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言,我想你了。所以,就算我明明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来找你,我还是忍不住来了,其实,“Not that I love my father’s company less, but I that love you more. (不是我爱易氏,爱得少,而是我爱你,爱得更多。)” 只是,当我兴奋地回到屋子里的时候,我上扬的嘴角再也笑不出来了,我看到以往干净的房间里灰尘飞扬,我们一起养的那盆水仙花已然枯萎了大半,空气中的味道明明白白地告诉我,这里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人住了。 我无力地倚在冰冷的墙上,慢慢地坐到地板上,身体上的力气似乎瞬间被抽光,我感到无比疲惫,心如刀绞,一个再清楚不过的答案在我脑海里成型,只是我不愿意接受,拿出手机拨歆言的号码,做最后的困兽之争。 “嘀——嘀——嘀——”忙音,持续不断的忙音,然后,因为超时被挂断。 我依然不死心,重新了打过去。只是,手颤抖着,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嘀——嘀——嘀——”依然是持续不断的忙音,然后因为超时被挂断。 再来,第三次,“嘀——嘀——嘀——”,被挂断。 再来,第四次,“嘀——嘀——嘀——”,被挂断。 再来,第五次。“嘀——嘀——嘀——”,被挂断。 第六次。 第七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