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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教学时间 ︴☂ᵛⁱᵇᵉ Vibe ...


  •   “今天不能提前回安全屋休息吗?”
      “练很久了。”
      清水看着对面的人形靶叹气。

      “计算完成一组射击需要的时间,不达标就加罚。”
      “为什么?”
      “之前失误次数不多,但能看出来你注意力不集中。”
      “我没感觉自己会走神。”

      “练习要循序渐进,这是你说的。”
      “继第二回练习后,几个月没再来过?是很久没练。”

      “我知道。”

      “如果遇到危及生命的情况,宁可事后承担法律责任,你也必须朝对方开枪。”

      “哦。”
      “但这和降谷说的不一样。”

      “认真回答我!”
      “知——道——了——”
      清水拖长音回答诸伏的话。

      …

      “视野狭窄,寻找目标困难。”
      “微型枪共有的缺陷,这也没办法。”
      “看这个。”
      “不行,这种子弹口径太小,敌人被击中后肯定不会立即丧失行动能力。”
      “别忘了你一开始的想法。”

      “很多厂家都模仿过,这些仿制品可以通过外形以及枪身、握把上的标记来区分。”

      “那是?”
      “制作握把护板材料是珍珠母?看起来不像武器更像工艺品。”

      诸伏停在展示柜面前,视线落在表面刻有精致花纹的枪身上。

      “这么说也没错。”
      “除了珍珠母还有象牙、玳瑁等材料”
      “那是你刚才看过的,只是不同型号。”
      “原来如此。”

      …

      “之前有去过出岛设计事务所。”

      “那怎么会来我这里?”
      “书籍装帧之类的平面工作我也能做,但那不是我擅长的。”

      “该不是我想到的那个出岛吧?”
      “他那个人怎么说?算了,先不提他的事。”
      这个家装公司的社长比较健谈,但她本人没主动提起更多事,追问下去感觉不太好。
      “让我来看看你带来的东西。”
      “好的,多谢了。”

      …

      “学生时期少不了这种监视。”
      “监视?”

      “我举个例子。看一本言情小说,我爸爸立马的上升高度。”
      “哦,天呐,你不把全部心思全放在学习上,你将会得到一个失败的人生。类似这样的话。”

      “他看严肃作品,只看那个简介,外国的就是只看译者序。完了就故作深沉,说借……抒发……”
      “这样说一通。”

      “太诡异了。”

      “其实也没问题,咱也不能非得让别人和自己保持一样才对。”

      “是了。”
      “但我那句没说完还有点。”
      “这种一般是套装,还得搭配首饰。”
      “特别喜欢造完鄙视链,再给自己上价值,顺便踩一脚,不是说客观分析,是先射箭再画靶。”

      “这种人学校老多了。”

      “其实不止学校,我单位也特多,问你说你和丈夫没有要小孩?然后宝妈宝爸有几个,当然不是所有,就开始说自己家小孩这了那了。”
      “我明说不感兴趣。”

      “肯定继续说,估计还说你们以后会后悔。”
      “完全正确。”
      “关我球事,关你球事。”
      “估计等你们到九十岁,还说等你们一百岁一定会后悔的!”
      “哈哈哈夸张搞笑,你别说还有人说过类似的,没有小孩给养老,对侄女好没用。”
      “我心说那你们小孩还挺可怜,生来就是为给你们养老的。”
      “估计和我妈妈心态一样,觉得给点味增汤和饭团就是好吃好喝,该跪下感恩她。一说她哪些方面该改,人家立马说她妈妈也是这样对她的。”

      “一问就是时代局限性,不能拿现在的眼光看以前的东西,实际上是人品差劲,我老老姥姥都不把这话挂嘴边。”

      “突然想到,我刚才也在故作深沉,笑死我了。”
      “哈哈故作深沉也没问题,死都要做阅读理解,我们霓虹人是这样的。”

      “我看的小说特别少,只看过两本,还是初中同学安利的言情小说。”
      “两本都是?”
      “不,有一本恐怖惊悚小说。”

      “不同类型的两个人,可能一见钟情也可能慢慢产生感情。”

      “无感到喜欢再到爱的过程中出现了什么?选择对方,面对可能出现的各种问题,该怎么解决?”

      “但是你老爸好诡异。”
      “他当上司前是个一线工人。”
      “这样?貌似能说得通。”

      “相比我妈妈,他这些根本不算是问题。她会尖叫着骂走请来的阿姨,”

      “是什么时候请的阿姨?”
      “我三岁到七岁。”

      “要知道就算多给几倍钱,想找到一个做实事用心照顾小孩的阿姨,这都不是件容易的事。”
      “最后找她老家的亲戚过来。”
      “确实,不用打骂,但能虐待小孩的方式还挺多。”
      “心眼坏。”

      见到这个所谓折磨人的大客户,是个话痨,比预想中好很多。
      目前看来没我导师离谱奇葩。不过我观察到的,肯定不是对方完整的样子。

      不找整装公司?看来不喜欢模板一样的装修。沟通到位避免后期反复返工的次数。
      超超超高报酬下一切都不是大事。

      “是读书好还是工作好?”
      “工作好吧。”
      “我觉得以前读书生活很心烦。”

      “学的不难。主要是那种违背真实想法的感觉特别恶心。”
      “因为没满绩我特别心烦。”

      “再过几年,你就知道成绩和工资一切都无所谓。”
      “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呃,多谢关心。”
      “我那样做的最大原因,类似玩游戏要收集全部成就。旷课和满绩不可能同时获得,只能选一个。”

      “啊?”
      小川听到眉毛忍不住上挑。

      保持高中紧张学习习惯短时间改不了、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扑在成绩上、被家长当做斗鸡而不自知。

      继以前听过的那些,又听到一种新想法。

      “那你差多少?”

      “就差那么一丁点儿。”
      “某门专业课成绩拉后腿了。那个方案完全符合基础的评分标准,同学们互相打分环节也没问题。”
      “老师的最终评分占比最大,主要差在这儿。那完全出于他个人喜好。”

      “和这个方案有点类似。”
      “这方面不太了解。不过,我是很喜欢的。”
      “但它放到学校只能得中等分数。”
      “分数。”
      “没办法,这种东西就很主观。”

      “我后来变方向了,之前咱们差不多。”
      “给我说,之前那个高桥,他的方案不怎么样很死板。”
      “我说门口不要做下沉,他就说所有霓虹人都会弄,为什么就你家特殊?”
      “我说这个柜子画的尺寸不合适,他说你懂什么?哎呀我懂什么?我们以前学的时候,都不用说画错,作图有一点不规范,人家老师劈头盖脸直接骂一顿。”

      “同学有出错的,人家把他工图甩地上。”
      “恐怖。”

      …

      “我看到侄女时有种莫名的感觉。”
      “她遇到了和你类似的困惑?”
      “不确定,这只是我的猜测。不是亲侄女也不好直接问。”

      “你猜的没错,更多事不方便说。”
      “好,那就此为止。”

      “她看起来好活泼。”

      “是非常温柔的人。声音略有些大,请多担待。”
      “没关系。”

      那叫略大?那阿姨太豪迈了,夸张说站事务所外一千米外都能听到。
      抱歉,我目前看来只能出一本书。《重新定义温柔!》这就是书名。

      侄女不是亲生的!?
      她丈夫有个没血缘关系的妹妹。离婚重组家庭?认亲戚为干妈也可能。
      不能再展开想了,和今天的工作没关系。
      停!

      …

      “遇见个人说我不上进。”
      “我听别人说,她导师特别好……”
      “我想之后要不要到国外念?问题是肯定申不上最顶尖的,不能上最好的我为什么要累死累活跑那么远。”

      “我又想她说的好像有点道理,跟别人比确实有点不上进,感觉我人有问题。”
      “那你不觉得包容不了,不允许有不上进的人的存在,霓虹和健康这个词有关系吗?”
      “确实,但随便找份工作有点工资就行。”
      “你是因为……可能你家长比较好,你妈?你爸?心态比较平稳。”
      “我似乎有老爸,似乎也没有。得看我老妈怎么想。”
      “我小时候有回躺床上吃海苔,她说蚂蚁闻着味爬到你耳朵里安家。”
      “啊!就像这样当时立马爬起来,我有段时间天天带着耳罩睡觉。”
      “毛绒耳罩就是冬天下雪防冻耳朵的那种。”
      “奥,跟我老家那边差不多。”

      “我家那边冷,学校那边是超冷。特别能下雪,时不时来点儿,大概能持续六个?七个月左右吧。”
      “除了特别冷,说实话没任何缺点。而且我在这边一热就过敏,家和学校那边都不会这么潮。”
      “零食开袋放桌上,没吃完居然会潮。”

      “抱歉。”
      “没关系。”

      话说我居然是纸片人,这个事实每想起一回都会震惊。
      终于尝试了想了很久的极端行为。一口气吃完一百包海苔,连吃一个月,身体检查都正常。
      除了一开始熬夜昏沉,连着熬太过了,也正常。

      当纸片人太好了,请问有什么缺点吗?
      不过,在我说了老爸时有时无这件事。小川信子一脸后悔,她估计脑补出曲折故事了。

      “你们现在的情况,和我当年又不一样。”
      看着她期待的神情,小川在犹豫。自己当年遇到的可完全相反,告诉她实话会很扫兴?但不说实话有骗她的嫌疑。

      “我只能说你要是赶上糟糕的导师,国内外读都一球样。”

      “如果你去阿美……就是人家那边的大农村,没想象中那么偏,挺多好学校。就是没车有点不方便。”
      “你要是运气好?拿低价买到别人回国不要的二手。”
      “当时毕业时攒了特别多钱,但现在花销肯定比原来更多,物价也肯定涨了。”

      “好厉害!”
      “当时有个人特别有钱,也不骗你。那一刻,我心里扭曲到你根本想不到的程度。”

      “你说一刻而已。”
      “那你对自己要求太严苛。”

      “我妈妈以为我读博是坐在教室里上课。”
      “她以为上幼儿园呢?”

      “你可说吧,当时我一听,不想跟她多说一句。”

      “我还有问题,那你没试过换导师吗?我还听那姐说实在不行可以换。”

      “主要是我以前有点,怎么说?”
      “不擅长和人聊天?”
      “差不多。”

      “可以换。”
      “我们组有一半人都换了导师。”
      “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吧。”

      “异常恐怖程度。”
      “放心,你不一定遇到,我们组这种情况是属于很罕见的。”

      “阿美转组没有咱们国内那么恶心。抱歉,咱俩好像不是一个国的哈哈哈,忘了。”

      “没事。”
      “肯定有相同的部分,能作参考。”

      “说的说的就忘了,我记性一直不太好,不知道为什么?”

      “是不是?”
      “你遇到的负反馈太多?”

      “有点。”

      “我妈就会说,上学是最轻松的事,导师怎么不针对别人?多反思自己的问题,在教室不要像在家一样玩电脑。”

      “没关系吗?你说一遍就又想起一遍。”
      “没事,我早就骂过,早就不联系了。好吃好喝养你,饭团和味增汤算好吃好喝?也不是说就得多高档的食物,就是买点肉,她都是说好好学习以后天天吃。”

      “当时在老公寓住了一段时间……”
      “我当时每周都去那个破组会,汇报进度和计划。和你聊天,我都差点习惯性,事无巨细全说。”

      “没关系,不用着急。”

      “那你现在的工作是?”
      “导师。”
      “当初想的是以后不会变成我导师那样垃圾人,现在基本都做到了。”

      太不可思议了。
      她是导师还能做出客观的评价,换作某些人,自己即使不是导师,一定会在此时自动带入导师的身份,开始指责质疑。

      别怀疑,指的就是你渡边瞳!话说她现在是幽灵状态还是消散了?

      只看了几帧她的经历,她和高桥诚是夫妻这事挺意外。

      …

      再见到小川时,她端起杯子喝柠檬茶。

      “又想到个问题。”
      “我母亲腰不好,她更习惯传统和室。”
       “那您想准备把一间洋室铺榻榻米?”

      “对。”
      “新筑这样选择的人不多。”

      “卫生间全部地面做防水?”
      “是。有下水口,就是比没有方便。 ”

      清水习惯性开始勾画起来,顺便标注上需要修改的地方。

      “话说您教什么?”
      “忘告你了,是……”
      “怪不得,这专业的人精神状态都很好。”
      “你看起来和我学生年龄差不多,刚毕业?”
      “没有,正在实习中。”

      “还没确定选题?”
      “确定了。”

      “是……”
      “我觉得有点大了,涉及……的部分不好落地。可以考虑针对这种人群的相关的……”

      “放心,不会有问题。”
      “就算有问题,等到最后答辩时,我都能帮你怼回去。”

      “我说清楚了吗?”
      “是的,明白了谢谢老师。”

      “非常抱歉,职业病犯了。忘了你不是我学生。”
      “最近带学生毕设,脑子不够用了。紧告慢告不停强调,还有人准备拿角磨机切木头。不知道以前老师怎么教的?”

      “好辛苦。”
      “感谢排除某些不适合的选题。”

      …

      “这不行那不行,一问就说差点意思。”
      “这两尊大佛的单子谁爱接谁接。”
      “看的吧,我这就找社长。”
      高桥诚抱怨完今天的事,挂掉哥哥高桥宏打来的电话。

      “谁?”
      “上周来的那个男的。”
      “过几天那女的带个老太婆过来。”
      “是客户啊。”

      “不是!你听我说话!”

      “这个活凭什么要我干!”
      他在办公室和社长大声抱怨着。

      “那你不干谁干?”

      “他那天的口气你知道吗?”
      “说我更像销售,也就这样不行就换一家。能把我们的想法落地并做好大概预算,这都算不错的。”

      “没办法,这两人给的钱实在太多。我希望你能揽下这个大单。”

      别生气,可别生气。这年纪可经不住发火。再怎么说,舅爷之前帮过自家不少事。
      也不好直接骂他儿子。

      社长看这尊大佛走出自己的办公室,她才把手挪开,露出苦瓜似的表情。

      那这活该让谁干?
      这种要求不多,预算远超预期的单子,原本以为赶上好事了。
      剩下几个都精,会找理由拒绝。拉别人集体往座位一摊,大不了你把我们都辞了,短时间内不好找这么多。

      只能给新人。

      …

      “这个零食好吃,不来点?”
      “谢谢,不用了。”

      “你晚上不去四丁目那家料亭聚餐吗?”
      “看在我的面子上。”

      “不去。”
      “晚上懒得吃太多。”

      “高桥说他会请客。”
      “免费的饭都不来吃吗?”

      “我不想和他在同一家店吃饭。”

      “不愧是清水,和我们这些人就是不一样。”
      “想到应对难缠大客户的方法。”

      “其实还好,主要是运气。”
      几人见给她不给面子,开始给她戴高帽,这些招数全部失败后,露出阴恻恻的表情。

      这个碎片里有用的信息太少,有还行的同事,但整体的工作氛围不好。

      清水低头看了眼手表,打开门,径直离开,前往下个碎片。

      “砰。”

      高桥提完他那不合身的裤子,将沾雨水的伞往地上一摔,手往屁股兜上抹了几下,擦干手上雨水,从架子上随便拿了把伞。
      “砰!”
      门再次关上。

      一群人见他离开,声音再次沸腾起来。

      “我晾着忘取,他拿都不说一声。”
      “他神经病吧。”

      “诶,清水和高桥有什么矛盾?”
      “没听说过。”
      “我也不知道。”

      “只听到过他说电脑只是个工具,像她这种人缺乏思维能力。”

      “他那不纯属没事找事吗?”
      “电脑画图也得辅助推啊,只是更容易修改。”

      “那谁不在?”
      “她早走了。”

      “话说高桥是啥时候来的?我怎么没见过他。”
      “之前听到他说要直接找社长。”

      “那天的事刚开始……最后……社长一听是高桥来了,她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还得是你消息这么灵通。”
      “没有没有,我当时路过门口。”

      “搞半天是关系户啊,难怪这么横。随便冲人发火,换个暴脾气试试看?”

      “还以为他是社长包养的小白脸。”
      “嘶,应该不是。听说是她亲戚家的儿子。你们千万不要和别人说。”

      “我这只是听说!”
      “知道!”

      “也可能是假的。”
      “快说!”
      “是啊。”
      “我们就等你讲呢。”

      “人家只是挂职拿工资,除了这里还在一个好单位上班。”
      “怪不得。”
      “看人家这。”

      这群人有男有女,明面上附和着,私底下互相揭短辱骂对方。

      …

      出岛社长展示柜里放着的那本书,作者是宫野厚司?同样的姓氏,这个男人和宫野志保有关系吗?

      之前对无感角色的相关事毫无印象。
      在某个碎片中,短暂负责看管宫野志保一段时间后,感觉她还行。

      “喂?”
      “有事吗?”
      “拜拜。”

      “话说你为什么这么喜欢香水?”
      “好闻不行吗?”
      “送你一瓶。”
      “不要,那味我不喜欢。”

      看在她帮我连抽到十个隐藏款,请她吃了顿饭。
      谁家中午不睡觉,非要这会儿打电话了?不愧是变态!好了,这回谁也不欠谁了。
      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我一定会把她所有联系方式放到黑名单里。

      …

      “今年几岁呀?”
      “可亲了。”
      店主抱着兰转悠,兰听到她问话伸手比数字回答。

      “看这是谁?”

      “猫咪!”
      “不理我。”

      “因为它失明平时比较胆小,看不见你。你大声叫它名字,它循着声音就会过来。”
      英理想到兰那远超同龄人的力气,担心兰被陌生猫挠,又担心她下手没轻重。
      小五郎和她对视一眼,确认意思后走到狸猫身边。

      狸猫停顿了几秒,等她摸完扁扁走开。

      “没想到能见到它。”

      “在哪?”
      “丢了!”

      “那不是?
      “它都看见你了。”

      小五郎手伸到口袋里摸了半天,顺着英理手指向前看去,走到桌前拿起那串钥匙。

      “看着挺年轻的,居然有小孩。”
      “早到诡异。”

      “人家小两口从小认识,感情到位结婚早也正常。”
      “你们这种小孩不懂,就别发表意见。”

      店主小川正美有条不紊制作着红丝绒蛋糕和玫瑰花茶,满头白发做了造型,精神气足,看起来顶多五十岁。

      “我都多大了。”
      “你能大过我?更该尊重我这个长辈说的话。”

      “行行行。”
      “看,说她人家不乐意听。”

      “从小就这德性。小时候别人逗她都笑,我一过去,她看见我就哭。”
      “我当时想了么,这小不点是故意的?”
      “来你说说,摸摸自己的良心。你妈能有我了解你?”
      “这个?我看也是个这。”
      “我家这小时候不道从哪抱回来个猫,啊呀,那还是个奶猫猫了。 ”

      “还能让人捡到了?”
      “当时也奇怪这事。”
      “我心说这能养活?母猫不叼走它,不是快病了,就是不配合不好带。能养活才怪。”
      “最后了?”
      “看你笑的,活的了?”
      “结果你别说,还就是养活了。”

      “ 你就庆幸是抱回个猫。”
      “这更是,蹲在墙角半天悄咪咪的。我过去瞭她,人家说大姨给你看我的宠物。”
      “一看是个壁虎。”
      “呀呀!”

      “那还能逮住了?它不跑?”
      “人家拿了个盒盒扣得可好了。”

      “特别可惜,她年纪轻轻就走了。”
      “谁?”
      “长得像月宫来的辉夜姬。”

      “ 那得多好看?想不出来。”
      小川正美仰起头想,她手中的勺子都快放下了。

      “就是……”
      “哎呀,看我现在这记性,记不清。”
      “反正你就把她想成,见过长得最好看的。那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面容端丽气度不凡。”
      这是山本惠能想到的最像文化人的所有表述。

      她们聊得火热,话题变了又变,在这几个小时间。

      小川信子和山本和夫早就捂耳朵跑到店外,担心过一阵再次听到小时候的事。

      “刚才那个小女孩,我大姨喜欢的不得了。”
      “她更小的时候,我抱过一回。长得像洋娃娃,困了不哭闹,自己哼两声闭眼睡着了。”

      “别人家的看着永远可爱。”
      “小孩这种不稳定因素,万一打破现在平静的生活?”
      “确实,跳过这个环节吧。”

      “好羡慕她有妈妈,一看就是那种厉害的人。”
      “能安心听她安排。”
      “那种笑不是假笑,也不是皮笑肉不笑。”
      “你知道什么是假笑吗?”
      “嘴往上咧起一道弧度,眼睛一点也没笑。”

      …

      “渡边那会说话样子看起来很激动。”
      “别狡辩,你就是为了你男朋友才不去的!”
      “我有男朋友?”
      “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

      英理回忆描述完,再次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我说了几遍,她为什么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反正都是好学校,在哪里上都一样。”
      “霓虹待着挺好,为什么要到阿美? 路上时间不短,想着都累。而且我又没进外企的打算。”

      “她难得到的东西,你轻松得到。认为你得到哈佛读书机会,就该像她想象中那样把它供起来。”

      “结果你轻松放弃不要了,她心里不平衡吧。”
      “这样吗?听着很神奇。”

      妃英理不明白渡边瞳揣测自己的原因,但她也不会在教室和好朋友说这些话。

      “那你刚才在教室为什么不直接怼回去。”
      “按我这样说更解气啊。”

      “她很糟糕是事实,我担心在教室说这些,看不惯她的某些人,也许会在我本人完全不知情的时间与地点,借用我的名义来教训她。”
      “这个阶段容易出现拉帮结派行为,和学校好坏无关。也不一定,也许是我想太严肃。”

      “什么意思?”
      “听着比刚才说的那道题还难。”
      “能再说一遍刚才的题吗?”

      英理的好朋友听了一脸茫然。
      她还在试图弄懂第一种解法,英理已经准备讲更多解法。

      “给你找到类似的题型,你确定完全会了吗?”
      英理开始转移话题。

      “还有什么?”
      “还有这些。”

      学玩兼顾这事对妃英理来说,一碟小菜都算不上。只不过出于从小习惯和秩序感,她会严格遵循自己制定的每日计划。

      这种谦逊的样子给渡边瞳带来错觉,有和她比拼的一丝可能。

      “放弃机会,事实上和他没任何关系。”
      “如果非要说喜欢谁?”

      “小五郎?”
      朋友八卦起来。

      “他是特别的人,经常特别想踹两脚。”

      …

      “Vibe?”
      “有人拿这个词给狗狗当名字。”
      “它主人到底喂什么?”
      “狗粮不吃,其他食物也不吃。”
      “它不见了。”

      小川张望半天,依旧没找到那条小狗,和同门杰西卡说起这事。

      对方沉默很久才抬头,此时安静到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确实,罕见。”
      “可能是它主人领走了吧。”

      她为什么在打量我?打量完还皱起眉,我是做了什么让她讨厌的事吗?

      见她再次低下头,小川继续啃自己的嘴皮,把手缩到袖子里。

      “之前那个不喜欢,你上回说过的那个包,二手店卖掉也没多钱。”
      “抱歉……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问一下。”
      “就……”
      “明知道不值,怎么还买新的。”
      小川尝试和另一个同门搭话。

      “宝贝儿,你说话可真可爱!”
      “这买来当然是为了大装特装。”

      “姑娘们,看是谁拿到了圣诞限定。”
      “比我的漂亮。”
      “用来当晚宴包非常美。”
      “金色底很闪,看了一眼就爱死了”

      奥利维亚的话让小川愣住几秒,等反应过来,她早就消失了,被她朋友们簇拥着。

      …

      “嘿!还记得你之前的目标吗?”
      “快告诉我那是什么?拜托,你们在笑什么?”
      “看这个健忘的家伙,我不是说过了吗?集齐所有州的男友。”
      “哇!那听起来是个远大目标。”
      “现在进度怎样?”
      “已经完成了三十个,到目前为止。”

      …

      截然不同的环境,小川觉得被驱赶着过了每一天。
      恐惧感?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

      “鱼在哪?”
      “在家安心闲逛。”

      “前些天半夜做了噩梦,吓醒了到客厅喝水,鱼们被吓了一跳。”
      “你开灯了?”
      “嗯。”
      “听不到鱼缸运转的嗡嗡声,失眠很久。”
      “嘎嘎喳喳咕咕好不热闹,涌到铃兰国,找到失踪不知多少日的小乌鸦。

      抬着小乌鸦的尸体,又涌到向老乌鸦府上。

      大夫摇头说道:关于令郎疑难杂症,鄙人能力实在是。
      话未说完,老乌鸦咬下他的头颅。凄厉哭喊着,方圆百里的乌鸦们都被它的叫声震撼到。
      殊不知,铃兰们不会因来到这里的不是猫是乌鸦,就选择放过它。此前对于是否处死这只乌鸦的问题意见相差甚远。也曾有几株拒绝,不过……

      不过什么?
      不知道答案,因为研究经费没下来。
      戴眼镜的女士放下角磨机,端详完把几株铃兰的尸体装到口袋里。
      男士搬来铁锹,抹完眼泪挖好坑。

      今天吃什么饭?
      安葬完这几株铃兰,两人拉手走到一家餐厅。”

      “能听到童话故事是很惊喜,不过角磨机千万不能切木头好吗!”
      “还有,最后的那两个人该不会是?莫名有种既视感。”
      “是的,因为这是裕子写的童话故事。”
      “她说我知道角磨机不能切木头,但我专门这样写。一想到有人看了会说作者根本不懂用角磨机的注意事项,她说一想到这种情况就会开心。”

      “大傻子们就是这样。”

      “我说大傻子带你吃饭,你吃不吃?”

      “噢,这么小写成这样挺不错的。”
      “大傻子哈哈哈。”
      “哈哈哈我是大傻子,哈哈哈。”

      “但我觉得那不是在说你。”
      小川看向山本。

      “你怎么知道她说不是在说我。”

      “然后,她说我没骂你,不要擅自对号入座!说这是为了骂她同学。”
      “我说,那你当面骂不是更解气吗?她说她当面已经骂完,还不解气要在故事里再骂一遍。”

      “快了,上回见她?还是她小学一年级。”
      “我囤了一堆书,一本也没看。”
      “囤着吧,我回去慢慢看。”

      “时间过得可快了。”
      “是挺快。”
      两人依靠着长椅,手牵着晃荡胳膊。

      远处好像浮动着什么东西,高翘着尾巴,四只爪子倒腾得很快。没刹住车撞到小川小腿上。

      小川准备把它扒拉到一边。

      “实话难听,但我确实不喜欢猫。”
      “而且家里有鱼不能养你。”
      “装可怜没用。”

      “唉。”
      “看起来只有三或者四个月。”
      山本轻捏着它的后颈皮,拎起来观察了几秒,放下时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小脑袋。

      “还是找有没有想养猫的人吧。”
      “母猫都不要它,带回去估计也活不了几天。”

      “还好。。”
      “以前我捡到的更小,它眼睛上的蓝膜还没褪,只会满地乱爬。两个小时就得喂一回累人。”

      “它现在怎么样?”
      “就是妈妈家里的那只,它还老抢她的坐垫。”

      小川对猫无感,感兴趣问后续只是因为讲这件事的人是山本,说起来,他的母亲森惠很温柔。

      …

      “这能住?”
      “能,环境挺好的。”
      小川话音刚落,这间老公寓里便出现了怪声。

      “哎呀!”
      山本的母亲抄起旁边的扫把,在屋里巡视。
      她刚工作时,常能在仓库中听见介于“洽洽”和“咔咔”之间的怪声。

      “砰!”
      扫把重拍在地板上。

      “当时如果没抬头看房梁,我这辈子都不知道那是老鼠咳嗽的声音。”

      发出怪声的凶手一命呜呼,山本和夫转半天都没找到垃圾袋。

      “之前的刚用完,还没来得及买。直接丢到路边的垃圾桶吧。”

      …

      “天气热越没胃口正常,整体不吃饭能受得了?。”
      “没有,我在外面高级餐厅吃的。”
      “这话你告诉鱼,它们听了都不相信。”
      “买点饼干对付几口那不叫吃饭。”
       山本看她直接拿起十三加仑的袋子就知道怎么回事,都住这种老公寓了,哪有多余的钱。

      “八加仑的垃圾袋。应该再准备点四加仑的。”
      对厨房垃圾桶适合的垃圾袋的尺寸不知情,长期吃饭都很敷衍。

      又不缺钱,还让家里的女女过得苦哈哈,怎么那俩打算把钱带坟墓里?

      山本惠想说出来。
      不行,再不对那也是人家的父母,自己说这话?不太合适。

      “这可不行,跑这来远就来受这罪?”
      “拿上,留的上学用。”
      “不缺学费。”
      “当生活费。”
      “也不缺。”

      “不用。”

      “赶紧换,今天就换,咱还差这点钱了?”
      “你今天不拿,我就跑到一个你们谁都找不到我的地方。”
      “不要瞎说这种话!”
      “早这样拿上多好。你看吧,不换也行。”

      山本惠听了半天,也没搞懂小川说的全奖是什么意思。在她回来前转悠半天,震惊于世界上还有糟糕成这样的住所。

      推拒一番后,趁小川不注意把卡塞到她手里。

      …

      “刚才那是你的家人吗?”
      “可能声音有那么一点大,不是我是说吵到你了很抱歉。”
      “但她人挺好,而且是个很温柔的人。”

      “不好意思!”
      “碰到你是不小心的,非常抱歉!”

      “……”
      “我刚才其实想说对不起,我明天就赔给你新的。”
      小川连忙道歉。

      “没关系。你不用这么紧张,我觉得。”
      “啊,太幸运了。还有家人专程来看望你。”

      杰西卡说完,捡起地上的玉米面包,吹了几口气,用小刀划走粘上薄灰的部分,继续吃起来。

      “你刚才想问什么?”
      “奥利维亚?”
      “我不喜欢她的红发,当然只是单纯从颜色上来讲,没有其他任何引申的意思。”
      “她人不错。”
      “其实她不是不理你,只是反射弧太长,说话语气比较夸张。”

      …

      “学术上有成就,改姓肯定会影响发表的期刊论文,会很麻烦。”

      “这话说太过。”
      “我改也行,生产了不少学术垃圾,而且要不是你那天找我,还有之后那段时间,我就。”
      “你就什么,说完。”
      “那就是情绪一下堆起来,然后就想,有什么问题?”

      …

      “可能会丢掉这份工作。”
      “那就歇着呗。”

      “在气派场合参加庆功宴,年轻人不要紧张。我说还好不紧张,在前公司的时候有到过帝国酒店。”
      “好像说错话了。”

      “我觉得还好吧,这是事实没毛病。他可能以为你在嘲讽他。”

      …

      大家都保留自己的姓氏不好吗?

      也算告别过去,认识的人一听愣了下,不过保持尊重别人选择的态度。

      “做家务其实很考验一个人的智商和统筹能力的,有些人看着又忙又累,不出成果。”
      “装修时提前规划好,尽可能让家务减少产生。”

      …

      “遇到词汇量特别少的,这种学生怎么办?”
      “家长问你怎么回答?”

      “因为你家小孩词汇量差,语感差,读完答案不就出来了吗?你家小孩有问题,你作为家长的更有问题。”

      …

      “不要要求成长环境不同的人,能和你达到高度一致,去包容差异理解不同。”
      “交朋友或者谈恋爱都是这样。”

      “阿姨能下定决心和她丈夫离婚,做出这个决定,确实很不可思议。”

      “但是你们两个缺心眼子,是怎么凑到一起的坚持到现在的?那些不是最基本的吗?你们两个到底在恍然大悟什么?”

      桃田桃说话常在惊人和毒人之间反复横跳,本人对此毫无意识。

      …

      “因为我说希望看完世界上所有小说,妈妈说好吧,那你就……”
      “简直是童话故事里才会有的。”

      桃田理解不了小川的话,一家人冬天滑雪夏天露营,这种再普通不过的事,这和童话故事有什么关系?
      不过她还是感到高兴,小川这么多年没忘掉和自己的约定。

      ————————

      MOMO酱,你的姓名为什么会是这个读音,你很喜欢吃桃子吗?

      啊不,完全相反,我对桃子不过敏,对桃毛过敏。妈妈和爸爸每回要把桃子皮刮掉,拿到厨房洗干净,然后放到碗里叫我吃。
      我是在问你是不是喜欢吃桃子。
      ஐ看我画的四叶草。
      有回吃桃吃到虫子,吓了我一跳。

      是四叶草吗?还以为是两瓣屁股。
      讨厌你!五分钟之内我再找你说话我就变成狗。

      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吧。
      ✿✿✿带着这三朵小花向你道歉。

      好吧,原谅你。其实我也有问题。还给你三朵花❀❀❀

      它怎么没颜色?
      因为我的水彩笔没墨了,能不能借我几支,我明天新买一套,下回我的传纸条你用。
      可以!
      ஐ
      ✿
      ✿✿ ♪ ✿✿
      ஐ ♫
      ♬
      ✿ ✿ ஐ

      汪汪!
      汪汪!

      你怎么了?

      救我!抓住那个把我变成狗的巫婆! 

      已经把巫婆踢回她家里了!
      谢谢你!!!

      爸爸说要让找我大姨。
      那你明天,还就是,我们还一起能玩吗?

      就是明天要走,我忘记告诉你。

      好突然啊,能不能不要走。
      应该不太行。

      啊,那就改天再一起玩,你改天要是还没时间的话,我们就以后一起玩。你家的电话号码是什么?

      有的!
      ℡█████▄

      ————————

      “现在来看,她缺心眼程度也没轻多少。”
      “都缺心眼,有什么好比较的。”
      “好像是,老毛病又犯了。”

      “电话数字糊到完全看不清,被水泡过?”
      “好像是我把水杯放桌上,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扣到纸上。”

      “吸管还可以叠星星?”
      “好像是那种很细的吸管,专门买的那种才行。你这个不行,叠到一半太厚。”
      “可能吧,我学不会叠东西。”
      “她还会叠玫瑰和……这一堆。”
      “听着就难。”

      小川把桃田还给自己的那张纸叠成小块,拧紧瓶盖,和新叠的纸星星一起放到玻璃罐里,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彻底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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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给大老板举行驱魔仪式。如果失败?”
      “我发誓,你这条除了吃饭什么都不会的馋狗,你一定会得到惩罚。”

      烟囱里飘出源源不断的黑雾,缓缓上升,聚一起,变成巨大的黑影。

      “哪有那么多黑气来喂你。”
      葛洛利亚回到她在新泽西州的那个房子里。

      “听她讲述悲惨童年经历,产生怜悯。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事!
      “这回闻到了她的气味?”
      黑色小狗越来越大,直到变得和房子同样高,它的身体才停止膨胀。

      葛洛利亚和魔鬼做交易,得到这条灵魂犬。

      “搜寻能力会上下浮动,看你喂给它的情绪量有多少。”

      “它吃不饱会怎么办?”

      “普通狗怎么办,它就会怎么办。”
      “也许很快就会不够它吃。”

      “不用担心,世界上有这么多人,吃别人的负面情绪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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