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七章：暗流涌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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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傍晚，萧氏大楼的灯火通明。林浩宇盯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最近的数据测试总是出现异常，每次他修改完源代码，第二天就会发现莫名的变动。
"学长，在想什么？"萧佳柔端着咖啡走进来，香水的气息若有似无，"我订了新开的法餐厅，今晚一起？"
"不了，我要加班。"他头也不抬。
"又加班？"她撇撇嘴，"你看看你，都瘦了。上次饭局，李将军还特意问起你......"
"等等，"林浩宇猛地抬头，"什么将军？"
萧佳柔似乎意识到说漏嘴，笑着打圆场："就是上次来考察的客户啊。对了，爸爸说这周末邀请你去家里吃饭......"
"佳柔，"他打断她，"我们的项目是不是已经在做军工应用？"
"这有什么关系吗？"她理所当然地说，"这是好事啊。军方的预算比民用大多了，而且......"
"不行！"他站起来，"合同里明确规定了，这个技术只能用于医疗和教育！"
"林浩宇，"萧佳柔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你以为靠那些盲人学校的订单，能养活整个研发团队吗？"
他愣住了。这段时间，他太专注于技术开发，却忽略了商业上的算计。
正在这时，手机震动。是一张照片，清晰地拍到苏雨凝和顾子铭在某个咖啡厅说话，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子。发信人：未知。
"这是......"他的手微微发抖。
萧佳柔适时开口："听说顾子铭最近经常去瀚文出版社呢。"
林浩宇的心突然揪紧。难怪苏雨凝坚持要去那家小出版社，难怪她对萧氏的态度那么抗拒，难怪.....
"不用想那么多，"萧佳柔轻声说，"我们去吃饭吧？"
另一边，瀚文出版社的办公室里。
"你说什么？"苏雨凝握紧了手中的咖啡杯，"源代码被植入了后门？"
顾子铭点点头："每次他们让林浩宇升级系统，都会偷偷加入军用模块。这样即使他发现了，也只能看到表面的民用程序。"
"所以那些数据异常......"
"就是在做军工测试。"顾子铭递给她一个U盘，"这是我查到的资料。萧远山已经和军方签了意向合同，第一批装备下个月就要交付。"
苏雨凝闭上眼睛。前世的这个时候，她亲眼看着林浩宇是如何一步步陷入泥潭，最后甚至差点被卷入军工项目的泄密案。
"我们得警告他。"她起身要走。
"等等，"顾子铭拉住她，"你确定他会相信你吗？萧家已经给他准备好了一个温柔乡。"
正说着，张梦琪的电话打来："雨凝，你知道吗？林浩宇和萧佳柔一起去米其林吃饭了！朋友圈都发照片了......"
电话那头还在说着，苏雨凝的眼泪却掉了下来。
深夜，她收到林浩宇的信息：
"原来你早就知道项目会被用作军工，所以才拒绝加入萧氏？还是因为顾子铭告诉你的？"
她的心一沉，赶紧回复："不是你想的那样。顾子铭他......"
"不用解释了。"他的语气很冷，"我明白了。祝你和顾总幸福。"
"林浩宇！"她拨通他的电话，却只听到冰冷的忙音。
第二天一早，她顶着黑眼圈去公司，却在大堂遇见了萧佳柔。
"苏小姐，"萧佳柔优雅地笑着，"多谢你一直对浩宇的关心。不过以后，就不用你费心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萧佳柔轻笑，"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温暖的家。倒是你，非要把他拖进这些阴谋论里......"
"你们在利用他！"
"利用？"萧佳柔的眼神变得犀利，"至少我让他看到了更大的舞台。而不是像某些人，总是用过去的阴影束缚他。"
苏雨凝突然明白了什么："那张照片，是你发的？"
"聪明。"萧佳柔优雅地整理着裙摆，"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总是想着你。"
看着萧佳柔离开的背影，苏雨凝突然感到一阵无力。前世的悲剧，正在以不同的方式重演。
晚上，她又加班到很晚。抬头时，发现顾子铭站在门口。
"他同意和军方合作了。"顾子铭直接说。
苏雨凝的手指颤抖："这么快？"
"因为萧佳柔说服了他——与其让技术落入其他军方，不如自己掌控开发方向。"
"他信了？"
"他需要一个理由说服自己。"顾子铭叹气，"就像他需要一个理由疏远你。"
泪水终于决堤。她明白，自己的刻意疏离，反而给了萧家可乘之机。
而此时的萧氏大楼里，林浩宇正对着电脑发呆。屏幕上是一张老照片，那时的苏雨凝还穿着淡蓝色连衣裙，在图书馆对他笑。
萧佳柔走进来，轻轻揽住他的肩："别看了。既然她选择了顾子铭，你也该放下了。"
他勉强笑笑，关掉照片，重新投入工作。屏幕上的代码不断滚动，那些原本用来传递美好的数字，正在一点点变成冰冷的武器。
窗外的月光清冷，苏雨凝在日记本上写下：
"亲爱的林浩宇：
原来最痛的不是看着你走向深渊，
而是在你需要我时，
却因为一个误会，
连拉你一把的资格都没有。
这一次，是我太自以为是，
以为疏离就能保护你，
却忘了，
有些人的温柔，比我的决绝更危险。"
办公室里，顾子铭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复杂："有时候，爱一个人最好的方式，不是躲开，而是并肩作战。"
而在萧家的会议室里，萧远山正在和几个军方代表签署合同。萧佳柔坐在一旁，嘴角带着胜利的笑容。
暗流涌动，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