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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负青山庄 背媳妇大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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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色红装男女或者男男女女都已经准备 ,黑衣修士敲锣定了时间,约定五日后的申时正,在山庄与各位相见。
禁制一开,一众修士背着红衣“媳妇”窜了出去。
“你大爷的,别爬那么快——”
“我鞋掉了!!!!”
“太颠簸了,不是这也太高了吧???”
那边莫流月已经稳稳背起盖着盖头矜持的弟弟,然而一开始爬一段,流风就开始多话了。
“欸,姐,你说当年容修士体力得多好,背媳妇都不带累的……”
“说起来苏……什么来着…?嗷!姐你别把我摔下去!我知道啦,苏怀瑾,估计也是个传奇女子。”莫流月一个急刹车把背上的废话篓就要摔下去,等流风道歉又拉回来。
流风隔着红绸往回一扫,就看到了炳辉背着平昭,在离他们不远的下处,他们是最早爬的一批,才爬了五分之一。
“平昭————!你们还没我姐厉害————”
莫流风喜提第二拳。
“唰啦———”
沈然纪何落几乎一改变位置,声音就响起来了,俩人没怎么着急赶路爬。
【宿主!注意你的任务目标就在这次大型任务里,把握好第一次见面机会!周牧可是未来会成为大反派的人!!】
也就是说有段时间沈然纪得离开何落(任务要求新郎背新娘上山就行,没规定是不是原来一对)
何落:……这真的符合原配夫妻吗……
何落也觉得自己是爬不上顶的,顶多在山腰处的村庄待着(沈然纪偶然提醒),只是……
何落和沈然纪不约而同看向一个空气中的点,旁边修士快速经过觉得这俩魔怔发呆呢。
路过修士:……好可怕…
沈然纪看到的
〔周牧 ,灵兽峰外门弟子,性格偏激偏执睚眦必报但忠诚,被人所不容。加油!宿主,用你的爱救赎他!让他感受到阳光和人性的温暖!〕
何落看到的:
【铃堕幻海——机缘巧合之下山庄相连的幻境,需要条件触发】
不同的是何落整行字符是血红色的。
【说起来这里剧情真的好虐啊——/平昭因为被幻海激发心魔差点杀了炳辉——/啊,这就是cp必须经历的磨难吧,太甜了,炳辉都没还手也没责怪还担心平昭有没有事…】
【感觉女鹅更喜欢跟何落玩hhh/周牧:情敌警告。】
何落眼睛在捕捉到差点杀死几个字就高度警觉起来,手指不留神攥紧了纱质袖臂,沈然纪还在跟系统抱怨茫茫人海怎么找,而且到村庄肯定得离开何落自己去找,这样子不好。
沈然纪不想抛弃同伴。
大师兄不能受伤,绝对不能。
何落平复几息,开始思考下一步怎么走,已知沈然纪背到山腰会找借口离开,何落知道师姐也为任务所困,正好可以探索一下村庄寻找幻境。
出其不意,炳辉和平昭才会恰巧落入那个幻境温床。
所以重要的不是登上山顶,而是及时打断平昭和炳辉产生行为的时机,何落只需要出现在那个地点即可。
船到桥头自然直 ,何落调整好心态。
沈然纪一路上和何落唠嗑,何落也适时用纸回复。
沈然纪:“小落师弟你说景色这么美,庄主会不会背着妻子停下来歇一歇脚啊…”
何落:会的。
沈然纪:“那他们很浪漫吧!”
不一会他们就到了半山腰,半山腰那又延伸出村落 ,三三两两还不少。
大约是黄昏时分,雾气像带子一样围绕开来,须臾之间金光四射,近处村子燃起炊烟。
沈然纪和何落彼时正逛着街道,想必其他四人已经远远把俩人甩在后面了。
修为最低的二五:……
系统催的更紧了,何落注意到旁边的沈然纪握紧了拳头,适时开口:
“师、师姐,我、登顶…不行…”他摇摇头,眼睛闪着催促,摆了摆手,意思是她换搭档吧。
沈然纪心里一股暖意,随及是对何落懂事的心疼,“小落师弟,你放心!我找到新搭档去山顶看一圈就下来接你!一定要在这里等我!!!”她不敢耽搁,心里痛斥系统。
何落一个人左右转了转,地面铺的是砖石路,走起来不硌脚,两旁是摊位,可能还不到点……没有摆摊的。
许多炼气,筑基的修士们在这借住休息,也有跟何落一样放弃的索性逛逛街上的集市。
正恍惚一会,何落与一红衣男子擦肩而过,只听那红衣人跟他旁边的人唯唯诺诺道
“哥哥,在此停留一日,好吗……?”
“当然行!我们又不跟流月那队一个上山那么快!等会…我不是说过说话声音要大一点嘛!!”那男子比海若高一个头,肩宽厚实,走路也不随意 。
恍惚之间,大脑自动浮现人名,周海若和安休明。
何落就在不留神听信息的时候,街上人比较多,一时间腰下一空,心下一紧,腰带上坠着的玉佩不见了。
他急忙看去那个小偷离去的地方,小偷竟然还在人群回头对着何落举起来高过头顶,用手指勾着流苏来回轻晃玉佩,对他挑衅一笑。
“来拿啊———”
看身量是十三四岁的少年,何落一边结结巴巴说对不起一边逆着人群去追那个少年。
何落闻到的是一些劣质染色布料的气味还有汗味的气息,耳边人声嘈杂,他不停地肢体接触,却发现灯火映照下。
天黑了,追丢了,真是见鬼了。
玉佩是用来回宗门的凭证,但何落还有一块,那块是……
兄长送的。何落垂眸低落,但还是自己一个人安排好了住宿,身后隔着人群也能听到安休明的喊声提醒海若别走丢了。
【梦境】
“嗯…这么写…”那双手比小何落的手大一些,声音还未脱少年的稚气,一笔一笔教何落一些修炼口诀。
“懂了吗?你好聪明。”他揉乱了怀里小孩的头发,小孩才三四岁大,语气尽是放松和闲适。
“你真要带他上山?引逸?”一个妇人走进来,看起来颇有几分利嘴,不耐烦抱着手臂,手指敲着,何落缩了缩。
“他是我认的弟弟,姑母,总要…”少年陆引逸神情紧绷,护了护怀里的人。
“认个屁吧,明明是那人贩子五两银子买下的小童养媳…!天哪我们本来就没那么多钱让你挥霍,更何况还要上山!”那红唇女人似乎有些抓狂了,陆引逸低下头,似乎有些喘不过气。
………
“弟弟,对不起…这玉佩给你”
“有缘再会,记得来山上找我,就是那座仙山,来找我——”
梦境最后是少年陆引逸带有愧疚的面容,那女人拽他上船,何落再次被送回人贩子手里。
何落这次睡到半夜,起床叹了口气,身下是凉凉的草席。
不怪陆引逸认不出来,自从那件事以后何落就易容了,再者天下叫何落的多了去了。
那件事…
何落想起来就觉得头痛,正常来讲,他既然选择从十五岁轮回,记忆也该一并传递才是,可十五岁之前除了山上和炳辉的竟然也不记得了,除了今日新得的和陆引逸那一段。
对了,他觉得穿纱衣难受,换了那件大衣裹着,虽然热但是安心舒服。
那个少年———偷何落玉佩那个,也得处理。
月色如水,棕发少年摸了摸脖子,那里的伤疤已经在炳辉的修复下好了,只剩下淡淡的白痕。
何落拥永远看不懂炳辉温柔的目光,就好像他不是麻烦一样,还有几分何落感受不到的很压抑的人情绪。
应该是心疼吧。
“受伤了不要不说,说不出口就拉住我,好吗?”
“会好的,阿落,伤口会好的。”
别想了。
第二日,何落依旧穿着那套衣服探索。
倒是没有看见道士,那大叔怎么说的呢?
何落看见一些小玩意(给师兄买了刻着竹影的灯,给二师姐买了兔子灯)也不是很贵。
亮片相撞的声音在傍晚响起,何落白天补觉了。
他必须时刻保持精神充足,打断那次节点,其他时间无所谓。
华灯初上,街市又开始繁华起来。
正经过个画符纸的货车,何落袖子被拉了拉,他低头一看,是个及腰的道童。
“大哥哥——可要听听莫先生论道?不贵的……”他如是重复般盯着何落,生怕他跑了一样,何落不经意扫过那细细的胳膊上的掐痕。
他看见了,一百五十灵石一张符纸。
何落:………行。
道童顶着两个揪揪,眼睛亮了又熄灭了,给了何落符纸,上面歪歪写了几个字,他拉着他走入一小道。
很快就看见三三两两的人,也有修士。
那兄弟俩估计上去了,何落心道。
很好,没有被迷惑心智,都是嫌钱多。
……
这是在一处破庙举办的,略微布置了些布帛,拉了几张桌子做台子,修士们各自找好位置坐好。
何落买的是远一些的,少年就这么抱着剑靠着破损的石柱倚着,头微微偏了下。
好戏开场。
众人从窃窃私语转为伸长脖子,翘首以盼。
只见从布帛中,一少年轻盈落上台,没有一丝风,满庙的灰尘却都飘舞。
他浑然不觉,披散着头发,不见一丝落魄。即便在破庙好像也是住在宫殿里一样。
“众人可知修士们为何要修仙?”少年音色是天真的,但话却带着恶毒的疑问,像引人上钩的蛇 。
何落竖起耳朵,却不曾靠近,下面的人尤其是百姓入迷了一般,修士们觉察不对劲就要警告,却也跟魔怔一般,不动了。
此人至少是半妖。何落不着急亮剑。
“不觉得修士也跟可笑的凡人一样吗?”莫释一卷,风携起一个修士的酒壶,少年弯臂按下壶嘴啜饮,饮毕,又心满又意足,笑盈盈接着道“怕死啊……”
“诸位想想,我并不是空口胡说,唉————”
“炼气爬筑基,筑基怕金丹,金丹怕元婴,元婴怕炼虚,炼虚又怕化神,化神又怕成仙的———”
“自古以来,成仙得道的能有几个呢?”
“诸位听我莫释一劝,打死了,修仙都无用。”
台下的人鼓掌叫好。
“好——”
“莫先生说得太对了———”
“我修什么仙啊———到头来比不过那些内门的!!!”
莫释眼底不是满意反而有种说不清得疲惫,就要退场,突然挑眉精准看向了远一些的少年。
他在走近。
莫释眼黑是比眼白多的,更显得他看人无比天真,方便说话,一张脸又长得极像孩子。
“你在害怕。”少年抱剑,一步一步走得安静却不如忽视,众人依旧痴迷听着莫释讲的话,但莫释已经盯着何落了,所以那些人的目光也盲目地盯着何落。
何落没意识掉靠近少年,自己都不口吃了。
“你怕自己经历那些,依然搞不清楚自己是为了长生还是为了别的。”何落一字一句,灰眸不卑不亢看着黑眸。
黑眸里穿过去,是无尽漫漫的黑夜。
夜色如水,沈然纪快步跃过几条小道,该说不说男装就是方便。
沈然纪觉得自己就跟马踏飞燕一样飘逸,等会没刹住———
前面有人啊啊啊啊
沈然纪一脚直接踩在了一人的脑袋上,看动作这人还面对着一个人。
那是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年,比沈然纪小几岁,此刻那张脸满是惊恐。
【周牧总是被师兄师姐们欺负,从小长得就狰狞凶猛,身着旧皮色的衣服,头发披着。大概就这些吧宿主你加油找!! 我先处理别的宿主了,有事也没方法——】
沈然纪觉得肯定不是眼前这位少年,但不妨碍她判断。
她立马挡在那“柔弱”少年跟前,那个被踩的流氓
没错就是流氓,手里拿的原来是一件新娘服装,嘴里不干不净。
“老子他妈让你穿这件就这件,不然我们怎么——”
“你想干嘛。”沈然纪冷冷淡淡,已然拔剑。
那人被吓得赶紧逃跑,他可不是剑修,再说那玉佩她认得,墨门弟子,这肯定是内门的。
沈然纪松口气,回身伸出手,看着那少年。
那少年观察了那只手一会,沈然纪非常有耐性,也没劝,也没急着表示友好,只是矮下身子,少年的手摸起来茧子很多。
“……我叫周牧。”那少年还是报上了姓名,有些局促地看着她。
沈然纪和何落几乎是同时间,在不同的地点发出了一声
“啊?”

对不起炳辉大师兄,莫释给我塞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