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为空》佰凡

2、第 2 章 锦衣华裳、

　　锦衣华裳、重冠轻履，苏老板对这种公子哥有自己的待客之道：若是公子喜锦囊，公子是勤勤恳恳读书人，家族培养的接班人；如若喜欢剑饰琳宇，大概率是不受约束的公子。只见来人无佩无饰，苏老板犯了难，这般公子竟然从未见过，想必不是本地的富户大商，“公子何处来啊？想必舟车劳顿……”“苏老板”只见又一来人气宇轩昂，环柄其间，中有苏锦木染石，其鞘色润光亮有摩挲面，身着金软缕桥甲，“玉公子”苏老板给来人作揖，来人继续说“苏老板好雅兴，明晓楼的茶听说你这里也有”“公子说笑了，明晓楼是最负盛名的茶楼，只有现家师傅才敢护的镖”，忽而苏老板像是明白了什么“公子有所不知，这位公子舟车劳顿想是远客……”玉楼春摆摆手，“罢了罢了，见你穿的如此华贵，想必不是普通人生的孩子”，“但你初来乍到穿得如此，怎么不识规矩”面前之人明明应该是右手掷剑，却像是用惯了左手，身倚而斜，不像长期练武之人，但鞘又有明显的摩挲面“玉公子这是不认识我了？”“我们应该认识吗？”“我儿时在东沙岛住过一段时日，这剑是当时我送给你的”“只是当时你还不姓玉”“你竟然……”“苏老板呐，我改日再来你这儿买”玉楼春走出，拉着戴韵，“戴公子，我听我哥说起过你，你可要替我保密”“小友此话怎讲”“我哥让我抄书，那什么《书经》倒是有趣，但看看罢了，偏要我抄”“抄书可以明心静气，倒是适合你”“是适合我，这几天我觉得自己心思沉静，想着和哥哥报告这个好消息，可是刚出门，你知道吗那风声鸟语，花香喜暖，这大好春天居然把我关在藏书阁里，我就趁他不在，穿了他的衣服，只可惜不能去跑马”“戴哥哥，你带我去行不行？”“我也没有合适你的衣服”“好吧，那我带你去见我哥吧，正好把他带出来吹吹风，那个书呆子，也不怕把自己的脸在屋里捂得像书本那样黄”“戴哥哥，你就说我只是出去买小茶心去了，可别提我去苏老板那里啊”“苏老板？”戴韵心里泛起了嘀咕。一阵春香袭来，院子里裹满了春天的气息，还有明晓楼的春茶，茶之一味在于点缀，与满院春色竟是如此相得益彰。戴韵待在徐廷的偏院里，等着徐廷出来给他一个惊喜，春景会旧友，恰逢好时节。
　　徐廷的小厮焕荣早早地将小公子出去带回来戴韵的消息告诉了徐廷，“这小子又偷偷出去了？”“小公子还带回来一位客人，说是您的友人，身材欣长，似常年练武，有多处武茧子，璎珞束冠，像是南屿，不似小公子说的东岛”“公子姓戴”“你准备一下，招待我这位久别重逢的‘友人’。”
　　戴韵并没有在小院等很久，一副茶的工夫，徐廷从东屋出来，“戴兄经年不见，此番前来？”“是与小友在XX偶遇，小友嫌我抢了他的风头，我看小友带着‘我的’那把剑，想着多年未见”，“玉春去了xx？”“小禄，去给玉春准备银卡”“小公子又晕倒了”“给客人准备小饭”“来春，你跟我去书房”“戴兄见谅”徐廷匆匆而去。
　　戴韵在客房等了一副茶点的工夫，问徐廷留在戴韵身边的小厮；“可否带我去找徐廷？”“公子随我来”纱帘响，众人齐齐向着戴韵看来，“是戴兄”“戴兄可带了北海的香离？”“廷公子要这个干什么？”“苏老板身上有一种香粉，叫河路”“像是西庆的迷粉，我们南屿人天生不惧，可是小公子觉得和苏老板似乎很熟悉，方才想起来，可引我一滴血，以酥沙辅之，可解血里自带的灼烧感”“戴兄愿舍血救小弟，徐廷愿与戴兄结义，昭告天下。”“阿廷有所不知，南屿人不与外人结义”“阿廷可愿对外称我为表哥？”“韵表哥。”
　　不一会儿，玉楼春醒了，“大哥”玉楼春微微睁开眼，“我觉得我好像睡了很久，我还遇见了大哥在梨花树下练武，练得很是痴迷，一刻都不理我。”“你是种了那西庆人的迷粉，在府里待着别再出去了，好好修养”“大哥，我没出去过啊”“那你可还记得我？”玉楼春瞧了瞧眼前的戴韵“很熟悉，但想不起来是谁”见徐廷不知所言，戴韵解释道“这是西庆人独花向，是双生粉”“双生粉？原来如此”“以血魂为引，将原生魂蕴养在西庆，西庆□□则蕴养在玉春身体里，你刚才说的梦境不是梦境，是西庆”“西庆□□历来为人所不喜，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之前让你抄书，那□□不喜，便跑了出去，只有苏老板的迷香让他有家的感觉，又怕露出破绽所以喜欢穿我的衣服或者新衣服出门”“西山□□不会长大，也不会变老，只是会失去记忆，所以那几次失去记忆是因为他根本不是玉春，这银卡自然也是无用的了。”“戴兄，可否随我一起到西庆”“小友之事自然是我之事，只是我这次来是来求学的，南屿人不喜与外界有过多瓜葛，恐怕父母亲不会同意我……”“既然是来求学的，今日这时辰怕是不能去拜师了，明日我同师师府的都领陈雪长禀明戴兄的情况，让戴兄与同城的学子一起誓师，戴兄今晚宿在西房，那是玉春没有经历双生粉之前喜欢住的地方，现在安排他在暖阁”“好”“明日要在早课时间拜师，戴兄今日早早歇灯吧”“嗯”
　　次日，天微亮。戴韵和若干沂城学子一起拜师，沂城注重礼仪，戴韵换上了沂城学子的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