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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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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回
女孩对薛凭音点点头,薛凭音看到王璨点头了把她拉到身后自己在对着刚才爬上来的地方大喊:“沈之瑶!快出来!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女孩听到这个名字也愣了喊道:“沈之瑶?《绝世上神》?!”
【强力队友已就位!恭喜两位宿主开启异世之旅!】
“异世界?!”
“强力队友?!”
“你们在说什么”
两个人,啊不,现在是三个人,还有刚从地洞里钻出来的沈之瑶,面面相觑,发出各自的疑问,场面异常诡异,而沈之瑶看到一片血景之后,张大了嘴巴咿咿呀呀的说不出来任何话了。
地上刚刚被砸晕的神秘男子现在已经醒了,撑着地面爬起来:“你们……不拿我当人还扯起闲话了?”
薛凭音发出尖锐的爆鸣: “啊啊啊快跑啊!”一手拉一个跑路了,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一看就不是好人啊,说不准是来人是谁派来清理他们的,薛凭音这样想着,腿蹬的更快了,留下在原地一脸黑人问号的神秘男子。
沈宅外,幽幽竹林,这些野竹生长得肆意,茂密的竹林遮挡了一些日光,也希望能为几人阻挡些外敌,这里离沈宅应该不远不近,如若即墨含来了兴许也能听到些动静。
三人气喘吁吁的停下来,现在他们处于一个茂密的竹丛,应该短时间不会被人发现,何况刚才哪位骚气怪大叔也没有追他们的意思,薛凭音短短的叹了口气看向身旁的二人,刚从天而降的小女孩在摆弄这手中一面铜镜,沈之瑶低头不语,薛凭音扶额。拍了拍身边的沈之瑶说:“想哭就哭出来吧。”
沈之瑶倒是没有像薛凭音想的那样掩面哭泣,随意的往地下一坐怔愣的看着前方道:"哭已经没有什么用了,重要的人已经都死掉了,我要做的就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沈之瑶这番话惊呆了旁边的两人,惊叹于这个年纪的孩子能说出这番话心理素质何其强大,但微红的眼眶还是出卖了她的情绪,薛凭音叹了口气,想可惜你在书中的结局是到死也未能报仇,为死去的家人伸冤,在心里想着,又暗暗问候了作者的家母。
沈之瑶这样看的两人揪心,女孩率先搭上沈之瑶握的有些发白的拳头道:”妹子,人憋着情绪不发泄会憋坏的,你家里人看到你这样也不会好受的。“ 沈之瑶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薛凭音的手也搭上了沈之瑶的肩膀,做出无声的安慰。
沈之瑶再也忍不住了,抬手握紧了胸口的平安扣,这是阿娘阿父前一阵生辰给自己的礼物,自己确实平安了,但家也没有了,豆大的泪水从眼眶里争先恐后的涌出,嘴里呜咽着:“为什么…为什么…”沈氏虽说是仙门,但是平日作风低调,自己的父亲待人随和,未与人结过任何仇怨,附近有邪祟再小也会带上弟子去解决,说句逢乱必出也不会过,也从不参与仙门内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家里却遭遇了这种飞来横祸,年关将至,留给自己的却是家人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凭什么…
“我不要平安…我要我的爹娘!”沈之瑶哭喊着,微冷的风吹在满是泪水的脸上让沈之瑶稚嫩的脸有些发疼,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攥着,让她觉得无法呼吸。
薛凭音和女孩也低沉着头不知道怎么去出言安慰。
书中寥寥几笔带过的灭门,却带给了角色无尽的痛苦,这是文字无法概括的,热闹的院子变得血流成河,往日鲜活的人变成一具具尸体,没有一丝生气。
剧情?偏偏要用别人的家人这么沉重的东西去推动可笑的剧情吗?最后要达成什么完美结局,什么结局才算得上完美,薛凭音这样想着。
女孩眼眶也有些发酸,一把抱住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沈之瑶,口中喃喃道:“对不起”
书中寥寥几个段落带过的灭门案切实出现在眼前也给女孩带来了不小的冲击,沈之瑶哭了半刻竟晕在了女孩怀里,见此女孩挠挠头开口:“我叫王璨,写完小说在家擦镜子就突然出现在这里了,看的我也想哭了。”
薛凭音面带震惊的走到了王璨身旁,贴着她的耳朵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王 一 帅。”
这三个字吓得王璨要不是怀里还抱着哭晕过去的沈之瑶,恨不得百米冲刺一头撞到石头上自杀,马甲被摘突然有种在街上裸奔的感觉,单手裹紧了对现在的自己有些过分宽大的睡衣,对面这个小少年难不成是自己的读者?
“王一帅,我就是看你这本种马小说气死穿进来的哦。"薛凭音居高临下的看着王璨抱胸微笑,虽说是笑,但是看人冷汗直冒,王璨擦了把莫须有的冷汗:“大哥你先冷静,我能解释,还有现在好像不是在小说里。”
薛凭音挑眉问道:“那你说说这是在哪里?”
“且听我徐徐道来”
我叫王璨,在家待业的闲人,最近闲来无事开始连载小说。
灵感来源于跟老爸断绝关系的爷爷在之前送给过我的一块铭文镜,虽说是镜子但是什么都照不清,镜面上早已爬满了厚厚的锈。
这面镜子一直放在卧室里的梳妆台摆着,不知道是不是这面镜子的原因我老是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发生的事出现的人也能连得上,虽然说醒来的时候只能记得大概的人和故事还有的零星细节
但是一个人的脸却深深刻在脑海里,就是沈钰,他经常在梦里出现。
我就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把这些梦写成小说吧,然后我开始连载我的第一篇网络小说《四方玄镜》,书名来源于那块铭文镜,把记得的梦里事加入了些自己的改编,这篇小说投入了我很大的精力,我文笔是不好,但也努力写好这篇小说。
后来我开始梦不到沈钰了,最后一次梦中的我因为一些事和沈钰大吵一架,我尝试抱着哪块铭文镜睡觉,梦中也并未出现哪些事情了,我断更了《四方玄镜》,开了一篇新文,里面也有些梦中的事情,但是这篇文我并没有投入多少精力,最后也因为灵感枯竭而草草烂尾,我想着,等回头我有精力了在修文吧,反正写网文也就是赚个烟钱,我又回到了在家躺平的生活,如果我没有去想打磨那块镜子的话。
我平日里很喜欢古玩,也收集了很多,那天我灵机一动,不知怎的,我就想把爷爷给我的那块铭文镜抛光,虽说古玩这种东西一般没有弱智翻新,但我就是觉得,把它抛光了,我没准就能再见到沈钰。
说干就干,我找出了砂纸,接了一盆水,但是我越磨感觉越不对劲了,虽然说锈下去了一点,拿起来能模模糊糊照到自己的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镜子上的锈在渗红水啊!我惊恐的拿起镜子在眼前仔细端详,耳边却不切实地出现一道男声:【未定世界已开启】
还没来的说话就感觉什么都看不清了,身体也感觉失重了,等到能看清,屁股坐到了什么东西的时候,我发现我出现在了奇怪的地方,这里全是尸体,吓得我狂飙脏话,手脚也变短了,还坐在一个穿着骚气古装大哥的头上,在之后我听到了一句亲切的:“How are you?”,思绪到这就结束了。
“就这样,着些许是我的梦”说完王璨被寒风冻的打了个激灵。
“所以说这个地方不是小说吗?!”
【宿主,对购买的强力队友还满意吗?】系统不合时宜的处插入了对话
薛凭音扬声喊道:“满意个毛啊!还有这不是小说吗?!这么剧情变更了那么多!"
【请两位宿主努力达成完美结局】
王璨也蒙了,嚷声询问:”老娘难道是买来的?!谁问过我的意见了喂!这不是我的梦吗?!凭什么你说啥是啥啊?!什么叫完美结局!”
【请两位宿主努力达成完美结局】
薛凭音怒道:“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小说还是哪里!”
【重要角色即将出场,在下先行告退】
还未等两人细想,王璨怀中的沈之瑶发出闷哼,王璨看状况不对,那手背在沈之瑶脑门上一探,烫的惊人!着急的说道:“她发烧了!”
薛凭音一惊,沈之瑶估计这是在气温较低的暗室里待了两日,又被自己拉着一顿跑还哭了一顿,发热加上情绪比较大晕了过去,眼下自己和王璨身体都是七八岁的小孩,沈之瑶晕过去也没办法带着她跑远了,即墨含也没有按书中得桥段出现,情况焦灼了起来…
王璨也明显有些着急了,沉思片刻便道:“天有些暗了,即墨含快该来了,你拿好沈之瑶给你的匕首去寻!”
薛凭音被她这有些没来由的话整得有些糊涂,王璨看了看怀中的沈之瑶有着急的扬声喊道:“快去啊!错过即墨含葬岗山的那批人就该来了!我们都得死了!这是我的梦!”
一语点醒镜中人,薛凭音快速反应过来这本书是是由她的梦而写出,耳边这时也应景的传来一阵激昂的琴音,薛凭音急忙朝着来时路折返。
琴声越来越清晰,只见手拿绿绮七弦古琴一袭青衣翩翩的墨发青年的背影出现在眼前,刚想开口,自己却被一阵来势汹汹的气浪击出几米远。
即墨含身前还有一人!刚才击倒自己的就是那人!那黑衣男子看着自己声音低沉道:“即墨宗主,你挚友沈文的小杂种来了哦。”
即墨含侧目看向薛凭音,一张跟即墨岚八分相似的脸映入眼帘,他语气严峻的对黑衣男子扬声说道:“沈映!你勾结邪道,害自家满门被屠尽!还没有悔过之心吗?!竟然还对无辜稚子出手!”
薛凭音被摔懵了,王璨现在她们那边情况也恐怕不是很好,刚才就觉得琴声激昂,不像是在哀思故友,现来一看,原来是在打架!
薛凭音啐了一口嘴里的淤血说道:“叔叔!沈文长女沈之瑶情况不好了!救救我们!”痛得有些前言不答后语了。
即墨含见此情况手肘一转收了琴,三步并作两步到薛凭音面前快速捞起他冷声说:“指路。”便往薛凭音手指方向的竹林中跃去。
身后的沈映怒极反笑道:“不拿我当人是吧!真有意思。”语毕也朝即墨含跃走的方向追去。
竹林中,王璨看着身旁来的一位高大的面具人站在了她和沈之瑶,抱着沈之瑶的手又紧了几分。
那男子对王璨说道:“小兔崽子,把你怀里的那孩子交出来,本大爷心情好还能饶你一命!”
王璨冲面具男子呸了一口大声嚷嚷:“你丫的知道这是谁啊就让我交出来!”
面具男子像是怒了,一把提起王璨说道:“你妹妹?你也是沈家的?真是硬骨头,那看来你也得死了。”
王璨脱力松开了怀中的人,但手还死死抓着沈之瑶的衣角,大眼睛滴溜溜一转胡诌道:“什么丫的沈家!这是我妹妹王嬴政知道吗?!”
面具男子像被气笑了说道:“王嬴政?我还武则天呢我去你丫的!”说罢一把把王璨甩到地下,掐着脖子把沈之瑶提起来冷声道:“对不住了小丫头,谁让你姓沈呢?”慢慢收紧了力道,沈之瑶早醒了,但是发热让她的身体昏昏沉沉的,下限也只能无力的拍打掐着自己脖子的手掌。
“啊!”为首男子呼痛,是王璨一口咬在了那男子腿上,手一脱力松开了沈之瑶,让她得以在地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男子这次是真怒了,一脚把王璨踢飞几米远骂道:“狗娘养的真是反了你了!”
王璨这次是真没力气了,被踹的腰腹钝痛,现在身体回到了八九岁,自己本来就是被家里惯大的,从小到大是能躺着不坐着能坐着不站着,更别提挨了壮年男子实打实一脚了。
“阎王让你三更到,绝不留你道五更,那边的小孩也别着急,等下哥哥也送你下去哦。”
面具男子说罢又掐住了沈之瑶的脖子,但是突然,一阵强劲的气袭来,男子脱了力,沈之瑶也被来人问问接到怀里,来人即墨含一手提一个小朋友转身挡在了王璨面前,沈映也紧追其后赶来了,场面有些焦灼了。
沈映挑眉看向即墨含那边道:“老朋友见面,没必要因为几个小杂种刀剑相向吧萧哥哥。”
即墨含神情有些温怒道:“沈映,你莫要再执迷不悟,顾海无涯,回头是岸。”
一道黑色的气锁住了面具人的脖子,面具人倒在地上痛苦的挣扎,过了没几秒就一动不动没了气息,沈映只是冷眼看着,低语道:“我从来都懒得解释什么,说了那群老顽固也不回信,即墨哥,我得走了。”说罢跳到了一棵矮竹上,又顿了一下抛下一个小荷包扬声道:“赏你们的,来日方长。”之后就头也不回的御剑走了。
留下即墨含头疼的看着三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