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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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和库赞成为朋友之后有什么区别的话……似乎还真没有。
他还是一如往常的每一次，突然在我生活里出现一下，然后又消失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这家伙干事好像有自己的独特节奏。但是对此我表示很习惯，因为过去六年以来这家伙都是这幅表现，这也是我一直拿不准他到底是不是对我有别的什么意思的根本原因。不过自从那天以后，他偶尔会想起跟我说一下去干什么了，当然那都是可以说的部分。
比如。
“哎啊啊，要出海了”
“好的，一路顺风。”
“嘛嘛，最近公务太忙了。”
“真是辛苦了。”
“但是都交给副官做了。”
“……”这种事不用告诉我。
如此乏善可陈的对话内容。不过老实说，我似乎还挺能接受这种清爽型的社交……打比方的话，大概就像是“旅行青蛙”吧，平时不用管他，但偶尔会带回来些不大不小的趣事。
不过波奇那他们对此很疑惑。
“那个……罗莎？”刚从病房里出来的波奇那隔着老远就看到了我，我朝她招招手打了个招呼。
“怎么了？”
波奇那凑过来，好奇问，“那天有什么进展吗？是恋爱关系了吗？”
我迷茫，哪天？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我立刻双手胸前交叉，一脸正色地否认，“怎么可能！”
“一定把握住啊！那可是金龟婿？”
“不是把不把握的问题吧？”我失笑，在波奇那面前我倒没有什么害羞的情绪，“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那是什么关系？”好奇道。
我愣了下，想了想说：“是朋友关系。”
“这可真是……”波奇那欲言又止地看着我，不过又哎了一声，无奈道：“不过还是小罗莎你高兴更重要啦——”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一如既往的平淡，我很喜欢这种平静悠闲的生活，所以当又莫名消失了一段时间的库赞告诉我他即将要去新世界支部后，我也没什么反应，只是给他说一路顺风。
库赞：“太平淡了吧？朋友之间也至少会有个拥抱吧？”
“这个就不用想了。”我现在已经能对他的口花花行为淡然处之了，甚至还会反问，“所以你的其他朋友们听完是会和你拥抱的吗？”
“……”
库赞沉默，似乎想象到了很油腻的场景，双手比叉，大声地“NONONONO”起来。
不过在“拥抱”这个明显就不可能实现的奇怪请求作为前提后，库赞之后说的“出航那天罗莎小姐可以来送行吗？”这句话就变得不那么好拒绝了起来。不过也没什么好拒绝的吧？我想，为认识多年的“朋友”（总感觉怪怪的）送行也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吧？
于是在库赞出发去新世界支部的当天，我准时到达的约定的港口。
但是，真的，有点奇怪。
出发前我有想过可能会有其他送行的人，但是没想到有那么多，库赞正背对着我在海军人群里和没见过的一群人说话……还有旁边那个嘴里不停咀嚼着不知名零食的黑发老人，难道是海军英雄卡普中将吗？再打量了眼跟随在他身边的海军，也都一溜水儿的将校级军官。
“…………”
我开始怀疑自己选择答应库赞的邀请是否是个正确的选择，但是事已至此总不可能转身就走吧，那也太不礼貌了。而且只是送一下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站远一点，表示心意到了就行，嗯……
“那边的小姑娘，站那么远干嘛？赶紧过来——！”
“越不想发生的事越会发生”定律生效了！
卡普中将满嘴包着不知名的零食碎屑，但声音洪亮得吓人，我想假装自己只是路过的，但无法，这一声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我只能硬着头皮顶着一众海军好奇的目光往卡普和库赞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库赞是怎么和卡普中将说的，卡普好像早就知道有我这么个人。在我有点局促地和卡普中将鞠躬问好后，卡普中将先是看了看我，才挖着鼻孔斜眼瞟向库赞，“你这小鬼，真是不行啊。”
“别乱说啊，卡普先生。”
“小鬼头少没大没小的了！老夫又没说错”卡普中将大嗓门地往库赞头上狠狠抡了一拳，随即哼了声，“老夫走了，你也少墨迹，有话说完就赶紧走。”
库赞拉长了脸摸着头顶的大包，但还是好好回应道：“再见了，卡普先生。”
“臭小鬼，老夫还没走呢！你在催什么！？”
“……嗨嗨。”
送别了卡普和一众海军，库赞看向一旁不知所措的我，“嘛……卡普先生是这样的，不要在意。”
“怎么会，”，我摇摇头，脑中努力想着措辞，“卡普中将是个……十分豪爽的人。”
我停顿了一下，突然觉得接下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既然这样，那我也先走了，祝您一路顺风。”
库赞似乎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下才开口，“罗莎小姐之前说的还算数吗？爬山那天。”
“写信吗？”我回想了下，迟疑道，“如果不嫌我写的内容无聊的话？”
“怎么会。”库赞笑了声。
气氛似乎沉默了下来，我轻声嗯了一声，一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过我这时才发现，我和库赞两人好像都是这种一到真的该说什么的时候，反而都变得干巴巴起来的类型。
所以其实如果这样的话，就算说好了要写信，到头来也找不到什么内容好写吧？
要不然还是算了吧？写信什么的，还是有点奇怪。想不到内容还要硬写，就更奇怪了。
我莫名感觉有点烦恼了，可能是因为被海风吹起来的刘海扫得脸有些痒，也可能是因为不知道接下来的信要写什么内容。
我纠结了一下：“不过……为什么要写信？其实也没什么好写的吧。”
闻言，库赞好像也纠结起来了，他有些无奈地挠挠头发，“因为我在追求罗莎小姐啊。”
“啊……怎么偏偏是这种时候，还真苦恼。”库赞继续纠结地说，“如果什么都不做就离开马林梵多的话，估计等我回来就又回到之前的状态了吧？”
“……什么？”
“就是那种……嘛、看到我只会点点头，不说话，然后转身走掉之类的。”
“……？”
我也茫然地学他抓了抓头发，这种小动作在这种时候还挺能缓解尴尬的。但是不得不说，库赞居然还挺了解我的，这似乎还真是我能做出来的事……我思绪有些发散地想。但是他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总之给我写信吧，随便写什——”
“那个，等等。”我才后知后觉地捕捉到重点，姑且先打断了库赞的话，“等等，库赞先生您在追求我吗？认真的？我吗？从什么时候？”
“为什么会产生不是的想法？我这么失败吗？”库赞比我还纠结，“非要说的话，医院那次吧。”
“呃……”
我注意到军舰上海军们一个两个探着头张望的脑袋，忍着尴尬拽着库赞走远了一点，他也任由我把他拽到离港口稍远一点的位置。注意到附近没有脸熟的人了，我才迟疑地回答：“嗯……抱歉，我没有怀疑的想法，只是——”
老实说我现在已经不太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两个人在这里讨论这种事也太奇怪了。我尝试努力回想那段早已经模糊的记忆，二十多岁的青雉真的是这种性格的人吗，他或许应该是更加随便、洒脱、不会轻易为他人停留的类型吧？
我努力组织着语言，半晌才问：“为什么？我们当时都不熟吧？”
“哪里不熟了？都认识三年了吧？”
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算哪门子认识啊……”
“有什么关系，追求漂亮又可爱的小姐不是很正常吗？”
“不要突然说这种话，”我捂脸，“你是认真的？”
“哎啊啊，总之我是认真的，而且和我在一起肯定还蛮不错的。”
什么，怎么就说到“在一起”了……
我：“……比如呢？”
库赞：“……嘛、至少夏天不会热了。”
这算什么？我没忍住笑了。
“哎啊，真是的小姐，我可一点都不擅长处理这种情况呢。”库赞挠了挠后脑勺，夸张地做了个松气的动作，“那就说好了吧。”
“我真的不太擅长写信，一定会很无聊的。”我强调。
“我也不擅长啊……总之，嘛，实在写不出来就随便写点字母数字之类的给我吧。”
“……才不会那么做，你最好也不要！”
“那拥抱一下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这个也别想，少得寸进尺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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