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扑朔迷离 老婆，你是 ...
-
24
柯败野最后还想试试：“宋总，你真不说吗？”
宋总依旧咬着牙点头，他原以为柯败野就算不动手，也会骂他两句，却没想到柯败野只是摆摆手。
“行吧，那你走吧。”
宋总这才疑惑：“你为什么不揍我？”
柯败野：“……揍你，然后传出去，让警察找上门吗？宋总，虽然我只是个清澈又单纯的大学生，但基本的法律常识还是懂的，不过你不用担心有老板护着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这明摆着是威胁了，柯败野的声音还恶狠狠的落到宋总的耳朵，却莫名其妙成了带着善意的话语，他忽然哭出了声，吓得柯败野后退一步。
“宋总，你终于疯了吗？”
宋总不理他，哭着跌跌撞撞向外面跑。张老先生也没让人拦着，直到人跑远了，张老先生才问柯败野：“为什么不用点手段？”
柯败野在心里腹诽：果然这老头一肚子坏水，心里面指不定憋着什么满清十大酷刑。
他才不上当！
“威胁了这么久都不愿意说出口，说明背后指使宋总的人握着比财富更加重要的东西，有人在用他或者他家人的命威胁他。”柯败野勉强解释。
听完柯败野的分析，张老一脸欣慰。
“果然我没看错人，你很聪明。”
支枚自然也看出来了，点头：“感谢张老对我员工的夸奖，我会继续调查的，放心。”
最后两句话是对柯败野说的，柯败野立刻感动的两眼放光，看得张老一时语塞。
怎么不值钱？
几人又聊了几句没营养的，时间也就差不多了，临走前，张老忽然叫住柯败野。
“柯家小子，你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柯家的事除外。”
柯败野只是笑笑：“可我现在一时半会也没什么想要的，张老先生，这要求能存吗？”
张老也笑呵呵的说：“那你就得多上门了，省的我把你这人忘了！”
“没问题！”
柯败野和支枚一起离开房间，只有张总守在门外，吴先生应该去忙音乐会的事了。
张总凑上前问：“怎么去了那么久，老头子没为难你们吧？”
“怎么可能？张老先生多温和。”柯败野说。
虽然是个笑眯眯的老狐狸，但至少不会动手打人。
然而张总在听到柯败野的形容后，忽然僵住了，又猛然大叫：“你怎么会觉得他文化？他简直就是个恶魔！”
柯败野：“……张老爷子现在就在你身后。”
张总大叫一声转头：“我错了！”
趁着这机会，柯败野立刻拉着老婆就走！
张总：“诶诶诶！姓柯的，你敢骗我！”
柯败野已经拉着老婆甩开了张总，到转角停下，笑着解释说：“咱们先走，省的他又问。那么多问题我都没理清呢，问他家老爷子去吧！”
转头，发现支枚因为走得太急正在顺气，他一手撑着墙，而另一只手被自己握在手里。
柯败野尴尬松开了抓着支枚的手，不明白自己怎么自然而然就上手了，而且老板好像还没发现的样子，一时间柯败野又是暗喜，又是郁闷。
老板太大大咧咧了，怎么办？
支枚把气喘匀了，点头，对柯败野说：“先回家吧。”
柯败野：“……好。”
老板，你也太迟钝了吧。
是个员工都能摸你的手吗！
回家的路程十分平静，支枚一言不发，到家后刚好吃晚饭，只是柯败野坐在餐桌前，一直在出神。
支枚问：“还在想有关柯家的事？”
柯败野点点头。
支枚：“关于背后威胁宋总的人，我有所猜测。”
柯败野看向支枚，有些惊讶。
“Rain公司，听说过吗？”支枚问。
柯败野脸色不变，缓缓点头。
毕竟首席就站在你面前。
支枚：“之前我派人查过，想要杀赵副总和我的就是Rain公司的雇佣兵，似乎是国外的势力，最近却莫名其妙渗透到W市，甚至也在调查柯家的事。”
柯败野：“……”
是的，他兄弟们确实在调查。
支枚的逻辑挑不出一点错处来，如果柯败野不是Rain的首席，他差点就信了。
关于Rain渗透到W市的事，首席一清二楚。对此，柯败野居然久违的升起了心虚的感觉。
至于支枚的信息来源，柯败野也没多问，只是点头说：“原来是这样啊，老板，所以你知道Rain到底为什么这么做吗？”
柯败野猜测可能是接到了任务，他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公司了，已经算是半个游离在外的编外人员，完全不理解公司为什么会接这个单子。
“暂时不知道，但现在能知道的是柯家水很深，咱们慢慢调查，不要着急。”支枚说。
柯败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老婆从刚才开始就在安慰自己，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消息来源。
柯败野立刻就觉得心里暖暖的，重重嗯了一声。
“老板，你对我真好！”
忽然传来一到咳嗽声：“咳咳！”
柯败野：“嗯呃呃？”
他转过头，看清旁边是什么后猛然后仰：“桌上怎么多了个人？！”
一直坐在旁边的祁约拍着大腿站起来，指着柯败野的鼻子控诉：“柯败野！我这么大个人你看不见吗？我一直都在餐桌上好不好！”
柯败野默默移开目光，他确实完全没看到祁约。
祁约又转头看向自家表哥支枚，支枚正低着头吃意面，十分认真。
祁约：“……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支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看到表格终于搭理自己了，祁约才委委屈屈地回答：“今天下午就回来了，我这几天都不在家，表哥你们难道没发现吗？”
支枚又默默低下头吃意面。
祁约彻底被气笑了，他决定当个没有感情的传话筒，于是没脾气似的说：“好，好好，我认命了，表哥。这几天我出门是为了录歌，吴响老师让我顺便问问柯学长，什么时候有空去录歌？”
柯败野奇道：“你录的什么歌，怎么还和吴响有关？”
已经麻木的祁约回答：“柯学长，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一样，都是音乐学院的学生？吴响老师的新歌和伴奏都是我唱的，你不会连宣发都不知道吧？”
柯败野默默消化信息，然后小声说：“嗯……是他给我拍的视频吗？什么时候发？我去蹲点支持一下。”
祁约脱力坐下，冷漠脸。
“昨天发的。”
柯败野：“……”
简直实锤了柯败野没把吴响给他拍的视频放在心上，但装还是要装的。
“哈哈，原来是昨天啊。学弟，视频反响怎么样？”
好歹人勉强做了个样子，祁约的契这才顺了一些，看上去释怀了，实则是没招。
“柯学长啊，活该你当我哥的小白脸！”
一直默默吃意面的支枚：“……？”
……
上流圈子里出了个新贵。
他不是新上市公司的创始人，也不是哪位家族捧回来的海归，而是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普通人。
在此之前，几乎没有人听过柯败野的名字，但他却获得了张家、吴家和支枚的鼎力支持，甚至能把宋总逼到远走他乡。
然而这人仅仅是支枚的保镖，一个学古琴的大四学生，特别是在众人观看了吴响发的视频后，更是引起了其他圈子的注意，火了一大把。
消息传回帝大，帝大论坛全面出击。
【这是我帝大的学长，学长真是牛啊！】
【同志们，你们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说好就是一场万恶的资本主义呢？】
【家人们，怎么转战场了？】
【都到大平台了，就不要起内讧了吧！内战内行，外战外行。】
一时间，帝大K学长的名头在小范围内传播。
吴响发布的视频只有下半部分，那下半部分就足以吸引人的目光。视频里，身材完美的青年正在用网友陌生工具弹奏新曲，仅仅是一根弦就能弹奏出抓耳的语调，各种要素齐全，自然大火大爆。
网友们都很好奇视频演奏者的真实身份，见到有校友来认领，不禁开始搜索这位传说中的K学长到底是什么身份，却发现几乎什么都找不到资料。
——张总这边在压制对柯败野本人的搜索，引导他们关注音乐本身。
帝大辱追的同学们更是戏剧化，他们对K学长是又爱又恨。但K学长那张脸确实能算得上是帝大的门面，既然外面的网友问了，他们自然不会吝啬。
然而找遍所有论坛和校友的手机，同学们却发现完全找不到K学长的高清正脸帅照。
【不是吧兄弟们，一张正脸都没有吗？】
【虽然K学长不常来学校，但一张正脸照片都没有，这说得过去吗？】
【我就不信你们不馋他那张脸！】
【馋又怎么样？还不是拍不到。】
最终柯败野的正脸照还是没能流出去，外面的网友更加惊讶了，帝大学生都说K学长有一张特别能打的脸，现在却连个照片都找不出来。
网友：【你们大学生这么喜欢吃独食吗？】
帝大的学生真是有苦难言。
对此，柯败野只是微笑：要是能有照片留下来，他这个Rain首席算是白当了。
此刻，柯败野坐在支枚的办公室里。
支枚依旧公务繁忙，他从最开始不适应柯败野的陪伴，到现在已经习惯了，甚至能无视柯败野那边发出来的噪音，有的时候柯败野不在身边，支枚还会下意识去找寻。
柯败野：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他带上耳机，播放吴响新歌的正式发行版。
这一版本添加了流行音乐的元素，词曲考究，节奏流畅，也有能够爆火用以剪视频的片段，今天晚上就能发布专辑。
柯败野想，以后在各大软件应该能经常听到这首歌。
作为商业歌曲，这首歌很成功，柯败野只演奏了其中一段，却能获得源源不断的收益，也算是吴响对他的感谢。
不过嘛……
更重要的是今天晚上给老婆的惊喜。
柯败野觉得自己是时候和老婆说清楚了，他不是那种办事拖泥带水的性格，既然已经清楚自己的内心，那么直接重拳出击！
柯败野取下耳机，刚好这时支枚也忙完了，对柯败野说：“宋总已经彻底逃往国外了，我叫了人跟着他，看他会不会和幕后之人见面。”
柯败野笑着说：“谢谢老板！”
支枚：“为什么你不让我把人追回来，或者直接拦下来？”
支枚很好奇柯败野的想法，在他的印象中，柯败野绝不是这种大善人，有人对他出手，他绝对不会忍气吞声。
柯败野却装纯：“我觉得没必要把宋总往死路上逼，找到他后面的人就好了。”
支枚脸上流露出了淡淡的失望。
柯败野：“……？”
到底在失望什么啊老板！
老婆，你是不是有些不对劲，这里是法治社会啊啊啊！
支枚轻咳了一声，忽略柯败野诡异的目光，装作继续工作的样子。
柯败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说：“老板，我今天想提前回家，有个惊喜给你。”
支枚放下笔，点头：“巧，我也有惊喜要给你。”
两人对视，柯败野脸上带着大大方方的笑，支枚也微笑看着他。
“真巧。”
“真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