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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学傻了 ...
打算离开时,迎面擦过个人,那人用肩极其恶意的用力撞了向祝失年肩头,什么话也没说,头也不回,匆匆离开。
祝失年身形一漾,趴在兜内靠外毫无准备的云丢差点从兜里滚了出去。
“!”
“……”云丢气愤抬头,看着渐渐远去,狂妄不羁的背影,瞥见那人未穿校服。
心里顿时就有了话:诅咒你个龟孙儿转角遇到挑刺大王!王大常!
!!!
祝失年半分没被影响,反而转头安抚气鼓鼓仓鼠云丢。
只是临走前,回头又看了眼再已空荡的走廊。
进了教室,祝失年就把云丢接了出来,揉的毛躁的绒毛,像从爆米桶里掏出来的未加工完成的焦糖爆米花。
云丢稳稳站住掌心。
祝失年的身高,是每个男生都梦寐以求的。
以这个视角俯瞰整个班级,就和君王巡视攻下的江山一样。云丢稍显傲娇的挺起胸膛,心深出涌现出“我即是王”的错觉。
说不羡慕是假,他比祝失年矮上点。试问谁不想长得高?
用原星的话说,长得高,再来点颜值Buff的烘托,那简直就是一条移动的风景线。
不过云丢从不气馁,因为,男人!从不说自己不行!
目前还是仓鼠的云丢暗暗决定,变回人后每天都要喝一瓶牛奶。
教室里人齐的差不多了,个别人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云丢很负责的看了一大圈,发现去厕所的宁莫留,总算回了座位。
临上课还在和别人打扑克。
祝失年迈步而过,走的很稳,云丢没任何摇晃感。
似乎祝失年没动,流逝的是周遭班级一切。
云丢昂首挺胸,路过几排位置还隐约听见有人说自己很气派。
云丢更傲娇了。
做人都没这么为所欲为过,做人要是谁都不放眼里……
他倒也没想过。
座位上,
云丢看见宁莫留耷拉着眼皮,憔悴又无奈,夹着扑克的手有气无力的瘫在大腿上,同玩的另外三个人却恰恰相反,兴致勃勃,斗志昂扬,牌扔在桌上,一个比一个有劲。
“嘿呦,一对2!”
寸头男将牌用力锤到桌上,掀起的风,把在桌其他牌扬的飞起,又迅速坠下。
祝失年只扫了一眼,自然走进座位,拖近座椅坐下。宁莫留已然完全闭上了眼,非活人形态,非自愿型打牌。
其他几个乐乐呵呵,互相七嘴八舌的斗,“输了请喝饮料啊”
“唉,小气!得请两桶酸菜味大桶泡面。”
“娱乐娱乐较真干嘛?”
“唉,是不是输不起!”
“去去去,我比你爹都厉害!”
喧嚣之外,祝失年只是平静的坐在位置上,平静的掏出课本,提笔,垂头,波澜不惊,淡得比食堂阿姨无盐无油无任何调味纯水煮的白菜还淡。
好一个从容不迫,学习好的见识多了,这旁边桌都快给掀脸上了,还一点不慌的人云丢第一次见。
祝失年还压着嘴,不知道笑什么。
云丢实在佩服。
也感叹:
祝失年是真的学疯了。
……
惋惜之余,也独自呢喃:
“到底在笑什么啊?”
“嗯?”
祝失年收回嘴角,忽然低头,云丢啰嗦了下。
他倍感疑惑看过去,祝失年正盯着自己。
视线裹着针样一根一根扎到云丢身上。
云丢觉得不太对。
祝失年看自己的眼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从对动物的怜爱转变了。
一次比一次奇怪。
每一次视线投注,都像透过自己,去看其他事物,隐晦又缱绻,柔情似水,像对自己又不像,盛满了说不透的情绪。
似乎双眼之下还有另一双眼,拨开深层一切秘密。
云丢感觉像被穿透一样。
“下节历史课,你要听听吗?”祝失年突然开口,对着拳头大的云丢发出邀请。
“?”
“历史老师眼神不好,我遮住点,他看不见。”
“……”
云丢简直听了天大的笑话。
他在意的是这个吗?
云丢觉得祝失年疯了,它变成动物的一大好处就是不用上课,试问谁想屁股一坐坐一天,大部分时间只有脑子和手在运动,那种心力交瘁的感觉,谁不想逃?
“我是只仓鼠,我连人都不是了,我还听课?”
做什么都要从一而终,他现在就是在扮演仓鼠的这个角色,既然扮演了这个角色就要恪尽守职,遵循自然法则的运行规律,哪有仓鼠听课的,哪怕他今天变成了一株向日葵,太阳再毒辣,他也永远向阳而生。
“不听。”
云丢我要投否决这个违反常理的邀约。
祝失年憋住了笑,点点头“哦~”
“你不想体验…”
他自我翻译成语言流畅的表达出来,引得云丢连连称赞:“论机灵,我比不过你。”
云丢又竖起芝麻大点的拇指,格外骄傲。
祝失年漾起的笑衬得整个人格外温柔,在外人看来,像是脱离了系统制定人设的自由者。
云丢也喜欢看祝失年笑,好看的人,笑起来完全是另一种感觉。
他看着,也笑了。
一旁打牌的几人见如此融洽又诡异的场面目瞪口呆,手里牌没夹住落了一地。
“卧槽?”
宁莫留却早已习惯:“记得上次那只乌龟吗?”
寸头眨眨眼,呆滞道:“嗯呢,我记得不是丢了吗?咋的,是找不到,疯了?”
“对个仓鼠又说又笑……”
“……”
宁莫留摇头:“不,没丢之前就疯了?”
“所以干什么都记得劳逸结合…”
“不然他的下场就是你。”
……
另外一个人插话道:“我怎么在祝哥身上品到了一种名为“宠溺”的味道?”
一旁人搂着肩摇了摇:“你不是一个人。”
。
“唉唉唉别看了别看了,看着怪别扭。”
寸头招招手,“继续继续”
毕竟,学霸的世界,有点离奇古怪的事情很正常,他成绩都靠前了,神经点怎么了。
融不进,但尊重。
刚准备再来一局,上课铃就打响。
罢了,寸头将几人手中的牌抽走在桌上齐了齐,潦草收场。
宁莫留总算歇口气,也不顾什么诡异的含情脉脉,困得不成样子,半闭着眼出手打断了氛围,拖着调子懒散哼唧:“这节啥课?”
祝失年敛了笑容,语气比刚才冷了些:“历史”话毕又看着半死不活的样子,补道:“你昨晚没睡觉?”
“嗯……半睡不睡,供祖宗呢…”
听着回复云丢看向他的正面,不禁惊了一下,黑眼圈大的都能绕眼睛两圈了。
偷牛去了吧。
再仔细看还会夹着点惊悚的感觉,如果大半夜撞见这幅半死不活之样,三条命都不够吓的。
……
宁莫留揉了揉疲惫的眼睛,手在放下时就已经彻底闭上了,脑袋坠落在桌上的最后一句话是:“别叫我,老师来了叫我。”
“……”
云丢:“那到底是叫还是不叫?”
祝失年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很轻的扫了眼沉睡的同桌,视线便又落回了云丢身上。
“那待会儿你在桌兜里?”
——
云丢乖乖的呆在桌兜里。
祝失年这次在桌兜里铺了一个毛绒小垫,周围收拾的干净宽敞,还特地放了一个星星小夜灯,桌椅原本暗着的地方,顷刻间被暖黄色的灯光烘托的暖绒舒适,小垫子旁边还有一个小瓷盘,盘里放了满满一堆的圆润小馒头。
云丢啃了一口,掉了一堆碎沫。
他没有躺到垫子上,他觉得该活动的还是要活动,动动手动动腿都可以,于是毫不避讳地碰到了祝失年的双腿上。
前方老师的声音已然响起,听着年纪稍大的老头说话慢吞吞的,咬文嚼字。
放着性子急一点的,听起来估计要难受死。
祝失年没有低头,但却有所感觉的伸手将云丢往腿中央拢了拢,又轻轻拍拍脑袋,像是说,小心点,别闹。
可云丢还是叛逆的往右边腿挪了挪。
祝失年听课还是很认真的,自己不过分的话,对方也不会干什么。
云丢抬起头,宁莫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经换了一个姿势睡觉。
他右手支头,掩住半张脸,脑袋所有的重力几乎全交付给掌心,脸颊上的肉被挤得堆在掌心,嘴唇也被怼的开了一个小口,看着口水都快要流出来。
左边却呈现出完全放松的状态,左手垂落在椅边吊着,校服袖口撩在胳膊处,垂落的手背上几根青筋微微隆起。
这睡觉姿势,云丢唯二见过的还是曲听方。
云丢干脆坐在祝失年的腿上,观察着面前睡觉的庞然大物,宁莫留衣服看着有点不合身,内衬和别人不同,像是只套了件白色的薄短衫,领口还拉的特别大,随着他均匀的呼吸,左边肩膀的外套一直往下滑。
“睡得这么死”
只觉得有趣,视线往上,瞥见对方锁骨靠上脖梗处有个明显的红印子。
拇指那么大,颜色还挺深。
“嘶”云丢纳闷,小声自言自语:“这几天挺冷,还有蚊子吗?”
正思考着,嗯,耳朵里就传进了一种噗呲噗呲的声音。
“嗯?”
云丢扭头。
后排两个女生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手挽着手趴在桌上,眼底的兴奋再也抑制不住。
他看见那两个女生缓缓动着唇:“你,好,可,爱。”
近乎轻到如蚊子般的声音,狠狠砸进耳膜。
……
云丢倍感羞耻的退了两步,低头不知所措时也诧异。
她们,也疯了吗?
和一只仓鼠说话?
“而且,可以夸仓鼠帅啊”
他云丢做人时也是他们班个高样帅的存在。
做动物天天可爱?
“嘿!”
“小仓鼠”
云丢应声抬头,眼里有几分迷茫。
“你看”右边那个女生从桌下掏出一张纸,云丢定睛一看,一副卡通彩铅画出现在眼前,稍显朴素的色彩,又流畅的线条,勾勒出一幅完美的景象。
一个少年和一只仓鼠。
少年望着仓鼠笑,仓鼠……
“?”
等等,
“仓鼠为什么要穿着蓬蓬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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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看看预收,隔日更,晚九点更新。如果有人,希望能看看正在更新的这本…我接受所有批评,并及时改正。T^T 预收:《小猫不死好不好?》 猫和狗,非虐文,大概不是无限流,也有可能会是… “呆“猫X“酷”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