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陷驰

8、第 8 章 长征想

　　长征想追吻上去。但被长安用食指堵住嘴唇。安安轻轻地在长征耳边耳语：“我们不是恋人。记住。”　常征愣愣的看着长安，随即一把抓住常安，常安撞进了常征的怀里，长征把头埋进了长安的颈窝，嘴唇吻上常安的动脉，问：“为什么？”“因为我渴望有人至死都暴烈地爱我，明白爱和死一样强大，并且永远地扶持我。我希望有人毁灭我，也被我毁灭。（《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长征没说话，只是轻轻的用食指勾住长安的手，把头靠在了长安的怀里。
　　夜早就来了。长安让长征看看几点了。长征说：“手机没信号。”“噢”海面一下又一下的荡漾雨变小了长安和长征没在坐着，长安说：“我做过一个梦。梦见我去看海，然后星星掉下来了，掉在海滩上和海里，海水像镜子一样，把掉进去的星星映出来。星星在海滩上，而我沿着星星一直在走。然后我醒了，起来出了门。去海边那片海上星星好像真的掉下来了，那时只有我一个人，海风吹着我，我刚要捡星星，结果那又是一场梦。”“那片海和这里像吗？”“我不知道。”长安和梦中的那片海都是永夜中的乘客。不知去向也没了归处，空洞的在梦里出现。
　　凌晨一点。
　　海水永不停歇，一切都像泡影，美丽却总是抓不住，像长征，长征从来没有给出过承诺，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走。长安明明知道没有人会永远陪在一个人身边，却还像个傻子一样无法控制的接近长征弹露出自己柔软脆弱的一面。长安永远都是赤诚的，却伤痕累累的傻子。
　　海风很冷，此刻这个空间属于长安和长征“要睡觉吗？”常征问。常安摇了摇头说：“你说天另一边是什么呢？”常征没说话，因为他知道，长安没有在问他，过了一会，长安说：“妈妈会看着我的”
　　两点
　　后备箱里，常安已经靠着常征，很困，但始终睡不着，长安的习惯停留在以前。以前只有在夜晚，长安那点卑微的情绪才能被满足。长安昏昏沉沉的，一只有温度的手盖住他的眼睛。
　　这只手告诉他，从此以后他有睡觉的权利。
　　两点二十分
　　长安醒了躺着，没想到长安会醒还没来得及将目光收回去。难得脸上泛起了红。长安想：原来他是会害羞的。
　　“怎么醒了”
　　“睡不着”
　　其实是不敢睡，常安怕这一切都是假的，常征把常安二额前的碎发往上撩，一遍又一遍，像看不够似的，常安的身体被冷风掠过，只有身旁的一点热度告诉他，他还活着。“睡不着就干点好玩的事吧！”常安没反应过来就被拉下车，常征手里掬了一把水，水中是漫天星辰的倒影，这捧水流掉了。留下的，证明它存在过的只有手中冰冷的温度。常征用冰凉的手背蹭了下常安的脸。常安往后躲，忽然，常安的余光里闯进了几个孩子，那几个孩子衣着单薄，他们在追逐着，打闹着，岩石上是散落的星子，一颗一颗，被“他们”捡起，抱在怀里。星子的光放入眼眸当中
　　常安看了眼周围，孩子们都消失了。常征也消失了，月亮给他渡了层银，他像这场独角戏的主角动不了，一个可笑的小丑，常安像想动，可他动不了。
　　常征看着常安眼神呆滞，也不说话，就径直的往海里走，海水微凉，漫过脚踝，常征把常安拉回来，一遍一遍呼唤着他的名字，长安清醒了。
　　长安又做了这个梦，那是他向往的地方。
　　常安抱住了常征的脖子，低着头不说话，常征把常安抱起来，往车上走去。长安说：“说实话，我渴望在我的梦中见到你，所以，我竭尽全力，再次清醒过来。”
　　常征把常安抱上车，一直往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