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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恶霸配疯狗 □□拜佛, ...

  •   □□拜佛,佛祖不一定显灵。长在佛祖脚下,吃斋饭学习武术,但有一脑门的歪心思,佛祖更不会慈悲这种人。

      张砚袂第二次见到王九,竟是因捉拿贩卖白粉的毒贩子,不慎误闯大老板的场子。

      毒贩子将白粉捆在大腿内侧,马仔搜身仅搜口袋,自然能蒙混过关进入歌厅,还未暗喜今晚能赚票大的,腹部挨上一拳。

      五指握到指骨泛白,几乎是一拳到位,毒贩子五脏六腑都快被震碎了,后坐力使他在地板滚上一圈。

      “敢来我的场子卖粉,你找死?”毒贩子瘫在地板,视线随着声音往上撇,这里的话事人年轻有实力,甚至还有一位护法傍身。

      毒贩子体形偏瘦,不似平常卖粉的壮汉,就是个小喽啰且经不起打,他见到这么多人围堵,不怕死地跳窗逃跑。

      在歌厅卖粉的人通常先打一顿再被送去警局,哪怕跑得再远,张砚袂也能带人抓回来,今天算是个意外。

      果栏有一家地下黑拳通道,那里的头儿是大老板,时常有闲空来看人打拳,如果遇到奇才便用钱买下当马仔。

      毒贩子摸得清这条通道,浑水摸鱼躲进去,张砚袂赶到并在此处将他打得鼻青脸肿,送往警局的任务交给徐坞平。

      在别人的场子动用暴力,有无设备损坏都得赔个不是,然而大老板不领情,把漫画书丢给身边的头马——王九,气愤地用手指点:“靓仔,你很能打呀?”

      设备没有损坏,道歉还不接受,张砚袂觉得这是碰到硬茬了,既然如此他也没必要陪笑脸,干脆一不作二不休应声说:“你说对了,大老板。”

      张砚袂的腿法十分厉害,侧踢干脆利落,前踢落脚狠,如果张砚袂不是擅闯,大老板会很欣赏他。

      “你,过去教他做事。”大老板指名王九替自己出口气,混迹江湖多年,张砚袂是第一个不怕他的人,必须给点颜色瞧瞧。

      王九连连点头说好,大声笑着走到张砚袂面前,“靓仔,外面有那么多条路你不走,偏要来这里,知不知我大佬不喜欢别人硬闯啊?”

      “大老板,怎么回事呀?你养的狗今天没拴链子呢。”张砚袂不用正眼看王九,眼神掠过他看向大老板,一句话将大老板气到面容发黑。

      突然被人当狗羞辱,王九不知是怒了还是接到大老板的指令,食指与中指并齐犹如刀刃出鞘,张砚袂侧身躲过,两指又在下秒袭来。

      利用木椅抵挡这一招,木板如脆皮被手指捅穿,张砚袂面容一惊,王九拥有捅穿坚硬物体的金刚指,意味着连人体都可捅穿。

      张砚袂本想用回旋踢拉开身位,没料到王九金刚指和硬气功并用,踢在他脖侧无半点反应,白白给人机会反击。

      王九抓住脖侧的脚踝,一个大力将其腾空拽起,选中桌椅居多的方向甩出,听到那一阵摩擦音,王九发出愉悦的笑声。

      被甩飞又被桌椅砸,张砚袂还能再次站起,大老板突然发觉这个仔不怕死,□□最怕遇到不怕死的人了。

      ——难缠,又打不死,打个半死又能再度缠上。

      大老板抬手示意王九停下,想出个和解的办法——上交两万赔偿金,用于购置桌椅。

      几个破桌椅能花多少钱?大老板明摆着在坑人,张砚袂身子痛,听见两万赔偿金气得心脏疼。

      叼他老母!谁要赔钱!张砚袂猛地拍桌,虚空指下大老板和王九,表示这钱他们一分也拿不到。

      “你不赔钱,小心被人砍呐!”大老板冲着张砚袂的背影喊一声,这话依旧威胁不到他。

      大老板的头马王九看似疯癫,实力却不弱,张砚袂今日算见识到什么叫金刚不坏之体。

      出门搞一身伤不去医馆,张砚袂偏去城寨找信一处理淤青,“我受伤了,你帮我看看”这段话说完,麻利地掀开上衣露出脊背。

      药水涂在瘀青带有微凉的刺痛,张砚袂趴在沙发,愤愤地讲述来龙去脉。

      “你说王九啊,我见过他几次。”见过,但信一没和王九交过手,仅双方大佬在多年前掀起过一场腥风血雨,从此以后大老板没再进过城寨半步。

      大老板在城外混得风生水起,王九占些功劳在内,毕竟养了条金刚不坏的疯狗,处理琐事轻轻松松。

      涂完药之后,张砚袂十分见外地给信一说“多谢”,类似三个月前提分手那一幕,话说完就想溜之大吉。

      张砚袂居然就图个找人给他上药,信一心有不悦,没忍住说了气话:“你下次受伤就去找四仔,我这又不是医馆,他那的药比我这多。”

      无意中伤害到大小姐,真是对不住……张砚袂伤过人家一次,现在又给伤到了。

      念在旧情,张砚袂主动凑过去身子,手指点下嘴唇说:“大小姐别生气呀,我让你亲一下当作赔不是,这总行了吧?”

      “亏你想得出。”信一嘴头嫌弃,但还是环上张砚袂的腰,低头准备吻下去,余光忽然瞟见门口的身影。

      那道身影从小看到大,信一不会认错,无比尴尬的松开手和张砚袂拉开小段距离。

      张砚袂感到疑惑,嘴唇都快碰上了,怎么突然不亲了呢?再然后一个转身,撞上龙卷风的视线。

      “信一,三姑说东边的水龙头坏掉了,随我去看一眼。”龙卷风推开半掩的门,语气平淡似水,就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哪怕看见也得装盲人没有看见,龙卷风爱给细路面子,不想说丑话打击他们,况且沉默不作声更能让其耳红面赤。

      这夜过去,张砚袂没再来过城寨,并非因为龙卷风撞破他和信一,而是他被果栏的疯狗缠上了。

      王九按照大老板吩咐堵在歌厅讨要赔偿金,张砚袂一日不赔钱王九一日不走人,导致歌厅生意惨淡被迫暂停营业。

      日子过去两周,张砚袂求来姑姐帮衬,事情得以平息,然而那条疯狗仍然缠着张砚袂不放。

      ——准确来说,他和这条狗有孽缘,总能看上同一家场子,因此大打出手。

      王九打扮花哨,佩戴金项链,搭配标志性□□镜,如果在外抢地盘,张砚袂能在众人之中一眼认出他。

      王九与张砚袂交手多次,硬气功在身是不错,但张砚袂性子烈不怕死,伤着了或被打骨折,隔天跟他碰上还要继续打。

      总之谁也不想吃亏,甚至在某次相持不下,王九还险些被破功,证明张砚袂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

      张砚袂的腿法厉害,拳法不及他人,能对付上不了台面的小喽啰,不代表可以对付王九,拳头落在坚硬无比的胸膛,指骨仿佛快被震碎了。

      这又是一次偶遇,王九接下突如其来的拳头,不痛不痒像在挠痒痒,他顿时发出嘲笑:“哈哈哈哈哈,这是在给你九哥挠痒吗?”

      “有本事别运气!”张砚袂气不过王九用硬气功,明显是玩不起!

      “哈哈哈,好哇。”王九哪怕不运气,手指依旧刚硬无比,速度迅猛如猎豹,二指并齐捅穿张砚袂用来抵挡的木板。

      张砚袂恶狠狠地瞪着王九,对他一阵怒骂:“王九!我叼你老母!一对一讲究堂堂正正,总用那两根破手指,算什么好汉!”

      “妹妹仔,你脑子糊涂呀?□□讲究哪门子堂堂正正。”王九仰头大笑,每次和张砚袂打在一起,对方总能气得身子发抖。

      比起那些被打得屁滚尿流,只会跪地求饶的人,张砚袂有意思多了。

      无论输赢,张砚袂累了就喊着回家吃饭,伤着了就故意倒地不起,命令王九把他送医院,不然到警局举报他们聚众斗殴。

      王九和张砚袂是冤家又是死对头,交手无数次,没有一次分出胜负,宣布停战是在三个月后。

      那一日,张砚袂前往商业街催债路过果栏,瞧到大老板管理的仓库大敞开,王九正蹲在他腿边讲话,突然被雪茄头烫了下脸。

      大老板对待外人心狠,对待头马更是狠得下心,不计后果地往王九脸上弹烟灰,嘴里骂着教训人的脏话。

      大佬不把头马当人,头马指定日子难过,张砚袂有时可怜王九跟错主,有时觉得大老板对王九勉强不错。

      前些日子有位背景势力庞大的商业老板过六十大寿,狄秋在受邀名单,为给张砚袂一次露脸的机会带他同去,刚好大老板也在,身边跟着王九。

      祝贺别人六十大寿,身边的人自然要得体些,王九却没有那么得体,吃饭不老实地乱跷腿,大老板则视而不见。

      能舍得带王九来这混饭吃,证明大老板对他也是不错的,但有些时候很过分——拿烟头烫脸,不怕头马破相带出去没面子吗?

      事后遇到王九,张砚袂专门盯着他的脸看,没有破相,说明大老板懂得掌握力度。

      二人以前见面不是打架就是骂架,张砚袂今天有些反常,王九被他盯得发毛:“妹妹仔,盯着九哥看什么呢?”

      “看你有没有破相啊。”张砚袂心底评价王九对大老板可太好了,被他虐身还能整天装作没事人。

      “心疼我啊?那你给九哥吹一下咯。”王九没脸没皮讲出这句话,从而惹得张砚袂十分不爽。

      张砚袂没好气地说:“扑街!谁会心疼你这条狗。”

      王九每次做错一点事情,大老板总能把他训到抬不起头,如果擅自做主,大老板会更生气,比如拿烟头烫他,拿漫画书砸他。

      ——所以王九确实没人心疼。

      张砚袂是可怜王九,跟错主容易丢了命,他如实告诉王九:大老板不珍惜你,你怎么不换个大佬?

      王九笑道:“懂什么呀,我大佬很厉害的,他救过我的命。”

      说好听点是救过命,说难听点是大老板将他打败并用马拉糕和朱古力奶降伏了他,然而王九不想让张砚袂知道这件事情。

      “滚呐!你俩都是怪咖。”张砚袂有意劝王九脱离苦海,离开大老板另寻他路,谁知王九对大老板没半点怨恨,反而还能说出:我大佬很厉害的。

      正所谓恶霸配疯狗,张砚袂突然能理解王九为什么心甘情愿跟着大老板了,但依旧不解王九被虐身还能嬉皮笑脸的行为。

      后来在果栏再遇王九,张砚袂便知道了他的故事,那日气温炎热,除了工人在外忙碌,其他人都在屋内避暑。

      收租总能碰到鬼天气,张砚袂热得浑身冒汗,哪怕档口老板准时上交房租也抵消不了浮躁。

      夏天必然需要冰棒解暑,张砚袂把钱袋子都给头马,步行前往街边卖铺买冰棒来吃。

      冰棒入口勉强抵得住热气,张砚袂边吃冰边想明日该去哪里收租,刚有抬脚迈步的打算,王九忽然闯入视线。

      王九与往日不同,脑袋缠有纱布显得十分狼狈,除了大老板没人能伤到他,张砚袂“啧啧”几声,暗嘲活该。

      “妹妹仔,顶着大太阳在这食冰呀?”王九不常在果栏遇到张砚袂,平日只在其他地盘偶遇,然后二人总能打起来。

      自从上回没有发生争执,听见“妹仔”的称呼,张砚袂虽说怒红了脸,但没有骂人。

      “怪叫驴,你脑子被谁给踢了?”张砚袂明知故问,打赏似的买来一根冰棒扔给王九,“袂哥我请你食冰,说多谢。”

      王九接住冰棒,露出他那一排白牙:“哈哈哈哈,是是是,多谢多谢。”

      “大老板打的?”张砚袂指下王九的头部。

      王九继续笑着说:“是啊,昨天惹我大佬不痛快,今天连门都不让我进。”

      大老板对待马仔很严格,头马更不例外,王九不知做错何事,大老板竟用烟灰缸怒砸他的头部,再然后撵他出门多抢些生意回来复命。

      张砚袂大笑不止,知道大老板待王九不好,没想到王九还会被赶出门,沦落流浪狗在外寻食。

      混迹□□多年,张砚袂该懂得事自然全都懂,大老板为人谨慎,养的头马自大乖张,平日绝对处处提防头马篡位。

      王九处理事务期间肯定擅自作主了,因此惹到大老板并大发雷霆将他赶出门。张砚袂如此会分析此事,原因是他体验过。

      ——张砚袂以前太过年轻,总爱擅自做主,挨过老窦不少批评。

      王九沦落街头一时半会儿回不去,张砚袂带有拉拢人力的心思,语言敲打王九想不想跟他去歌厅耍。

      王九不正经地问:“你那有脱衣舞可以看呀?”

      张砚袂突然拳头硬了,怒冲冲地说:“脱你老妹!”

      “好啊,你来脱咯!”王九这话把张砚袂堵死,他一口一个妹妹仔叫着,可不就是真把张砚袂当妹妹仔了。

      张砚袂涌出一团火,给王九一条好路不走,他偏要流落街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恶霸配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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