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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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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滑雪和看演唱会)
婚礼中的重要环节就是新郎为新娘戴上戒指然后亲吻他的新娘,何晋为将一枚海瑞温斯顿缓缓戴入林婉樱的无名指上。优雅的新娘微笑迎接新郎的亲吻,哪知,何晋为搂住林婉樱,然后让林婉樱后躺姿势,下腰亲吻他的新娘,林婉樱俏皮地抬起一只脚,姿势顺畅不僵硬。
婚礼的晚宴也是安排在庄园的,宾客们吃喝尽兴,玩得也尽兴。
婚礼后,还有几天的假期,他们去了瑞士,何晋为说过要带她体验飞的感觉。
他们去了最有名的滑雪场之一,瑞士的圣莫里茨。
正午的阳光穿透稀薄的空气,树梢凝结的雾凇在风中碎落成钻石尘。滑雪场银装素裹,针叶林披着雪毯,宛如浪漫的冰雪王国,壮丽纯净。
何晋为自己先穿好黑色滑雪服,戴好所有的防护用具,他也给林婉樱穿戴整齐,林婉樱穿的是白色滑雪服,厚厚的滑雪服加上手握两根滑雪杖,样子笨拙得像一只企鹅。
何晋为先让林婉樱待在最佳观望位置,观看他滑雪,因为她之前说了不信他的滑雪技术会那么好。他为了让相信他没吹牛,先自己滑雪给她看。
调整好松紧带,将滑雪镜往下一扣,咔哒一声,随后踩着雪板,屈膝沉腰,拧胯摆出飞驰而下的动作,只见他在雪地上飞驰起来,在雪地腾空划出完美曲线,顺滑又刺激,林婉樱看着心惊胆跳又跃跃欲试,但她又不敢,她真的不会,她从未滑过雪。
何晋为滑了一会过来问她,“敢不敢和我一起冒险?”
“怎么算冒险呀?”
“我抱着你滑。”
“敢。”
“这么干脆,这下不怕了?”
“人生有那么多要一起冒险呢,这算一个。”林婉樱勇敢坚定地说。
何晋为还是选择了人很少的地方,轻松将林婉樱公主抱起,他说,开始了。
先缓缓地滑,再转一个圈,再缓缓滑一会,再转圈圈,再来个坡度不大的向下俯冲。
林婉樱又惊又喜,小声地啊啊啊地喊着。
真的飞起来了一般,顺利结束了一段飞行,具备很好的体力和很高的滑雪技术才可以做到这么轻松滑行。
林婉樱觉得太爽了,听耳边呼啸的风声,真的感觉飞起来了。
“好玩吗?”
“嗯,太刺激了。”
她又对何晋为说,“等燕然再大一点,一定要带她这样滑,也让她体验下,真的好好玩。”
何晋为轻笑,“那我得好好加强体力了。我到那边去一下。”他指着前面一个男游客说。
“干嘛?”
“刚刚前面有人拍了我们的视频,我要去谢谢他,顺便叫他发给我,好不好?”
“好。”
有次,何晋为和林婉樱视频通话,林婉樱带小燕然在房间里玩,房间里放着音乐,何晋为问她,“婉婉,想不想去听演唱会?”
“演唱会啊,想啊,可是我最近好忙的,功课好多。”
“不急,你先想想你最想看谁的演唱会?”
“唔·······一下子想到好多明星欸,最想看的,唔,泰勒吧。”
“你喜欢的歌手那么多,为什么会选她?我还以为你会选男明星。”
“看男明星演唱会的话多多少少冲着他的颜值的,我不需要了,没人有我老公帅。”
“呵,今天嘴这么甜。”
“我实话实说嘛。”
“呵,我知道了,我会关注的。”
他们是夏天时去看到了泰勒的演唱会,在那首wildest dream被气氛很好地演唱出来时,林婉樱踮起脚尖,凑在何晋为的耳边说,“你不是问我为什么选择来听泰勒的演唱会嘛,就是因为这首歌。”
“这首歌,你这么喜欢这首歌?”何晋为低头望着林婉樱的星眸说。
林婉樱星眸流转,弯着樱唇说,“不是因为喜欢这首歌,是我,那天,你第一次开车送我回家后,我晚上听了这首歌,然后那晚我做了一个梦。一个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梦。”
何晋为狂喜,他大概知道了是个什么梦了。
“你笑那么开心干嘛?你知道是什么梦么?”
“不知道。”何晋为佯装不知,蹙眉摇着头说。
林婉樱更近地凑到他耳边,何晋为揽抱着她,只见她红着脸说,“这个梦到现在我还记得,梦中我本来是害怕地一个穿梭在丛林中,再站在山顶上,快要掉下去的时候,你接住我,然后,然后·······”
“然后,我吻你,你也很乐意我的吻,我欺身在你身上,我们就做了。”何晋为话没说完,林婉樱的脸已经红透了,完全被他猜对了。
林婉樱捶打他,不许他说了,他就笑着任她躲在怀里嗔他。
“原来我们婉婉,那么早就对我有想法啊。”站在这样的喧闹世界里,他们依然可以像处在只有他俩的世界。
“我才没有,只是个梦。”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懂的。”
“哎呀,没有,不想理你了,我好好听歌了。”
林婉樱在小燕然快要上幼儿园时,也顺利毕业了,她和何晋为商量好了还是带着小燕然回国上幼儿园了,小燕然此时已是一口纯正英式英语发音,回国刚好上所国际幼儿园。
至于林婉樱回国后的就业问题,何晋为随她自己意愿,她还是最终选择在校园里教书,申市的好几所大学,她都可以就职,她选了一所和自己专业对口,同时离家也近的大学。
(过生日和往后余生)
又是林婉樱生日了,他们一起离家去了附近的度假区过,过二人庆祝的生日,何晋为点燃生日蛋糕上蜡烛,请林婉樱许愿吹灭蜡烛,“老婆,生日快乐,许愿吧!”
林婉樱合起双手,许下一个愿望。
何晋为问,“许了什么愿,还许害羞了。”
林婉樱轻咬唇,直接说道,“我想在三十岁之前,为你再生个孩子。”
何晋为听了一怔,林婉樱瞳孔闪亮看着何晋为的呆愣表情。他们说好一起去冒险,但他害怕林婉樱生孩子,他害怕让她独自去冒这个险。他一直以为生命中有了燕然,就很幸福了。
林婉樱认真地继续说,“何晋为,我还想再有我们的孩子,真的。我不怕疼,那疼我可以受的住。”
何晋为拿起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她的手指,“你真的不怕么,可是我怕。”
“我现在可是一个有了经验的妈妈了,不用太担心我了,我有时常会想到我们老了,儿孙绕膝的画面,你说是不是很美好,你也喜欢的,对不对?”
“你喜欢的我都喜欢。”
“老公,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的,你是我的骑士,你是我们的守护神啊。”
何晋为动容地挑起唇角,“好,这个愿望我今天晚上就帮你实现。”
他们后来生了老二何晟泽,后来又生了老三何暄宇。
林婉樱生日那晚的蜡烛余温,好像还留在何晋为的指尖。
他看着身边睡得安稳的妻子,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橙花香,那是她多年来一直身上的味道。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极了当年他们在教室里,一前一后坐在夕阳下的窗户边,安静又美好。
“老婆,”他忍不住轻声唤她,怕惊扰了她的梦,又怕这安稳时刻突然碎掉,“等孩子们大了,我们带他们去海边看日出。”
林婉樱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手无意识地往他这边伸了伸。
何晋为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他想起十年前刚在一起时,她总爱把脸埋在他颈处,说他的味道像阳光晒过的白衬衫。
后来的日子,就像他们当初许愿时那样,按部就班却又处处藏着惊喜。
小燕然的英语演讲比赛拿了全市第一,站在领奖台上的她,穿着林婉樱为她挑选的白裙子,台下的何晋为笑容依旧耀眼。
何晟泽第一次用攒了半年的零花钱,给林婉樱买了支口红,递过来的时候,有些紧张,声音发颤,“妈妈,祝你节日快乐。”老二性格软软的,林婉樱笑着收下,说:“我的小晟泽是世界上最暖的小孩。”
何暄宇则有样学样,每天睡前给林婉樱读睡前故事,哪怕读得磕磕绊绊,也要坚持读完。
林婉樱的三十五岁生日,是在海边度过的。
那天的太阳像熟透的橘子,把海面染成了暖金色。
何晋为牵着她的手,踩着细软的沙子,身后跟着蹦蹦跳跳的孩子。
小燕然给弟弟们看她刚刚捡的贝壳,何晟泽和何暄宇则比着赛捡海螺。
何晋为指着远处的海平面,那里有一艘艘的白色帆船,就像当初说的,要一起看遍山海。
林婉樱笑着靠在他的肩上,感受他胸膛的温度。
想起当年,他在异国他乡,她刚生下小燕然,何晋为在医院一夜落下的泪水。想起她刚回国工作时,何晋为每天绕路接她下班;想起他们第一次吵架,她负气跑出去,他在雨里找了她两小时,浑身湿透却笑着说:“跑出来喝咖啡,怎么不喊我一起?”
“老公,”她轻声说:“我觉得日子过得好快呀,到底是觉得日子过得快好还是觉得日子过得慢好呀?”
“当然是过得快好呀,人往往是过得不开心不顺心的时候,会觉得日子过得慢。”
林婉樱点点头。
何晋为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把脸埋在她的发间。
海风轻轻吹过,带着咸湿的气息,却一点都不刺骨。
他们知道,他们的故事还很长,就像这无边无际的大海,永远有说不完的浪花,永远有数不清的温暖瞬间。
后来的日子里,他们依旧过着平凡又幸福的日子。
何晋为会在周末的早晨,为孩子们煮早饭,看着林婉樱给小燕然梳头发;会在林婉樱备课的时候,默默坐在旁边,给她泡上她爱喝的茶;三个孩子会在放学后,围在他们身边,叽叽喳喳说着学校里的趣事。
偶尔,他们还会一起去旅行,去看雪山,去看草原,去看沙漠。
在旅途中,他们会像年轻时那样,手牵着手一起看日出,一起看日落,一起坐在星空下诉说那爱恋。
林婉樱会说,她这一生,最幸运的事,就是嫁给了何晋为,有了这三个可爱的孩子。
何晋为则会笑着把她揽进怀里,说:“我也是,我的人生,因为你和孩子们,才变得完整。”
岁月在他们身边缓缓流淌,带走了青涩,却带不走他们之间深深的爱。
他们的故事也会像那些被孩子们捡起的贝壳,在时光的沙滩上,永远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