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就让我把你偷走吧》合稔

36、36 见面

　　36.

　　乔伊斯沮丧地坐在街头，肩膀有些疼痛，劳伦骂了一声shit，准备找个安全的交通工具回家。

　　罗宾路过她们的时候还多看了她们一眼，“你……”

　　他欲言又止，最后开着他的摩托车走了。

　　在哥谭见到罗宾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新的这个红罗宾能从各个角落里钻出来，不过，更小的那个能出其不意地闪现，让人感叹罗宾的技术离奇地提升，蝙蝠侠到底教了他们什么东西……

　　过了会儿后，夜翼也从她们面前经过，凑巧的是，他也停下来看了她们两眼，“你们……算了……”

　　劳伦一头雾水，“他们把我们当什么，看一下走一下吗？我一定要让下一个停下来看我们的家伙带着我们走！”

　　乔伊斯正陷入失去的感伤中，接下来出现在她们面前的是身形更小的罗宾。

　　他停了下来，走到乔伊斯面前，“you——”

　　劳伦连退几步躲到乔伊斯身后。

　　乔伊斯抬头看见了他。

　　“谁把你变成这样的？”罗宾的声音有些稚嫩。

　　乔伊斯反应过来，达米安，是蝙蝠侠的孩子，他成了最小那个罗宾，她和达米安见面的机会不多，不过他很欣赏前些年她用刀劈人的样子。

　　在被蝙蝠侠警告后，乔伊斯有所收敛，但达米安一直不服气，听说最开始见面的时候，达米安就用刀和迪克打了一架。

　　谁能想到现在达米安这么尊重老大哥呢。

　　乔伊斯可不想让达米安把她们两个拉回公寓，这一定会被蝙蝠家族的人嘲笑，更何况是那个红头罩轰了她的车！

　　乔伊斯冷冷地说，“我们自己可以搞定，你先离开吧。”

　　达米安酷酷地点了点头，飞速离开。

　　劳伦目瞪口呆，“你居然敢跟他说话，这个罗宾最可怕了，没人能管得住他！”

　　“well……”乔伊斯说，“他其实挺可爱的。”

　　劳伦觉得乔伊斯脑袋肯定被撞晕了。

　　两人被路过的警车好心送回家，乔伊斯回房间后没有马上休息，她上网认真找有关红头罩的身份信息。

　　只是很快被提姆拦截，对话框里一直弹出他发的信息。

　　提姆：「乔伊，你会引起他的注意的。」

　　乔伊斯：「正好，他最好意识到他惹了什么人。」

　　红头罩这个代号已经在哥谭打响，有些被他搅乱生意的人重金聘请雇佣兵要他的命。

　　但这些人的下场只会像今天这样，被他追击到全哥谭乱跑。

　　乔伊斯其实不想管哥谭会乱成什么样子，然而红头罩这件事，她觉得她有必要插手一下，至少在她找到他之后，让这个家伙赔她一辆新车！

　　红头罩的活动范围也就在东区那附近，这几年乔伊斯褪去了脸上的稚气，身形瘦削，跟踪人才不容易被发现。

　　她穿上黑色紧身战服，在东区天台上晃荡，只是她的望远镜不太好用，镜片有些发黄。

　　她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发现他的身影，红头罩戴着他的面具，腰间别着两把枪，提着一个黑色垃圾袋，把它丢进一家洗衣店。

　　一定是他强迫店主帮他清洁。

　　未免被他发现，乔伊斯躲在墙后面，尽可能伏低自己的身体，他从洗衣店里走出来，乔伊斯看见他跨上摩托车，没有车牌，无法追踪，乔伊斯不免啧了一声。

　　不过他的块头的确有些吓人了，大腿的肌肉大得仿佛注射过什么东西一样，乔伊斯从没在现实中见过这样的人。

　　忽然间，红头罩往天台看了看，乔伊斯慌得压低头，该死，幸好她记得穿战服，否则肯定被他发现了。

　　除非他的视力好到连角落里的东西都能看清楚，乔伊斯对自己的隐藏还是很有信心的。

　　至少今天知道了红头罩经常出没的地点，她不算白来，可乔伊斯想再看看他的样子，他给她的感觉并不像……搞黑势力的家伙。

　　再次探头出去，他早就不见身影，乔伊斯觉得有些遗憾，从地上爬起来，跳到另一个天台上，从外墙简易的架子轻巧的爬下去，很快就到下一个平台了……

　　也许是生理期让她有些不舒服，乔伊斯肚子有些胀痛，行动速度大大降低，不过大晚上的除了几个熟悉的义警，她又不去偷东西，走慢点也没事，而且被那些臭小子撞痛的肩膀还没完全恢复呢。

　　但当她重新抬头时，红头罩，突然出现在她正前方，看起来像要跟她干架的样子。

　　乔伊斯预估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情况，虚弱的她对上他，可以说只有一点点胜算，换句话说，就是死定了。

　　乔伊斯大脑迅速反应过来，她可没有在他背后捅他几刀，就是偷看他几眼怎么了？难道他还不允许别人看他？

　　这时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她，机智的乔伊斯准备跑。

　　身后传来冰冷的声音，“你选择了最愚蠢的一种做法。”

　　红头罩按住她的肩头，乔伊斯往下躲，只好用力捶向他的腹部，她低估了他身体的坚硬，把自己的手都捶痛了，还收获一声不屑的哼笑。

　　乔伊斯灵活地躲过他的袭击，从口袋掏出一个喷雾喷在他脸上，杰森留给她的东西，她第一次用在这人的脸上，算便宜他了。

　　红头罩愣神之际，乔伊斯往前跑了两步，不过这个可怕的人很快追上了她，粗砺的手掐住了她的脖颈，她不得以停了下来。

　　脖颈上的力度提醒她，如果她再往前一步，她的脖子就‘咔嚓’一下断掉。

　　沙哑的声音在乔伊斯耳边响起，“现在说说，你跟着我那么多天想要干什么？”

　　他们姿势是不是有点暧昧了？在这个关头，她甚至能感受到红头罩胸膛压在她背上的温度。

　　乔伊斯意识到，他可不是能好好谈谈的人，顺从并不能从他手下存活，她必须得跑，一个后脚踢后，乔伊斯想往天台跳下去的时候，另一边没受伤的肩头被他的飞镖擦过。

　　红头罩不费什么力气再次禁锢她，乔伊斯被他压在墙边，喘不上气，“你——”

　　他还在对自己的胳膊施加力气，乔伊斯绝望地听到了一声从骨头缝里发出的声音。

　　她本来就受伤的肩膀彻底脱臼了。

　　红头罩摘下了她的面具，“现在可以跟我聊聊了吗？见鬼，搞什么？！”

　　乔伊斯痛得说不出话，红头罩不再按住她后，她靠着墙，滑落在地上，不断流眼泪。

　　“不是这样的，你——”红头罩似乎没想到她长这样，一直说着什么该死，见鬼的脏话。

　　他懊恼地摸着他的头，难以置信地往后退，又想证明什么快步走到乔伊斯面前。

　　或许，乔伊斯悲观地想，没人说红头罩不会杀人，是她低估了这个敌人，他要过来灭口。

　　乔伊斯害怕地往后躲，面具已经被红头罩丢在一边，他越朝她走近，她的心就越沉，直到他抬起她的下巴，看清了她整张脸。

　　她听见了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肩膀的疼痛让她很快垂下头，她乞求到，“喂，带我离开这里，我可以和你做一场交易。”

　　乔伊斯不想欠人情，尤其和这种特立独行的家伙，和他们合作一不小心就要被蝙蝠侠教训。

　　他似乎对她这张脸依旧很震惊，声音不再强硬，“你说什么？”

　　乔伊斯已经痛得无法思考，“我肩膀被你扯脱臼了，好吧，我可以和你睡一觉，只要你放过我。”

　　红头罩沉默了。

　　乔伊斯得不到回应开始咒骂，“你他妈在想什么！要不你直接杀了我吧，我知道你们折磨人的本事，如果今晚你不杀掉我，我一定会报复——”

　　红头罩忽然抱住她的身体，面罩擦着她的耳边，她可以听到他的呼吸，感受他心脏的极速跳动，她简直被他一连串莫名的动作搞懵了，所以他选择了第一个答案，和她睡一觉？

　　过了几秒，红头罩说：“你的肩膀还好吗？”

　　“不好，被你搞断了。”乔伊斯老实说。

　　剧痛过后，乔伊斯彻底失望，能不能活着都不一定，何必在乎一个脱臼的胳膊呢。

　　红头罩将她从地上抱起来，乔伊斯仍然对他的个头感到恐惧，“可以不要伤害我吗？”

　　从她抗拒的动作看，她真的很害怕他。

　　红头罩心虚地说：“不会。”

　　乔伊斯尽可能不去想自己之后会经历什么，就当一场噩梦，只要在他手下活着就好。

　　红头罩带着她到一个陌生的环境，这里似乎是他的安全屋，和蝙蝠家在城中的安全屋有得比，红头罩一放下她，乔伊斯马上窝在角落，这样能最大限度保护她的安全。

　　乔伊斯看见红头罩把腰上别的枪放进他的柜子里，看了她一眼后，上了锁。

　　他拿出医药箱放在沙发面前的铁箱上，考虑到她现在像个瑟瑟发抖的小鸟，他没有急着过去。

　　乔伊斯不敢放过他任何动作，他把她带回他家干什么，难道打算把她囚禁在这？

　　她决定为她自己说说好话，“我没有一直跟着你。”

　　“你肯定认错人了，我是说，我今晚才决定远远看你一眼。”

　　很好，他没有生气，乔伊斯继续说，“因为你前些天撞坏了我车，记得吗，你拿着火箭/筒和别人打架的时候，我的车就停在路边。”

　　杰森隐隐约约想起那辆奶油色的甲壳虫……

　　真是糟糕的见面。

　　杰森看向她的胳膊，“过来，我帮你治疗。”

　　“你确定是治疗？”乔伊斯艰难地走过去，她不相信红头罩，可目前她也没任何办法，“不是把我另一个胳膊一起卸下来。”

　　乔伊斯依旧和他保持着距离，红头罩公事公办按着她的肩头，在她大喊的时迅速塞了一根棍子在她嘴里，她的胳膊就被修好了。

　　看这严重程度绝对不是他弄出来的，杰森可以肯定他只是轻轻扯了一下她的手，不过他可以接受乔伊斯的污蔑。

　　“你戴着面具……能看清我吗？”乔伊斯好奇地用另一只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杰森用干净的毛巾擦着她的脸，“看得清，幸好看得清。”

　　乔伊斯撇过头不自然地咳了咳，“我以为你会杀了我，说实话，有人这么监视我我也会生气……所以，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杰森转身，他摘下面具，还没做好面对乔伊斯的准备，他只能假装在桌面上整理工具，“你想离开的话，随时都可以。”

　　乔伊斯感激地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把我们见面的事情说出去，而且我都没看到你长什么样子，绝对不会认出你——”

　　她激动地连呼叫器都忘记拿，当然红头罩一开始就把她身上可疑的东西全部收刮到他自己口袋里，但这个呼叫器不能给他，除非他的安全屋想让蝙蝠侠和罗宾来逛一逛。

　　“那……谢谢你，”乔伊斯匆匆地瞄了瞄他的工作台，“我走啦。”

　　“你的车……”杰森转过身说，“给我一个你的联系方式，我把赔偿款打给你。”

　　乔伊斯愣在原地片刻，看着他头上的两撮白毛，红头罩还挺时尚，乔伊斯看了他半响，似乎觉得他长得很熟悉。

　　老实说，她原本以为他会长得很丑，但看见他脸后，他长得简直帅呆了，就像某些特供刊物里的火警，这下乔伊斯知道这些杂志为什么这么热销了。

　　“呃……我想不用了，”乔伊斯见好就收，“我想你以后不会很想见到我。”

　　乔伊斯手刚放在门把手上，又转身到他面前，他的轮廓实在和她记忆中的某个人很相象，乔伊斯都忘记和这个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她疑惑着打量着他的脸。

　　杰森靠在桌边，已经没有可以后退的位置，“看什么？”

　　乔伊斯冒昧地去摸他的眼睛，被他一把抓住手，杰森另一只手撑在桌面上。

　　“我叫乔伊斯.史密斯，”乔伊斯说，“你叫什么？”

　　“红头罩。”

　　“不是这个，”乔伊斯紧紧盯着他，“你的名字。”

　　杰森叹了一口气，“杰……”

　　话还没说完，乔伊斯的拳头已经朝着他脸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