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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身败名裂 陆明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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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嘉乐双性# 爆】
【#陶嘉乐艳照门# 爆】
【#陶嘉乐或面临数亿违约金# 爆】
北京时间深夜十一点整,热搜毫无预兆连爆三条,热度居高不下。
十一点零一分,大量的影像证据流入各大社交平台,其中不乏露骨到堪称香艳的激情床照,不到数秒就被审核封禁。原本还在降热搜的话题瞬间涌入无数围观群众,眼疾手快存下图片,从陶嘉乐金光潋滟的头发点评到脚趾尖,再回过头来细品雪白臀线下妖异放荡的野罂粟纹身。
十一点零六分,业内最没爹没妈没底线狗仔蔡风曝光最新一组照片。
前几张色调昏黄,画面模糊,几个交叠的人影姿势夸张。画面中心,朦胧的白烟笼罩住一张饱含欲望的迷醉的脸,点燃的细烟在镜头里闪烁着灼艳的红光。
划到最后一张,画风一转,居然还带着点温情。
陶嘉乐侧躺在床上,标志性的金发流泻满身,应该还是清晨,新鲜的阳光在他身上拉开一道柔亮的光弧,一只戴着奢表的大手微微掰开.腿根,蕾丝裙摆半遮半掩,隐隐露出一口漂亮得几乎令人痴醉的、绝对不应该长在他身上的女器。
不到十分钟,这条微博被转载将近十万条,评论区更是充斥着各种污言秽语和离奇幻想。
#陶嘉乐多人运动##陶嘉乐金主#等词条冲上高位热搜。
十一点十五分,官媒下场,痛批陶嘉乐劣迹斑斑,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陶嘉乐全平台账号被封,大量社交平台服务器陷入瘫痪。
亚洲最大的中环天幕电子大屏闪跳一瞬,屏幕中光芒万丈的金发演员立刻换成了影帝柏舟的新代言;全国各地关于陶嘉乐的巨幅海报被连夜撤下,数十家奢侈品合作方发来违约声明,要求支付巨额违约费用;金环娱乐楼下被挤得水泄不通,无数粉丝要求公司立刻给个说法,立刻为陶嘉乐召开发布会澄清。
深夜十一点四十分。
三环外和金环娱乐同样热闹。
高架上数辆幻影竞速飞驰,迈巴赫紧随其后,还有几辆低调的公务车在原本寂静的大道上发出阵阵轰鸣。
半小时后,等他们到达时,才发现云涧公寓楼下已经停满了京牌豹子号的豪车。
宗翦整理好西装下车,迎面碰上飞燕地产的太子爷徐闻昊,刚打个照面,又见刚从国外拿了奖回来的名导霍思亭,为了个空有皮囊浪荡成瘾的戏子,老爷子居然亲自出马。
“不用上去了。人不在。”
长歆传媒的总裁孟长歆从电梯口走出来,对着黑夜中虎视眈眈的众人说。
陶嘉乐在北京就两个住处,一个是香山九里,早就被狗仔扒烂了,现在估计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另一处就是云涧公寓,跟陆明松走得近的兄弟都知道这里是陆大少豪掷千金送给陶嘉乐的房产,陶嘉乐不拍戏不录节目的时候都住这里。
生意场上经常打照面的人,在这里碰见也不觉得尴尬,知道陶嘉乐不在似乎也不意外,边往回走边随口跟身边人闲聊,各自心照不宣,好像他们来这儿也没有多急切。
“明松真订婚了。我以为他说着玩玩儿。”
“开什么玩笑,不跟穆雪订婚难道跟陶嘉乐一直耗着?明松来年就三十了,陆家老爷子还等着抱孙子呢。”
“哈哈哈,昊子你这话说得,跟人陶嘉乐不能生似的。”
“他能生又怎么样?不给上就他妈的该是这个下场!也就是明松这么多年一直惯着他,要是让他落到我手里——”
“哈哈哈哈哈你还没放弃上陶嘉乐啊?”
“废话!你放弃了?那你来这儿干嘛?”
宗翦捏着手机,皱着眉,听着众人的调笑,插了句话:“明松订婚了,那陶嘉乐呢?不要了?”
“翦哥,你看网上这阵仗……估计是没想要了。”
徐闻昊:“哈哈,不一定吧,说不定就是还想要才这样的,不然和平分手不就好了?”
……
北五环外筒子楼,深夜还有不少屋子亮着惨白的灯。五十年代建的房子了,一条陋巷穿进去,灰秃秃的墙壁上贴着褪色的开锁广告,到处横拉的晾衣绳,浓腻的油烟味混着霉斑的气息充斥着鼻腔,六月底,楼里已经开始闷热。
这里的人们大多不关心邻居今天几点上班、家里的孩子有没有人照顾、家里几口人、干什么工作的、今晚吃什么……这里流动性很大,每天都能遇到面生的人。北漂的人也许今天回乡,也许明天回乡,都不妨碍每天有数不尽的异乡人涌入北京城,或许拖家带口,或许孑然一身,怀揣着无尽的梦想和对未来的希望,群居在无数个闷热拥挤的筒子楼。
二楼走廊尽头一间不足八平米的小屋里,前两天刚住进一个高挑的年轻人。
穿着一件看起来价值不菲的卫衣,戴着兜帽的同时还戴了顶鸭舌帽,墨镜和口罩把脸遮得严严实实,拉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行李箱,侧身挤进了门,然后关上。
四十块钱一天,没有窗户,一架单人床,一个电磁炉,带一个勉强能淋浴的卫生间,他一次性付了一个月的款。
手机关机,充电器放在一旁。陶嘉乐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不吃不喝,甚至连墨镜口罩都没取下,睁着眼睛透过镜片注视着裂皮的天花板,不久前还代言着国民款润唇膏的嘴不知什么时候长了个疱疹。
不知道几点钟,陶嘉乐突然坐起来,趴到床边,勉强打开行李箱,从夹层拿出一把小刀,握住刀柄弹出刀刃。
锋利的刃面映出一面窄窄的寒光,在青年乌黑的口罩上一划而过。半晌,陶嘉乐又伸手在行李箱里翻找片刻,终于从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里找到了临走时从果盘里拿的那颗苹果。
陶嘉乐起身靠墙坐着,手指有些发木,给苹果削皮时几次三番割到自己的手指,褪色发黄的床单上很快血迹斑驳,削了皮的苹果依然鲜红。陶嘉乐好像丝毫没觉得痛,拉下口罩一口一口地啃,最后连核也一块儿吃掉,一点也没剩下。
下雨了。
没有窗户,但这里的墙脆得跟纸皮一样,噼里啪啦的雨声像蒙了一层海绵纸,隔了好远传进陶嘉乐的耳朵里。
不知道公司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他已经提前报备过。他所有的卡、不动产权证和几乎全部的现金都已经放在云涧公寓的客厅里,只带了两千块钱在身上。这么多年来所有的积蓄,加上陆明松赠予他的这处房产,他算了一下,应该能抵掉70%,剩下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还。
借钱?曾经很容易,现在恐怕难如登天。
出去赚?别傻了,几个亿,他搬一千年的砖也赚不回来。
算了,陶嘉乐倒在硬得硌骨头的床上,揉揉酸痛不堪的肩和锁骨,闭眼想,等合作方起诉他再说吧。
很多年没有在这种地方住过了。灯一直没关,陶嘉乐摘掉墨镜,抬起胳膊挡在眼前,听墙板外呼啸的雨声,有那么一瞬间,陶嘉乐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七年前,刚刚来到这座城市一无所有的时候。
陶嘉乐翻了个身,把脑袋蒙在被子里。有股霉尘的味道,微微发酸,但陶嘉乐不在乎。房间里越来越闷热,停滞两天的情绪和欲望在年轻而颀长的身体里横冲直撞,金色的长发从黑色兜帽里散出来,柔软的,灿烂的,发尾打着卷儿。一道惊雷劈下来,被子里的人浑身一颤,仰颈溢出一声无可排解的喘息。
要是有扇窗户就好了。
陶嘉乐混乱地想。
不要云涧公寓那样辉煌明亮的落地窗,也不要陆家老宅那样框景成画的花窗,只要在这纸糊的墙上辟个洞口,让他通点风,透点气就好。他快被闷死了。
第二天,陶嘉乐睡到了下午三点。
他所有的腕表都放在了云涧的衣帽间,没有带走,手机开机,看见显示的日期,原来才过了不到三天。
手机不停震动,陶嘉乐插上电,没去看消息栏不断弹出的消息,直接下滑开启飞行模式。
这时候筒子楼里也很安静,大人都出去干活儿了,小孩儿在一楼有个托管房,五六岁的孩子和两三岁的孩子混在一起,玩着已经翘边的动画卡牌和拼音积木,偶尔传来一两声尖叫和欢呼。
陶嘉乐蜷在床上,捂着胃,缓了会儿才坐起来,蹲到床边翻了翻行李箱,从里面找出一块巧克力,撕开包装纸一口吃了。
不想就这么饿死的话就该出门找点吃的了。陶嘉乐蹲在地上,又从行李箱夹层里拿出两个药盒,一盒就是普通胃药,一盒则是纯白色,横竖两条蓝丝带,右上角丝带交汇处印有温氏制药的logo,绿色柏叶标。
药盒背面的功能主治标明了这是抑制性瘾的药,他出门前才吃了两片,差不多就管两天。跟了陆明松之后,他才知道原来这病还有专研药可以吃,价格高昂,效果很好,但因为并没有大量上市,北京也只有几家药店可以买到。
陆明松。
这个名字在陶嘉乐脑海里像磨砂石一样滚过一圈。
他抬起手,看向无名指上那枚依旧闪亮的铂金素戒,过了很久,才站起来拉好兜帽,走到门边,拉开一点缝隙,微微抖着手,靠墙点燃了一支被压得有些变形的女士香烟。
开文撒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