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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惩罚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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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义,我真心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
“哪里错了。”
“不该给你下药,不该骗你,不该…额…反正处处错了,你莫杀我啊…”
“我讲了,我不会杀你。”凌义扛她进了屋内,后脚顺带踢上门。
姜正已经没力气再反抗了,任由着凌义将她放到榻上,“坐好。”
“你到底想做什么?”姜正拽住他的手,“你现在告诉我,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不至于一会儿被吓死。”
凌义微微俯身,抬手抚她脑袋,“那若是我做的事你不喜欢呢。”
“在凌公府待了那么长时间,你从未做过让我喜欢之事。”姜正虽神色害怕,但讲出的话依旧不讨人喜欢,“告诉我吧,你想做什么?”
“若我说…”凌义轻笑声,“我只想和你安静的待一会儿呢。”
“我不信。”姜正用力摇头,抬起胳膊拉开他的手。
“我也不信。”凌义直起身,“因为我现在热的很。”
折腾了一顿,姜正都快忘记他吃了春药了,现在才注意到他脸上不正常的红晕。
“你还好吧?”
“不太好。”凌义搬过凳子,坐到她面前,两腿叉开,虚夹住姜正的腿,姿势暧昧。
“芳香讲,她给的这种春药的药效会很剧烈,持续时效也很长,你现在应该是极难受的。”
凌义晃晃脑袋,点头应下,“嗯。”
刚才靠脑子里紧绷住的那根弦才没有失去理智,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人,凌义再难控制下来,他吐出口浊气,低头趴到姜正腿上,“让我待会儿。”
“这样总归是解决不了,你我待在一块也无济于事,就算你生气想要报复我也得等着药效结束后了。”姜正紧并着腿,不敢动作,手向后撑着,脑子又开始向外冒奇怪的主意。
若是趁现在将凌义砸晕如何?
不行不行,府内这么多人守着呢,肯定不会让她逃出去,凌义若是醒了还不知道会对他怎样。
芳香怎么如此废物!
她叹了口气,缓声提议道,“让我去跟芳香要解药如何?”
“我问了,这个没有解药。”凌义声音闷闷的,
“那…”姜正兴道,“春药无非是为了男女之事,虽无解药作用,但也有旁法可解,我…可以去帮你找别的女子,男子也成,我不会……”
“不。”凌义打断她,“我不要别人。”
“那硬熬着也不行啊!”姜正推开他的脑袋,蹦下来榻来,十分仗义的拍了拍他的肩,直视着他,“凌义,你放心,这件事是我做的,我肯定不会让你受伤,你就提吧,你想要什么样的,我都给你找过来,保准让你满意。”
凌义抬眼,水汪的眼睛带着些许的红血丝,这个姿势,就像是他环抱着姜正一样,他哑声道,“你。”
“我?”姜正一手指着自己,一手环住他的脖子,错开他的腿迈了出来,凌义失了力气,轻易就被推开,胳膊紧环着脖子,姜正绕过他站到他身后,好兄弟般的揽着他的肩,故作为难,“长得像我如此漂亮的可不好找,不过没关系,我自己犯的错自然要自己承担,你等着吧,给我半个时辰,我肯定给你找一个比我还漂亮的。”
“就这样吧。”姜正松开他,转身向外去,“不用送我了,半个时辰后我绝对给你送个漂亮美人…我去,凌义,你个混账!”
她甚至还没迈出一步就被凌义给捉了回去,身子一斜,被他抱在了腿上。
凌义单手搂着她的腰,将她紧紧固在怀中,鼻子蹭到她脖颈处贪婪的嗅闻,“好香,怎么那么香…”
这个动作太危险了,姜正甚至能十分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和变化,她瞪大眼,立刻反抗起来,两手用力推拒他的脑袋,两脚不断的乱蹬,“你放开我,滚开,凌义你给我松开…”
却适得其反,她越动,凌义的表情越发享受,大手向下扣住她的大腿,狠狠捏了下,“放你去哪?姜正,你当我是傻子吗?”
“你不是吗?你就是个最大最蠢最讨人厌的傻子!”姜正死命抓挠他脖子,“明知道酒里有药还敢喝,你不是傻子谁是!”
“因为我知道你胆子小。”脖子上被抓住血痕,凌义却如烙铁一般,纹丝不动,抬手扣住姜正的后颈,逼她贴近自己,“你更舍不得我死。”
唇齿间距离不过分毫,呼吸间的热气全都喷洒到对方脸上,姜正脸色煞白,只觉得危险重重。
“啪——”
“凌义!”姜正颤着手,眼中含着泪,浑身发抖,“你放屁!你若是死了我当是最开心的那个人!我恨不得你现在就去死!”
“哼…”凌义舔舔嘴角,血腥味蔓延到口腔,“我偏不死。”
他回头看向姜正,眸中迸发出难言的疯狂,手向上抓住姜正的后脑,“我偏不死。”
“若是死,也要同你一起!”
“我才不要。”姜正扣住他的肩膀,奋力抵抗,“跟你一起活,一起死,那不如在这世间做孤魂野鬼来的逍遥自在,这辈子我都不要和你在一起,我恶心!”
“恶心?”凌义用了狠,死死压下她的脑袋,眼睛盯住她红润的,因为长时间讲话而稍稍干裂的唇瓣,“恶心也由不得你选,你做孤魂野鬼,我就做捉鬼之人,将你拴在裤腰处,一辈子都逃不开我的手心。”
“你凭什么…唔唔…”
姜正不可置信的睁大眼,唇碰着唇,是柔软的感觉。
凌义竟然亲了她。
唇舌相抵,姜正看到凌义缓缓闭上的眼,和挺翘的睫毛。
真漂亮。
摇摇头,反应过来现状后,姜正立马开始抗争,
“…唔唔…凌…唔唔…”
唇咬唇,摩挲摁压,凌义显然没什么经验,只会用蛮力横冲直撞,疼的她受不住,轻易就被撬开齿关,任由对方作为。
“唔唔…凌义…你滚…唔唔…”
“凌义…唔唔…你,怎么…唔唔…不去死…”
姜正不愿受辱,牙齿狠咬住他的舌头,血腥味瞬间荡开,带着苦涩。
凌义疼的一缩,血液带给他的暴虐欲望却直冲大脑,让他清醒不得,沉溺于此,不仅没分开,反而更用力了些。
“唔唔…”
直到察觉姜正喘不过来气,他才松开她。
唾液间,拉扯出一条血丝。
“哭什么?”凌义抚掉她眼角的泪,“被打的是我,被咬的也是我。”
“你个无赖,我讨厌你。”姜正拍开他的手,自己抹掉眼泪,“你凭何亲我。”
“凭我是你相公。”
“假的。”
“铭文律法,公正条文。”
“是你逼我的,我分明不愿。”
“可由结果而看,你就是我凌义的夫人。”
姜正委屈喊道,“凌义,我恨你。”
“无妨。”凌义抬了抬腿,颠了她两下,暗示意味明显,“你原本就是恨我的,再多恨些又会如何呢。”
抱着她放到榻上,凌义一把扯开纱帐,缠住她的手将她绑到床沿。
“你想做什么?我不要,凌义,我不要…”姜正抬脚踹他,凌义也不躲,生生受着。
她清楚的看到他眼中的偏执。
“凌义,你松开我,你不是讨厌我吗?既然讨厌,我们之间又怎么能发生这种事呢,待清醒后你会感到恶心的。”姜正抓住他的手,企图跟他讲道理,让他能够大发慈悲的放了她,“我们不能这样,这样你会不高兴的,我也会……”
“我不会做什么。”凌义拽开她的手,“我只是想尝尝,报复是什么感觉罢了。”
不顾姜正的叫喊,凌义走到桌边,打开茶壶,从怀中拿出药粉,倒进半袋进去,晃了晃,药粉融开,无色无味。
“凌义,你不会还想喝吧,喝多了会死人的。”姜正惊恐的看着他,“这是春药,再如何也对身体没什么好处的。”
“你在关心我吗?”凌义抬眸,“不过你放心好了,这是给你喝的。”
姜正:“……”
“我才不要喝。”姜正这才明白他说的报复是什么意思。
那他这也不算完全报复,毕竟她往里面放了一整包。
姜正抽空算了一下,自己还算站在优势方。
“在想什么?”凌义走过来。
姜正后缩两下,“有事好商量,那个,我觉得这样报复没什么意思,你可以换个报复方式。”
“哦?”凌义挑眉,“那你说,什么有意思。”
“比如,你关我禁闭。”姜正强撑着精神露出一个甜美的笑,“你关着我,不许旁人进来,我日日夜夜见不到人,只能寻到你一个人。”
“哼…”凌义握住她的手,翻过来,手指摩挲手腕内侧,“那你说,我关你多长时间好呢?一年,三年,还是十年?”
混球无赖,跟你开玩笑你还真当上真了。
姜正主动凑过去,抱住他的手,“这件事我错了,当年假死骗你那事我也是过错,既然现在我落到了你手里,那关多长时间自然都是你说了算的。”
“那让我想想。”凌义坐到她旁边,
“关你一辈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