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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二章 夜访 日常篇 川北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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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北刀
超高校级の小说家
天海兰太郎
超高校级の幸运
佐藤夏计(已故)
超高校级の冒险家
广田瑾美
超高校级の牧师
花咲薇子
超高校级の法医
琉石艳
超高校级の生化学家
冬木糖糖
超高校级の???
福部广中(已故)
超高校级の画师
中野烙世王
超高校级の总裁
古步道启子
超高校级の整蛊师
九十九马锋
超高校级の批评家
高山坌座
超高校级の电子工程师
上泉神域
超高校级の司令
暨元反诚
超高校级の???
——————以上为op——————
(日常篇)
回到房间之后,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还是那句话,如果是噩梦,我希望我快点醒来。
自相残杀还是发生了,福部和佐藤的死亡阴影笼罩在我的心头,挥之不去。
“乐观点,”我在心里对自己说,走到书桌前坐下,“天海、空还有高山都很靠谱,上泉……祈祷他不会再惹事,一切都会变好的。”
我翻开那本我正在追的校园恋爱喜剧轻小说(你问我为什么看的不是悬疑小说?拜托,我好不容易休息会,能不能不要让我陷入一种“我在工作”的感觉?),还打开一包薯片,正准备像平常一样开启我的夜生活时,敲门声忽然响起来了。
“谁啊。”我起身问道。
“我。”花咲的声音让我的心往下一沉,她要干嘛?
我打开门,花咲穿着浅蓝色睡衣,抱着一个枕头,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我(我敢肯定那是装出来的。)。
“舛北,”她努力想读对我的名字,眨巴着眼睛冲我卖萌,“我还是害怕,能不能……”
“你那恐怖片大全还在放?”我不为所动地问道。
“不、不放了,但是我还是害怕……”
“那还怕啥啊?”
“少啰嗦快放老娘进去!”花咲忽然大喊道,一下子把我推开,踏进我的房间,一屁股坐沙发上,把枕头放在上面,“本小姐都这样示弱了,你居然不领情,哼!”
我无奈地关上了门:“你要睡这里?”
“当然!你,给我滚外面去!”花咲双手叉腰,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喂喂!哪有这样鸠占鹊巢的?”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我就赖在这里了,你能拿我怎么滴?”
我无语了,只好妥协地走向椅子,坐下来注视着这位任性的少女。
“你不怕我对你做些什么?”我半是调侃半是认真地说道。
花咲脸红了,不禁把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然后说道:“你敢!”
“我不会的。”看她那窘迫又倔强的样子,我笑了。
“哼,算你识相。”她在沙发上横躺起来,把枕头拍成舒适的形状,然后把双手安静地放在胸前,闭上眼睛。
“你洗过澡了吗?”
“没有啊。”
“我的浴室借你吧。”
“不用了……”
“我不偷看你。”
“谁在意这个!啊不对!我是说——”花咲羞红了脸,睁开眼睛,“我不想洗而已,不爱洗澡……”
“哦?怪不得身上有味道~”
“谁说的!不可能。”
“那天我俩在图书馆那回,我……闻到的。”完了,我居然主动提起了那场尴尬事件。
“你还好意思说,”她偏过头看着我,小眉毛皱了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俩在偷情呢。”
“这……”我感觉我的脸在烧,不由地移开目光。
“我身上很臭吗?”良久,花咲说道。
“不,不臭,”这句是实话,“但也不香,就是普通的……呃……男生的味道。”
“男生的味道是什么鬼!”花咲尖声说道,但语气却没有真正生气,“操北你太过分了!哼!”
“哎呀,我错了行不行,”我说道,“我说错话了,花咲是香香软软的少女。”
“呜!你!”她坐起了身子,眼神漂移。
我就是这样的社恐性格,在陌生人前唯唯诺诺、一言不发,一旦和人相处熟了,就会像个神经病一样大大咧咧,什么话都敢说,嘿嘿。
而我也不会想到,我和花咲在这样一个特殊的夜晚里,能展开如此日常的对话。
“你要睡觉吗?睡我就关灯。”我问道。
花咲耸着的肩膀软塌下来,说道:“暂且不睡吧,我睡不着。”
接着她拍拍自己身边的沙发软垫。
我愣了一下,然后坐了过去,静静坐在她身边。
“谢谢你能陪我。”她用平时根本不可能使用的轻柔语调说,接着她把脚搭在沙发上,双手环抱着膝盖。
“不用谢,那个,你真的很害怕吗?”
花咲轻轻点了点头,同时白了我一眼,不知道是什么用意。
“那可不是普通的恐怖视频,”花咲闭上眼睛说道,“黑白熊用什么技术把那些主角全部换成了我。”
“啊?”
“所以我总是想那些血腥暴力、恐怖惊悚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会是什么样子,能不害怕嘛……”
我无言,只是默默看着她。
“那视频里还有我爸爸。”
“嗯?”
“别想啦,我爸爸对我不太好,我们两个经常吵架。”花咲继续说道,“恐怕我的叛逆期还没结束吧。”
“看出来了。”我说道,花咲轻笑着拿胳膊肘顶了顶我。
“那你妈妈呢?”
“我妈妈很早就去世了。”
“哦,对、对不起!”
“没事,在我记事前就离开了,没什么的。”
“是吗……”
“可能是我从小性格孤僻的原因吧,我没什么朋友……”花咲把额头抵到膝盖上,眼睛里却没有什么悲哀,“不过也没关系,我……我喜欢一个人待着。”
“是吗?那为什么今天晚上——”
“要你管!”花咲锤了一下我的肩膀,力道很大,“今天晚上是特殊情况!特殊情况你懂么!我……我要不是脑海里总有恐怖的画面,才不会……跑到这里来呢!”
“哦~”我彻底起了玩心,凑近她的脸,“那你叫你一个方法克服一下:你每天晚上,都想想床底下有什么、衣柜里面有什么、镜子里面有什么、窗帘后面有什么——”
“啊!”花咲尖叫一声,胡乱扭动着上半身,把枕头拍到我脸上,“别说了,我怕啊!”
枕头捂地我声音闷闷的:“之后你就会越想越多,就会把你脑海里的恐怖画面挤出去啦!”
“给老娘去死啊啊啊!”花咲和我在沙发上扭打起来,“你欺负人,欺负人!”
等她消停之后,我问道:“你没生气吧。”
“哼!生气啦!”
果然没生气。
“所以你就选择当法医了吗?”我接着初始的话题说
“唔……倒也不是,主要是……”花咲忽然对我露出了阴险的笑容,“我有恋尸癖。”
“啊!原来是这样嘛?”
“诶,开玩笑哒!”花咲脸红了,赶紧掩饰道。
然后她盘腿坐在沙发上,继续说道:“不是那种很……色色的……恋尸癖,就是……觉得……人变成那种状态……会有一种……怎么说呢……”她反复斟酌合适的词语,“有一种奇妙的美感,尤其是那种被凶杀的……血液最好是放射状分布……”
“最好腹部和胸口来个贯穿伤?”我接道。
“对对对!川北你好懂我!”花咲两眼放光地看着我,法医和悬疑小说家奇怪的共识就这么达成了。
等等——
“我丢你居然叫对我名字了!”我大为震惊。
“咦?是吗?”
“是啊,医学奇迹啊!”我打趣道,“你在叫一声试试?”
“草北?”她这样发音。
“又错了!再读几遍?”
“喘北、舛瘪、蝉贝……”她想到什么,忽然羞红了脸,“等一下!这是什么羞耻play?!为什么老要喊你名字啊。”
我无语了:“你是哪里人啊,口音那么奇特。”
“不告诉你~”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