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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他是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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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孜:……
他移开视线,无视了安室透。
青鹿平野注意到他的视线,往外看去,恰好看到了安室透收回去的手。他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又转回来问飞鸟凛西。
“是飞鸟认识的人吧?”
飞鸟凛西摇头,语气有些冷硬。现在他不想跟组织的情报人员交谈,这是他被允许的特殊放松时间,而不是跟某些勾心斗角不择手段的人交锋的时间。
他说:“不是很熟。”
“这样啊。”青鹿平野又朝那边看了一眼,刚刚还站在那的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他回头,朝他笑笑,“没关系的哦,飞鸟桑如果有事的话可以去办哦,毕竟是我硬要拉你来玩的嘛。”
飞鸟凛西端着零食的手下意识移向他,眼神往旁边瞟。
非常自然地喂了一颗丸子给他。
青鹿平野:?
他的注意力被芥末的辣味吸引了,控诉地看了飞鸟一眼,把有松几里的水抢来喝。
几乎是同时,在场三个人都用谴责的目光看向飞鸟凛西,飞鸟凛西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可恶,飞鸟!别仗着自己身体抗性强就为所欲为啊!!’
‘略,好辣,本体你快把共感切断,受不了了。’
‘我、不、要。’
青鹿平野都快要反思自己这种某种意义上算是自虐的行为了。
飞鸟凛西你自己反省一下吧。
飞鸟:拒绝。
这算一个小插曲,除了看起来打着什么坏主意的安室透之外,今晚玩的很开心。
……如果他住的地方没有什么莫名其妙的案件的话这一天就完美了。
青鹿平野他们回去的时候,旅馆周围已经被封锁了,警察进进出出。
被隔离在外,无奈地看着里面的情景。
他的预感果然是对的。
一抹淡金色的发丝一晃而过,熟悉的黑皮池面隐藏在人群中,和青鹿平野莫名其妙对上了视线。
安室透微微一顿,不动声色移开视线。
青鹿平野看向飞鸟。
抱怨:这个人怎么阴魂不散的。
确实有点。
飞鸟凛西瞥了金发一眼,在心里默默吐槽。
旅馆内,老板娘哭地伤心欲绝,看见青鹿平野一行人,颤颤巍巍朝他们挥手。
“警察先生……这几位先生也见过勇介,他那个时候还活生生的,怎么,怎么突然就……”
警察看向他们,招呼他们过来。
青鹿平野:……
据他玩这款游戏和穿过来的经验来看,就算不知道细节,这老板娘嫌疑其实也蛮大的。
他叹气,带着有松他们踏进大门。
“警官先生,有什么需要问的吗?”
……
案件和青鹿平野猜测的差不多,死者是他不久前才见到的渡边勇介。
在众目睽睽下,发疯似的抽搐,然后重重砸在地上。
警官向他们询问了案发前,他们遇到渡边勇介的具体细节,着重问了死者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青鹿平野认真想了想:“抱歉,我当时没有注意,只是觉得他看起来很慌张。”
有松几里表示赞同。
一旁的安里愿嗤笑:“可能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安里君,要礼貌些哦。”
安里愿嘟嘟囔囔几下,闭上了嘴。
他们几个本来就没有多大嫌疑,警察问过他们就把目光从他们身上移开了。
这里是这片市区最大的温泉旅馆,现场过于混杂,进进出出的游客很多。
对于警察来说,要锁定嫌疑人其实不容易。
安里愿看到死者微微有些青紫的手指,粉蓝的眼睛微眯。
按照刚刚警察的说法,死者患有心血管疾病,这种病需要长期服药,体表确实可能会浮现手指发紫的情况。
他听见有人向那位警官报告:“长官,是心脏病突发。”
“哦,那就是意外了?”
“可能性很大。”
他们看起来很想直接结案下班的样子。
安里愿:“……”
旅馆老板还在呜呜哭,手指握地发白,时不时往这边看几眼。
“喂,怎么看都很奇怪吧?”
安里愿越过青鹿平野站到尸体旁边,在警察反应过来前自我介绍:“我叫安里愿,是个侦探。”
他无视了欲言又止的警察:“你们不是说死者先一直抽搐,然后就死了,心脏病很少这样吧?”
“你们要不要先检查一下他日常药物里面有没有掺了其他药呢?”
他这句话虽然是对警察说的,眼睛却是看着旅馆老板的。
他说:“或许也可以检查一下其他人身上有没有类似的药物?”
老板脸色发白,呜呜的哭声都消失了。
警察们:“?”
发生了什么,怎么就突然不听使唤地去检查了?
他们反射性看了一眼这小子的监护人。
呃,这个监护人看起来也不大的样子。
青鹿平野笑而不语,揉揉安里愿的脑袋。
老板也是没受住压力和良心的谴责,主动说了是自己干的。
她替换了死者的药。
她哭着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只是这个女婿,赌钱赌输了就家暴自己女儿,女儿已经向她哭诉过很多次了。
但是报警又只会以“家务事”被堵回来,连立案都不行。
她迫不得已,只能这么做。
……
“喵。”
飞鸟凛西靠在门外的树边,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睛。脚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只黑猫,顺着他的裤脚试图往上爬。
发现爬不上去,又绕着他的脚拿爪子扒拉。
面前出现了一双鞋,他顿了顿,抬头看他。
“波本。”
猫咪已经不知所踪了。
安室透面上带着笑,看着心思莫测。
“又见面了,克孜来这里是有任务?”
飞鸟凛西冷冷吐出两个字:“休假。”
休假这两个字被他念地像流放,安室透已经习惯他这个性格了。就连琴酒平常也会时不时抽根烟,抓叛徒也是会笑的。
但这个克孜,安室透跟他相处了挺久的,没在他身上发现一点人类本身有的欲望。
像一把没有自我意识的刀。
为了节省脑子把飞鸟凛西身上的意识抽了大半的青鹿平野:?
安室透在街上看到他的时候其实挺惊讶的,他实在是没法把这个人和满街的烟火联系在一起。
特别是那个青年把食物塞进克孜嘴里的时候。
他都想到他血溅当场的样子了。
不过幸好,克孜没有疯到在大庭广众下杀人。
……其实愿意吃别人递过来的食物就已经很有问题了,克孜。
飞鸟凛西在这沉默的氛围里等了会儿,没听到安室透说话。
安室透也反应过来了,虽然飞鸟凛西那句休假确实很让他惊讶,但是看起来,他没说谎。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旅馆内,在暖光下站着的人。
是刚刚和克孜显得很亲密的棕发青年,暖光灯让他的眉眼看上去很温和。
“克孜先生。”他又开始用敬语了,声音带着笑意,非常好听。
“那是你的猎物吗?”
飞鸟凛西看向他,脸上没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