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所归（吕望封神纪）》醉雨非烟

64、第 64 章

　　银安殿，众仙还在殿上站着，想不到姜子牙一去不复返了。
　　曹宝看着逐渐亮起来的天色，说道：“姜元帅这是忙什么去了？”
　　“大概是逃跑了”玉鼎看向门口，一眼看不到姜子牙的影子。
　　太乙朝着他们挥挥手：“我们去抓他，怎么样？”
　　“白给他守殿了”黄龙跟着大家，说说笑笑地往外走。
　　他们走到门口，正碰见小辈们起床赶过来。哪吒睡眼惺忪地往太乙身前走，撞到他身上之后，抬头问道：“师父，怎么往外走啊？”
　　太乙接住他，笑着说道：“你师叔跑了，我们打算抓他去，你看见人了吗？”
　　哪吒揉着眼睛摇头。
　　黄天化指着身后说道：“我刚才来的时候看见师叔在城墙上”在他身后的武吉一听就转身往外走。
　　龙须虎一脸不解地问道：“师兄，干什么去啊？”
　　普贤笑着说道：“子牙应该是补觉去了，我们找他去”
　　“各位，我着急，我先找他去了”萧臻说完，急匆匆去往城墙的方向。
　　灵宝大法师见他对于生死这么坦然，不禁笑了笑。
　　度厄真人初来乍到不理解，问道：“这是急着干什么去了？”
　　灵宝大法师瞥他一眼，说道：“你别问”
　　度厄真人微微挑眉：“神秘什么，是不是有关封神榜的事？”
　　灵宝大法师说道：“知道你还问！”他说完这句话预感到自己要被打了，加快脚步往前走去，他往后看了一眼，见度厄真人一言不发地追上来，赶忙往城墙的方向跑去。
　　众仙全都跟出去看热闹。哪吒看见陈烛只是跟在乔坤身边，没有与小辈一起走。于是走到他身边去把陈烛拉住，说道：“以后跟我混”
　　城墙上，姜子牙躺在椅子上抽空补了一小觉，刚开始时有些冷，等太阳渐渐升起来，他身上开始暖和起来，然后又一冷。他睁开眼，看见武吉在他身旁站着。姜子牙说道：“我说怎么越睡越冷啊，原来是有掌管阴影的神站到我身边来了”
　　武吉稍微侧身让他晒太阳，眼中尽是担忧：“今天还要破阵吗？”
　　“我还能再坚持两个阵”姜子牙对他说完看向一边，见大家已经来城墙上把他围住了。
　　萧臻在他椅子上拍了两下，说道：“说好了，我要进阵。我昨天从封神台回来的时候，邓华可是声泪俱下地说他想我”
　　姜子牙打量着他，说道：“根据你们俩的情况来看，我猜哭的那个人应该是你”
　　萧臻被猜中了，觉得没意思，轻踢他的椅子腿：“别说出来嘛”
　　“知道了，今天你跟我进阵，除了你我还要选一个”姜子牙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大家都觉得自己是个烈士。
　　姜子牙指了一个人，说道：“广成子师兄，就您了”
　　广成子面向众仙，拱手：“各位，我先走了，下次见面不知道是银安殿上还是封神台上，告辞”
　　萧臻拉了他一把：“上台的是我，你凑什么热闹啊”
　　广成子笑了笑：“我活跃一下气氛”
　　文殊宽慰道：“师尊无心让你上榜，你就算有意外，他也会救你的”
　　南极仙翁咳了一声意为提醒。燃灯看向乔坤，说道：“道友…”
　　乔坤赶忙说道：“我其实什么也没听见”
　　曹宝和萧升一起点头：“对”
　　赤精子走到广成子身前，想说些什么，却发现除去说不出口的，也没什么能说的了，最后出口的只是三个字：“你保重”
　　广成子认真地点头。
　　姜子牙看向城下，说道：“他们已经叫阵叫了一刻钟了，师兄们，我们下去吧”
　　西岐城门大开，兵将出城，举着旌旗在两旁排开。
　　姜子牙骑着四不相出城，四不相仰头拱了拱他，说道：“你又不骑着我进阵，每次就骑一小会，也要让我变坐骑”
　　姜子牙抚一抚它的鬃毛，说道：“大护法～这样出场，面子比较足嘛”
　　商营，金光圣母在阵前叫阵：“今天是哪位道友来破我金光阵？”
　　“金光阵？”姜子牙催四不相向她走过去，“这名字听起来就亮眼啊”
　　“油嘴滑舌，我不与你多说，来阵中吧”金光圣母转身走进金光阵中。
　　姜子牙下了坐骑，四不相变成小精灵跳进他手里。姜子牙向后看了一眼，广成子和萧臻跟上来，三人进阵。
　　金光阵中是一片茂密的丛林。萧臻深吸一口气，说道：“哪里有金光，阵中还挺美的”
　　广成子看着他松弛的样子，说道：“你警惕一些，阵中定是暗藏杀机的”
　　“师兄说得对啊”姜子牙想起他和申公豹的约定，抬手一指，说道，“往北走，阵眼在北边”
　　金光圣母的声音从上空传来：“自信是好事，不过，这阵中可是寸步难行，要是去了北边折了几位道友，可实在是可惜”
　　姜子牙心道【这个沉不住气的真是太有意思了】他忍不住逗她，道：“你还是省省吧，你骗不了我的，我已经在天书上看到阵图了，阵眼就是在北边。”
　　金光圣母笑起来：“其实，天书只是一个幌子吧？”
　　姜子牙似乎被她戳中心思，问道：“你把话说清楚！”
　　金光圣母不再回话了。
　　姜子牙觉得他们有必要去北边看一眼，否则申公豹的卧底生涯就要到达终点了。
　　广成子和萧臻不明情况，跟着他往北走去，他们走了许久，不见阵眼的踪影，也不见尽头。
　　广成子心里有一个猜测，在一棵树上做了个标记。他们继续前行，没过一会就看见了树干上金色的记号。
　　“鬼打墙”萧臻摸了摸树上的记号。
　　姜子牙笑着纠正道：“是仙打墙”
　　“嗯……我有办法”萧臻召出清灵剑一挥，剑气将面前的景象破开，眼前仍是林子，却和刚才有细微的不同。他们继续赶路，自头顶发出耀目的金光，酷似盛夏的太阳，姜子牙觉得眼睛刺痛，抬手挡了一下：“阵主开始发力了？”
　　广成子拉了他一把，说道：“先走！”
　　他们刚离开原地，就有一道金光从上至下没入脚印里。头顶传来金属摩擦的声音，三人惊觉不妙，顶着刺目的金光向前飞驰而去，闪电在身后追着他们，堪堪劈在身后。
　　姜子牙一边躲避，一边说道：“这样太被动了，得想个办法让阵主现身…”他话说一半，向前一个趔趄，周围暗下来，似乎是撞进了什么空间里。
　　他环顾四周，见只剩自己一个了，在原地看了看四下无门，于是稳住心神，在一片虚无中往前走。他走着走着，前面一亮，一片山林出现在眼前。
　　一棵古树上盘着一条崎龙。崎龙闻见生人气息，一甩尾巴向着他飞去，姜子牙往后一退，龙尾抽在地上，断裂的树根夹杂着尘土，飞在半空。
　　姜子牙踩在一棵树枝上，自语道：“只说让我破阵，没说还得斩龙啊，早知道就该把哪吒带来”
　　崎龙看见了他，直冲着他飞来，姜子牙向上飞起，召出打神鞭，化作一杆长枪，在空中耍了个枪花，手腕一推将枪送出去，往龙身扎去。
　　崎龙转了个弯躲过长枪，姜子牙召回打神鞭，再看时，一条龙尾已经劈头打下来。他闪身躲过，龙尾打在树干上，大树倒塌，裂口处的木屑飞溅。
　　姜子牙将长枪一抖，飞身刺向龙目：“我管这一招叫龙虎相争，你说呢？”
　　崎龙低吼一声，也不知是回应了什么，口中吐出雷电。姜子牙消失在原地，雷电劈在他身侧的树上，树干燃烧起来。姜子牙怕燃起大火把这里炼了，顺手抓起一团神力扔出去将火熄灭。
　　崎龙张开大嘴欲要生吞，姜子牙翻身站到它背上，一□□进它的背：“我师父的座驾叫九龙沉香辇，原因是有一天昆仑山来了九条龙找他打架，他把那九条龙收来拉车，再不准变成人形。今天遇上了你，我觉得他那个座驾应该叫十龙沉香辇了”
　　崎龙吃痛大叫，飞至上空盘旋着，一声低吼，炸雷响起，垂直劈下来。
　　姜子牙躲过两道雷，他觉得不能接着玩了，于是飞至崎龙身前，在它的鼻子上一踏，站在它的头顶，手中发出神力凝成绳子把它捆住。
　　崎龙挣扎着，在空中翻滚飞行，企图把人甩下去。它低下身子往林子里飞去，想让树林剐蹭掉身上的禁锢。姜子牙的手虚空一勒，绳子将龙捆住更紧，他把法器变作长刀，向下一砍，崎龙长鸣一声，向地上摔去。
　　姜子牙飞到半空，看着崎龙的身躯倒地，压倒一片树木。周围的景象渐渐消失了，他回到那片林子里。
　　却说广成子同样跌入一片虚无。他发现自己身处在断崖前，一只形似狮子的兽正在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广成子认识这种兽，可也只是知道它名叫支然。支然飞扑向他，张口便想咬住他的头。
　　广成子握紧湛明剑，自下而上一挑，剑气发出。支然一矮身，在地上一踏，跃到空中，又一次抓向他。
　　广成子飞到空中，把湛明剑掷出，剑刺向支然头顶，支然往旁边一滚，湛明剑斜斜插在地上。
　　广成子召回湛明剑，支然口吐黑烟，将广成子围住。他在黑烟中看见玉虚宫的景象，有一瞬感觉自己仿佛身处玉虚宫，他惊觉这是幻象，趁着还未沉浸，赶忙逃离黑烟。广成子定睛一看，支然已经快要扑到他的面门。
　　他持剑挥出逼退支然，转身往断崖飞去，支然踏着黑烟紧跟其后。
　　“会飞？”广成子在空中绕了几圈，然后快速飞向崖壁，在快要接近时停住。支然躲闪不及撞在崖壁上，坠下脚底的深渊。
　　金光阵中，萧臻走着走着就看见前面的两个人消失在自己眼前，连忙在原地站住。他觉得停在这不是个事，迈出一步，就隐约看见眼前出现一张鬼面。他赶紧刹住脚步退回来，鬼面消失了。他拍拍胸脯：“吓我一跳，玩空间那一套呢，我可不上当”
　　正说着，上空降下两道闪电，接着，金光圣母在空中现身：“你比他们聪明一些”
　　萧臻忍住了没用剑指她，问道：“你把我俩兄弟弄哪去了？”
　　他话一出口，就看见姜子牙拎着打神鞭出现在金光圣母身后，即将要把打神鞭砸下的时候，姜子牙感觉自己撞在一堵墙上。他这才发觉，这只是镜子反射的身影。
　　阵中传来金光圣母的笑声：“你们当心踩空”
　　周围的景象开始旋转，周围显出十九扇门，每一扇门中都有一只妖灵守着，然后十九扇门隐去，眼前又是茂密的林子。
　　姜子牙落下半空，说道：“开玩笑，我斩一条龙就够累了，我要是在这打十九遍，累也累死了”
　　萧臻看着自己手里的剑，若有所思：“我这剑…”
　　姜子牙不等他说完，就肯定道：“不然你以为我拉你进阵就是为了让你上榜的吗？”
　　萧臻点头：“我明白了”他握着清灵剑一挥，面前的幻象破开，金光圣母的身影在上空现了一瞬，二人立即冲上去。金光圣母正要躲进“镜子”后面，萧臻再次挥出剑气打破幻象。
　　“看来昆仑山真是宝地，什么资质的人进去了待上几年都是厉害的”金光圣母说完，站在他们面前，默声念咒。
　　“这是话吗？”萧臻听出她的嘲讽，不满地说道。
　　十九扇门再次显现，里面的异兽争先恐后地往外窜，广成子从门里出来，看见这番景象，祭起番天印，单手掐诀将法力注入其中，番天印发出光芒，将异兽逼回门中。
　　姜子牙喊道：“萧师兄，别看热闹了，来封门！”
　　萧臻回过神来，冲着十九道门挥出一剑，门瞬时关闭，末尾一道门被在剑气扫到一半，门中跑出一只兽来。
　　姜子牙扶额，说道：“我的上帝啊，怎么还漏了一只？”
　　萧臻感觉自己的能力受到了挑战，与那兽很快缠斗到一起：“别说了，我给你把它解决掉”
　　“好吧，我找道友叙旧去”姜子牙站在与金光圣母持平的位置，说道，“道友，你阵里这么多小动物是不是从金鳌岛顺的？”
　　金光圣母觉得他说出来的话和自己的耳朵不合：“我不想与你多说”
　　“为什么不说，你嫌我话多是不是？”姜子牙不依不饶地缠着她说话。
　　广成子趁她不备，赶往北方。金光圣母并不在意，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等等！”姜子牙看着她的神情，叫住广成子，他看着金光圣母，说道，“我们去找阵眼你却毫不阻拦，那是不是说明这阵眼的方位是错的”
　　金光圣母开口道：“阵眼确实不在北方，它在哪个方位，你猜猜”
　　“我猜？”姜子牙即将把【西方】脱口而出，却生生忍住，他察觉到一丝异样，似乎金光圣母在期待他说出【阵眼在西方】这句话，计中计。姜子牙审视着金光圣母，说道：“阵眼…不会是在你身上吧？”
　　金光圣母心里卸下一些对申公豹的怀疑，她抬手一指顶上，瞬时阵中金光更亮，照得人睁不开眼。
　　姜子牙抬手遮光，说道：“原来阵眼在这！”
　　金光圣母不怕他猜出阵眼的位置，说道：“正是这处，你若有本事就来破吧”
　　萧臻觉得，阵眼这边似乎更危险一些，他提着剑来到姜子牙面前，说道：“来，咱俩换换，你小心点，别被那个兽咬到”
　　金光圣母以为萧臻解决不了异兽，所以想来干些轻松的，她说道：“破阵难道是易事吗？”
　　广成子知道不用再演戏了，破阵终于正式开始了，他飞至她面前，说道：“我来战你！”
　　“这是在我阵中，广成子，你不要太过自信”金光圣母手中召出两面铜镜，她把两面镜子一合，发出一道闪电。广成子用湛明剑格挡，避过闪电，飞身站在金光圣母头顶，对着脖颈削去。金光圣母灵活转身，又是发出一道闪电向他刺去。广成子在空中一踏，手腕翻转，剑花飞舞，发出莹白灵力，如数支带着寒光的箭飞向前方。
　　金光圣母踩在半空，把手中的两面铜镜互相擦碰，金光不断亮起，发出阵阵闪电。广成子默念剑诀，手上动作不停，每一次挥剑就射出数道寒光。
　　金光圣母将两面镜子举起来，镜面发出的闪电犹如数百银蛇，飞向广成子。
　　姜子牙来到异兽前，趁着和它周旋，把它仔细打量一遍。那异兽是一匹狼大小，头上生着长耳，身后拖着尾巴，身形灵活地在树木间穿梭，正寻找机会咬他一口。姜子牙认出了，这是燕翎貂，尖齿中有毒腺，被咬一口得去太上老君的八景宫找草吃。
　　他把打神鞭变作长枪，貂意识到危险。转头跑到树冠里转了一圈又窜出来，姜子牙听见身后的动静，转头把□□进叶子里。
　　燕翎貂飞到他肩膀处张开口，姜子牙把枪变成匕首向貂一划，燕翎貂一躲，又隐入树林中。只听燕翎貂长啸一声，林子里有一群小貂应声而来，飞扑向姜子牙。
　　萧臻看向悬浮在半空的光球，他靠近了一些便觉得浑身灼热，仿佛那是一个真正的太阳。他持清灵剑挥出一剑，剑气被阻隔在金光之外。萧臻皱眉，在剑身中注入法力，又挥了一剑，光球毫发无伤，光芒没有减弱分毫。
　　【若要破阵，便要进入阵眼吗？】萧臻看了一眼底下的战况，广成子紧锁双眉，一手将剑横着，一手抵在剑上抵抗着闪电，他衣服上已经有焦黑的印子。
　　再看姜子牙，他正站在半空长刀战群貂，肩膀上有一道暗色的血痕。
　　萧臻不再犹豫，他心一横，道【反正是要上榜的，真到了需要牺牲的时候，可不能退缩】，他在周身镀上一层隔热罩，飞向那个光球，他觉得自己就像个扑火的飞蛾，悲壮而富有宿命感。
　　光球内部是一个小法坛，法坛上浮着十九面镜子，正在缓缓旋转着。
　　萧臻的眼睛干涩刺痛，周身的隔热罩被金光穿透，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他努力压下疼痛，挥起清灵剑劈向法坛，十九面镜子应声碎裂，光球渐渐地失去了光亮，金光阵里的景象也在淡去。
　　萧臻觉得自己的全身似乎被照熟了，他向下看去，群貂围成一圈，发出金光围住姜子牙。姜子牙此刻似乎在与本能对抗，他极度困倦，手虽在微微发抖，还是握紧手中的长刀。燕翎貂正蹲在树上瞄准他的脖颈。
　　萧臻跳下来，出其不意，一剑砍中燕翎貂，又一剑砍破周围的禁锢。
　　四不相从姜子牙兜里出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然后身形长大数倍，吞掉小貂们。他变成一个少年模样，扶住姜子牙，问道“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
　　姜子牙摇摇头，去看萧臻的情况。萧臻躺倒在地上，身躯渐渐化作灰烬，他轻抚姜子牙肩上的伤处，说道：“它有毒，回，回家…”
　　“师兄”姜子牙额上的汗顺着碎发滴下来，他动了动唇，声音极轻。
　　萧臻用最后的意识对他露出一个微笑，随后，一阵风吹来，他的身躯消散。
　　广成子用余光瞥见了他们的情况，金光圣母听见法坛破碎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广成子趁她分心，用力掷出湛明剑插入她的胸口。金光圣母向后坠落，广成子赶忙落到地上，一手把萧臻的魂魄收起来，一手扶起姜子牙，抱他出阵。
　　西岐城前，众人见了这样一副场景，全都围上来。
　　武吉有些不可置信，他双腿发软，堪堪能站住。
　　慈航伸手抚摸姜子牙的颈侧，脉搏还在跳动，他稍微松了口气。
　　萧臻的魂魄喊道：“送他回家！快，尽快！”
　　一向跳脱的太乙面色凝重地说道：“现在安静些”
　　广成子把萧臻的魂魄交给等在这里的柏鉴，说道：“金光圣母的魂魄就在附近，你把她和萧臻带回封神台吧。这也是姜上仙的意思”
　　柏鉴听了，摇一摇百灵幡，金光圣母的魂魄向着他飘过来。
　　广成子对众仙说道：“我要回一趟昆仑山，这边，还得各位守着”他说着，没有来得及听他们的回话，御风赶往昆仑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