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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被救 从暴风雪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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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林禹被困在雪山里的第二天,黑暗与孤独要把他的意志磨损殆尽。
“哈…好冷。”林禹整个人蜷缩在山洞里的角落,四肢被冻得早已没了知觉,他悻悻地垂着头,不敢相信自己前几天还坐在温暖舒适的餐厅里,今天却饿得不敢再有任何一点动静,因为一动起来就会感觉到疼痛的无尽的饿意。
谁能来救救我.....
如果可以回到几天前,他没有被卷进这场风暴,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
三天前,林禹和朋友们一同来到了这以度假盛名的滑雪胜地,前几天的天气平平让众人都非常失望,一直到昨天慢慢下起大雪来,但是这片区域的管理人却说这次下雪非比寻常,可能会是十年一遇的暴风雨,强烈要求所有人停止滑雪活动。
在滑雪运动上,林禹曾在某些运动中拿过少年组金牌,虽然不再参加体育竞赛,但这些年一直很喜欢滑雪。听到自己好不容易来到这却不能自由滑雪,不听劝的他背着其他人偷偷出了门。
当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暴雪困在了这里。
一场史无前例的暴风雪将他裹挟殆尽。
山洞里的气温好像更低了,不断有风从四处的缝隙中不断吹进来。
在这里困住太久,刚开始还有求生的欲望,现如今被饥饿寒冷吞噬得无法思考。
“啪嗒……”
什么声音?细微的声音在狭窄的山洞里格外响。
“啪嗒嗒嗒……!”
声音逐渐响了起来,他赶忙往四周看,当确认是在某一处时,拼死地用早已冻僵的手使劲拍打。
“有人吗!”
“救救我!有人吗!救一救我!”
随着一声响亮,那暗无天日的环境里猛地照进阳光,林禹先是感到眼前一阵刺痛,接着才看到一片光亮出现在眼前。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切的一切都来的那么突然。
“嗷呜!”
随着一声吼叫,林禹还沉浸在被解救的喜悦时突然被一个庞然大物压在身上,把他整个人撞得埋进雪堆里。
“哈克!”
那是一个很好听的声音,掺杂着呼啸的雪声。哪怕好久以后林禹离开了这片土地,仍然忘不掉这一幕。
顺着声音抬头望去,他忘了自己长期呆在黑暗中眼睛还不能适应白天的光亮,纷飞大雪打在林禹的脸上,他先是感到眼睛鼻子一顿酸涩,泪水模糊着视线看不清面前救下他的男人。
“嗷呜…”
来人伸手把压在身上的大犬拉走,却也没有想要扶自己一把的意思。
“你们是谁。”林禹揉着泛红的眼睛,依然不敢相信自己获救了。
“我是这片森林的护林员敖冽,这是哈克。”
“嗷嗷!”哈克听见自己的名字叫了两声回应,抖动着身上的毛看起来很是兴奋。
“我叫林禹,是来这边度假的,我被困在这好几天了。”一边说着又回想起这些天的经历,后知后觉感到劫后余生的林禹心里泛起酸涩,泪水止不住的外流。
敖冽没有想要安慰他的意思,像是见怪不怪了。
只是看了他一眼随后说:“跟我来。”
整理了一下心情,林禹知道自己应该跟着敖烈,他吃力地扶着刚才困着他的洞口边想要站起来,直起身子的一瞬间扑通一下又掉了下。
“嘶...”他痛得倒吸一口气,几天前他在被卷进暴风雪的时候摔伤了小腿,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包扎,没想到刚才被哈克扑倒时又磕碰到了,伤口处已经变得有些破烂不堪。只是林禹被冻太久了,这时候巨大的痛觉才袭击过来。
“我的腿好疼走不了了。”林禹喘着气眼里闪着泪花说道,眨巴着看着敖冽。
敖冽皱了皱眉,用余光撇了一眼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开心地正吐着舌头的罪魁祸首。
“嗷呜?”主人为什么突然那么凶,哈克默默地垂下了耳朵。
...
“热牛奶,给你放这了。”
“谢谢。”林禹想都没想端起杯子就喂进嘴里,随后被烫得直吐舌。
他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刚才吃了点饼干给他垫垫肚子,才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林禹双手捧着杯子,不经意地打量着四周,非常干净整洁的木屋,转角处的木梯往上走是二楼的卧室,像是从童话里才会有的地方。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房子,感到非常稀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住在这深山老林里。
他突然感觉自己像是被救回来的白雪公主,当然敖冽却不是什么小矮人。
相反,敖冽非常帅气,健硕的身躯、高大的臂膀,长期没有打理的头发有些凌乱,但是五官是骗不了人的。
林禹更好奇了,这么一个人怎么会是一个护林员。
刚才他痛得走不动路,敖冽就一路背着他回来,林禹从窗户往外看,此时天色已经黑了,回来的路上他迷迷糊糊就昏倒在敖冽的背上,再次睁开眼时就已经到了这里,窗外一片的大雪不见停,如果自己还困在那个山洞里的话会怎么样?他感到有些反胃不敢再去回忆。
屋子里一股淡淡的药草香,他在敖冽的背上也闻到了一样的味道。
正想着,敖冽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跟前,“我来给你上药。”
“好。”林禹动了动左腿,又是深吸一口气,动作慢吞吞,敖冽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伸手就抓住他的小腿将随意包扎的伤口给拆了下来。
“好疼啊!”林禹从小到大就特别怕痛,手上被刀子划了小口都能心疼半天,这点伤对他来说简直堪比在案板上被凌迟的鱼。
敖冽看了他一眼,“很快。”
他的动作非常娴熟,但林禹还是感觉到钻心的疼,棉签一沾上伤口,“等一下等一下!”林禹被疼得想要把腿抽回去。
敖冽根本不给机会猛地一下又把小腿抓了回来,毫不留情地继续涂药。
林禹疼得疯狂挣扎,手在空中胡乱飞舞,他越是挣扎敖烈上药的速度就越快。林禹被疼得直流眼泪,不安分的手竟然抓在了敖冽的头发上死死拽着。
“轻点,轻点!太疼了....”
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人拽在手上的敖冽似乎有些无语,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似乎真的轻了不少。
比哈克还难照顾,敖冽无奈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