊各有一个。
越云萧莞尔，将其接过挂于腰间，“多谢珠儿姑娘。”
他停顿了一瞬，而后转身正对着金珍珠，那双眼睛依旧无神却又好像能看见东西，“珠儿姑娘，你的吊坠甚是不凡。”
金珍珠无意识地抚摸着混元衍天镜，惊喜道，“你眼睛没事了？”
越云萧缓缓摇头，“看不见，但是我能看见别的。”
“这是好事吗？”金珍珠不自觉地皱眉，眼底是凝滞的愁绪。
回答她的依旧是越云萧的摇头，金珍珠一阵失落，可紧接着越云萧清风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无关好坏，是个新奇的体验，我在以另一种方式看见这个世界，很有趣。”
越云萧笑意疏朗，有种说不出的乐观。
金珍珠没在越云萧那里待多久，甚至连一开始计划好的询问幽兰和沈墨离的话都没说出口。
衍天宗现在是平静了很多，可宗门始终没有开放，加上越云萧又来个不知深浅的神通，金珍珠不敢打草惊蛇。
回去路上，金珍珠没有坐仙鹤，而是跟在聂素心后面一起走的。
“聂姐姐，越郎君他的眼睛……是什么情况呀？”金珍珠语气拐弯抹角，但话却问得很直接。
聂素心没想到金珍珠还在想这件事，很是诧异，“珠儿，你还在愧疚是吗？”
金珍珠点点头又摇摇头，然后拿手比划出一个小小点， “倒也没有，但总归和我有一点点关系，就想再多问一点。”
“聂姐姐，你这样问我，该不会越郎君的眼睛……”
不详的猜测金珍珠没有说出口，她拉了拉聂素心的衣袖，撒娇道，“聂姐姐，如果情况不好，你可以不说，但别为了让我安心就报喜不报忧。”
聂素心轻叹一声，“他的眼睛虽然看不到这世间的有形之物，但能看到无形之物。”
“很多时候，人的直觉往往更加敏锐，举例来说，你看到一个似乎很好的人，但你的直觉就是不喜欢对方，
这是因为你感知到存在于对方身上的某种无形之物，这让你做出了近乎本能的判断。
但直觉不是都会起作用，因为人会伪装，就会感知错误。
而越道友却能直接看到这种无形之物的真正面目，就好比他的眼睛能看到确认无误感知。”
金珍珠眼睛嘴巴全都瞪圆了，“他岂不是能读心？不对，他是能一眼判断别人的本质？”
“差不多！”聂素心点头。
“那聂姐姐，你觉得这是好事吗？”金珍珠又问了一遍，但回答的对象变了。
“珠儿，你确实很敏锐！”聂素心冰山容颜上闪现一丝无奈。
“在我看来，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越道友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在让他付出代价。”
金珍珠沉默了，眼中思绪千丝万缕。
聂素心怕她多想，就又道，“珠儿……”
但她刚说了个开头就被金珍珠打断了，“聂姐姐，我知道，我没自责，就是觉得他好惨啊！”
金珍珠拖了好长一段的尾音，深切地表达出她的看法，还逗笑了聂素心。
等聂素心离开之后，混元衍天镜器灵天一的声音在它脑海里响起。
由于886也喜欢这么冷不丁开口，它第一次说话时，要不是声音不对，金珍珠差点认成了886。
“其实你不用假兮兮地问你那个聂姐姐，问本器灵就行啦！”熟悉之后，金珍珠才终于确认天一性格有多臭屁。
“你知道越云萧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嗯呐！”
它故意吊胃口，金珍珠一句话就让它陷入自证危机。
“该不会你已经被越云萧发现了吧？”
“才没有，他那是太虚瞳的反噬，他现在是能窥探真实，可那是用他本源生机作为代价的，而且我这个级别的，他想看透我，本源透支光都做不到。”
“那如果他不用，不就可以付出代价了吗？”
“没那么简单，他确实可以不用，但是依旧要付出代价，如果他还想要他的眼睛的话。”
“你是说他的太虚瞳反噬有办法解决？”
“怎么？你想救他？看不出来啊你，不对，你只是心眼子太多，人还是个好人。”
此时，886悄然上线，“啊！对对对！”
“咦！你脑子里还有东西？本器灵居然看不透，难不成你还有仙器，不对呀，光阴神剑没有这么幼稚啊！”
“你说谁幼稚！”886跳了出来。
天一也划出身形，看着半空中的小金球儿上下打量，“你是个什么东西？”
886：“你才东西，你个臭镜子！”
天一臭屁的性子哪里容得下886这么挑衅，于是一器灵一统开始追着打架。
可问题是，这俩的声音还在金珍珠的脑子里响。
“闭！嘴！”金珍珠手动给天一和886闭麦，然后挨个问话。
首先是886，“你不是不能在这个世界现身的吗？”
“是不能，但是在它面前可以！”886指着天一说道。
“行叭！”金珍珠将目光放到天一身上，“太虚瞳反噬要怎么解决？”
“龙血草、醉云仙液、万年玉髓、玄黄果、混元玲珑晶……”天一报了一长串的药名。
金珍珠听着越来越觉得耳熟，尤其是前三个，不就是剧情里宁无尘向衍天宗借混元衍天镜时，方遗策提的要求嘛！
“宁大哥，你在吗？”金珍珠按着七宝手镯上蓝色宝石，第一次试图跟宁无尘通话。
然而蓝色宝石闪烁了一会儿后，便不再亮了，也没传来什么声音。
没接通？宁无尘不会真去悄悄搜集这些药材去了吧？
金珍珠又试了几次，无果便放弃了。
幽兰和沈墨离这件事，已经给金珍珠上了一课，就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修真界迎来了冬日。
衍天宗追求天人合一，向往自然本真，是以门内没有设置阵法，使得四季能够自然流转。
第一场大雪在一个夜间悄然地落下，寂静无声，金珍珠第二天推开门的一瞬间，就看到了银装素裹世界。
群山延绵，无一不被雪覆盖。
金□□动扣开了聂素心的大门，只因为她想看看聂素心是不是真的欺霜赛雪。
聂素心作息稳定，照例打坐到清晨，听闻活泼的扣门声，还有些奇怪外面站的是谁？
出门一看，是正在玩雪的金珍珠，粉面桃腮，一袭红色裘衣，格外亮眼。
聂素心还是简单干练的衣服，只是这次是件冰蓝色的衣裳，清冷绝尘，与漫天飞雪相得益彰。
“哇！”金珍珠看呆了，眼神亮晶晶地盯着聂素心，却没引起她任何反感，反而让她觉得金珍珠煞是可爱。
“我今天要去给越道友诊治，一起去吗？”
金珍珠思考两秒，感觉这次再去就有些频繁了，便摇了摇头，“不去了。”
紧接着，她又欢喜地提议道，“聂姐姐，我要堆个和你一样雪人，你回来就能看到了。”
金珍珠只是觉得偶尔摸个鱼、划个水也没事，却没想到今天是衍天宗恢复宗门开放的日子。
等聂素心回来告诉她时，她十分后悔，要是早先跟着去了，就能跟越云萧打听幽兰和沈墨离的下落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