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丸论破v3前传】小说家的笔能溅射出殷粉吗？》命运之时钟

16、二章 探索新区域 日常篇 川北刀

　　川北刀
　　超高校级の小说家
　　天海兰太郎
　　超高校级の幸运
　　佐藤夏计（已故）
　　超高校级の冒险家
　　广田瑾美
　　超高校级の牧师
　　花咲薇子
　　超高校级の法医
　　琉石艳
　　超高校级の生化学家
　　冬木糖糖
　　超高校级の？？？
　　福部广中（已故）
　　超高校级の画师
　　中野烙世王
　　超高校级の总裁
　　古步道启子
　　超高校级の整蛊师
　　九十九马锋
　　超高校级の批评家
　　高山坌座
　　超高校级の电子工程师
　　上泉神域
　　超高校级の司令
　　暨元反诚
　　超高校级の？？？
　　——————以上为op—————
　　（日常篇）
　　不出意外地，广田被痒哭了。
　　冬木看着她强忍着电击还努力操作游戏的样子，又好笑又心疼，当主角死亡后，冬木帮广田拔下了贴片。
　　“呜呜呜……冬木姐你就知道欺负我……呜呜呜呜呜……”广田瘫软在椅子上，娇小的身躯在不断发抖。
　　冬木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随即开始帮广田穿上袜子。
　　“对不起啦小广，现在咱们俩都体验过这个游戏啦，咱们是抵抗电流的勇士！不像某些怂货。”冬木说完还白了我一眼。
　　广田停止了掉眼泪，她摇晃着那双饱受折磨的小脚，搓捻着腰部的软肉，嘟囔一句：“好难受。”
　　冬木拉起广田（“欸欸欸——”），说了句：“我们去别处散散步吧，需要我抱你不？”
　　“不用啦，我、我还没那么娇气……”广田底气不足地说道，和冬木一起去拿鞋子，嘴里不断嘀咕着，“主啊，请原谅瑾美今天发出的禁忌之声……”
　　对了，忘记告诉你们了，广田的叫声也很娇…
　　这个电脑游戏，大概只是黑白熊的小小恶趣味罢了，设置了一个电击惩罚机制，想看看我们当众某个人出丑的样子。
　　等等，中野和古步道在——
　　“咿！居然想挠我痒痒，真是班门弄斧！我、我可是超高校级的——啊！”古步道被中野逼到墙角，两只手胡乱招架着，面色绯红。
　　“但我力气比你大啊，这不就足够了嘛。”中野居然完全抛弃了那套中二话术，此刻他的眼里尽是玩味，是一种逮到了猎物的兴奋感。
　　“嘻嘻！”这声笑是被中野的手指戳出来的，看来古步道的腰侧是个大弱点，“别别别！我错了，我不该勾引你的……”
　　“哼，女孩儿，玩脱了吧，”中野轻笑道，抓住古步道的手腕，“但你已经逃不掉了，没有我的允许，你别想离开哦～”
　　“别——不要，不要～”古步道羞涩极了，但语调中竟然带有了一丝期待？
　　我：……
　　我特么还在这里啊！
　　他俩是没把我当外人，还是没把我当人？又或者是没发现我还是个人？？？
　　赶紧跑！
　　我跑到外面，飞速穿上鞋子，关上了门。
　　古步道和中野的声音瞬间消失了，我松了一口气，开始像别人一样探索二楼。
　　事实证明，二楼比一楼大了两倍不止，休息房旁边是健身房，规模庞大，两扇硕大玻璃门分割了走廊和室内。
　　我推门进去，九十九在远处举哑铃，高山在摆弄跑步机。
　　“川北。”他看到我进来，朝我点点头，我走了过去。
　　“高山，这里还挺豪华的呢。”我指指那些精致的运动器械。
　　“没错啊，我不知道希望之峰有没有这些东西，”高山目光转向了我，“咱们用一下吧！”
　　“行啊，我还没试过这玩意呢。”
　　于是我和高山打开了跑步机，一人一个，速度比较慢，我感觉非常轻松。
　　“川北，要不要加速？”
　　“可以，完全没问题！”
　　我和高山的跑步机隔着五十厘米左右，他伸长胳膊点了一下我看不懂的按键。
　　“等——等等等等！等一下这什么！快！太快了！”
　　“还好吧，我一玩计算机的不怎么锻炼，这就是我跑四百米的配速。”
　　“你你你指的不怎么锻炼是……”
　　“一天的清晨只跑五公里啊，很少了吧。”
　　“你管这就很少锻炼啊啊啊啊啊？！”
　　“哎呀没事，我只给你调了一公里的量，很轻松吧。”
　　“一点都不轻松啊啊啊啊啊！”
　　几分钟后，跑步机的履带停了下来，我直接累瘫在上面了，大口喘着粗气。
　　高山像没事人一样走了下来，还哼着小调。
　　他看我筋疲力尽的样子，伸手把我拉了起来，然后发出粗声的笑：“哈哈哈，川北你怎么一脸虚样！”
　　他嘲笑我！
　　他把我扶到旁边的休息沙发上，拿了瓶矿泉水给我，但我却没有力气去接——
　　“川北啊你怎么那么娇气，女孩子家家的，连瓶盖都要我拧。”高山自顾自地说，随后他开始拧瓶盖。
　　“唔咦？不是！”我抗议道，但他把瓶子递过来，我倒没有拒绝，“豪饮”了一把。
　　高山坐在我旁边，也喝了一口水，拍拍我的肩膀。
　　“川北你这体质太柔弱了，像个娘们似的。”
　　“我才没有——”
　　“你看看，一开口就是这种腔调，这叫什么——什么——哦对，傲娇是吧，只有女生才这么讲话……”
　　“你这样讲不对……”我把堵在我喉咙里的那句“男生也有很多傲娇的”咽了下去，因为我自己不傲娇对吧，对吧？
　　“有啥不对的，大老爷们想说什么说什么，藏着掖着干啥。”高山满不在乎地说，擦擦头上的汗，“要是男生和男生相处还得揣摩对方心思，那也太矫情了吧。呜呼，简直无法可想！”
　　“你最后这句话是学鲁迅吗？《藤野先生》？”
　　“鲁迅是谁啊？”高山露出了傻乎乎的表情。
　　“没什么。”我赶紧说。
　　“反正你这体格得练，不然以后你怎么保护女朋友？”高山继续说道。
　　“我没女朋友，”我翻了个白眼，“你有过吗？”
　　“没有，嘿嘿。”高山笑了笑，“话说回来，你这副身板怎么和别人打架，一打就散了。”
　　“喂喂喂，我只是个小说家，而且我没事找人打架干嘛？”
　　“那我和你不一样，”高山干脆地说道，“我那个初中校霸横行，经常欺负我们班一些柔弱的同学，打劫要钱撕作业偷东西……什么的都有，每当这时候，我就抡起拳头把那些小畜生全打一遍。到放学他们拿着棒球棍到处堵人，我皮带一抽直接跟他们干了几架，我鼻梁骨就是打得最狠的那次断掉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梁，看起来是有点歪。
　　“这是真的吗？真有那么多混混？”
　　“那个学校真没什么人念书，每当我看到校园霸凌的时候我就第一个冲上去打架，”高山的语气一点也不像是在吹牛，“就这么搞了几次，那些校霸一看到我就发怵。”
　　“这么搞得你都像个校霸了。”我调侃道。
　　高山发出满不在乎的笑声。
　　“爷是为了伸张正义，保护弱小。就是单纯看不惯他们仗势欺人，甭管他们欺凌的是谁，是男是女，我认不认识，我直接上。”
　　“高山，你……好勇猛。”
　　高山哈哈大笑地肘了肘我胳膊。
　　“那是自然，后来最厉害的一次我把人打进了医院……嗯……”高山的声音忽然从得意转变成了郁闷，“那个人是老师的儿子，找了我不少麻烦，后来我就被迫停学了，去他妈的。”
　　“怎么可以这样？怎么不停学他儿子啊。”我愤愤不平。
　　“没事，我那时成绩不怎么好，停学了无聊在家玩电脑，然后然后……”他得意地看向我，好像是提醒我他要凡尔赛了，“随便捣鼓了几个代码，发现挺好玩的，我就在网上随便搞了点程序，直接震惊整个网络，一不小心就拿到‘超高校级的电子工程师’这个称号了。”
　　看到我哭笑不得的表情，高山更加得意了。
　　“你说希望之峰学园的录取通知书都发下来了，我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
　　“好了，可以了。”我坚决地伸出一只手，高山满意地锤了锤我的胳膊，然后放声大笑。
　　九十九还在远处举哑铃，虽然他没有看我们，但我肯定他听到了每一个字——高山说话声音很大。
　　“我走了，去别处看看。”我站起身来。
　　“好嘞，我要跑完今天剩下的四公里——川北，要不你每天都过来，我们一起练。”
　　“不了不了，那会要了我的命的。”
　　健身房旁边，是一扇有藤蔓装饰的门，啊，这是佐藤同学同学的研究教室。
　　我拧了拧那原木做的门把手，发现转不开。
　　“唔哈哈哈，忘记告诉你了，如果研究教室的主人在新区域开放之前已经死了，那么研究教室是不会开放的哟。”
　　突然出现的黑白熊吓了我一跳。
　　“真是可惜，佐藤同学的研究教室里有不少稀奇古怪的器械，可以用作杀人工具，可惜了，规则就是规则。”黑白熊惋惜地说，没等我评价，它自顾自消失了。
　　黑白熊的话让我又想起了佐藤和福部的死，唉，好心情又被这家伙搅了。
　　穿过走廊，我看到了一间茶室，推门走了进去。
　　门旁边是光洁的木地板，靠近窗户的炕上铺着和休息房相同的榻榻米，还有鞋架和茶台安安静静地放置在墙边。
　　梦玖和空两人在炕上，一副硕大的将棋磁棋盘在他们面前。
　　空盘腿而坐，右手端着复古的茶杯，茉莉花的轻香散发出来，他皱着眉头看着棋盘，嘴里不出声地念念有词。
　　而梦玖则跪立正坐，左手紧紧握住膝盖，褐色的呆毛直立着，她从容地移动着每一颗和她手掌大小差不多的棋子。
　　梦玖是跪在三个软垫上的，因为她那娇小的身材和棋盘一比还算小——这个场景显得她好萌啊——梦玖思考的时候，眼皮轻微颤动，上半身微微摇晃，脚趾蜷缩又张开（等等你在看什么，给我看棋子去！）。
　　“呃——”我发出了声音。
　　空和梦玖的目光瞬间从棋盘上移开，在零点几秒内甩给我一个“观棋不语真君子”的眼神，又飞速重新聚焦于棋盘。
　　我连大气都不敢喘——这两位大神的气场太强了。
　　也罢，我也会下将棋（实际上指只会棋子走法的菜鸟水平），脱下鞋子上了炕，也跪坐在大棋盘侧边观看。
　　梦玖想用两根手指捻起棋子漂漂亮亮地落子，却发现棋子对她来说太大，这个动作太费力了，不禁有些恼火。
　　空迟疑了一下，下了一步。
　　“你给老子认真点！”目睹那一步，梦玖用稚嫩的怒音嘶吼道，然后将自己的飞车狠狠拍在空的步兵上，显然空的这一手在她眼里是低级败招。换句话说，梦玖以为空看不起她，和她下棋不需要认真，才会祭出俗手。
　　但是……我反复看了半天也没发现空的这一步坏在哪里，而梦玖居然认为空下这一步是在轻视自己。
　　这差距，呜呜……
　　“给我拿出全部实力，尊重你的对手！”梦玖喝道。
　　空微微笑了一下。
　　“那就要看看你能不能赢得我的尊重了。”
　　梦玖被彻底激怒了，她的棋步越来越快，仿佛在证明自己。
　　空也沉浸其中，他眉头紧锁，闭上了眼睛又睁开，我可以想象他脑内将棋盘的飞速运作——棋子在数秒内哗啦啦飞行、打吃、升变又回到原位，各种棋路交织运行，令人叹为观止。
　　不一会儿，梦玖的脸上就汗津津的了，嘴角微微抽动——很明显，她处于了不利的局面。
　　她的眼睛里闪过狡猾，然后她拿起了棋台上的驹得。
　　空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隔了几步之后，他对梦玖本人给予的目光越来越多。
　　因为梦玖一直把几颗驹得握在手里，故意不让他看到！
　　空抓了抓头发，棋步露出了破绽。
　　梦玖趁着这个机会穷追猛打，空不断用金银巩固自阵，梦玖的攻击虽猛，却无法结果敌方王将的性命。
　　双方僵持不下，梦玖忽然抬起头，朝空——啊？——朝空抛了个媚眼！我没看错！
　　空看到了，他的表情不再从容，像是一尘不染的地面上接着了掉落的一根羽毛。
　　“斗灵，我喜欢你。”梦玖眼含爱意地说道，褐色呆毛欢快地抖了抖，移动棋子的手却没有停下。
　　这这这！这什么情况！梦玖同学在表白？！
　　空的瞳孔在一瞬间缩小了，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对于梦玖来说足够了。
　　趁空深受动摇的时候，梦玖果断将手里的香车打入。
　　将死了。
　　空输了。
　　一片寂静。
　　然后是空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回味自己的败北。
　　“原来这就是胜负师的手段吗？有意思。”空释然地笑了，但他的一只眉毛在不停地轻微抖动，仿佛在不齿梦玖的行为。
　　“没错，盘外战术也是战斗的一部分，”梦玖赢了棋，先是侧瘫在榻榻米上，然后得意洋洋打了两个滚，似乎在犒劳紧绷的身体，接着她也盘腿坐下，认真地看着自己的对手，“你可以骂我胜之不武，但我就是胜了。‘不看过程，只看结果’是胜负师的铁则！”
　　“是吗？”空冷静地说道，“但我如果要当胜负师，我宁愿威风凛凛地输掉，也不会为了单纯胜利而耍些小聪明、使用无耻的伎俩，我认为那样得到的胜利一点也不纯洁。”
　　说完，他抖了抖自己一尘不染的白色斗篷。
　　梦玖无视空的内涵与暗讽，她在榻榻米上平躺着，把自己双手枕在脑后，然后居然翘起了二郎腿，小脚还不停抖动着，就差把“嘚瑟”写在了脸上。
　　“你那是‘求道者’，而不是‘胜负师’，”梦玖懒洋洋地说，“胜负师为了胜利能付出一切代价，要不择手段的前进！”
　　“梦玖，你这个姿势好欠揍。”没等我反应过来，这句吐槽脱口而出。
　　梦玖哈哈大笑。
　　她看了一眼空，发现他仍然像雕塑一样盯着棋盘，就起身用膝盖爬过去，像要安抚委屈的孩子一样伸出手要摸摸空的头——当然被空嫌弃地躲开了——然后用那种给小学生解释一加一为什么等于二的耐心语气说道：“不要输不起，胜败乃兵家常事～”
　　“我没输不起。”空被她这副腔调逗乐了，嘴角勾起了一个满意地弧度。
　　“嘿嘿。”梦玖无意识地卖了个萌。
　　“川北会下将棋吗？”空忽然问道。
　　“啊？我……我……”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梦玖和空轮流把我打到全驹还抱怨没尽兴的恐怖情景，赶紧说道，“我不会下，只会看，要不我们聊聊天吧。”
　　“好啊。”空说道，起身去沏茶。
　　“胜者的滋味真好。”梦玖沾沾自喜，侧卧的姿势像是在探究人的四肢在正常状态下能扭曲到什么程度。
　　空轻笑了一下，往三个茶杯里加茶叶。
　　“诶，”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坏笑着说，“梦玖，你的拖鞋呢？”
　　梦玖闻言瞬间不动了，问道：“干……干嘛？”
　　“不会还放在休息房外面的鞋架上吧～”
　　“我……是……是又怎么样？”
　　“中野说你来不及穿鞋就逃之夭夭了，怎么啦？怕玩游戏？”我步步紧逼，欣赏梦玖——不对，是欣赏超高校级的胜负师窘迫的样子。
　　“我……没有没有……”梦玖涨红了脸，显然她不愿意像古步道那样说自己是小怂包，“我只是……只是……”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大大方方地承认道，“只是我怕痒啦，那个游戏虽然我肯定能搞定，但是痒就——”
　　“哟，还有胜负师害怕的东西啊，”空端来三个茶杯，调侃道，“我以为胜负师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呢。”
　　“怎么可能有那种——”梦玖脸红了。
　　“所以你是在对痒感认输？”我加重了“认输”两个字。
　　“不可能！”梦玖果然炸毛了，她蹦起来又坐下去，“我肯定会去玩那个游戏的！你俩可以监督我，都给我瞧好了，我梦玖罪邢从来不服输！”
　　我和空举起了茶杯，交换了一个“计划通”的眼神。
　　梦玖咬了咬嘴唇，她知道我和空在套路她，可她心甘情愿跳进这个坑，只为证明自己不服输。
　　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呢。
　　接着我们三个把将棋棋盘当成了茶几，聊了不少，从过往聊到现在，从才能聊到事业。
　　茶室的空调那暖和的风让我很陶醉。
　　“我是初中的时候被人开发出才能的，”空一边品茶一边说道，“当时——请原谅我的不谦虚——当时同班同学都说我才思敏捷，经常能发现盲点，对了，我还拿过辩论赛最佳辩手奖，队友说我总能精准抓住对方辩手的破绽，然后出奇制胜。他们都说我是生活的破局者。”
　　“那你这身白色斗篷是……”我追问道。
　　空微笑了一下：“其实……哎，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之就是我觉得作为一个破局者，白色最能体现出他的……气质！”
　　空想轻飘飘地掩饰他口中的傲然，但不知道有没有取得这种效果。
　　梦玖咯咯笑起来：“其实本质上空哥和中野哥一样中二，只不过空哥没表现出来～”
　　空忍俊不禁，说道：“总而言之，我很喜欢白色，我觉得白色斗篷和外套很酷。”
　　“你那白衣一尘不染还不加任何装饰，连商标都没有，就叫‘缟素’了。”我说。
　　“哈哈，是吗？”空欢快地说，目光转向梦玖，“那你呢？你的装束也够奇怪的。”
　　“对啊对啊，为什么是鳄鱼睡衣？”我追问道。
　　“哼，本小姐（又来了，又是这种能被写进本子里的雌小鬼腔调！）爱穿什么穿什么，”梦玖的态度立马高傲起来，撩了一下并不存在的长发，然后抱着胳膊，“敢于反抗生活对我们必须身着正装的压力，就是对规则不服输的体现，这才是胜负师的修养！”
　　“其实就是懒得洗袜子的借口吧。”我吐槽道。
　　梦玖脸红了，顿了一下，赶紧反驳：“才不是！我就是单纯不喜欢穿袜子而已，胜负师不想被规则束缚，我的脚也——”
　　“嗯，因为不想洗袜子所以不穿，不愧是梦玖酱，也有超前的破局思想，值得我学习。”空向梦玖竖起大拇指，继续调侃。
　　“你们！怎么那么喜欢逗我！”梦玖扶住前额，一脸生无可恋，突然转过来攻击我，“而且川北，为什么要盯着我的脚看！全职宅男小说家都是闷骚变态吗？”
　　“谁说的！”我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了，“我没有盯着看！而且和小说家有什么关系？”
　　“还说没有，”空握着茶杯，向我投来“鄙夷”的目光，“休息房里，冬木酱脱袜子的时候，你眼睛都快看直了～”
　　我忘记这家伙观察力异常敏锐了，可恶的破局者！
　　梦玖发出“呵呵”的嘲笑，我更急了，辩解道：“我不是我没有——话说看了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想知道那个贴片有什么效果，急于看看黑白熊这次是在整什么幺蛾子而已！”
　　梦玖和空不约而同发出“你接着狡辩吧”的嘘声。
　　“哎！”我无力地抗议。
　　“川北哥一看就是那种在家里一天狂肝三部“猛男”番的资深变态了，在网上可能什么‘大胆’的话都敢说～”梦玖说道，小鼻子翘得老高。
　　“是啊，小说家都是要搜集素材的，川北君那么好色是人之常情～”空煞有介事地说，还摆出一副理解的姿态。
　　我彻底放弃抵抗，闭上了眼睛倒在榻榻米上。
　　“哎呀，足控变态被我们说自闭了！”梦玖继续无情补刀。
　　哎，被发现了就发现了吧，我就是好色，我就是足控！
　　我重新坐了起来，轮流看着他们俩：“你俩也别得意，等我发现你俩的小秘密，一定要——”
　　“唔啊～这真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威胁，我好怕怕哦～”梦玖瞬间装作瑟瑟发抖的模样，咬着手指，呆毛直晃，眼神迷离。
　　“我们是超高校级的正常人。”空说完一甩斗篷，这个动作就相当不正常。
　　“是啊，怎么可能被你抓住把柄呢～”梦玖做了个欠揍的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