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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三狮戏奇洛与禁林奇遇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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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的话一连几日都在耳畔回响。
哈莉还是想不明白
圣诞节马上要结束了。雪后的霍格沃茨像是被撒了一层糖霜，城堡的尖顶在晨光中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哈莉独自走在通往黑湖的小径上，龙皮靴子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的围巾上结满了细小的冰晶，随着呼吸在空气中划出银色的轨迹。
突然，一个雪球擦着她的耳际飞过，在身后的松树上炸开一朵雪莲。
"嘿！哈莉!"熟悉的声音从右侧的雪堆后传来。
哈莉还没来得及转身，又一个雪球精准地击中了她的大衣后襟。她迅速蹲下身，抓起一把雪捏成球，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掷去。雪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却被一只突然伸出的手接住了。
乔治和弗雷德从雪堆后跳出来，他们今天穿着同款的猩红色毛衣，在雪地里格外醒目。乔治的鼻尖冻得通红，弗雷德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冰晶，两人都咧着嘴露出标志性的坏笑。
"瞧瞧我们发现了什么，"弗雷德夸张地挥舞着手臂，"一只落单的格兰芬多小狮子！"
"而且是一只毫无防备的小狮子。"乔治补充道，他手中的雪球已经蓄势待发。
哈莉迅速滚到一棵粗大的雪松后面，她能听见双胞胎踩着积雪向她逼近的脚步声。她的魔杖还插在口袋里，但此刻她更想用麻瓜的方式和他们玩这场游戏。她快速捏了三个雪球，深吸一口气，猛地从树后冲出来。
第一个雪球正中弗雷德的胸口，第二个擦着乔治的耳朵飞过，第三个——
"昏昏倒地！"乔治突然抽出魔杖，雪球在半空中炸开，化作一片雪雾。
"犯规！"哈莉笑着喊道，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因为兴奋而发烫，"说好不用魔法的！"
"谁说的？"弗雷德装出一脸无辜，"我们可没答应。"
就在这时，哈莉注意到禁林边缘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奇洛教授裹着他那件紫色的厚斗篷，正鬼鬼祟祟地沿着围墙移动。他的步子很急，不时回头张望，像是在躲避什么。
"看那边。"哈莉压低声音，朝禁林方向努了努嘴。
双胞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乔治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啊，我们亲爱的奇洛教授。"
"看起来他需要一个热情的问候。"弗雷德已经开始捏雪球了。
三人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悄悄向奇洛教授靠近。哈莉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了，既紧张又兴奋。她手中的雪球被捏得格外结实，几乎要结冰了。
"一、二、三！"
三个雪球同时飞出。哈莉的雪球击中了奇洛教授的后脑勺，弗雷德的雪球打在他的左肩，乔治的则精准地钻进了他的衣领。
奇洛教授发出一声怪叫，猛地转过身来。他的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紫色的头巾歪向一边。当他的目光落在三个格兰芬多身上时，表情变得异常狰狞。
"你们——"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怎么敢——"
又一个雪球打断了他的话。这次是哈莉投出的，雪球正中他的鼻梁。奇洛教授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他的魔杖已经握在手中，杖尖闪烁着危险的红光。
"快跑！"乔治大喊一声，拽着哈莉的袖子就往城堡方向冲。
他们狂奔过积雪覆盖的草坪，身后传来奇洛教授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弗雷德一边跑一边回头扔雪球，他的准头好得惊人，每个雪球都能准确阻挡奇洛教授的视线。
"左边！左边！"哈莉喊道，她看见前方有一排低矮的灌木丛。
三人一个急转弯，钻进灌木丛后的凹地。这里堆满了家养小精灵清理出来的积雪，正好形成天然的掩体。他们屏住呼吸，听着奇洛教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突然，乔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银蓝色的液体。他朝弗雷德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一把亮晶晶的粉末。
"这是什么？"哈莉小声问。
"佐科笑话店的新品，"乔治咧嘴一笑，"'会跳舞的雪球'，正愁找不到试验对象呢。"
奇洛教授的脚步声就在头顶。弗雷德将粉末撒向空中，乔治则把整瓶液体倒进雪堆里。哈莉感觉脚下的雪地开始蠕动，无数个雪球自动成型，蹦蹦跳跳地朝奇洛教授涌去。
"这是什么鬼东西！"奇洛教授的尖叫声传来，"滚开！滚开！"
哈莉偷偷探出头，看见奇洛教授被一群会跳踢踏舞的雪球团团围住。雪球们在他的斗篷上、头巾上、靴子上蹦跳，留下一个个滑稽的脚印。更妙的是，每个被踩扁的雪球都会立刻复原，继续它们的舞蹈。
奇洛教授气急败坏地挥舞着魔杖，但每当他击碎一个雪球，就会有更多雪球从雪地里冒出来。他的紫色头巾已经完全歪到了一边，露出下面隐约可见的绷带。
"我们是不是该撤了？"弗雷德小声说，"趁他还没发现是我们干的。"
乔治点点头："同意。我可不想圣诞节前被关禁闭。"
三人蹑手蹑脚地爬出凹地，沿着灌木丛的阴影悄悄溜走。跑出一段距离后，哈莉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奇洛教授还在和雪球们搏斗，他的动作突然变得异常僵硬，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控制着他的身体。一个特别大的雪球击中了他的后脑勺，他的头巾完全滑落下来——
在晨光中，她清楚地看见奇洛教授的后脑勺上有一张模糊的人脸。那张脸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朝她露出一个狰狞的微笑。
"哈莉！快走！"乔治拽了她一把。
她踉跄着跟上双胞胎的脚步。
当他们终于跑回城堡大门时，三人都气喘吁吁。弗雷德靠在石柱上大笑："你们看见他的表情了吗？简直比斯内普发现洗发水被换成生发水还要精彩！"
乔治却注意到哈莉苍白的脸色："你还好吗？是不是跑得太急了？"
哈莉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
哈莉张了张嘴，正想把那张脸的事说出来，礼堂方向突然传来麦格教授的声音："波特小姐！韦斯莱先生们！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三人交换了一个心虚的眼神，异口同声地说："欣赏雪景，教授！"
麦格教授狐疑地打量着他们沾满雪屑的衣服和通红的脸颊，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快进去吧，早餐要开始了。还有，"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双胞胎一眼，"我希望你们没有又在策划什么恶作剧。"
"当然没有，教授！"弗雷德一脸真诚，"我们只是在...呃...进行冬季户外活动研究。"
等麦格教授走远，乔治突然压低声音说："你们说，奇洛教授为什么大清早的要去禁林？"
"也许是在找新的'防御术道具'？"弗雷德做了个鬼脸，"比如会咬人的雪球什么的。"
哈莉没有接话。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魔杖，想起那张若隐若现的脸。
圣诞节很快过去了，霍格沃兹开学后便恢复了生机。
海格邀请哈莉去看龙蛋出生。
哈莉突然想到，原著中的德拉科对龙非常的喜爱，就决定邀请德拉科和罗恩赫敏一起去。
当哈莉吃晚饭是跟罗恩和赫敏提起这件事时，罗恩的南瓜汁杯悬在半空，汤汁在杯沿晃出一道惊愕的弧度。他红褐色的睫毛快速眨动，像是被施了速速禁锢的猫头鹰。
"你刚才说...和谁去看龙蛋？"他的声音在麦片碗上空劈出一道裂痕。
赫敏的《魔法史》课本"啪"地合上，羊皮纸边缘卷起细小的涟漪。晨光穿过她蓬松的鬈发，在桌布上织出金色的蛛网。"是马尔福，"她平静地说，"上周四天文课，我看到你们在一起研究天龙座。"
罗恩的脖子开始泛红，像是被施了加热咒的铜壶。他机械地往嘴里塞着约克郡布丁，奶油酱汁沾到下巴也浑然不觉。"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终于憋出一句，叉子尖在盘底划出刺耳的声响，"我是说，你和那个斯莱特林——"
"第一次魔药课之后。"哈莉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茶杯把手，釉面上映出她闪烁的绿瞳。
罗恩突然站起来，长袍带翻了枫糖罐。琥珀色的糖浆在雪白桌布上蜿蜒，像极了诺伯破壳时流淌的龙涎。"他往你的南瓜汁里下过迷情剂？还是用夺魂咒——"
"冷静，罗恩。"赫敏的魔杖轻点，糖渍瞬间凝固成水晶般的琥珀，"记得吗？上周魔药课是马尔福提醒你忘加了豪猪刺。"
礼堂穹顶的雪下得更密了，冰晶落在罗恩发梢宛如撒了盐粒。他颓然跌坐回长凳，盯着自己袖口磨损的线头："可是开学第一天列车上，你拒绝他跟他做朋友！"
哈莉的汤匙在燕麦粥里画着同心圆。
"人都是会变的。"她说得轻描淡写，耳尖却泛起珊瑚色。
罗恩的喉结上下滚动，仿佛在吞咽某种苦涩的魔药。他望向斯莱特林长桌，德拉科正用修长的手指剥着柑橘，果皮在空中绽成一朵金盏花。那个瞬间，铂金发少年抬眼望来，灰蓝色的虹膜里闪过黄昏余晖的碎金。
"至少带上这个。"罗恩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铜制窥镜，表面布满韦斯莱把戏坊的改装痕迹，"如果他对你不利，这东西会变成火红色尖叫——乔治说最新改良版还能喷辣椒粉。"
赫敏轻笑出声，用面包刀将松饼切成完美的等份："或许你可以亲自去问问海格，罗恩。听说龙蛋出生会喷火。"
礼堂的温度似乎回升了些。当德拉科经过格兰芬多长桌时，一枚柑橘糖划出抛物线落进哈莉的餐盘。
罗恩盯着那个柑橘，仿佛那是颗未引爆的粪蛋。直到赫敏将涂满覆盆子酱的松饼塞进他手里，温暖的甜香终于化开了他眉间的冰凌。
天幕渐黑，哈莉一行人来到海格的小屋。雪夜的海格小屋像颗姜饼屋里的杏仁糖，窗棂上的冰凌折射着壁炉暖光。壁炉里的火焰跳动着，将海格小屋的木质墙壁染成蜂蜜般的琥珀色。龙蛋在铺着月痴兽毛的摇篮里轻轻颤动，蛋壳表面细密的纹路在火光下流转着光泽。
"快了，"德拉科低声说，他的魔杖尖凝聚着一团冰蓝色的光晕，"我能感觉到魔力波动在增强。"他的龙皮手套悬在蛋壳上方三英寸处，指尖凝结的冰晶正在调节着温度。
蛋壳里传来细微的咔嗒声，像是有人在用指甲轻轻叩击。突然，一道细小的裂缝出现在蛋壳顶端，硫磺的气息瞬间在屋内弥漫开来。
"退后！"海格粗声提醒，但他的大胡子下藏着掩饰不住的笑意。赫敏已经翻开《神奇动物在哪里》，快速查找着相关章节。罗恩手里的岩蜥蜴干掉在了地上，他浑然不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逐渐扩大的裂缝。
蛋壳突然剧烈震动起来，裂缝像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第一块蛋壳碎片掉了下来，露出里面湿润的鳞片。那鳞片是翡翠般的绿色，在火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紧接着，一只带着尖爪的小爪子伸了出来，爪尖还沾着粘稠的蛋液。
"梅林的胡子啊！"罗恩倒吸一口冷气。小龙似乎听到了声音，爪子猛地缩了回去。
蛋壳的碎裂声变得密集起来。一片、两片、三片......终于，伴随着最后一声脆响，小龙完全挣脱了束缚。它湿漉漉的身子蜷缩在破碎的蛋壳中间，翼膜紧贴在身体两侧，像是一件不合身的斗篷。
诺伯——这是海格早就取好的名字——发出一声微弱的啼叫，声音像是风铃在远处轻响。它睁开眼睛，瞳孔是熔金般的颜色，虹膜上有着复杂的纹路，像是古老的符文。
罗恩拿起一块岩石饼干，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诺伯的鼻子抽动了一下，突然打了个喷嚏，一小簇火苗从它鼻孔里喷出来，差点烧着了罗恩的袖口。
德拉科的动作最快，他的冰冻咒立刻将火苗熄灭。"小心点，"他提醒道，但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温和，"幼龙的第一次喷火往往不受控制。"
诺伯似乎对德拉科特别感兴趣，它歪着脑袋打量着这个铂金色头发的少年，然后突然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德拉科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这是哈莉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表情。
小龙的鳞片在快速变干，翡翠般的色泽愈发鲜亮。它试图站起来，但湿滑的蛋壳碎片让它踉跄了一下。海格立刻伸出大手扶住它，诺伯却突然展开翅膀，虽然还站不太稳，但已经能看出这对翅膀未来会有多么壮观。
果然很快，几天后小龙就长大了，即使海格百般不情愿他们也决定把小龙送走。
罗恩联系了查理，他那个经常与龙打交道的哥哥。
午夜的天文塔尖刺破浓雾，诺伯在柳条箱里焦躁地抓挠着内壁。德拉科的银绿围巾被小龙喷出的火星烧出焦痕，"再乱动就把你变成蜥蜴干。"他威胁道，手指却轻柔地拂过诺伯新生的翡翠色鳞片。
"你确定查理的人能准时到？"赫敏第十三次看向怀表，表盘上的星象图显示猎户座正掠过塔楼尖顶。
罗恩突然拽住赫敏的手腕："有光！东北方向！"他的雀斑在月光下泛着银粉，三个黑点正穿透云层俯冲而来。诺伯感应到什么似的开始喷火。
七把扫帚划破云海降落，查理·韦斯莱的龙皮护甲上还沾着罗马尼亚的雪松气息，他身后的驯龙手们举起魔杖，在空中编织出安抚性的光网。
"梅林的胡子！"查理看到诺伯时眼睛发亮，"这是变异种的挪威脊背龙！看它翼骨的双生鳞片！”
交接仪式比预期艰难。诺伯突然挣断束缚咒，獠牙勾住德拉科的银绿围巾。
"抓紧！"哈莉抛出隐身衣盖住躁动的木箱。十二根魔杖同时发光，查理团队的扫帚阵型在空中组成古代如尼文的"安眠"符咒。当诺伯终于陷入昏睡时，德拉科的左腕多了道灼痕，形状酷似龙翼的骨节。
晨雾泛起鱼肚白时，查理将一个龙牙吊坠塞进哈莉掌心。"告诉海格，诺伯会被标记为27号保护区珍稀种。都已经宵禁了，你们快回去吧！小心别被教授抓到！”
哈莉一行人离开了天文塔，雪地上的月光像是被摔碎的镜子，泛着冷冽的银斑。哈莉的龙皮靴陷在积雪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糖上发出咯吱声响。
钟楼传来十一下闷响，雪片突然变得密集如鹅毛。当他们摸到城堡西侧小门时，橡木门把手上凝着层诡异的紫色冰霜。赫敏的除垢咒刚念到一半，走廊突然亮如白昼。
麦格教授的翡翠胸针在黑暗中像猫科动物的瞳孔，她的苏格兰纹羊毛披肩落满雪粒。"精彩绝伦的雪夜漫步，"她的声音比结冰的黑湖面更冷硬，"或许你们愿意分享观星心得？"
罗恩的雀斑在惨白的光线下格外明显，他张口时呼出的白雾都在颤抖："我们...我们在研究天文课作业..."
"在宵禁后？"麦格教授的魔杖尖挑起赫敏发梢沾着的蛋壳碎片，在月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真是令人惊喜的夜间散步团体。"教授的声音比结冰的黑湖还要冷冽。赫敏的羊毛袜滑到脚踝；罗恩的耳尖红得发亮，口袋里还露出半截岩蜥蜴干的包装纸。
德拉科突然上前半步，用身体挡住哈莉袖口的龙涎香痕迹："教授，我们只是——"
"不需要解释，现在是宵禁。"麦格教授的严肃总带有压迫性。"等着关禁闭吧。"这个词落下时，窗外的雪突然停了。麦格教授的斗篷在穿堂风中翻涌如夜翼。
赫敏倒抽的冷气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罗恩的喉结滚动着咽下辩解。哈莉感觉伤疤突突跳动，德拉科的影子正覆盖着她的，在石墙上融成灰色。
禁闭如期而至，果然是去禁林。哈莉并没有感到惊讶。
雪后的禁林像被撒了层水晶粉末，德拉科的银绿围巾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紧握的指节发白，与哈莉的羊毛袖口若即若离地摩擦，魔杖尖的荧光在松针间筛出细碎的星斑。
"我闻到血腥味。"海格突然停住脚步，猎犬牙牙的呜咽声在雪地上洇开。
哈莉感觉罗恩的手电筒光束在颤抖。此刻积雪下的苔藓正渗出诡异的银蓝色，像有人打翻了天文课的星图颜料。
海格把他们分为两组，哈莉和德拉科以及牙牙一组。
禁林的月光像是被松针筛过，在地上洒下斑驳的银绿色光斑。哈莉的龙皮靴踩在积雪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德拉科走在她身侧，他的银绿围巾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魔杖尖的荧光闪烁咒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突然，一阵冷风掠过树梢。哈莉感觉德拉科的手肘碰到了她的，他的体温透过校袍传来，让她莫名安心。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魔杖同时指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树影间闪过一个黑影，带着死亡的气息。哈莉的伤疤突然剧烈疼痛起来，她踉跄了一下，德拉科立刻扶住她的手臂。"没事吧？"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
当黑影掠过树梢时，哈莉突然抓紧德拉科的手腕——他们同时看到了那抹挂在荆棘丛上的银色鬃毛。
哈莉的伤疤突然刺痛。她看见德拉科的后颈泛起鸡皮疙瘩，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二十步开外，发出窒息的抽气声——
雪地上盛开着一朵妖异的银蓝色血花。
成年独角兽的残躯躺在荆棘丛中，月光在它断裂的犄角上凝成冰晶。更可怕的是那些血迹，像被施了诅咒的溪流，蜿蜒着爬向禁林最黑暗的深处。
一道黑影佝偻的姿势活像被操纵的木偶。更诡异的是，他肩头的积雪正在融化成血水。
黑影越来越近，哈莉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她举起魔杖，却发现德拉科已经站在她身前半步的位置。他的魔杖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冰冻咒在空中凝结成霜花屏障。
"我父亲说过，"德拉科的声音依然带着惯有的傲慢，但哈莉听出了一丝颤抖，"马尔福家的人从不临阵脱逃。"
黑影发出嘶哑的咆哮，霜花屏障开始出现裂痕。哈莉感觉德拉科的手握住了她的，两人的魔杖同时迸发出光芒——他的银绿色咒文与她的金红色光芒在空中交织，编织成一张璀璨的网。
就在这时，一支箭矢破空而来，正中黑影的肩膀。费伦泽从树后走出，月光在他银色的鬃毛上流淌。"你们不该在这里，"马人的声音如同远古的回响，"但你们的勇气值得赞赏。"
德拉科的手依然握着哈莉的，他的掌心有些出汗，但谁都没有松开的意思。费伦泽的目光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嘴角浮现出神秘的微笑："命运之线已经开始交织，年轻的巫师们。"
回城堡的路上，德拉科始终走在哈莉外侧。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近，近到几乎重叠。当他们穿过最后一片松林时，德拉科突然停下脚步："波特，"他的声音很轻，"如果下次还有这种事......"
哈莉转头看他，发现他的耳尖泛着淡淡的粉色："嗯？"
"记得叫上我。"他说完就快步向前走去，但哈莉注意到他的银绿围巾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就像禁林里那些会发光的苔藓。
城堡的灯火越来越近，但哈莉感觉自己的心跳依然很快。她摸了摸伤疤，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德拉科魔法的温度。禁林的阴影在身后渐渐远去，但某些东西，已经在月光下悄然生长。而今夜埋下的秘密，终将在雪化时破土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