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一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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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奔驰后，保时捷停了下来。
“这是你目前的落脚点，上面是普通住宅，补给在地下室，身份识别系统还未录入你的信息，自己想办法。”琴酒目不斜视地交代着。
琴酒拿出钥匙，打算给后座的未成年人，却发现里卡尔睡着了。
琴酒气笑了，打算以后好好检验里卡尔有没有退步。他用眼神示意了下伏特加。伏特加会意下车，把里卡尔搬了下来。不经意间看到他的眼睛，半睁不闭，全是眼白。
伏特加伸手，鼻息微弱，“大哥，他好像中毒了。”伏特加惊慌地抖了一下，里卡尔往下坠了一下又被捞了起来。
琴酒此时也有点懵，想到他的爱车，心里一阵扭曲。但当务之急还是里卡尔，他从内侧车门拿出一双新手套，扔给了伏特加。
等里卡尔被搬上车后，保时捷以更快的速度奔向了某个组织据点。
长溪暮也此时的记忆正在回放。记忆之河冲刷着，只有遇到某些石头才会溅起浪潮，那些浪潮就是他重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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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段记忆因其独特，格外突出。
某个有些阴沉的下午，他正在深山基地整理某教授的笔记，一只系统找上了他，声音激越，说他被选中参与“超脱者计划”，而这个世界，就是他的试炼。为了试炼难度，所有信息保密，系统也不会跟着他。
余暮溪当时看着满屏的手稿，想着说不定能去到一个科技更先进的世界，从而完成他的终极目标：“复活”某只植物人教授的大脑，从而恢复到咸鱼的状态。谁知，这个世界科技这么落后。一个系列的科学发展需要各种其他学科的支持。
虽然他有来自近百年后的知识量，但作为咸鱼，他是有专攻的。与其指望他拉动世界科技进程，还不如指望某跨时代的人工智能出现，演算科学。总之，不可能。
但统子拍着它的赛博胸脯说，他以后一定会去高科技世界。然后，余暮溪就答应了。
当年他年方二十，如今，他已有三十七了，是快退休的年龄了。——好吧，纯胡扯，但身在黑组织，也是能半退休的嘛。
记忆停在了他收到邮件的前一个星期。
喧闹酒馆的安静角落，刚收到总部扩招消息不久的长溪暮也望着对面眼波流转的成熟大美女，心中一阵无语，“丽特，这里的酒水都很好，再说，你的英国母亲还没过世，你也不用被法国父亲接去。”
“丽特”眨了眨眼，“所以，你一个纯英国人能不要装浪漫了吗！”长溪暮也感叹玛格丽特一个英国人卧底去法国，还特意“英法混血”，难道这就是英法间的盟友情吗？同阵营也能狠狠下手，不怕露馅？
“咳咳，好吧。”玛格丽特恢复了正常。再睁眼，那双蓝色双眸紧紧盯住长溪暮也，压低身体凑近，“真的不能告诉我，你的秘密吗？”日本的具体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突破口？这些她都不清楚，而她面前的人，又不肯说。
长溪暮也故作神秘，“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玛格丽特还有上司呢，再说，一方有准确情报加持的官方势力，可会造成许多事，说不定会牵连到他的平静生活。
玛格丽特将手搭在长溪暮也的肩头，“轻轻”一按，“Strength makes men become men.”
长溪暮也吃痛，换了只手拿起酒杯“To the light, madam.”①
玛格丽特也举起酒杯，看向长溪暮也，又眨了眨眼。
“Wishing me tranquility and all the best.”（祝我宁静，祝我顺利）
“Wishing you tranquility and all the best，boy.”
酒馆外的阳光似乎更加灿烂。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光。
玛格丽特推出一个礼盒，“你母亲给你的，她很想念你。”
看来他们已经接触到她了。那他的真实身份就明了了。
“你今后的酒水，做为女儿，我会给你办张卡，打折。”我会为你争取待遇。
她对面的人露出了很温暖的笑。
长溪暮也沉吟一会，“最近我看到一起车祸，因为醉驾，车撞到了建筑，车主直接死亡，我想到了我前搭档，是他的话，车会炸成烟花吧。毕竟他喜欢改装车嘛。改天介绍你认识。”抓他，他卖军火的，直接弄死就行了，等我发具体消息。
“我的条件，别忘了。”
玛格丽特点点头，她在和里卡尔真正建立联系后，他给出了一份文件，关于欧洲的“人脑项目”②，内容之详尽，前后之仔细，害的她胡思乱想了好一会。
随后玛格丽特起身告辞，踏入了余晖中。长溪暮也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撑着头，好像不胜酒力。
眯起的眸子间，他看见两个酒保换了班。他心知，真正的考验来了。
“酒保”步履稳健，来到他的对面，有力地扣了两下桌子。
长溪暮也缓慢地坐直，拿出他百分之百的精力来面对对方。对方四十左右，肌肉不明显，但动作间看得出线条，只是随意地坐在那，一种压迫感便强势袭来。
与此同时，对面的人也在打量长溪暮也，他拿到了他在美上学的详细信息。虽然提前上学，学业完成得很好，但从没发表过什么重要论文，在他的同学中堪称默默无闻，也不主动争取导师的实验任务。可这样的人，却拿出了一份资料，还跨了学科，经专业人士评估，极其具有价值。
玛格丽特上交时，并未意识到其价值，但她的新上司略懂一些，并直接上报。于是有了他前来接触里卡尔。
在玛格丽特的视角中，她是被里卡尔约到这个酒馆的，但其实，这是他上司定的地方。
在对方迫人的视线中，长溪暮也迅速转着脑袋，这可关乎他的余生啊。对面的人应该和玛格丽特不是同一机构的，地位比她高。
“我们对你进行过侧写，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么直接，好的，压力给到他了。首先表达不满，“其实，我可以更早离开，在我十五那年。那时我和玛格丽特达成协议，但她当时的上司想要卖掉她——他新入职的手下，和我——一个随时可以扔掉的敌人。”
当年他们都太年轻，他lv.2她lv.5，她上司lv.20，虽然玛格丽特是正经就业，但当年也未到三十。要不是玛格丽特背景硬，有熟人帮她，而情急之下他又接受了某陌生人的帮助，他们两都得玩完。
长溪暮也直接跳过中间过程，“我现在还处于被监视的状态，我无法逃离。”
对面的人不语，长溪暮也感受到了自己濡湿的手心。
过了好一会儿，“你的母亲，你并没有那么在乎她。”肯定句的形式。
“我很早就离开了她，她什么都帮不了我。我一直都安排有人照顾她，但我不想见到她。”把不在乎转为一种怨气，这会让他的评价更偏向好的方面。
……
长溪暮也又接了几个肯定句。
最后男子以一句话做结，“那件事由玛格丽特负责，你可以走了。”里卡尔很早就和玛格丽特认识了，玛格丽特想给他“打折”，里卡尔会把他前搭档给玛格丽特当功劳。不过，在他们这，这都不算什么。他会把今天的一切上交。
对于长溪暮也来说，今天的一切都是为了那张证人保护计划，但他甚至不需要自己签名，对面的人会代他签名。他签了吗？他什么时候签？而且，他要的并不是那张纸，而是保护。
回去的路上，长溪暮也胡乱地想了很多。
……
长溪暮也长长叹出一口气，为了今天这两场谈话，他真是累了。和玛格丽特说话倒是没什么，他平常都有话直说，她应该意识到了什么吧。但他知道，他们的谈话一定会被监听，因此说话格外转弯，对他来说，真不容易，更不用说后面那个跟审问犯人一样的家伙。幸而他来欧洲后迅速转文职到了幕后，不然，他随便炸个大楼，今天谈得就不会顺利了。
到了家，望着窗台上晾晒的菊花，他默默打开了手机再次看着资料。
邮件上，某曾经帮助过他的陌生人，大概先他一个月到达大本营的卡慕，得知他也要去那，给他发了一份内容详尽的资料，重点是朗姆和琴酒，所以他才会在心中把朗姆叫二老板。
他去了还得还卡慕的人情，毕竟当年那事，若不是卡慕扭曲了欧洲各头目的情报，他就活不到现在了。
卡慕是和他训练营同届的人，大概在他因学业走掉后，卡慕走了和他同样的路子，不过他走的信息技术，据说涉猎方面又独又窄，没想到啊，和他一样，都在隐藏。
当然都是差不多的人，他就当初不计较他匿名以威胁的方式让他配合，还专门给了他十分危险的路线。可能他想对未来合作伙伴做个测试吧。当然，死了就不叫合作伙伴了。
不过，他后来才渐渐猜出他是谁后才消除了对他深层的防备。
卡慕嘛，就是当初他刚被扔到训练营的那天，撺掇他一起逃跑的小男孩。其实当时他逃了一半发现有人追，又潜了回去，就听见有人邀他再跑一次。
他记得可清楚了，10岁都没有的小男孩，偷偷跟他谈神奇女侠有多好看。虽然他看着不像是美国那边的人种，但他精神上绝对是个美国人。他的母亲大概是个美国人。为着这点，他专门请卡慕伪装他和他的母亲聊天。
卡慕在他母亲方面非常谨慎，根本不像他平时的表现。也是这样，他才给自己套了个关心母亲的壳子，怎么说呢，每次找卡慕要情报都不要钱。比如说这次，主动就把情报发来了。
不过卡慕这人，有事不能听他的。他们刚联系上时，卡慕就一直用情报要挟他让他听他的指令。那长溪暮也只能说，卡慕真是“无心无意”地送人去死。
后来他采取措施，每次行动完都发同质性的抱怨句子夹杂有用情报里，大篇幅地骂卡慕。还送了几个无名成员给卡慕支配，全死的战绩终于让卡慕不在试图控制他，因为他不行。
长溪暮也又打开那个“妈妈的礼物”，一条白色的毛领。他直接将盒子拆了，在夹层中找到了一张纸——证人保护计划书，来自玛格丽特的人脉。他打算用这个钓卡慕。毕竟，卡慕可是“妈妈的好男孩啊”。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