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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001       ...

  •   街道上已经有些冷清了,即将到年关,大部分城里的游子回乡过年,快递过几天也要停运。
      几片打卷了的榕树叶飘在马路牙子上,被路过的环卫工人扫进簸箕里。

      “叔,大过年的还不回家啊?家里娃娃该想你了!”江夜年冲着窗外打声招呼。

      大爷有些错愕地抬起头,似乎是没想到还有没返乡的人。

      “明天的票,今天再上最后一天班就回去陪娃娃啦!”环卫大爷笑着摆摆手,“提前祝你新年快乐小伙子!”
      说完后大爷就走了。

      白昼凡把怀里的咖啡抱到沙发上,关上窗户,阻隔了初春刺骨的寒风。

      “你一边去,我洗碗就好。”白昼凡瞥见了往厨房走的江夜年,扯住了对方的手腕。

      “怎么能让你洗呢,天这么冷不舒服。”江夜年执意。

      “……怎么不能让我洗,我俩都是男的,谁洗不都一样,哪有那么娇贵?”白昼凡无语,“再说了,你做饭我洗碗,合理分配。”

      “好好好,你来吧……”江夜年拗不过他,侧开身子让出路。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哗哗的水声,江夜年往那个利落干活的背影望去,欲言又止,却还是凑过去轻声问:“你今年过年不回去么?”

      白昼凡想都没想就摇头:“我一般暑假回去,过年自己过。乡里人嘴碎,难免叨叨两句,有的关于我的病,应付不来。”

      “而且……”白昼凡洗碗的动作顿了顿,“我不太喜欢热闹,太快乐的场景,我会不合时宜地想哭。”

      “……”江夜年默然。

      “今年过年也是一个人过?”江夜年问。

      白昼凡快速抬头看了看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随即又装作若无其事:“我以为今年不是。”

      还以为江夜年也不回去。

      “你要回家么?我记得你家在谐城,还不买票么?”

      以为……今年不是。
      江夜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只能这么看着眼前这个男生,半扎着头发,刘海盖过了眼里的情绪,微微抿着嘴唇。

      他刚要开口,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江夜年匆匆留下一句“等我接个电话”,拿出手机往房间走。

      “儿子,票买了没?倒也不是很想你吧,但是你爸喝醉了就念叨,你赶紧回家让他念叨,别烦我了。”江母问。

      “打算过会儿买来着,放心不着急,还是能买到的。”江夜年切小屏看了眼购票软件,还有挺多个时间段的票。

      “你那个室友……凡凡回家了没?”江母话到嘴边拐了个弯,问。

      江夜年压低声音:“没,他说他每年都一个人过。”

      “和家里吵架啦?”江母诧异地问,“再怎么着过年也不能不回家吧?你劝劝人家。”

      “没,他夏天回过家,只是过年不回而已,和家里好得很,你别问了。”江夜年解释道。

      “他一个人不孤零零的?话说回来……你俩在一起没?”江母抛出夺命问题。

      “……这才是你打电话过来的目的对吗?”江夜年气极反笑,不自觉靠在了墙边。

      “没有呢,努力更进中,明年过年肯定把你儿子的男朋友带回家好不好?”江夜年拖着调子,吊儿郎当地回应。

      江母那边顿了顿,“啧”了一声,江夜年猜测她在翻白眼。

      “我看也不用明年了,今年你就把人领回来吧,一起过年。”江母说。

      江夜年“啊”了一声,挑眉勾起嘴角。
      正中下怀。

      “可以啊,我帮你问问他。”没等江母回应,江夜年挂断电话,迅速点开购票软件,加购两张后天开往谐城的高铁票,付款。

      万事俱备,江夜年要去拐小朋友了。
      也不知道小朋友让不让拐。

      白昼凡洗完最后一个盘子,把东西都收拾好,擦干琉璃台,脱掉手套,想去找江夜年。

      考虑到他可能还在打电话,便停下脚步,转身去冰箱找出一瓶桃子味微醺。

      白昼凡的酒量很差,没什么酒精含量的酒也能让他脸红,但他尤其喜欢喝果酒。

      刚关上冰箱门,白昼凡就看到了厨房门口的江夜年,弯着眉眼冲他笑。

      “你想吓死我?”白昼凡没好气地问。

      江夜年立马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天地良心,我可没有。”

      “怎么,借酒消愁呢?”江夜年凑近了,看着他手里的酒。
      “需要倒出来喝么?”

      “……这么点度数我家小侄女也能喝,消哪门子愁。”白昼凡绕开江夜年,想去客厅。

      没想到的是,江夜年拉住他的手腕,一用力,把人摁在了冰箱门上。

      一阵热气喷散在白昼凡耳侧,白昼凡的脑子有一瞬间空白,半晌,他才后知后觉地想挣开:“江夜年你抽哪门子疯!”

      江夜年轻轻笑了一声,下巴有些亲昵地抵在白昼凡锁骨处,轻声道:“不知道凡凡哥哥……今年愿不愿意跟我回家?”

      白昼凡僵在原地,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有些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我?回你家?”

      “嗯,票都买好了,不给退。”江夜年放开白昼凡,晃了晃手机。

      “你骗鬼呢,怎么会不给退,”白昼凡舒展了一下肢体,忽然低下头笑了,“去啊,为什么不去。”

      “就是你父母那边……”白昼凡不放心地追问。
      “我妈让你来的,想看看……我室友。”江夜年若无其事地停顿了一下,把心里想说的话咽回去。

      “你妈妈人真好,就是……我不太擅长应付长辈呢……”白昼凡有些不好意思,“你要不然告诉我怎么和你家人相处吧。”

      江夜年拽住白昼凡的衣角晃了晃:“没事,我爸妈不在乎这些,他们很开明的,你就当自己家就好。”

      怕白昼凡再有顾虑,临阵脱逃,江夜年不给他多想的机会,推着他的肩膀回到房间:“你快收拾行李,后天的票,我让我妈给你收拾出房间,我也去收东西了!”

      白昼凡可能是被突如其来的喜悦冲懵了,呆呆地站在原地,半晌,抑制不住地勾起嘴角,还是低头打开了酒,喝了一口。
      很甜,跟他喜欢的男生一样。

      小口喝完了一瓶,白昼凡把空瓶扔进垃圾桶,转身打开了行李箱。

      “年年哥哥!”白昼凡冲着江夜年的房间喊了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我告诉你说好了啊不能反悔!”

      白昼凡感到有些好笑:“不是……”

      “谢谢你,今年我不是一个人过年了。”

      -

      江夜年的老家不是在农村,也是城里的地方,他父母两个人带着椰果住在大别墅区。

      出发前一天,江夜年叫了个宠物托运,把咖啡先送了过去。

      他们的高铁刚启动,江父那边就接到了咖啡。江母去买年货了,江父便打了个视频过来,扬言要看看白昼凡。

      “叔叔好,我叫白昼凡。”白昼凡不擅长和长辈沟通,有些紧张,说完后便抿起了嘴,眨巴眨巴眼睛等着江父说话。

      “这孩子真乖,长得还好看,”江父笑眯眯地回应,“喜不喜欢我们家夜年啊?”

      江夜年在一旁喝水,闻言瞪大了眼睛看着亲爹,差点被呛死。

      白昼凡显然是没想到,反应过来后点点头:“喜欢。”

      江夜年咳得脖子和脸通红,小声和身边的人说抱歉,随即一把拿过手机,打着哈哈:“对啊,凡凡最喜欢我了,我也喜欢他,可乖了是不是?”

      江父没回答,冷笑了一声,然后镜头翻转,给他们看正在打闹的咖啡和椰果。

      咖啡慢条斯理地跳上猫爬架,椰果显然也想上去玩,但奈何体型大,上不去,只能在下面打圈圈,被脑袋正上方的咖啡来了一爪子,委屈得直哼哼。

      “咖啡,想不想凡凡爸爸?”江夜年伸出手指点点屏幕。

      咖啡听到熟悉的声音,转头喵了一声,跳到屏幕前用鼻尖蹭来蹭去。

      “乖,我们还有两站就下高铁了,到时候给你买小老鼠玩。”白昼凡说。

      “好了好了,你妈快回来了,我还有衣服没晾,先不说了啊,下了高铁自己打车回来。”江父把视频挂断,匆匆忙忙晒衣服去了。

      “妻管严来的,”江夜年朝着白昼凡笑了笑,“马上到站了,等会儿到我家了别紧张,都说了我爸妈不在乎这些礼仪,况且……”

      “况且啥?”白昼凡看他没再说下去,疑惑道。

      况且他们知道我喜欢你。

      “……没事,嘴快了。”江夜年讪讪地闭嘴。

      -

      江夜年父母家。

      “叔叔好,我是江夜年的室友。”白昼凡很乖地打招呼,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腼腆。

      “进来吧,哎呀比视频里帅多了!”江父怎么看白昼凡怎么喜欢,赶紧迎他进门,拿了双拖鞋给他。

      江夜年看白昼凡有些不自在,忍着笑戳了戳亲爹:“你衣服晾完了吗?”

      江父一脸傲娇:“在你妈回家的前两分钟晒完了,厉害不?”

      江夜年故作佩服:“厉害哈。”

      一旁的白昼凡有些不知所措,想低头假装玩手机又觉得不太尊重人,于是放下手机,像小学生挨骂似的背着手,脑子里只有“这天花板可真天花板”“这桌子可真桌子”。

      白昼凡尽力维持微笑,手在下方戳了戳江夜年,口型不变,从唇间挤出一句:“我们能不能先去你房间。”

      江夜年挑眉,突然想逗逗他,也学着他的样子,小声道:“你求我呀……”

      白昼凡克制住自己想翻白眼的欲望:“趁人之危的大傻逼……”

      眼见着江父翻箱倒柜,即将拿出酒邀请自己举杯共饮促膝长谈,白昼凡头都大了,只能用力掐了江夜年一把:“年年哥哥,我求你了……”

      江夜年微微一笑,反手拽住白昼凡的手腕,也不管腰间被掐的痛了,对江父喊:“爸,我带着凡凡先上楼了哈。”

      江父一脸懵,还带着一些不能尽兴畅聊的惋惜,但还是应了声好,放他们上楼了。

      刚登上二楼,一只白色的毛球打着出溜就奔了过来,还不停地原地蹦哒嗷呜嗷呜地叫,把白昼凡吓得差点滚下楼。

      江夜年一手揽住白昼凡,一手揪住毛球的后脖颈,把两个小朋友都捞到了二楼的地板上。

      “椰果,别闹,你吓到凡凡爸爸了。”江夜年轻轻点了点椰果有些湿润的鼻尖,命令它坐下。

      椰果委屈地呜呜了一阵,乖乖坐在了地上,咧着嘴吐舌头,好奇地看着自己的新爹。

      江夜年领着椰果和白昼凡一起来到了自己房间,关上了门,白昼凡才稍稍放松了些。

      饶是在视频里见过椰果几次,白昼凡也没有在现实中真的靠近过萨摩耶这种大型犬,始终站在江夜年身后看着。

      “椰果?它咬人吗?”白昼凡从江夜年肩膀后探头。

      “不咬人,打过疫苗,我们家还没人被它咬过。”江夜年回答。

      白昼凡这才放心地伸手,试探着摸了摸椰果毛茸茸的大脑袋。

      椰果的嘴筒子不安分地嗅着,一个劲儿地往白昼凡手心贴,不停地蹭蹭。

      “它好乖。”白昼凡挑眉,彻底放松下来。

      “嗯,看样子它也很喜欢你呢。”江夜年顺势坐到了床上,看着地上的一人一狗,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

      “让拍么?”

      “嗯?”白昼凡回头,江夜年刚好按下快门,照片上白昼凡的表情懵懵然,竟然有一丝诡异的萌感。

      “……没事,已经拍了。”江夜年若无其事,把手机重新揣回兜里,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唉?楼下这不是我妈么?”江夜年惊讶道,想回头寻求一下认同感,却看见刚刚还伸着长腿坐在地板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得端端正正,一脸乖巧。

      江夜年:“……”
      绝了。

      “倒也不必这么紧张……”江夜年试图安抚,发现没个鸟用,只能实行缓兵之计。

      “要不然我让我爸妈别靠过来?”江夜年提议。

      “不行,这样很没有礼貌。而且我们还要一起吃饭的……”白昼凡拒绝。

      “那你先下去和我妈打声招呼,然后上楼?”

      “这个可以。”

      江夜年趁热打铁:“那你干脆和我睡一间屋子?我爸妈很有可能睡前去你那边慰问一下……”

      白昼凡吓得瞪大了眼睛:“真的吗……”

      江夜年煞有介事,无中生友,继续欺骗小朋友:“嗯,真的,之前我有个朋友来家里都是这样,据说我爸还把茶壶拿上去喝了两杯……”

      白昼凡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拉着江夜年的手腕:“好,我和你睡。”

      江夜年差点没压住嘴角:小朋友真特么好骗。

      -

      在江夜年家住了没几天,一晃眼就到了除夕。

      白昼凡想帮忙做年夜饭,被三个人拒绝后百无聊赖地在沙发上和椰果玩,看着厨房里忙碌的三人总觉得很温馨。

      年夜饭时,江父江母突然起身,一人拿出一个比板砖还厚的红包,递给白昼凡。白昼凡受宠若惊,赶紧拒绝,却被江夜年抢了红包塞进口袋。

      白昼凡属实没遇到过这么热情的场面,只能道谢后挨个敬了江父江母酒,不动声色地离江夜年更近了些。

      这个家里好像人人都很在乎自己,甚至江父知道白昼凡酒量差,特地将果酒摆在他面前。

      他已经很久没有置身过如此温馨的氛围中了。

      将近晚间,江夜年却低声和白昼凡说:“我感觉不太对……”还没等白昼凡反应过来接话,就见江父应该是喝大了,站起身来端着杯子走向自己。

      白昼凡赶紧起身,只听江父大着舌头说:“凡凡啊,你是一个很优秀的孩子,以后你还会更加优秀!要走自己的路,坚持自己的想法,啊!”

      白昼凡云里雾里,余光瞥见江夜年一言难尽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他刚刚的意思,只能抿着唇认命地听。

      “今年,我们都会变得更好!跟随自己的意愿,我儿子,江夜年,也挺优秀,作为一个合格的伴……”
      合格的伴侣。

      江夜年突然咳嗽起来,捂着嘴打断他爹的介绍:“爸,别说了啊,你夸他就夸,带上我干什么?”

      江父暂时终止了拉郎配,继续语重心长地灌鸡汤,甚至越靠越近,重重地拍了拍白昼凡的肩膀:“加油吧!”

      痛……啊……
      白昼凡看着要哭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举起酒杯和江父碰杯。

      “能不能做到!”江父继续举杯。

      “能……”白昼凡咬牙,声音细得像蚊子。

      江夜年没良心地在一旁傻笑,快背过气了。

      “大声点!坚定点!让我看到你的决心!”江父不太满意。

      “……能。”白昼凡脸红到了耳后根,绝望地加大了声音。

      “江夜年……”白昼凡尴尬地快不行了,求饶地看向江夜年,试图让他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江夜年一脸戏谑,歪过头,欠欠地说:“你求我呀。”

      妈的,趁人之危的小人。
      他咋这么喜欢犯贱。

      白昼凡咬住下唇,实在受不了了,带着哭腔:“我求你了。”

      江夜年赶紧对江母说:“咱爸是不是喝醉了?凡凡脸皮薄经不起这么折腾,你先把他按一按,我先带凡凡上楼看春晚了啊……”

      江夜年关紧房间门后转身,便看到白昼凡魂不守舍地坐在床边发愣,忍着笑上前慰问:“你没事吧?”

      “……没事,让我缓缓。”白昼凡摆摆手,依旧懵懵然。

      “……我爸那人就这样,喝大了喜欢随机找人谈心,这次不幸随机到了你,之前和我聊我15分的数学成绩,别多想,那时候我已经休学了,”江夜年举例子安抚,“和我妈聊的是隔壁班暗恋她的小男生,魂穿他俩高中时期。”

      “我爸喝醉了好像失去时间观念……”江夜年最后得出结论。

      白昼凡的尴尬劲儿还没完全缓过来,闻言被逗笑了:“你爸还挺好玩的。”

      “唉,我爸妈一人给你包了多少红包啊?让我这个亲儿子羡慕羡慕。”

      白昼凡从口袋里拿出两个红包,递给江夜年:“我还没看,你数一下吧,看着挺多的……你们这边红包里都给这么多么?”

      江夜年打开红包,眯着眼数了数,一脸复杂地重新封上,欲言又止。

      “你这啥表情?”白昼凡问。

      “他们居然给你包了1001……”江夜年沉思,“咋刚见面就包这个数。”

      “这个数怎么了嘛?”白昼凡有些担心,看江夜年的表情,似乎不怎么好。

      “没事……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江夜年把红包还给白昼凡,拿出电视遥控器。

      “刚好春晚还有半小时开始,我俩轮流洗个澡,坐床上看吧。”

      二人洗完澡坐在床上,面前的电视里播放着今年的春晚。

      白昼凡趁着江夜年全神贯注地看小品,悄悄拿出手机,点开微博发帖。

      白粥:[问你们个事,红包里发1001有什么寓意么?]

      虽然是春晚热播期间,底下的网友还是很快冒泡。

      [呦呦呦,我们白粥被哪位姑娘的父母看上了?]
      [白粥:什么意思?]
      [不知道帖主哪里人,反正在我们谐城,1001是千里挑一的意思hhhh]
      [不止谐城啊,大部分地方都是这个意思,帖主第一次谈恋爱吧,这都不知道。]

      除了路人,还有乱入的读者。

      [握草,白粥有情况啊]
      [那极粥怎么办!你告诉我怎么办!]
      [没人说过这个红包不是极夜父母给的]
      [真理,我信楼上]
      [服了有病啊,你们这些cp粉圈地自萌磕两下得了,非要来这乱ky……]
      [加一哈,好朋友就要被拉郎配,耽圈的风气就是被你们这些腐女给败坏的。]
      ……

      白昼凡已经顾不上那些粉圈撕逼了,整个人都懵逼了。

      江夜年的父母,为什么会给自己包这个数?
      是不是随手包的,只是不知道意思?
      还是说,网友其实给的是错误解释……

      但是江夜年有意隐瞒,所以他应该知道意思。
      妈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想了爱咋咋地吧。

      他挑着回复了几条评论,又在网上搜了搜寓意。

      白昼凡放弃思考,把目光放回电视,春晚的画面已经从小品变成了难忘今宵。

      ?时间这么快吗,还是今年春晚很短?

      “快结束了啊……我感觉今年春晚不是很有意思。”江夜年打了个哈欠,起身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

      “……嗯,确实无聊。”白昼凡随意应付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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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可能断更一段时间,最近很内耗,在思考要不要继续写下去了。自己文笔不好,没有灵感,想不到主线和剧情,只知道走感情了。想着沉淀沉淀找找灵感,最近现生压力也有点大,等槿亭把剩下的大纲列出来再更新吧,宝宝们可以不要取收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