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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神迹结案(中) ...

  •   迎着这一声要命的提问,大理寺寺卿谢韬恨不得爆锤黎元庆。但眼下他只能颤颤叩首回话:“皇上息怒,盛指挥使当场就问过。那盗墓贼老六说……说……”

      见人结巴,承平帝自己翻页,看着“带着白手套”五个大字,气到冷静:“这神秘人还真聪慧啊,做好了所有准备?”
      “皇陵那边毫无察觉。唯有跟盗墓贼交流时有些端倪。”
      “但全身罩着严严实实,脚还踩着木板,连个鞋码都收集不到。”
      “就连交流的声音,都有些尖细,似女声。”
      “也不敢言之凿凿确定是否女子?”

      说着,承平帝道:“就再也没其他线索可以探查追索了,是不是?”

      盛旭羞愧叩首:“皇上,卑职无能!”
      谢韬匍匐叩首,跟着请罪。

      这杀千刀的要是抓住了,真三千六百刀活剐了!
      是极具侦查与反侦察天赋!
      他们目前所有手段都用尽了。

      “看来只有文曲星自己戴罪立功自己查清真相这一途径了?”承平帝话锋一转,面色沉沉:“临近腊月,朕还要祭祀祖宗还要祈求风调雨顺。”
      “必须在年前结案。”
      “所以时间紧迫之下,朕要朕给黎元庆戴罪立功机会?”
      “你们司法侦查缉拿追凶为主责的部门,躁得慌吗?”

      谢韬知道躁得慌,但涉及神迹的方方面面他们都查了,实在进展,毫无头绪。
      涨红了脸,谢韬磕头请罪:“皇上,皇家威严大周威严为重,下官待案件水落石出后被贬谢罪。”

      一听上峰这般开口言说透着他们大理寺上下真无能,杜少卿没忍住带着对黎元庆的怨气,“皇上,罪臣斗胆我大理寺上下是有罪。可罪臣有个推测,不得不说!”

      深呼吸一口气,他语速飞快:“这或许又是黎元庆贼喊抓贼呢?”

      迎着帝王还有上司以及抢司法权的老仇敌锦衣卫官吏们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杜少卿言之凿凿:“他写话本,写包青天破案话本,可写了不少侦查反侦查的手段。要知道从前犯罪的方式方法从未公之于众。但随着他话本流行开来,民间还多了号称破案流的话本。”

      “破案流详详细细介绍了如何杀人放火毁灭证据。甚至也涉猎如何仵作分辨查验之学。”
      “不是罪臣无能推诿。而是这回神迹的手法便有些相似。”
      “分工协作,利用规则漏洞。”
      “犯案者,反侦察意识极强。交易的金银都泡酒坛里,纵有万般手段恐怕也提取不到指纹。所用酒坛是京城最大酒坊最畅销的黄酒酿。就连发芽的黄豆也是京城本地的品种。”

      说完,杜少卿猛得一磕头,却顾不得额头疼痛,就差字字泣血:“故此,下官斗胆有此怀疑。或许就是他贼喊抓贼,借机突显自己才华呢?”

      承平帝拧眉不语。
      片刻之后下了一连串命令。

      谢韬听得心中幽幽,但他也真真想要知道到底真凶是谁。因此便领命照办。
      迅速归大理寺办公厢房,他抹掉额头的汗珠后拍着惊堂木,查封造星戏院,又下了斩首文林这个以贱犯贵罪犯的命令。

      忙完之后,他下令把暂扣在大理寺冷静的黎元庆请上公堂。
      瞧着还维持得住风雅的黎元庆,他看着人弯腰喊下官一词,没寒暄也没摆着官威,直接让黎元庆签字画押。

      黎元庆看着映入眼帘对文林以及造星戏院的处罚,嘴唇都有些抖:“杀?”

      “不然,等着皇上做证人,我们做证人,陪着苦主敲登闻鼓?”谢涛面色沉沉:“一个商贾奴仆设计开国一品侯,首犯诛杀全家流放都不为过。”

      黎元庆:“…………”
      他先前调侃过大周原始股,但没想到原始股至今还有这般威慑力。
      心中有一丝的后悔自己理所当然以为破落户江家是软柿子,黎元庆听得上方冷冷的告诫:“黎元庆皇上已经念在哈城的份上,绕了你隐瞒之罪!”

      闻言,黎元庆赶忙弯腰:“下官多谢大人告知。”

      “你自己乖顺点,请辞顺天府通判一职。”谢涛面无表情:“明面上是我等给你求情。你去当顺天府府学教授。实则你什么时候把这案件查清了,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官复原职。以及一年之内若是不查清,你便以死谢罪!”

      听得这话,黎元庆当即明白是帝王命令,更明白神迹的棘手。
      在跪下谢恩的那瞬间,他脑子里忽然想起黎一鸣的埋汰,想起自己也的的确确听闻过江佑鑫忽然有一日风风火火带队闯进国子监。

      “下官冒昧,敢问一句神迹发生时,江家在干什么?”黎元庆字字忧愁:“下官汗颜神迹发生事件太过巧合。恐怕幕后之人也会利用江家。故此下官斗胆一问,神迹发生后江家,尤其是爱道的江侯在干什么?”

      “他若是不甚着了道,那下官是百口莫辩了。”黎元庆说着都想跪下了。
      因他敢保证,定有帝王耳目在左右。

      谢涛看着说的真诚的黎元庆,沉默。

      见状,黎元庆心跳骇然一下又一下加快,“敢问我若调查,能否查江家?”

      “不能!”谢涛都有些鄙夷了:“以你锦衣夜行之心,你查江家,谁能保证你公正无私?我愿意在皇上面前保荐一二,是觉人无完人有些缺陷,反倒是像有血有肉的人,不是让你揪着江家不放。”

      说完,他干脆回应锦衣卫也早已查过江家行动:“神迹发生时,望子成龙的江侯夫妇在锦衣卫后巷买了个店铺,打算让江佑鑫程门立雪感动指挥使,从而进锦衣卫。”

      “事发后,江侯还想了个天才的主意。锦衣卫成立一支守陵卫交给他宝贝儿子江佑鑫管辖。”

      “江佑鑫?”黎元庆喃喃。

      “对,江佑鑫,太祖爷的外曾曾曾曾孙,跟陪陵的八国公以及护北侯都有关系。让他带队守陵,老爷子们在天之灵会庇佑他,不会让他失职。”谢涛道:“更可气的是江侯不是阴阳怪气说这话,而是发自肺腑跑去宗正朝宗正寺卿福王建议,懂吗?”

      黎元庆看着说着说着笑得阴恻恻的谢涛,当即有数人是觉得自己被一个从前看不起的纨绔子弟给鄙夷了。

      想着自己听闻过江长生的言行壮举,黎元庆还是觉得有些不对。他的第一反应江家不应该如此!从李玉娇看新戏缺席时,江家的发展就出乎他的意料。
      而在此之间江家违和的事情便是好学勤勉的江佑鑫竟然因所谓的偏方开始请长假。

      捋着思绪,黎元庆知道自己此刻提及怀疑,谢涛等人也不会信。因此他将重点落在线索上:“敢问谢大人,所有的线索我能看吗?”

      “能!”谢涛冷静下来,示意杜少卿把集合两部们之力得到的线索全都交给黎元庆。

      黎元庆一目十行飞快看过,越看越狐疑:“一个十来岁身形的女音敢一个人闯鬼市?”

      “不然我怎么敢保你?”谢涛反问的理直气壮:“你不也九岁都敢参加县试?想想你,本官便觉也能接受十岁女子孤身闯鬼市了。”

      黎元庆:“…………”
      黎元庆:“…………”
      黎元庆:“…………”

      “鬼市盗墓贼无户籍文书,怎么敢来内城?”

      “下水道。”

      “能知内城水系,不是官恐怕也就是开国那一辈的人知晓京城防御图吧?”黎元庆越说越觉自己是要怀疑江家。

      谢涛没错过黎元庆飞速一闪而过的精芒,沉声:“所以得你自己查啊。看看你得罪谁了,这么大能耐!”

      黎元庆咬牙应下,眼里燃烧着熊熊火焰,表示自己一定会彻查个水落石出。

      “一年为期,别忘了。”谢涛提醒道。

      “不如来个引蛇出洞!”黎元庆狠狠吸口气,试探自己目前的信任度:“我想见江佑鑫,也得确保他安全不被人利用。”

      谢涛狐疑的审视黎元庆片刻,要求:
      “我得跟随。你打算什么时候见他?”

      “现在,来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谢涛面无表情派衙役打探行踪。
      没一会儿锦衣卫侍卫装扮的衙役神色微妙来报:“江大少在北镇抚司后门的五关里巷读书喝茶,等盛指挥使。”
      不得不说还真乖巧,听不靠谱爹娘的话,乖乖等着就乖乖等着。
      从早到晚。

      一个时辰后,一行人来到大名鼎鼎的北镇抚司后门五关里巷。
      因毗邻大名鼎鼎的锦衣卫办公场所——北镇抚司,原本有些热闹的五关巷都渐渐落寞了。十来年了,开着的店铺渐渐就剩下官方打铁的铺子以及给最名声响亮的诏狱停尸房供应冰块的铺子。

      一路靠近,都还有些凉飕飕的阴气。
      同样司法大权在手的谢涛越走越想抬手摸摸自己被刺激出来的鸡皮疙瘩,边埋汰锦衣卫比他们大理寺还官场鬼见愁。
      萧瑟的像是城外乱葬岗。

      腹诽间,他就觉自己忽然被阳光晃了一下眼。
      下意识抬眸往去,就见前方多了个金灿灿的幌子,招牌也金晃晃的亮。映衬着整条灰暗的巷子都鲜活了起来。

      “这是?”谢涛看侍卫。

      侍卫神情极力隐忍骄傲,一字一字客观介绍:“护北侯夫妇说想拜师便要先伺候好师父的胃。所以派家里的八大菜系的厨倌来开个食肆。”

      “这算光明正大贿赂吧?”谢涛表示自己真不捏酸,而是客观点评着犀利的操作。

      侍卫都想脱掉自己身上的皮,狠狠瞪大理寺寺卿。
      会不会说话?
      哪个师父收徒不要束脩的?

      黎元庆无视对峙的两人,径直走向坐在座椅上看书的江佑鑫,和声道:“江大少,我们能聊聊吗?”

      江大少回眸,看见朝他走来的人,待看清了俊美的容貌后,吓得汗毛都抖起来:“你……你……”

      “你很怕我?”黎元庆看着眼底惊恐不似作假的江佑鑫,径直在人面前坐定,还反客为主拿起茶壶给人倒茶:“我今日前来是想请江大少从中说和一二。”

      江佑鑫看着笑盈盈的,真比笑面虎还恐怖的黎元庆,转身就想跑。可转身那一瞬间,他看见了紧闭的锦衣卫后门。
      威风凛凛的后门。
      哪怕是后门,都带着让人生惧的威力。

      看着看着,就让他浑身充满了力量——因为这是笨拙的父母能够为他铺的最好最好的一条道,一条避开上辈子肮脏虐杀折辱的一条道。

      想着,江佑鑫眼泪都克制不住落下来,回眸带着恨意剐着黎元庆:“我恨你,你怎么有脸来我面前的?”

      “你设计我娘,若不是我爹信赖,若不是我祖母也信赖我娘,我娘没准就被你构陷的郁郁而终了。你怎么还有脸跟个没事人一样?”

      江佑鑫越说越激动,不管黎元庆什么脸色,抬手指向锦衣卫后门,诉说自己也愿意苦等的缘由:“我拜师,就是要亲手杀死你!”
      “黎元庆你最好别作奸犯科,否则落在我手里,我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听得这声声恨意滔天的话,黎元庆看着浑身颤栗,有些强撑情绪破口大骂的江佑鑫,一字一字道:“你狠我,却也是怕我?”
      “你怕我什么?”末了,他带着咄咄逼人的强势,起身俯瞰着江佑鑫,带着自己积年的官威。

      江佑鑫有瞬间觉得自己被秃鹫盯着,被人狠狠撕扯了衣服,被人包围着无数可逃……

      那个时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有弟弟在他耳畔一句一句说着苟活报仇,带着仇人一起死!
      想着弟弟的遗愿,江佑鑫紧攥的拳头,指尖掐进掌心,拼命让自己去记牢江保安这个二弟说的话,若是黎元庆找上门不自证只反问,甚至一哭二闹三上吊胡搅蛮缠都可以。
      想着自己好运道有两个弟弟相伴。

      作为大哥,江佑鑫狠狠深呼吸一口气,反过来一拳砸在桌案上。
      疼的自己手背都有些青肿,他咆哮的将自己早已背熟过的台词道来:“我做错事会觉得羞愧没脸见人啊。你一点都不羞愧!”
      “你这样厚脸皮不让人害怕?”
      “你徒弟在国子监刚开学就找扫把星的茬。我现在明白是为什么了,感情也是你撺掇的,难怪你徒弟口口声声说江佑鑫是碍于后院倾轧才不认字,后来又说他碍于后院倾轧伪装愚蠢不敢暴露自己的天赋。”

      “反正都要给我娘扣骂名。”
      江佑鑫说到最后还是克制不住心疼李玉娇,抬手抹眼泪,继续委屈输出,力求自己卖惨足够让无所不能的锦衣卫能够听见。
      哪怕有一个人有恻隐之心,日后或许就多一条生路。
      “你这么厚脸皮就算了,偏偏你有才华。看你这得意洋洋的模样,你恐怕能够一次次的戴罪立功。”

      黎元庆听到这话,面色一沉:“我……”

      时刻牢记不给黎元庆说话的机会,江佑鑫吼的撕心裂肺:“恐怕我娘遭受的冤屈得不到一个公正的对待。”
      “因为从大局来说从朝政来说你更有用。甚至他们还说我娘能被你念着,还是她一个区区商贾女的福气。”

      话到最后江佑鑫不忘总结自己的怕:“我现在是怕你,也是怕我娘被这么构陷委屈后半辈子。但我不出三年,我定不怕你,我要杀了你,我也要构陷你!”

      “构陷我什么?”黎元庆看着泪眼汪汪的江佑鑫,笑着刺激道:“论才智永远比不上我!”

      “构陷你跟你老丈人同样是天才的赵阁老在玩翰林风月!”江佑鑫举起书本:“你自己话本也写过,男的性贿赂男的!”

      黎元庆气得拍案:“江佑——”

      “放肆!”江佑鑫举起书本,像是手握免死金牌一般,豪迈又果决:“你自己都写了,刀子插在自己身上疼了。就许你构陷我娘?再说了,我也能写,我也有证据啊。你要是没有经历过,你写的出来这样隐晦的行贿方式吗?”

      黎元庆死死盯着人举起的话本,语速也快了些,声若洪钟:“你反应倒是机警灵敏。不像你在国子监勤勉模样。”
      “是在心里演练过我来找你的场景?”
      这一句,黎元庆还拔高了音调,力求在暗处的人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落后两步的谢涛闻言拧眉,看向的确有些与自家兔崽子口中肥羊不符的江佑鑫。

      被注目的江佑鑫应得毫不犹豫:“对啊,我想过你来找我。要不是你身后有人跟随,我还想套麻袋打你一顿。”

      “我又不是傻子。你来找我不是很正常吗?我爹都不想荫庇为官的人,这回都想掺和神迹,想趁你陷神迹一案敲登闻鼓搞死你,逼着大理寺逼着皇上问问我娘状告什么时候结案!”
      “他偏袒你这个裙带也不是这么偏袒的!要不是祖母太理智了碍于赵阁老还有皇后,据说皇上深爱赵皇后为此还贬了原配这些事,我肯定跟着我爹敲登闻鼓!”

      谢涛猛咳嗽,怒喝:“江佑鑫,放肆胆敢对皇上不敬!”
      黎元庆虽然很庆幸自己先前走对一步棋,没派任何人找赵家,但眼下他也有些懵,怀疑眼前这个有些癫的江佑鑫是不是穿越者。

      穿越者就算狂,但也是有理有据有依靠。
      而江佑鑫浑身透着一种豁出去要死一起死的疯癫。

      “我又不怕他们听见。我说的本就是事实!”江佑鑫字正腔圆,还昂首不服的桀骜模样:“再说了我不是回答这位文曲星大人的问题吗?我心理设想了千万遍,我还想我年轻好看,皇上也可以喜欢我啊,我也有才华,我也能争宠,让赵皇后跟她前任下场一样!”
      “让黎元庆彻底失去靠山!”

      谢涛感觉自己耳朵都聋了:“你疯了吗?
      黎元庆闻言感觉自己也想问一声,这疯了吧?

      暗中盯梢的盛旭都不敢看皇帝什么脸色。
      见过傻逼,没见过江佑鑫这种傻逼!

      承平帝气笑了,直接现身倚着冰块店铺二楼窗户往下看,还直接开口问:“江佑鑫,你是个女的?你这么幻想?”

      江佑鑫看着被自己刺激出来的锦衣卫官吏,暗叹江保安弟弟料事如神,边问:“你是谁?”

      “锦衣卫副指挥使。”承平帝道。

      闻言,他叹口气,有些遗憾:“不是盛指挥使啊。”

      “你回答我的好奇,本指挥使给你引荐盛指挥!”承平帝斜睨谢涛还有要开口的黎元庆。

      黎元庆见状心中咯噔一声,忽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抬眸打量着好看年轻的江佑鑫。

      江佑鑫却是昂首挺胸,回答道:“我是男的。”

      “那你争什么宠?”

      “那文人为什么能做闺怨诗?”江佑鑫振振有词:“文人能干的事情为什么我不能干?以史为鉴,龙阳断袖也有啊!”

      承平帝感觉自己火气彻底压不住了:“你不能走正道,好好读书科考?你到底也流淌着皇族血脉。听说你先前在国子监还是勤勉的!”

      “可事实证明勤勉没有用啊。国子监都传疯了,吓得江佑翎这个扫把星都归家一趟。据说黎元庆当众诉说自己罪恶的念头,可是大理寺至今都还没结案。”江佑鑫总结:“所以我还不如争宠!皇族血脉那叫亲上加亲!”

      承平帝:“…………”
      承平帝:“…………是等勘查神迹一案后,一起处理!”

      “神迹一事是我干的。”江佑鑫字正腔圆:“我认罪。把我抓起来后能处理黎元庆了吗?”

      逼着自己念在人拳拳为母之心份上,承平帝手死死捏在窗栏上,听得窗栏发出咔嚓一声,他只觉自己捏爆了江佑鑫的脑子,因此他能心平气和问:“你怎么干的?”

      “花钱买凶。”

      “具、体、呢?”

      “花钱啊。”江佑鑫半真半假,豪迈无比:“一万不行给十万,总有人为钱豁出去命的。”

      承平帝耐心告謦,抬手掰下被自己捏断裂的窗拦,对着江佑鑫,不容置喙道:“打一顿丢给蔡、祭、酒。”
      最后三个字承平帝咬牙切齿。

      盛旭颔首领命。
      直接飞跃撑着窗户跳下楼时就听得上空传来皇帝幽幽的叮嘱:“别打脑子。”

      盛旭:“…………”
      盛旭:“…………”
      盛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神迹结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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