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果》PXMG

28、以你为名的写诗

　　“所有人都知道，小王子有一朵深爱的玫瑰。我没有属于自己的玫瑰，但是我却一直在寻找属于我的那朵玫瑰... ... ”

　　“但是，如果非要选择一朵玫瑰... ...”

　　“那么，我希望艳绝我青春的那抹艳色是你。而此后，皆是你... ...”

　　“因为，你... ...就是属于我的玫瑰... ...”

　　——宋治雬

　　*

　　跟着店员的指示，姜栀她们走进拐角处的幕布后。而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壁墙上琳琅满目的陶瓷作品。

　　壁墙上极致的颜色交相辉映成彩画。

　　如果非要具体的一种形容，那便是——暖黄的灯光下，皆是“爱人”抚摸时所诞生的佳作。而亲情的羁绊、友情的牵引、爱情的痴缠... ...便都是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独属“爱意”的最佳释解。

　　大概，就是——

　　“亲爱的，从降临的那一刻，我们此后的每一天都在‘相爱。’而今时往后的每一天，也恰恰都是‘陷入热恋。’”

　　摆满陶瓷的壁墙上，最吸引姜栀的，便是桃粉色瓷盘旁那个覆盖着手掌印的瓷杯。姜栀走上前去，看着两只大小不一的手掌印，幻想猜测着做瓷人制作时的情景... ...

　　她想，也许，这个瓷杯的名字便是一种最好的解释——《挚爱》

　　“爱人相爱，印掌相印，为之挚爱。”

　　“栀栀，你看这个恐龙，好好笑。”云韵指着墙角底部摆放的那只陶瓷恐龙对着姜栀说道。

　　姜栀凑近仔细看了很久，但是她属实看不出这个是恐龙。所以只能问道:“小韵儿，你从哪里看出来这个是一只恐龙的?”

　　“我也没有看出来，只是我去看了它的作品名才知道这个是一只恐龙的。”

　　“那好吧，是我们不太理解了。”

　　观赏了好一会的陶瓷作品后消失的店员才重新出现在视野里。她拿着泥坯对着姜栀他们喊道:“好了，我们可以开始了。”

　　说着，等到姜栀她们坐下来后她便将泥团依次放在她们每个人座位前的转盘上。然后接着大致演示了一下便起身离开。

　　“你们有不会的可以喊我，然后因为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在店里所以我要去前台，所以接下来你们可以自己尝试一下。”

　　“好的。”

　　等到店员走后，姜栀和云韵就开始上手尝试着将泥团用力压稳扩形。但是不出所料般，可以用一团糟来形容尝试后的结果。

　　她们先是看了看自己的成果，接着又互相看向彼此的作品，顿时深感无助。

　　“栀栀，你说，为什么同是新手，我们的差距却那么大呢？”云韵看着林淞元和祁颂已经逐渐扩好的陶泥不解问道。

　　“我也不清楚。”

　　相顾时，恰是一阵无言。

　　“学长，你说说，你们两个咋学的那么快呢？而且，我严重怀疑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和栀栀偷偷学艺了?”云韵越对比双方的成品越是怀疑，忍不住开口喃喃道。

　　“一起学的。”

　　“云韵小学妹，菜，就多练好吧!”说着，祁颂看了一眼云韵面前那坨连形都没定的泥团。沉默一瞬，仿佛在压制着什么。后面发现实在是忍不了，噗呲一声大笑出声。

　　“笑死了云韵，你看你面前那个金字塔，再不喷水都快要干巴了。”

　　话音刚落，云韵先是羞恼的转头瞪了一眼祁颂，接着开口道:“要你管!”

　　而在云韵转身后，一直被她遮挡的姜栀被显露出来，而她面前那团不知名形状的泥团也“大大方方”地展示了出来。

　　“栀栀学妹，你... ...”祁颂懒得没有回怼云韵，只是沉默的看了一眼姜栀前面的成品，后面整个人寂静无声。

　　“啊!怎么了学长?”沉迷在自己世界里的姜栀听到声音后便回过头。随后，她一脸迷茫的看向不远处欲言又止的祁颂。

　　“没什么，挺... ...挺好的... ...栀栀学妹你继续，不着急的，我们可以慢慢来。”沉默片刻，祁颂终是憋出了这样一句话。

　　说完后，他转身继续做自己的陶瓷。

　　“栀栀，起来。我帮你扩一下形，因为我发现你的力道可能不太够。”

　　听到声音，姜栀转过身。随后，她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的林淞元。

　　“栀栀?”

　　林淞元看见片刻都还没有反应的少女疑惑地问道。接着，他以为少女没有听清自己说的话便直接俯下身凑近到少女的眼前重新开口道:“栀栀，起来一下下。”

　　“哦！好。”姜栀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连忙回过神匆忙起身让位。

　　“你想要做什么?”林淞元坐在位置上后侧身问向身旁得少女。

　　“圆形的陶瓷杯。”

　　“好。”

　　林淞元上手先帮姜栀纠正早已偏离圆形概念的杯口。随后，他边扩形边对着姜栀讲解道:“你看，这样... ...然后，再这样... ...”

　　暗灰色的陶泥在少年的手中被慢慢扩形塑造。而暖黄色的灯光下，少年修长泛白的手指沾染了些许泥色。

　　姜栀低着头静静看着身前的少年。

　　但是，当光遇交错的那一刻，我们都一时分不清——她是在看少年灯光下专注塑造陶泥的侧脸。还是，侧脸下少年正在做示范讲解的那坨渐渐成型的陶泥... ...

　　“好了，可以等着一会上色了。”林淞元看着转盘上富有形态的瓷杯开口道。

　　接着，他站起身对身旁站立已久的姜栀交接道:“那，接下来，交给我们栀栀了。”

　　“好的，麻烦学长了。”

　　姜栀坐在位置上，才发现，椅子上，是些许属于少年的余温。而泛着热意的瓷杯也在诉说着那片刻的不平凡。

　　拿起瓷杯的那一刻，我想，我们就像是那个“大手小手。”但是，与之手掌分离盖印不同的是——“当时间交错滞留的那几刻，我与你，有片刻的相触... ...”

　　当店员回来的时候，她帮云韵调整了一下成品就带着她们往上色的地方走去。

　　上完色后，姜栀看着带着些许桃粉赤红的瓷杯注视了许久。随后在店员的嘱托声中将它递交给店员，静待此后它的出窑。

　　但是，随着窑炉关闭的，不只是那个被塑造上色的陶泥，还有少女的“玉瓷”。

　　四人分离开后便各自辞别回家。

　　姜栀刚走到家门口便看到之前隔壁一直关闭的房间门大大地敞开着。

　　“新的邻居吗？”姜栀在心里暗想。

　　她虽然很好奇，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凑上前去看。随后，她正想打开门进入家便听到身后响起了一道声音。

　　“你好，我是隔壁新搬来的邻居。”

　　姜栀刚回过头便看到一个身姿挺拔的男生提着购物袋朝她的方向走来。

　　“你好。”姜栀点头勾唇浅笑着回应道。

　　“你是姜栀吗？”宋治雬看着身前的少女假装好奇般开口问道。

　　“是的，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姜栀听到少年的话惊讶了一瞬。

　　“听文姨说过她的女儿叫做姜栀，只是不太确定是不是你。”

　　“但是，现在确定了。”

　　“原来是这样。”姜栀了解的点头道。

　　“那方便让我自我介绍一下吗？”宋治雬开口询问着少女的意见。

　　“那当然，我的荣幸。”

　　得到应允后，宋治雬想了想，接着组织了一下言语后便开口介绍道:

　　“我是宋治雬。‘原野治栀香，雬山沁栀语’的治雬，今年十六岁。”

　　“然后，我最近转学到碧洁一中就读于初三。其实，很有缘分，因为我听说你也是碧洁一中的。”

　　“而且所幸和你一个学校，并且刚好也是你的新邻居。”

　　看着面前的少年急急忙忙的把话说完，想了想，姜栀还是问出了心里的些许好奇:“这个句子里的zhi是哪个zhi呀？栀子花的栀吗？还是其他的吗？”

　　“没有，就是栀子花的栀。而且，因为这个句子是我自己写的，所以我可以很明确的说没有其他的zhi。”宋治雬贴心的开口解释道，顺便补充说了一下句子的来源。

　　他想，他希望尽力的展现自己，然后可以给少女留下一个好的初印象。

　　“咦，那，好巧，宋治雬，我刚好是你名字里的那个栀哎。”

　　“虽然你知道我的名字了，但是顺便也刚好正式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姜栀，今年十五岁。我的小名叫栀栀。当然，你可以叫我姜栀，也可以叫我栀栀。’”

　　“好的，栀栀。”

　　*

　　“你说:‘花开的正艳。’”

　　“我想:‘终不及你... ... ...’”

　　——祁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