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西和她的邻居们》白如晨

206、画虎不成反类犬 雪

　　雪迎来到土西店里，土西很意外说“这上午你不上班，来我这干啥！有事啊？”雪迎说：“小姨你前两天跟我学你们抓假中医骗子的事，我想拍个短视频行不行？来提醒人们少上当，这不是也做好事了吗？你帮我想想人员安排，我们就开始拍，这次用你们楼里的老太太，咱们多给点钱，现在比以前有钱了，这些人还给咱们提供场地，你看看咋安排。”土西一听这个事靠谱，立刻来了精神说：“那个老中医的台词我来写，让阿镁来演，我在一边指挥面部表情，我可有发言权了，受害者让黄锌，和我们楼里的老太太来演，这不就齐活了吗？可是怎么才能把阿镁化成老头呢？这有点难吧？如果用个男的，有些地方摸摸搜搜太尴尬了。”雪迎说：“这有啥难的，让小窝子去联系专业化妆师，再买个假头套，服装一换就成了，等你下班咱们试试，主要是搞笑中有教育意义，咱们也算做好事了，我还拍段子了，一举两得。”土西说：“好，我就让阿镁当一回色狼！”雪迎给小窝子打去了电话，小窝子急忙去给新娘化妆的店里，经过他一说，人家化妆师有点为难说：“我们都是给新娘新郎化妆的，没给女的化成男的还化成老头，这太有难度了，这活我们干不了。”小窝子出来借了一身男装，拎在手里，琢磨来琢磨去，终于想到了一个朋友在殡仪馆上班，他急忙打了过去说：“哥们你帮我找个化妆师，化成男人，难看点也没事，我们拍段子用，多少钱，嗯，你给我带来或者把他电话给我，我给他打。”那个人说：“我们都是给死人化妆，整理仪容，哪有给活人化妆的，你这不是瞎胡闹吗？”小窝子说：“救急救急，找不到合适的人了，你就把他给我整来就行。”经过他的软磨硬泡，人家终于答应了，当然是看在钱的面子上来的。土西关好店回和雪迎一起回道老楼，看见阿镁在楼下跟一些老太太聊天呢！就把她叫过来说：“咱们要拍个普法宣传短片，怕人们上当，这些人中你长得最好看，各自最高演技最好，你来演这个老中医，当然你是主演，钱给的最多，给你二百，别人给五十，你去再找两个老太太，小媳妇的，我在楼上等你回来给你化妆换衣服。”阿镁一听有这好事就一会就能挣二百，就说：“这普法宣传的事我这干部必须支持，你就等我信吧！”
　　说完她就叫来李大妈还有张二妹说：“现在骗子多，你们是不是都听说那个假中医骗钱的事了？就是把黄锌骗了两千块钱的事，我们要拍个片子告诉让你们别上当，你们俩演个受害者，啥也不用干，就是往床上一躺，我演老头摸你哪也不用怕，我是女的，再说都穿衣服，不穿衣服也过不了审，平台不让发，一个人给你五十，就一会就完事，挣不挣，不挣我就去找别人，以前咱楼也拍过，才给十块二十的，现在给五十是我给争取的。”这三个人急忙说：“那行，就一会待着也是待着就当看热闹了，我去。”黄锌不干了说：“还有我呢，我最有发言权了，我要演女一号，我去的次数最多。”阿镁就等她这句话呢！说：“我都没跟你说，没想找你。怕你受刺激，那你自己想演就演吧，毕竟这挣钱的事不能落下你，咱俩还是邻居，行，演给你五十，挣点是点，就一会儿的事，你们都不用化妆，市里专门给我找了化妆师，我先去化妆了，你们都去我家门口等着，我去楼上土西家化妆，画完就下来。”阿镁一顿张罗忙活，把场地选在了自己家，让土西又给加了一百块钱，一切准备就绪，化妆师在忙活着给阿镁化妆穿服装，戴假发，土西和雪迎小乐看着化完妆的阿镁觉得怪怪的说：“脸是不是画太白了，她一说话牙咋显得那么黄呢？好像僵尸死人呢？”小窝子急忙说：“就是女扮男太怪了，雪迎，你给补点腮红，就红润了。化妆师也不敢说话，看着小窝子很无奈，拿着钱赶紧溜走了。土西和雪迎又给补补，就这样了。来到阿镁家的里屋正好是个单人床，秋洪也把房间布置好了，墙上还写了“神医在世”土西在镜头外指挥说台词，阿镁穿着白大褂弯腰给患者按摩，还挺像那么回事。土西说：“主意猥琐表情，要色，色鬼，色魔，就是嬉笑。”阿镁眦着大黄牙笑着，说：“这里有结节，这里容易是乳腺癌，你看看你是不是来对了，咱俩有缘。”说着就去摸敏感的地方，躺在床上的老李太太把她手一推说：“你干啥呢？哪都摸，不要脸。”阿镁说：“我告诉你了，我是女的，你要不要钱了？我还让你穿衣服了呢，那个骗子都让你脱光了，快点，还得重拍，我装男声多难，你还打断我，下次注意，要不行就换人了，别吱声，就享受。”老李太太被训了一顿老实了，乖乖配合，一会憋不住想笑，一会想骂人，阿镁一说“钱”她就老实了。看得土西捂嘴大笑，到黄锌上床上了。她穿着薄小衫，和秋裤，阿镁给她盖上个小薄毯子，开始给她按摩捏骨。阿镁说：“哎呀，你好白呀！美女，这肚子，这屁股，这腋下有筋包，堵死了，来我看看。揉了一会低头要去亲她肚皮，躺在床上的黄锌突然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感觉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的梦中情人，在轻抚她，安慰她和她温柔地说话，她感觉像是在幻境中，坐起来一把抱住他说：“你去哪了，你回来了？我可担心死了！”她死死地抱住阿镁，阿镁往出挣脱，假发一下子掉下来了说：“你干啥玩意，把我妆都整花了，我的假发呀！你抱我干啥呀？你看你咋演砸了，啥也不是，这是演骗子剧，不是演爱情剧，你懂不懂啊？你不行就换人，你这钱没了，咱们重来，真是耽误事。”黄锌这才清醒急忙说：“我以为演爱情剧呢！这回我不说话了，我能演，能演，别换人。”阿镁这个色鬼，立刻对黄锌就没了兴趣，表情有点不到位，土西急忙在旁边引导她，并且说：“好好演色鬼，注意你的眼神，猥琐，你眼前就是你想要的那个人，演好了，色狼！色狼啥样你就啥样，一会就发钱，发钱。”在钱的刺激下终于阿镁演到位了，那声音装的有点像太监，终于拍完了，雪迎她们长长出了一口气，小乐和土西给结账，拿到钱的阿镁黄锌都特别开心。阿镁把服装假发还给了雪迎说：“我是不是有演员天赋，年轻时大家都说我聪明，一看就会，一说就懂这回你们服了吧？下次再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