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所归（吕望封神纪）》醉雨非烟

31、第 31 章

　　西岐城外，申公豹在营中和张桂芳闲聊了几句。他看了一眼天，日上三竿，他估计姜子牙这时候应该起床了。
　　张桂芳见他端着茶出神，以为他嫌茶凉，让人帮他添茶。
　　申公豹起身说道：“援军怎么还不到，我去接他一趟”
　　他说完，出营帐往朝歌的方向走去。太阳在头顶晒着，影子藏在脚底，蝉在树上叫热。
　　申公豹觉得再走下去，豹子皮就要被晒化了，他钻进小林子避暑。
　　走出林子，就见前方一队人马，看旗帜是朝歌大军，鲁雄下了坐骑行礼：“参见国师”
　　申公豹一摆手，说道：“张总兵等你们呢，脚步快些”
　　鲁雄上了坐骑，叫人牵来一匹马。申公豹上马，一同往前去了。
　　到了大营，申公豹趁着鲁雄和张桂芳说话，离开此处去了西岐。
　　相府寝殿，姜子牙听见脚步声，收起战略图，走向门口。
　　申公豹在门框边上一挡，说道：“大元帅，朝歌援军到了，你怎么还不起啊？”
　　姜子牙见是他，走回寝殿中把长袍换下，穿了一身软甲。
　　申公豹看着这一身，在他肩上摸摸：“你还用得着穿这个啊？”
　　“为了应景”姜子牙把红色披风一扯，披在肩上，头发在头顶一束，笑颜明媚，“一起去阵前看看？”
　　申公豹像被摄去心魂，站住不动了。
　　“你要走就快走，否则稍后打扫的人进来，会把你抓起来送给姬昌的”姜子牙说着往外走去，声音随着他的红袍飘远了。
　　“又吓唬我，他有本事砍了我”申公豹在他寝殿里原地消失。来到朝歌大帐，申公豹牵了一匹马，上马来到阵前。
　　张桂芳已在叫阵，申公豹暗暗猜测着，此刻姜子牙定是在点兵点将。
　　过了片刻，城门开，出来一队人马，黄飞虎和南宫适各骑坐骑一左一右。
　　姜子牙坐在四不相背上，慢悠悠地出来，在阵前停住。他笑着说道：“几位，我在银安殿就听见外面有人叫骂，是谁等急了？”
　　张桂芳说道：“左右不过是个钓鱼翁，怎敢说如此大话，难道你耳力如神？”
　　姜子牙感受到封神榜的震动，分出念力安抚了一下，新奇地看着他，说道：“嗯？我钓鱼的日子不过三日，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是打仗的还是算命的？你能算算你以后会去哪吗？”
　　张桂芳说道：“我效忠朝廷，灭西岐而立功，自然身居高位。而你与姬昌，反叛大商，是为阶下囚”
　　姜子牙微微合眼摇摇头：“你错了，在你死后，既不会投胎转世，也不会游荡于天地之间”
　　张桂芳听着他的话，觉得奇怪，正想问，他身边的先行官风林说道：“元帅，休要听他的妖言，我上前会他”
　　风林吐出一口黑烟，烟中飞出一颗珠子，姜子牙毫不惊慌。
　　龙须虎挡在他身前，喊道：“休要伤我师父！”
　　武吉听见他的话，抬头看他，心里疑问，听过撞衫的，没听过撞师父的。
　　姜子牙催四不相上前，一把拉住龙须虎往身后一拽，说道：“目无军纪，回去领罚”说着，手中召出打神鞭在面前一横，红珠触到长鞭，原路飞回。
　　周王子姬叔乾催马上前，说道：“元帅，末将请战”
　　姜子牙感受着封神榜的震颤，回绝道：“殿下，还不用你出手”
　　姬叔乾诚恳道：“商王杀我大哥，我夜夜难以入眠，精神每况愈下，唯有与商军一战，是生是死，方解我执。请丞相成全！”
　　姜子牙深深看了姬叔乾一眼，说道：“允”
　　姬叔乾领命迎战风林，长枪如蛇，枪枪直探心窝，姬叔乾额头渗出细汗，喊道：“我要你商朝大将皆给我大哥偿命！”
　　“就凭你？”风林嗤笑，发出红珠，射穿姬叔乾胸口。
　　姜子牙看着他的魂魄和身体分离，叹了口气，发了信号去岐山，令道：“鸣金，收兵！”
　　姬发站在城墙上目睹全程，他见姜子牙收兵，急匆匆下城墙，要见王弟尸身。
　　姜子牙在他面前，面对生死，说不出别的话，只劝道：“节哀”
　　姬发悲痛之余，说道：“我见了丞相的神通，便知道果真有神仙，也果真有轮回。只希望王弟下一世平平安安，顺遂一生”
　　姜子牙抬头看了一眼，柏鉴已经领着姬叔乾去岐山的方向了。
　　相府寝殿，武吉揪着龙须虎的耳朵教导：“没有命令不能出战，擅自行动就是违反军纪，让元帅怎么管理三军？”
　　“我知道了”龙须虎蹲在桌子边上，听了一阵教训，伸手抱姜子牙的腿，“我错了，师父救命”
　　姜子牙坐在椅子上，见他大高个缩在桌边，摸摸他的头，说道：“好了，下次注意，你要不要变回正常身高？”
　　龙须虎看向他，说道：“要是能变，我早就变了”
　　“你等等啊，好像那种草药我在昆仑山藏书阁见过”姜子牙撑着头说道，“你等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