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邪恶休书第二计划启动之失败 ...
-
第一计划,宣告失败。
姜正郁闷的裹紧被子,欲哭无泪。
凌义竟然是个不贪财的人,当真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这个世道,和尚都需要靠香火钱存活,凌义竟然任由她大笔大笔的花钱。
他疯了吧?
姜正现在合理怀疑,凌义是不是脑子不太好。
“无妨,定了三个计划,第一个不成,还有后面两个。”姜正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去到柜子旁取出计划本,翻开到第二页。
“嘿嘿…既然钱财要不了你的命,那…我就再取些旁的试试!”
“扣扣——”
“何人?”
“是我。”
“姜正?”凌义放下毛笔,心中稍稍溢出欢喜,姜正从来不会主动寻他,自上次他拆穿了她的想法后更是好几天不搭理他,站起身忙去迎接,“快些进来。”
“我有没有打扰到你?”姜正双手端着,笑眼嫣嫣。
“怎会?”凌义接过她手中的东西,努了努鼻子,“甜香的味道,这是粥?”
“是。”姜正跟在他身后,声音软和,“煮了粥,想特地来同你道歉的。”
“道歉?”凌义将粥放到桌上,回身看她,只见姜正垂着头,双手搅弄在一起,倒真像是悔改模样。
“我不应该大手大脚的花钱,还因着你的纵容同你闹脾气,这几日故意给你脸色看,还拦着管家也不理你,还讲要克扣你的银钱的,虽然你日常根本就不怎么花钱,但是我总是觉得……”
“姜正。”凌义打断她的话,嘴角控制不住抽了抽,姜正可不是个会道歉的性子,就算她真心做错了也只会用行动去弥补,面子功夫是万分舍不下的,若是她真的道歉了,只能说明她背后有更大的阴谋,他抬手指着粥,“这粥中,怕不是下了毒?”
姜正立马反驳,故作娇嗔,“凌义你说什么呢?”
“别这样讲话。”凌义后退半步,扶额苦笑,战场杀敌时凌义都未觉得如此恐惧,“你若是有事寻我我不会拒绝,你说便可,莫得如此,我…有些害怕。”
“害怕什么?”姜正快步走过去,一把握住他的手,抬起头,笑得弯起眼睛,睫毛卷翘的像是蝴蝶振翅,双颊酡红,嘴唇红润嫩弹,“讨厌我吗?”
“不…讨厌…不会讨厌。”凌义咽咽口水,只觉得距离太近,眼神粘在她脸上,如何也挪不开,鼻尖全是姜正身上好闻的香味,勾的他思考不得,刚才还感到的阴谋气味荡然无存,就算现在姜正逼着他喝下有毒的粥,他也会在犹豫片刻后答应下来,“你脸上…涂了胭脂吗?”
“对啊对啊!”姜正向前半步,踮起脚,脚尖紧贴住他的脚尖,鼻尖的距离不过分毫,呼吸中热气纠缠,她问道,“凌义,你觉得今日的我,美吗?”
凌义脑子混沌,眼神呆愣的点头,“美。”
“特别…特别…”
“那就好。”姜正缓缓向后退开,依旧带着动人的笑。
沁人的香味瞬间消失,凌义摇摇头,有一瞬清醒,“对了,你来寻我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来寻你了吗?”姜正眼眸从他身上转到他身后,“你都在忙什么,我有些好奇。”
凌义眼睛瞪大了瞬,“处理军中事务,或是边关的事,你…会好奇?”
“自然。”姜正绕过他,坐到椅子,手指点在桌上的奏折,水润动人的眸抬起,“我想知晓你每日在做什么,会不能告诉我吗?”
“于你,我没有秘密。”凌义搬过木凳,坐到她身边,“这份奏折是边关军情,说是……”
姜正撑着下巴,眉眼弯弯,耐心听他讲话。
许久,凌义讲的口都渴了,姜正收起奏折,将粥端到他面前,“喝些粥,用桂花蜜熬的。”
“你做的?”
“怎么可能。”姜正下意识反驳,反应过来不妥后又补充了句,“我帮了忙。”
她可是坐在一旁陪着闲聊了。
“嗯。”凌义拿起勺子挖了一口,粥放了会儿,温度正好适合,“很甜,米也很糯。”
“你喜欢就好。”
“你要尝尝吗?”
“不用了。”姜正淡笑,在粥做好后她先喝了两碗,肚子饱的很,“特地给你准备的。”
凌义现在迷迷糊糊的,听到是特地给他准备的,吃的更快了些。
姜正见时候差不多了,搬起椅子,靠得离他更近了些,“凌义,你说,我现在是不是你的妻啊?”
“是。”凌义放下勺子,认真看着她,“你永远都是。”
“我如何永远都是呀…”姜正叹了口气,表情委屈下来,“我现在作为凌公府唯一的正室,却连一点实权也没有,这算是什么事,同外人看来,如何是凌公府的主人。”
凌义表情惊喜,“你…想要掌管凌公府?”
“嗯。”姜正佯装羞涩的点了点头,“我,不可以吗?”
“管家。”第二日姜正醒的很早,拉着管家兴高采烈的,“昨日我同凌义讲了,日后凌公府要由我来管。”
“此事凌公同小的讲了。”管家颔首,“待哪日凌公休息,将亲自宣布此事,今日下午小的陪夫人先行过目一下今日的府内账目吧。”
姜正一口应下,“没问题!”
不愧是昨晚她潜心学习了一个时辰的功劳,书里学到的东西还未使出一半凌义就上了钩,果真是心思不坚定之人。
待她掌握实权,定要将整个凌公府搅的天翻地覆!
第二个计划,必将成功。
于是在在她接手过管家搬来的一箱子账本后,心中燃起的火苗瞬间被水浇灭。
“管家,这是……”
“账本,包含府内所需,和凌公捐银,权贵喜事等等需要支出的钱财。”
“这么…多?”姜正面露难色,“管家,你…每日真的很忙啊。”
“夫人莫要担心。”管家轻轻拍她的肩,“我会帮您的。”
姜正:“……”
可有人来救救她。
“夫人呢?”
“累的睡过去了。”管家无奈的笑,“夫人对钱财方面的确有心且敏感,但府内事务繁杂,各个权贵大臣她不清楚,也无兴趣,看了两本就累的睡了过去。”
“姜正小心思虽多,但不喜管这些错综之事。”凌义轻笑,“自母亲去世,就麻烦管家您了。”
“凌家待我不薄,自然坐了这个位子就要尽到义务。”管家指指里面,“进去看看夫人吧,一会儿要食晚食了。”
“嗯。”
“你掉的是金豆子还是银豆子?”
“我掉的是一颗绿色的豆子。”姜正朝河神伸出手,“将我的豆子还给我。”
“不不,我这里没有绿色的,最普通,最便宜的豆子。”河神“嘿嘿”的笑起来,原本看不清的脸逐渐清晰,变成了凌义的脸,“我只有最贵,最大,最漂亮的豆子。”
“我不要那些,我就要我的豆子,我刚才看到了就是被你给拿了去。”
河神凌义睁大眼,同她伸出手,手掌张开,里面放着一颗绿色的豆子,当着姜正的面,一口将豆子扔进了嘴里,咽了下去,“你的豆子现在没了。”
他张开手,“现在只有金豆子和银豆子,你必须都要收着!”
“凌义!”被吓的坐起来,满身的汗,意识还未彻底清醒就听到旁边的声音,“你梦到了我?”
转过头,是凌义那张熟悉的脸,
姜正一巴掌甩了过去,因着刚刚睡醒,手上力气并不大,“你还我豆子。”
“?”凌义摸摸脸颊,回头看她,“到底梦到了什么,我在其中是个坏角色?”
“坏透了!”姜正站起身,抬脚踢他,“凌义,你个混账!现实中是个坏透了的家伙,于梦中为何还这般坏!我讨厌死你了!”
说罢,拉门出去。
凌义呆于原地:“……”
“凌义。”姜正一把推开书房的门,手里提着个简易木盒。
“怎么了?”昨日姜正来,凌义今日特地派人制了一把木椅,位上和椅背都放了软和的垫子,就摆在他旁边。
姜正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将食盒放至桌上拆开,里面整齐摆放了四块管家今日上午去市集买的花生酥,拿起一块,一口咬下大半进嘴,“今日管家买的花生酥,特别好吃。”
凌义伸手去拿,“我来尝尝。”
“谁许你吃了。”姜正一把拍掉他的手,“管家特许我今晚吃四块,这里一共就四块,我不会分给你的。”
“那你特地带着花生酥来我面前,是为了炫耀?”
“对啊。”姜正自得说道,毫无遮掩之意,“让你馋的慌。”
“哼…”凌义被她逗笑,“无妨,日后晚上都可来书房寻我吃点心。”
“你真该去看看脑子了。”姜正极不理解的白他眼,“还有,我找你来是有正事的。”
“何事?”
姜正生出些心虚意味,“昨日同你讲的管凌公府之事,今日同管家一算,我发觉,自己的确不太适合这等大事,还是交于管家管理的好。”
“这么快就放弃了?”
“人贵在自知之明,懂的舍取。”姜正掰过他的手,拿起一块花生酥上去,“太甜,我晚食吃得饱,分你一块。”
“嗯。”凌义淡笑,“谢谢姜正大人如此宽宏大量。”
“再讲就莫吃了,混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