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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到新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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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春季,专属于暮春时节的暖阳洒下,照射于各个年龄地位学识皆不相同的人身上,此时他们中不分人却拥有一个相同的身份——考生,他们心里无一不填满紧张,为何如此?为是否金榜题名而如此。
三名浑身喜气洋洋策马游街的少年身上被暖阳镀上金辉,队伍最前端乘于高头骏马之上身着锦袍头上簪花的状元郎面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
公元2035年8月9日,江言卿仰躺在出租屋的床上,双眼盯着雪白的天花板,脑海里飞速整理着自己的信息「我,江艳,字言卿,记得我是一甲第2名,对吧,那么,我不应该游街之后在那个酒楼里吗?这是哪里?」
江言卿思索着,不由自主的坐了起来,环顾四周,入目的一切与他记忆中任何一个场景都不相符,甚至完全陌生。
「额… 这多少出了点问题吧。」他心里布满疑惑,「所以,我现在是在哪里?」
江言卿忽地注意到墙上挂着的日历,“二千三十五年!!”虽然他压着音量,但还是可以从语气中得知他对此事的震惊。
「我没睡醒,肯定是我没睡醒,再躺一会再躺一会……」他自我安慰着,躺回床上闭目养神试图让自己的内心归于平静。
可内心深处的恐慌,脑海里杂乱的思绪,让他根本冷静不下来。
一个接一个疑问从心间冒出。
「不是,现在不应该是乾安元年吗?为什么会是两千三十五年?我穿越到千年之后了?当今的圣上长生不老了?……」
江言卿再一次坐了起来,虽心里烦躁不已,但面上不显,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然而他还是忍不住在心底抱怨道「都什么事啊!」江言卿烦躁的伸手捏了捏眉心。
江艳想知道自己为何会处于这样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他分明记得自己方才走进醉香楼的包厢,连一杯酒都还没喝上,猛然眼前一黑,待他缓过神就在这里了。
江艳起初认为是自己的灵魂穿越到别人的身体里,于是乎,他理所应当的想看看这个人长什么样,实际上是想确认此人是否有他半分英姿。
江艳在看到玻璃上反射的人影前,脑中设想了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过映入眼帘的人影会与自己记忆中的模样有九分相似仅仅只是面部细节与江艳有些许不同,没想到此人不仅有自己半分英姿,还余八分多。
有一瞬间,江言卿眼底闪过一抹惊愕。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快步走到书桌旁,将桌上那敞开的笔记本合上,看向“姓名”那行,只见那儿,工工整整的写着“江言卿”三个大字。
因为那张与江艳有九分相似的面容以及与江艳字一样的名字,所以他联想到了两种可能。
1.他和这个身体是有血缘关系的,可能是他的后代什么的,而他因为跨越时空穿越到了这人身上。如果这种可能成立的话,便和他一开始的猜想串联起来了。
2.自己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了长生不老的能力,意外失忆,误认为自己穿越。这种可能可谓是推翻了先前的大部分想法。
江言卿正在思考着,一股强烈的饥饿感席卷而来,思绪暂时停止,他转而想着找点钱上街买些吃食的,最终翻箱倒柜只找到几张皱巴巴纸币的江言卿陷入了沉思。
「嘶——哈,江言卿很穷吗?这……」江艳低头看了看手中面值不大的纸币,心中估计「只有四十几吧。」
江言卿为了追求准确的数据仔细数了数,紧接着不敢置信般用食指扒拉了掌中纸币与硬币三两下,仿佛是在试图寻找遗漏的。
确认没有遗漏的江言卿像是生无可恋似的头颅偏向一边,有意不去看那些钱「江言卿为何只有三十二啊!怎会比我想的还少啊!」
突然床头柜上的某个东西响了一声。
几乎是声音响起的刹那,江言卿便立刻抬眼看向了那个位置。
几分钟后,已用指纹打开的某人,看着屏幕上弹出来的界面上“餘額”与后边紧跟着的一长串不明物,思索片刻后默默地在心底对江言卿道了声抱歉。
「咳,江言卿是我误会你了,看来你并非仅有三十二,如今我在你身体里,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的钱也是我的,没有丝毫的问题!」
这时,江艳心里莫名升起了一丝代表雀跃的小火苗。
随即他套了件外衣跑下楼……模仿着其他人的样子付款购买了一个煎饼果子(加肠加蛋版)。
江言卿拿到吃食,便随意寻了个地方坐着吃。
江言卿一个面如冠玉的男儿,坐着一个人流量大的地方,自然是引人频频侧目的。
看的人多了,江言卿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江艳母亲就是一个风华绝代的美人,父亲也是仪表堂堂,两个生下的孩子除开基因突变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呢?
江言卿和江艳有九分相似,自然是配得上面如冠玉的。
江言卿吃完煎饼果子,一股名为“无聊”的感觉便席卷整颗心,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做。
手探到衣服口袋里,似乎摸到了什么东西,江言卿猜测「扁长,方形,纸?没这么硬……」江艳思索片刻,仍然思不出自己究竟摸到何物,于是江言卿便把它从棒球服口袋中掏了出来。
「“生日賀卡”?何物?」看清有些许褶皱的硬纸片正中央用彩笔勾勒的文字后,江言卿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秀气的眉,虽不解,但碍于此时确实无事可做,他还是仔仔细细的将整张贺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祝言卿18歲生日快樂!”“二零三五年四月十六日。”……“蒼望漠贈”
「那江言卿比我小三岁」江艳不由自主的想道。
贺卡上任何地方的图案文字皆被江言卿观摩一遍过后,江艳再一次陷入无聊的空虚当中,乱想之际,想到了自己的母亲林德鸯。
他是家中的嫡长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林德鸯自然也是对江艳万般疼爱,常把他带于身旁。
林德鸯经常为江艳扯几尺布用于做衣裳,不过自从他到了束发的年纪,就不再给他亲自做衣裳了。
林德鸯一向喜欢清雅的颜色,最喜水蓝 和嫩绿,于是江艳衣柜里都是清雅的颜色,居多的便是水蓝与嫩绿。
江艳小时候,林德鸯有时兴起会于居家时为他用红色发带扎成“羁”,江艳小时候又长得白净可爱,面色红润,当时还是杏眼,再加上有时扎的“羁”,乍一看确实像个女娃娃。
小时候的杏眼不知道怎么的现在变成了柳叶眼于他父亲更加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