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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爱情的幻象 她知道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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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变。”赤司征十郎说。
藤原凛从球坛退役,回国后接受联姻,对象是学生时代的情人。郎才女貌,貌合神离。对方过于偏执的感情已经使她感到厌烦了。
她反唇相讥:“你一直活在过去。”
赤司的目光温柔,织成密密的罗网,他微微地笑了:“是的,一部分的我是静止的。你总是对的。”他赞叹,白皙的耳垂泛起一点红:“我很早就为你着迷。”
“可是我已经不对你感兴趣了。”
“我爱的正是你性格中这一部分。”
他的潜台词是——我爱你,与你无关。
联姻是利益的交换与捆绑。藤原凛厌恶阴暗的感情,但这个人显然控制有度,还没有到她无法忍耐的程度。
回到蓝色监狱后,藤原不耐烦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心中的燥意是一株藤蔓。走过拐角,迎面而来的是新的为她脸红的少年——她生命中最不缺的那类人。
“我爱您。”白发少年红着脸,眼神羞怯而坚定,“如果前辈愿意和我交往……”
藤原凛打断了吉良凉介:“你能带给我什么?”
“……我自己。”他鼓足勇气难堪地说,尽量使自己不去在意藤原凛轻蔑的神色,“我有为您做任何事的勇气。”
“你的爱廉价、无趣,毫无可贵之处。每一个球迷都可以这样回应。”她斥责,“你不爱我,却以言语使我负累。”
“我爱您,前辈,我当然——”
“你的爱寄托在美貌与才华之上,是虚幻。”
黄色的鲜亮的眼,鸽子一样悲哀温驯,吉良缓慢地坚定地说:“我爱着前辈,无法辨明这份情感中与美貌、才华相关的重量。但是心动的感觉是无法说谎的,我爱前辈球场昂扬的神采,爱前辈冷淡的下颌。如果割舍这些,前辈就不成为前辈;如果割舍这些,我的爱才不成为爱。”
“你爱着自己的幻想。”
“前辈还没有伤害我,怎么就笃定我不会爱您的伤害呢?”他的语调不再缓慢,变得自信昂扬,是十七岁无所畏惧的少年风采,“如果因为自我怀疑对前辈的爱有瑕疵,就一辈子只敢做用叶子挡住眼睛的胆小鬼,我会羞愧至死的!而爱上前辈这件事,只让我感到无穷的幸福。”
藤蔓被轻柔的抚慰,心中的燥意得到纾解,她永远为光明灿烂的感情动容,飞蛾扑火般迷恋那种性格,在顷刻间动摇了。
随之而来的是试探性的吻。藤原凛老练地亲吻了青涩的少年,像蝴蝶探花吸蜜那样。她知道自己爱上的不是这个人,是爱情本身,是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