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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疯狗 不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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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烨羽便出发了,姜正前去送她。
“一定要小心。”姜正瘪着嘴,一把抱住她,“…活着回来。”
“会的。”烨羽回抱住她,手指紧抓,逐渐收紧,声音染上泣音,沉默的唤她名讳,“姜…正。”
“莫抱了,注意场合,”凌义脸色不虞,一把拽过姜正,看向烨羽,语气平淡,“平安归来。”
“一定。”烨羽抹了把眼睛,神情恢复平静,“谢谢您,凌公。”
翻身上马,烨羽闭了闭眼,未再回头去看,一声“驾!”,扬起一阵尘土,飞散而开。
“别哭了。”凌义略带粗鲁的抹了把姜正的眼睛,“人都走了还有什么可哭的。”
“伤心一下不行啊,好歹是朋友。”姜正白他眼,“这一趟生死未卜,难知结果。”
“若是活着回来到时候危险的就是我了。”凌义搂着她往回走,“你莫太重友轻色。”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姜正一把推开他,“今夜滚去书房睡。”
“我讲得不对吗?”
“你烦人,滚开…”
两人争吵着回了府中。
秋临风凉,凌义最近的爱好是每日归府都给姜正带一套新衣裳。
“好漂亮的颜色,像是太阳落山时的晚霞。”姜正举着新衣裳,在身上比划,“好看吗?”
“你穿什么都好看。”凌义瞧着她,眼中是止不住的笑意,姜正今日穿的是他昨日给她买的衣裳,嫩绿色,清新活泼,配上两个辫子,显得极为可爱,“待明日试试。”
“自然。”姜正咧开嘴,抱住他的胳膊往里去,“你每日都给我买新衣裳,都快穿不下了。”
“一日换两套,没有穿不下一说。”凌义任她抱着,姜正一开心,对他的态度都软和下来,偶尔犯错的情况下还会撒撒娇,“若是柜子放不下了,就再打扫一个屋子,专门给你放衣裳。”
姜正把衣裳递给他拿着,“你总给我买,你自己就那几身,这样看起来多亏啊。”
“改日入市集,你给我买几套。”凌义同她打商量,“我想穿你给买的。”
“若是颜色款式你不喜欢呢。”
“你买的,我都会穿。”
“油嘴滑舌。”
“这不是个坏词。”
两人斗着嘴,进去屋里。
“管家,夫人和凌公愈发的好了。”汀兰探出脑袋,同一旁的管家眨眼。
“是啊。”管家欣慰的看着两人,“也算是圆满。”
夜晚,两人于一屋内。
“明日去游山如何?”
“可以啊。”姜正放下话本,支着脑袋看他叠衣裳,“你倒是勤快。”
“衣裳这种贴身物品,还是自己收拾的好,明日去游山,穿的轻快些,穿这身。”凌义从中拿出一套,“况且府内下人多是女子,这种事我一直都是自己做。”
“你倒是洁身自好的有些过分了。”姜正不理解他,“你将我的挑出来,待明日一早我再挑。”
“不用,我现在顺势一起。”
“我是女子,男女授受不亲。”
“你我是夫妇,为一体,不论男女。”凌义定道,“日后你的这些东西都由我来收拾。”
“理解不得你的行径,我可懒的不行,你爱做我不拦着你。”姜正不再想此事,思绪又回到了出去玩上,“趁着天气还不算冷,明日出去最好,等进了冬,再出去可就难了。”
“冬日就在院里堆雪人,或是带你去野坡上滑坡。”
“滑坡?”姜正不自觉想起两人小时候因为滑坡吵架的事,“可以,只是许久未做了,不知道现在还会不会玩。”
“到时候你我坐一个。”凌义准备好两人明日需要穿的衣裳挂起来,“我带着你滑。”
“你还会?”
“不会。”
姜正:“……”
“不会你乱说什么。”姜正白他眼。
“可以学,很简单,我们小时候不也是自学会的吗?”收拾完,凌义换下外衣,坐到她旁边,“你小时候可要比我滑的好。”
“那到时候我学会了咱俩比赛,看谁厉害。”姜正翻身仰躺,半眯起眼瞧着他,“肯定是我厉害。”
“你厉害。”凌义掐她鼻子,“厉害的姜正大人。”
“哎呀…”姜正拍开他的手,“别捏我,疼得很,我是要生气的。”
“我错了。”凌义立即道歉。
“混账。”姜正烦的打了他下。
“别气了。”凌义轻轻握住她的手,“还记得我两个多月前说的张家幺子满月的事吗?”
姜正想了想,“记得,干嘛。”
“就在五日后,到时跟我一起去可好?”
姜正看着他,摇了摇头,“我是已死身份,去的话会不会不喜气。”
“死人复活,难道不是让他们沾喜气。”凌义得寸进尺,摸至她的手腕,上下摩挲,“孩子已经出生,喜不喜气都塞不回去了,有何不可,同我去吧。”
“我…”姜正还是犹豫,“…算了吧,我…”
“害怕了?”
“才不是,我才不会害怕,我就是…不想。”
“唉…”凌义叹了声气,拍拍自己的腿,示意她,“躺过来。”
“不要。”姜正一口否决。
“那就让我躺你腿上。”
“你敢?”
“我如何不敢。”凌义说完,就要动作,吓得姜正立马弹了起来,“你想做甚…别碰我,我躺,我躺还不成啊!”
姜正背对着他,十分不愿的靠在了他腿上,“硬邦邦的,躺着不舒服。”
“那要不要躺胸口上?”作势,凌义就要扶着她坐起来,瞧着他那鼓囊囊的胸肌,姜正即刻老实下来,“这挺好的…”
现在的凌义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碰都不敢碰她,十分羞涩,克己复礼的凌义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凌义恨不得时刻同她贴着,找任何机会吃她豆腐。
姜正同他吵过几次,不管用,下次凌义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甚至吵着吵着架,姜正这边还气的要命,凌义那边已经抱上来了,抱着她拼命的嗅闻,同见到食物的狗并无差别,那么大一块头,姜正推都推不开,更是没力气再生气,反复折腾几次,以她的能力,很快就适应下来,再感受到凌义即将要扑上来之前跑开,拒绝他的靠近。
凌义虽无实际性太过分的行动,但所有隐秘行为中都在散发着一个消息,他好似进入了类似于动物才会有的发情期,只不过动物们都是在春日进行□□,黄花菜都凉了,凌义燃起火了,而且最近看她看得也愈发的严,甚至和管家汀兰多说几句,他也跟她挑刺,姜正理解不了他的想法,愈发受不了他,总觉得自己像块馋人的点心,凌义就是只护食的狗,谁来了都得“呜呜”两声,无论男女老少,直到把人吓走为止。
姜正当然也和他谈过,但是凌义改不掉,嘴上道歉,行动上依旧如此,吵架也换不来好的结果,凌义总会十分真诚的抱着她说对不起,手放在她腰后不老实的抚摸,然后下一次接着我行我素,害得姜正后悔的不行,当初怎么就心软去了皇宫,让自己彻底失去逃跑的退路。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凌义。”姜正无奈的叹气,“你不觉得这样不对吗?”
“有什么不对。”凌义勾起她的发尾把玩,“你很讨厌这样吗?”
“讨厌死了。”姜正推开他的手坐起来,直视着他,“凌义,你不觉得,就是咱俩有点…太亲密了吗?”
凌义倾身去抓她的手握住,“夫妇之间不该这么亲密吗?”
“不是这样,就是…就是有种不太好的感觉,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就跟那个狗一样你知道吗?反正,就是很奇怪。”姜正扯不开他,瞧着他愈发不对劲的眼神,立刻别过头去,害怕的往后退,“凌义,冷静点,别,离我远一点。”
“抱一下。”
“不行。”
“就一下。”
“那只能抱,别…闻我。”
“闻你都不行吗?”
“凌义,你别得寸进尺。”
“好吧。”凌义手向前,一把捞住她的腰抱进怀里,一手揽住腰,一手从腰向上,扣住肩膀,脑袋埋进她脖颈处,轻轻的蹭。
“别蹭我。”姜正推他肩膀。
“你只说不能闻,没讲不能蹭。”凌义不听她的,嘴唇有意无意摩擦过侧颈处的软肉。
“凌义…”痒的很,姜正细声的叫,觉得奇怪,但又扭不过他,抵抗几下就放弃了,趁他在这磨蹭,又开始了言语劝阻,“我就是觉得我们这样不太好,不平等你懂吗?你老是不让我做这做那,我很没有自由,而且我比你大一岁,你不该这么管着我的。”
“要自由做什么,用来逃跑吗?”
“我跑哪去啊,我不想上通缉名单。”姜正无奈道,“我现在没法跑,凌义,嘶…你轻点,我只是在说我们的关系不平等,不公平你懂吗?”
“哪里不平等,你做什么我从来未拦着过你。”凌义眼神越来越迷离,抱着她的力度逐渐收紧,“你告诉我,我改。”
“那你别老碰我。”
“这个不行。”凌义声音沙哑,“我已经在忍了。”
“你哪里忍了。”姜正用力拍了下他的后背,卸下力气来,“好吧,其实你也没有哪里对我不好…唉…”
她说不上来这种奇怪感,可能是第一次有人管着她,将她看得如此重要,她很不习惯。
“算了,说了你也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