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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8 ...

  •   隋白谦一路驱车去了西府公馆,宋贤在昌城落脚的地儿。

      宋贤拍了一下午的广告,刚歇了口气,准备和女友春风一度,大门被拍的砰砰响。

      宋贤浴袍带半系,头发湿着,一脸欲求不满的黑气的来开门,连声国粹马上出口,只见门口站了个脸更黑的煞神,手里握了条亮晶晶的女士链条手表。

      “这是怎么了?”见他又一个人不要命的开车过来,宋贤怀连啧几声,哎呀哎呀的叫着:“谁又惹你了,来我这儿发什么疯!”

      隋白谦没说话,径直推门而入,在他沙发上坐着,“来解闷。”

      解闷......

      宋贤朝天翻了个白眼,恨恨摔上门:“想解闷去酒吧!要么去赛车!现在几点了不知道啊,亏你手里还拿了块表,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你七年没性/生活我也不能有是吧?”

      宋贤显少这样气急败坏,尤其是对自己从小到大的兄弟。

      隋白谦听到最后一句,才恍然的“哦”了一声,“我打扰你了?”

      宋贤忍气坐下,从烟盒里磕出一支:“有屁快放。”

      隋白谦这个人,即便打扰了别人,也一副“谁让你不会挑时间”的样子,宋贤懒得和他犟,从小到大,除了陈知善谁能管住他?不能!连他亲妈贺将军都不行。他就是属狗的!

      宋贤读高中的时候亲眼见过,隋白谦因为赛车被人恶意别车,拳头挥的差点把人送进ICU,他们一群人拉都拉不开,直到陈知善从学校赶过来,一句轻飘飘的“小白”就把人喊住了,连三分力都没使。

      陈知善就是他的休止符、定心丸。

      宋贤冷眼旁观,即便不问,能让这祖宗吃瘪的,除了某位陈姓女士,没第二个。

      隋白谦始终沉默,脑子里过电影般过着这一天天的几桩事,恨她莫名其妙的扣帽子,他找什么女朋友了?这么些年了,她怎么还这么武断的评价他?还是她巴不得用这种方法和他划清界限?

      可话到嘴边,却什么怨气都没发,而是先问了宋贤:“有没有认识的好的中医大夫。”

      “怎么,你肾虚了?”宋贤挟私报复。

      隋白谦淡淡看他一眼,没计较:“有没有。”

      宋贤这才瞪大眼睛:“我靠,真虚了?”

      “滚!”隋白谦发现就不能给他好脸,手里的抱枕丢过去,“有没有治湿疹的。”

      “湿疹?”宋贤呼噜了一把头发,诧异的目光,“你问我干什么,你们家那么多医生。你表哥周禀山这两天不是来医学研讨吗,他不认识?”

      “他是头颈外科的,再说这个点他忙着陪老婆,没时间回我。”

      宋贤气笑:“合着就你表哥有老婆呗。”

      “你到底有没有认识的。”隋白谦不耐烦的态度。

      “我找人问问吧,我妈估计认识,她们养生了解的多。诶,谁湿疹了?”

      “没谁。”

      把事儿布置下去了,隋白谦低头,无声把玩着手里的一块女士链条手表。

      宋贤眼珠子跟着他转,忽然“嘶”了一声。

      隋白谦抬眸。

      “你这个表....”

      “什么。”

      “好像是英国一个小众品牌,之前去英国拍戏,眉眉让我帮她带过。”

      段眉,宋贤的女朋友。

      “有什么特别。”

      “也没什么。就是这块前几年停产了,当时的广告语是‘永恒不变的感情’,一般用来送人的。那是眉眉第一次和我要礼物,我做了好多功课,所以记得比较清楚。”

      隋白谦手一僵,盯着那块表眸色发沉。

      永恒不变的感情?

      那触感生凉的手表已经被他盘的足够热,此刻低头细看,表盘上确实有摩擦过的痕迹,像一块有重大纪念意义的旧物,而不是随便一个穿搭装饰品。

      宋贤见他脸色又黑下来了,啧了声:“那啥,你还有事儿没,没事儿就走呗?我还有事儿要办。”

      隋白谦挑他一眼,见宋贤一副抓心挠肝欲求不满的样子,没眼看的将表收进裤子口袋。

      “走了。”

      “哎,手行不行,不行我先送你回去,别死路上。”

      隋白谦没回话。

      链条手表在口袋里硌着,分明昭彰着,她在英国有过别人,这块表或许就是定情信物。

      宋贤见他一声不吭的走了,不晓得这人又发什么疯,但也没太担心。

      这七年隋白谦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阴晴不定,谁晓得他又绕到哪个弯子里了。

      宋贤没管,急匆匆的往楼上跑,他还有要事没办!

      从宋贤家出来,隋白谦驱车回到自己的住处,诺大的别墅里空荡荡的,海边的夜风很凉,穿过窗户冷嗖的刮在他身上。

      四处不透风的安静,他像孤魂野鬼般游荡其间,最后游荡在一架钢琴前。

      这幢别墅是他七年前购入的,这些年却鲜少踏足。因为每次回来,都会想起陈知善从前站在这里骂他的那些话——

      “隋白谦,你就是个混蛋!你凭什么自作主张改我申请的学校!我受够你了!我就是要去英国!就是不去美国!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她绝望,他也没好到哪去。

      “我改了吗?啊!去英国?英国究竟有谁在你非要去英国!你去啊!你看你走不走的出这道门!”他按着陈知善的腰,双目赤红,一身怒气积攒爆发。

      那天他本是想弹完钢琴再向她求婚的,可最后钢琴被她支撑的手按的乱七八糟,发出不和谐的音调,她的声音也逐渐沙哑破碎,伤心欲绝。

      即便深陷情欲,她的眸色依然清明而沉重的控诉着他,眼泪滚滚流下的瞬间,将他一颗心灼烧了个稀巴烂。

      她几乎哭到无力——

      “隋白谦,你根本就不爱我。你只是想占有一个曾经对你‘颐指气使’过的人。你和我的养父、亲父母没有区别。他们间接折磨我的身体,而你折磨我的身体和灵魂,我不爱你了,你甚至不如林祁对我......”

      后面的话她没说口,隋白谦便堵住了她两张嘴,他肆无忌惮的动,也任由她在喘息之间将他裸露的皮肉咬到鲜血淋漓......

      钢琴再次发出吱呀乱弹的声音。

      凭隋白谦再怎么试,都无法复原那个夜晚陈知善在这里无力又绝望按出来的音调,更无法抹去那段刺耳的记忆。

      他复原不了,也再也改变不了。

      /

      陈知善想了一夜,都没想明白那块手表被她丢到哪里了。

      为此她还大周末的回学校找了一趟,可无论是车里还是会议室、办公室,都没有。

      其实那块表对她也没什么重要,更不具备什么重要意义。

      那东西原本是林祁的伴侣送他的,只不过当时林祁在考虑结束那段恋爱关系,所以转送给了她。

      她戴了好几年,慢慢带出了感情,又对配饰没要求,所以即便表盘磨损锁扣也有点松了,她也没想过换掉。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易就丢了。

      一直戴在手上的东西就这么没了,一时间还挺空落落的。

      “陈教授周末还来学校啊。”

      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学院保安和她打了声招呼。

      “嗯,来找个东西。”

      “诶,是手表吗?”保安大叔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从工作台下方的抽屉里拿出来一个红丝绒布包。

      陈知善一怔,缓步走过去,“您在哪里找到的?”

      她没有解开口袋,只是伸手捏了捏,里面确实是一只表,而不是别的。

      “不是我找到的,上午有人送过来的。”

      “有人?”

      “对,就你们那天开会来的年轻男人,个子高高的,穿了一身黑,人长的也好看,就是手受伤了,绑了一圈白绷带的那位。”

      怎么又是他。

      陈知善微微提起一口气,又缓缓吁出,“嗯,就留了手表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只说是您不小心落下的。”

      什么不小心落下,明明是他顺手拽下去的!

      陈知善忽然回忆起了一些细节,那天在电梯里,他那样抓她的手腕,很有可能就是那时候被他顺走的。

      她深吸一口气:“谢谢您,我知道了。”

      陈知善没和保安大叔说太多,可对方的八卦眼神已经掩不住了。

      她无奈的按了按眉心:“那个,您能不能......”

      帮她保密。

      学院里关于她的风言风语已经够多了,她不想再多一条挂靠富二代的。

      保安大叔秒懂,一连比了两个ok的手势:“懂,懂,我不说。您和这位是....男女朋友?”

      陈知善自入职以来经常能收到送花,尤其他们这种专业经常和企业打交道,多得是起心思的,保安大叔什么都懂。

      “不是。”然而陈知善果断否认。

      回到车里,陈知善将丝绒包解开,可倒出来的却不是她的那一块,而是一块百达翡丽女表。

      她属实没料到,辨认出来的那瞬间,差点没拿稳。

      这分明不是她的那块,而且还包装的如此草率。

      随之一起掉出来的还有一张硬卡纸,上面留言了一位姓姜的中医大夫的地址和联系方式,折到背面,上面果然还有一句话——

      [到这儿来治好湿疹,再拿回你的表。]

      ——S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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