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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答题卡 “你眼睛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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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财童子？”宋淮序声音含笑。
迟枕意食指比在嘴前：“嘘。”
宋淮序没多过问，仍是笑。
”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现在离下午上课还有十五分钟呢。
“早点来，下午上课清醒点，”宋淮序把书包放在座位上，“我以前都这么早。”
意思是，他看到她“散财”，纯属意外。
“嗯，你考试考得怎么样？”迟枕意自然接上一个话题。
“正常发挥吧，”宋淮序抬眼看她，“你呢？”
迟枕意思考，笑着回答：“和之前一样。”
还是第一。
宋淮序点头，还没多说，教室里又来了人。
是李湘琦。
看见迟枕意也在教室，她挑眉：“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之前不都踩点的吗？
迟枕意没按她的话回答：“厉害吧。”
“自恋……”回到座位，李湘琦迟迟没有坐下，斟酌良久，她回头。
“迟枕意……谢谢你。”
迟枕意憋笑：“只是谢谢？”
她可是可是看到了，这人看到她时，往身后藏了什么东西。
自己的别扭被拆穿，李湘琦瞪她，最后破罐子破摔，把藏着的AD钙往她怀里扔：“给你啦！”
迟枕意双手接住，笑道：“谢啦。”
观看全程的宋淮序也忍俊不禁。
倒是很少看见李湘琦不严肃的时候。
……
因为是学校自己组织的考试，成绩出来得很快，下午的大课间，广播就在叫班长去德育处拿成绩单。
这个时候，德育处外面围满了人。
迟枕意刚和陆澜菲从小卖部回来，就看见了这一盛况。
外面的同学疯狂往里探头，里面的班长卖力地往外钻。
刚好看见露在外面的李湘琦的脑袋和一只手。
两人立马上前帮忙，把她拉了出来。
“这人也太多了吧……”陆澜菲惊叹道。
“谢谢。”李湘琦从一沓成绩单中抽出两张，递给两人，“这是给物理老师和化学老师的。”
道过谢后，李湘琦便走了。
陆澜菲开始研究成绩单。
“迟枕意
总分：702
班级：1
年级：1
语文：128
数学：148
英语：131
物理：100
化学（赋分）：95
生物（赋分）：100”
“林以舟
总分：679
班级：2
年级：2
语文：125
数学：134
英语：131
物理：90
化学（赋分）：100
生物（赋分）：99”
陆澜菲惊叹：“我的天，林以舟化学这么厉害！”
迟枕意看了她一眼。
可是他只有这一门比她高……
“还是不能和他经常吵架，我的化学成绩就仰仗他了。”
迟枕意轻飘飘（酸溜溜）的回答：“每个月都会换座位。”
“是哦……”陆澜菲思考，“没事，我下课也能找他。”
迟枕意：“。”
她这边还在郁闷着，陆澜菲又开始研究成绩表：“宋淮序英语148，我的天，我发现林以舟和你英语都不是很拔尖哎。”
林以舟和你……
为什么林以舟在她前面呀QAQ……
捕捉到关键词，迟枕意没心思听其他。
看她没在听自己讲话，陆澜菲摇了摇她的肩膀：“迟枕意？你听见没？”
“啊？”迟枕意抬头。
“我说，我以后监督你背英语单词和作文，你英语成绩有点拖后腿。”
迟枕意眼睛亮了亮，又低下头：“好叭……”
陆澜菲疑惑。
这小女孩在干嘛？
……
除了考试成绩单，广播还说，让各科课代表去保管室找答题卡。
林以舟是唯一生物课代表，自然要来。
不像陆澜菲那人，除了主动举手当选的她，化学老师还钦定了一位。
广播还没通知，她一下课就拉着她的好闺蜜去了小卖部，只是苦了另一位课代表。
全年级的答题卡混在一起，找齐自己班的少也要十几二十分钟。
而他的好兄弟，陈不二那二货去打篮球了，幸好宋淮序没什么事，陪他来了。
两人在一起时很少说话。
宋淮序安静翻着答题卡，看到了他们班的物理答题卡。
抬眼寻找，并没有看见那个身影。
他问林以舟：“迟枕意没来吗？”
“嗯，被陆澜菲拉去小卖部了。”
宋淮序没怎么思考：“那我们顺便帮她找一下吧。”
林以舟抬头，看了眼被“堆成山”的答题卡，又狐疑地看向宋淮序。
宋淮序表情没变化。
或许是他多想了？
他应该没听到广播说的“答题卡只需在今天找到即可”，不一定非要要在大课间数完。
而且，虽然他们和迟枕意不是很熟，但至少是同学，虽然宋淮序看起来什么都不太关心，但其实很善良。
行吧。
林以舟：“那你找物理，我还是找生物？”
宋淮序思考了两秒：“行。”
差不多十五分钟过去，二人完成了任务。
宋淮序将物理答题卡递给林以舟：“你给她吧，我上个厕所。”
从厕所出来，正好碰见班主任，他叫住宋淮序。
看了月考成绩，秦山推荐他参加英语演讲比赛。
在具体事宜上耽误了点时间，到教室时已经打了预铃，里面很多人。
回到座位，有人拍了拍他后背。
动作很轻，像羽毛轻轻滑过。
排除陈不二。
那很可能是……
宋淮序回头，对上了那双琥珀般的的眼睛。
正是迟枕意。
她轻笑了声，扬了扬手中的物理答题卡：“谢谢啊。”
片刻慌乱，羽毛从背滑到了心头。
“嗯，不客气。”
见少女仍然盯着自己的眼睛。
少年努力控制心中的波动，在心中搭起暂时的围墙，学着她的样子，也笑了下。
然而，少女并没有结束她的“攻击”。
她凑近了些，聚精会神地盯着他的眼睛。
“你眼睛好漂亮。”
轰——
本不牢固的围墙轰然倒塌。
少年有些无措地眨眼。
幸好，少女被旁边人吸引了视线，没有看见他的慌乱。
陈不二听见了迟枕意的感叹，他像是找到了同担：“我也觉得！迟枕意你好眼光！”
和他难以接近的气质不同。
宋淮序有一双渣男必备的眼睛——桃花眼。
他的桃花眼线条极美，内眼角尖而微勾，双眼皮深且宽，眼尾自然上扬成一道优雅弧度。眼珠黑亮如浸过水的琉璃，瞳仁大而清澈，虹膜边缘有一圈浅淡的茶色光晕。睫毛浓密纤长，微微上翘，眨动时像蝶翼轻颤。最妙的是眼周那抹天然绯色，从眼角晕染至眼尾，似三月初绽的桃花瓣。
但又和其他人的不太一样。
桃花眼天生多情，但在宋淮序的眼睛，也许是瞳仁偏深，其中的冷淡多于情韵。
陈不二一直知道，但没说过，男生之间说这个奇奇怪怪的，万一被以为是同性恋咋办。
没想到迟枕意也有同感。
而且从她的语气上听，也只是单纯的欣赏。
……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班主任的课，下课铃声打响，秦山叫住迟枕意，胡钰和宋淮序。
办公室里。
“英语演讲比赛就定你，宋淮序，”秦山递给他一张表，“把这些具体信息填一下就行了。”
宋淮序音色好听，英语腔调也是公认的好，上英语课时经常被老师叫起来读课文，再加上这次英语考试第一名。
他得到英语演讲比赛的资格，毫无争议。
而数学竞赛，迟枕意和胡钰数学成绩并列第一，秦山正考虑让他们再进行一场考试。
迟枕意：“老师，我不去。”
胡钰看向她，说不出什么情绪。
秦山疑惑：“为什么？”
迟枕意：“虽然我数学也优秀，但我喜欢物理点，”她笑眯眯地看着秦山，“下次有物理竞赛您再找我呗。”
秦山拿她没办法，点了下她的额头：“别太骄傲。”
“你不去正好，给我省点麻烦，还要出卷看卷，”秦山又递了张表给胡钰，“那你也把这张表填一下。”
除了实验班的连堂课，秦山今天下午还有一节普通物化生的课，连着上三节课，秦山都要饿死了。
解决完事情，他让两人填完了放桌子上，顺便把门再带上，就离开了。
因为迟枕意和宋淮序都被叫走，陆澜菲便提议一起去校外的“杭州小笼包”吃粉。
其他三人去占位置了。
办公室里。
迟枕意随便找个位置坐下，等宋淮序填完。
里面很安静，迟枕意正发着呆，胡钰开口：“不是说，我不一定能拿到资格吗？”
没说名字，但三人都知道这是对迟枕意说的。
宋淮序已经填完表，察觉到这应该是两人间的秘密，他把表放到秦山办公桌上。
和迟枕意对上视线，他指了指门外。
他在外边等她。
迟枕意点点头。
门被宋淮序轻轻关上，她笑道：“感谢的话就不用说啦。”
胡钰写字的手停顿了下：“你太善良了。”
不仅借他钱，比赛资格也让给他了。
万一他不是个好人……
他也确实不是个好人，企图走后门，还差点害了正义的人。
这样帮他，不值得。
迟枕意：“我相信你。”
胡钰抬头，眼神里满是措愣。
迟枕意补充：“我相信你会还我钱，也相信你能在竞赛中比我发挥得更好。”
见胡钰没说话，她起身，拍了拍他肩：“不要再多想了，加油啊，胡钰。”
办公室内仿佛静止了，直到胡钰抬头，他看向门口，迟枕意离开的方向。
突然，门框上冒出了一颗头。
原以为离开的迟枕意原路返回。
她双手扒着门框，侧着身，马尾在空中晃啊晃。
“忘了说，记得关门和关灯。”
又伸出右手挥了挥：“拜拜。”
少女又离开了。
胡钰深呼出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