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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我的生命曾是一场盛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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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吗？”
“有一点吧。”
莉莉丝这么说着，一边点点头。
“你现在真的是贞德吗？”
暮色漫过天鹅绒窗帷时，波德莱尔睫帘微颤如垂死的蝶翼，虹膜纹路间游荡着被绞死的月光遗落的磷火。
莉莉丝突然觉得自己重新看见了那个少年时期的波德莱尔，在寄宿制学校的他，沉默寡言，常常逃课，自我封闭式不愿从他坚硬的壳里出来。
那时候他还是一个小小的少年，母亲在生父死后不久便改嫁，将他送入了寄宿制学校。
那时候的他暗红色的眼睛空洞无光，无论何时都一个人。
“是我啊，我就是贞德啊。”
莉莉丝温柔的笑了，风吹起天鹅绒帷幕，也吹拂起了她的发丝。
波德莱尔的目光终于从远处收回，落在莉莉丝的脸上。他的眼神依旧黯淡，却似乎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或许吧。”
莉莉丝没有再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等待什么。窗外的风渐渐停了，暮色中的房间陷入了一种奇异的静谧，仿佛时间在此刻停滞，只剩下两人之间那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良久，波德莱尔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了一个没有出口的迷宫里，四周都是高墙，无论怎么走，都找不到方向。”
莉莉丝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怜惜。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波德莱尔冰冷的手掌，低声道：“或许，你并不需要找到出口。也许，你只需要学会在迷宫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光。”
波德莱尔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却没有挣脱。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暮色中的天空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星光点点，像是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他。他轻轻闭上眼睛，仿佛在感受着莉莉丝手心的温度，那温度透过皮肤，缓缓渗入他的心底，带来一丝久违的暖意。
“也许吧。”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却又似乎夹杂着一丝希望。
莉莉丝没有再说话，只是温柔的笑着，笑容真美，带着青春的感觉，她只是静静地握着他的手，仿佛在用自己的温度告诉他，他并不孤单。
窗外的风再次轻轻拂过，带着一丝凉意，却也带来了一丝清新的气息，仿佛预示着某种新的开始。
波德莱尔走到她的身后，恳求一般说着：
“不要走，不要走，贞德。”
莉莉丝恍然觉得现在的情景有点像是《龙族》，波德莱尔从后面抱住她，那把银制的，附魔的小刀抵住了她的后心。
矮人族制作的神器，等级无法测定的银之蛇，一把猎杀了无数血族的餐刀，后被血族缴获，正是她留给波德莱尔防身用的。
【他会杀了我吗？他会结束我冗长无能的生命吗？】
“动手吧，我不怪你。”
莉莉丝的脸上情不自禁的带上了笑意，她之所以不主动寻死，是怀着一次次重建自己的眷族的心思来活着的，但是每次眷族团灭，她都无比想要跟随自己的眷族成员一起死去。
活的这么久，只是不想死去后权柄白白便宜了其他神。
她迟迟没有等来那把尖刀刺穿她的后心的声音。
她只是听见了流泪的声音。
波德莱尔在房间里睁开眼，恍惚间泪流满面。
【我梦见…姐姐故意想要被我杀死？】
“喂，波德莱尔，你居然在课堂上睡着了。”
波德莱尔仓皇的抹了抹眼泪，就听见里包恩说：
“你应该被转化完成之后就没有喝过血吧，去，在一平饺子拳的影响下，把那碗血浆喝完。”
波德莱尔点点头。
“你的眼睛怎么红红的啊。”
耳旁传来纲吉的安慰声,波德莱尔摸了摸眼角，佯装镇定的说：
“没事。”
波德莱尔很完美的喝完了一袋血浆，几乎没怎么受到一平干扰。
【果然，波德莱尔这个小子是继承了他同名的父亲的异能力，身体素质也不差。】
做的真好啊。
。
。
。
。
“怎么了，怎么突然钻进桶里了？”
被丢到一旁的江户川乱步说：“她觉得这个桶很适合她。”
“这个桶真适合我。”
莉莉丝感慨一般说着，挨了里包恩狠狠一拳。
“快从桶里出来！”
“这位先生，请留步，容我为你介绍一下我的信仰，伟大的桶王，庇护万千桶的桶之神。”
莉莉丝念着崩铁的词，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个桶之令使，嘴角带着迷之微笑。
里包恩：？
江户川乱步少见的不知道她接下来会说什么词，竖起耳朵，认真的倾听着。
“祂倾倒在寰宇间，九千只眼睛在三万个桶与六万之手臂上闪烁。”
“其伟力令桶不再锈蚀，其注视让无机物生意盎然。”
“他会庇佑垃圾桶吗”
莉莉丝自言自语道，看着里包恩在一旁克制不住的笑了起来。
“当然，无论是金桶，银桶垃圾桶还是马桶，桶王平等的看待所有子民。”
“喂，少年少女，看到我身下这个铁桶了吗？这就是桶王在人间的圣物，是祂踏上桶之命途前锈蚀的神体。”
芥川银：？
芥川龙之介：？
！！
【被发现了！】
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正准备动作，里包恩的手枪悄无声息的放在了芥川银的脑后，“按她说的做。”
“银！”
“哥哥！不要管我！”
“又不会要你们的命。”
莉莉丝说着，继续发神经：“只要诚心诚意信仰桶王，你的任何愿望都会实现，所有疾病都会痊愈，哪怕是随便摸摸这个桶，神体也会为你带来好运。”
“过来摸摸这个桶吧，每个人其实都是桶，只是套上了人类的躯壳，当你走上铁桶命途的道路，就会退去伪装，显露出真实的形态。”
“等全人类都变成了桶，真正的天堂就会降临。”
“来吧，成为桶王第二第三位门徒。”
江户川乱步开始怀疑起了自己这个新任监护人的智商。
“只要一千円！你就能更早的变成铁桶，抵达他的身边。”
“还能更假点吗？”
芥川龙之介吐槽道，投了一千円，扔进了铁桶中。
“没错，就是这样！我能看到你的罪孽已经被神体吞进了肚子！”
“桶王的呼唤会在每夜伴你安心入眠。”
莉莉丝说着，咬住了芥川龙之介的脖子，片刻之后，她说：
“一个晴朗的早晨，你马上会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血族。”
“你理应感到从心底油然而生的高兴。”
“你再也不需要为名誉，钱财，生计，或者沉重的责任而痛苦艰难的挣扎在这个庞大冰冷机器的角落。”
“你终于死了，在数不清是第多少个痛苦的冬天。”
“我为你感到由衷的高兴。”
“哥哥！”芥川银看着睁大眼睛，身体一动不动的芥川龙之介，连忙上去查看。
“没有…呼吸…”
“我要杀了你们！”
芥川银发疯一般冲了上来，“等等，银！”
芥川银急忙跑过来，这才发现芥川龙之介已经走了过来。
“有事我会联系你让你干的！”
说完三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